| 絕望主夫直播間124斷線重連(叔叔收到元檀的旗袍/金蓮放下向邊頤提離婚)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有點忙冇寫完,今天中午趕緊補了下,天冷了寫文也愈發緩慢,好在快了.......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小羊睡覺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14 01:26:16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12 23:54:05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11-12 23:25:36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12 22:3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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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老小區不好通車,陳遠路也不想太紮眼,便就要車停在小區門口放他們下來,舍舍自然是冇下車,知道他們回家必然要親密聊天,一解分彆之苦,並且陳遠路也需要休息,自己自然不會湊這個熱鬨。
況且,那倆小孩兒怕他,不敢正眼看他臉,連說再見都低眉順眼叫人心裡作氣,眼不見為淨。
陳遠路現在的家每天都有阿姨來打掃做飯,大約是提前通知了時間,一推門進去就能聞到飯香,保溫得當的飯菜就在擺在桌上,惹得鷹雪二人歡天喜地,饞蟲咕咕的迫不及待。
讓兩人洗手換了家居服,就讓他倆趁熱吃飯——似乎還提前征詢了他們的口味,都是愛吃的菜......陳遠路看了眼桌子另一邊專門給自己弄的孕夫餐,有些無奈。
在醫院天天吃都快吃膩了,滋補到現在看一眼什麼的蹄花乳鴿烏雞魚翅都覺得冇胃口。
正好看見玄關擺了許多快遞,乾脆就坐在門口先拆盒——他還在想得給家裡所有椅子買上坐墊,這些天被舍舍操多了後穴,雖有靈藥消腫,但坐硬板凳果然還是疼的直皺眉。
要說雙性人大概就這點好,慾望被滿足能緩解大半懷孕的難受,陳遠路有時都恍惚自己是不是瘋了,跟著這些人待久了自己也墮入進常人無法理解的世界,
快遞開到一半,陳遠路忽然愣住了,手中四方平整的盒子打開後,又是熟悉的羊皮紙包裹,陳遠路取出它,翻轉,中心處是毀壞過火漆,並無重新封蠟,隻是象征性的合上了而已。
怎麼會.......
陰魂不散!
陳遠路看著那朵栩栩如生的紅蓮心情複雜,又翻回盒子看了眼寄送地址,居然是直接從州長府邸寄出的!
“寄件人:邊某”
瘋了吧這是!一群瘋子!
陳遠路氣的把紙包往地下一扔,不想管,不想收。
他好不容易暫時性的被元舍舍“洗腦”洗到元檀根本跟你無關,你不許想著他,從元開啟訴說的秘密裡逃避出去,結果一回來就被迫想起。
元檀、元檀.......陳遠路刷刷把剩餘快遞全都拆好,剪刀收起,認命的又一次撿起紙包,粗魯的將紙皮撕下,豔色的旗袍落入手中,香氣逼人,曖昧氤氳。
手指在那牡丹上描繪,熱意隨指尖蔓延......太過分了,一次次用這件衣服試探他,撩撥他,挑逗他,而他偏偏還會上勾。
陳遠路抓起衣服抖開拉與視線平齊,卻見一張卡片從裙中飄落,緩緩落至他的腿上。
低頭,尋覓,他甚至冇有改變拿旗袍的姿勢,便就是這麼一瞥、一眼.......“譚園”二字猝不及防的映入眼簾,刺得他眼睛生疼。
這個人為什麼還自稱為“譚園”?陳遠路想,難不成因為他們從相識到分開,一直一直都是用這個假名,所以無論如何也不想用真麵目來麵對他?
怎麼可能,元檀是這樣的人嗎?隻不過是在說,給你看到的全都是我的假象而已。
不自覺的咬唇,陳遠路將旗袍揉進懷中,盯著那名片上的名字看了良久,久到小孩兒們吃完飯了來催他趕緊吃,怕涼,這才驚訝的發現,爸爸坐在玄關處望著滿地的空盒子神情哀切。
“......爸爸,叔叔說,孕夫得時刻保持好心情。”
“對,是不是快遞太多了,雪兒幫爸爸整理。”
哈......不能讓孩子們擔心,陳遠路回過神,趕緊扯出笑容,他把衣服和名片都緊緊攥住,讓他們放鬆會兒先去寫作業,快遞盒子太臟了,他不想讓孩子們弄。
隻是自己磨蹭到飯桌前,在吃飯前先把譚園的手機號錄進電話,這才心臟將將落地,趕緊喝了口熱湯。
邊頤州長上任後的第二週舉行了一場私人晚宴,這是曆來酈州州長留下的傳統,或者說是邊家人占著這位子後弄出的傳統,前任州長邊岐在,邊玉邊環也都應邀前來,雖然州長競選惜敗但都姓“邊”,怎麼著也是一個家族的。
另外,謝家、朱家也都收到了帖子,不過謝俸自不會來,人家請的是老領導,他爸爸,而薑宴呢,說看情況,也說有老朱在就夠了,你邊州長的交際圈跟他們這些“小輩”不在一個次元。
行吧,本來也就是這麼打算,隻是,要說若元檀不癱,大約是會賞臉參加。
當然除了這些熟人,多的還有政圈名流,以及些許富商,無非就是加強社交,在新州長上任初期摸摸州內政策有冇有新的變化,若是探出點風聲,無疑能提早佈局。
不過想從邊州長嘴裡撬出點東西可太難,香檳在手,三巡交談下來,人都微醺了,以為說了很多,然而回頭一想,哪有內容,又隻得感慨其人城府......太深。
所以有人就換另一種方式,太太社交的方式,這不,金蓮身著露肩紫色長裙,腰身纖細,長腿在膝蓋的開叉處若隱若現,既有太太的華貴又有一點兒曖昧風情的小巧思。
他身邊圍著可多人,說恭喜的套近乎的,還有些太太一起分享保養心得,邀約下午茶單獨聊的......當然有些太太是硬著頭皮咬著牙的相邀,誰不知道這朵交際花多浪蕩,指不定跟自家丈夫有染,不過連州長大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放任,外人反而不好說什麼,說了都說是捕風捉影,空穴來風,不說......金蓮也就這段時間消停些,平日的花邊訊息可經常上八卦新聞。
所以很奇妙的是,這次州長競選裡,邊頤還有一批女友粉......心疼哥哥,支援哥哥呢。
金蓮每次聽林心說這些八卦都覺得好笑,心疼男人就是倒黴的開始,男人哪需要你心疼啊,各個鐵石心腸,隻有讓男人心疼你了,纔會你什麼都不做,他都能舔上去。
不過,光是讓男人心疼這一點,他就做不到,做不到也就不強求了,也是最近才遲來的感悟,因為見了謝俸一麵。
身著酈州軍的黑色金邊軍服,等他的時候端著手機在看動畫片,見他來了,把手機卡住,不好意思的笑說得知道些有名的人物,不然跟小孩兒們都冇話說。
那一刻讓金蓮覺得自己精心打扮都冇有了意義,他是有聽說謝俸有孩子的事......可他有見過許多男人有了孩子也願意與他調情......
可謝俸已經在學習怎麼當爸爸了。
再後來,短短的喝茶功夫,讓金蓮紅了眼圈,也許是紅茶太熱,燙著了舌,也許是看到昔日心儀的少年公子終成中年軍官,其中落差.......那個展袖如紅蝶飛舞揹著他狂奔的男孩兒終究不見了。
“......”
他低頭想要掩蓋自己的失態,然而眼底卻出現一張方巾手帕,角落繡著一片楓葉。
抬頭看,原本大馬金刀翹著二郎腿的男人已經放下腿,探過身,將手帕又往前送了送。
什麼也冇說,看他接過便轉了頭,將空間留給他。
金蓮也冇擦,他本來就冇有落淚,但接過帕子在謝俸扭頭後輕輕放於鼻下,嗅了嗅。
還是當年的味道......可真就鼻酸,再看對麵的男人,側臉有了當兵風霜的痕跡,可長長的睫毛垂下的陰影打在臉上依然不經意間顯露出溫柔、細心、留有餘地。
真的變了嗎?還是冇變......
“.....鳳哥兒,還你。”
金蓮又將帕子遞迴,謝俸轉頭接過,並未多看就塞回了軍服內側。
卻看金蓮那眼圈兒依然紅著,但看到他的動作倒是勾了絲笑意,打趣道:“我用冇用,弄臟冇弄臟,你怕我難堪還不敢看啊。”
謝俸挑眉,也就笑了笑,便把話題岔開了。
嗯,冇變。
之後也冇聊多久,謝俸說給他送回家就得去接孩子了。
“我不去,雁子就去,又不是他的崽子,上趕著獻殷勤。”
然而這隻是鋪墊,話頭一轉,便是——“那邊頤對你不好,就不過了,我回頭也跟雁子提一嘴。”
金蓮看到路過的侍者便放了香檳從人群中藉故離開,將突如其來的回憶掐斷,三十多了,真的老了,越來越常想從前的事,也會覺得,人,還是故人好。
隻可惜,他也比任何時候都明白,他與謝俸真的再無可能。
再想下去便又是那天到家後在洗手間裡大哭一場的情形,丟臉丟死了,那時哭的暈頭轉向,出來正好看到邊頤在門口欲敲門又放下手的樣子。
男人身上帶著股淡淡的檀香,這代表他剛從宮中那位佛爺那出來.......讓他噁心的味道。
或許是當時他的臉太過淒慘狼狽,可憐過頭了,讓他的丈夫在那一刻動了惻隱之心,居然主動說道:“哪裡不舒服,還是又有媒體亂寫了,我讓人監控輿情都白監控了,你跟我說說。”
這是基本的話,邊頤雖然不碰他,但明麵上對於他這位夫人,裡子麵子都會照顧到,所以見他冇說話,似乎察覺到了一絲和往常不同的味道。
金蓮看他把手中的公文包緊了緊,沉聲問:“不想過了?要離嗎?”
真不是個東西,當上州長了,就主動說要甩人了。
可明明十年間他有無數次機會提出離婚,但因為那個人不在酈州,所以......並未給他帶來什麼刺激,他會覺得這樣各玩各的,挺好。
然而,當那個人回來了,薑宴、謝俸、邊頤,這三個他能見到的人,都明顯心浮氣躁起來,甚至於現在邊頤還會自己提離婚了。
怎麼了,終於幡然醒悟當年這招棋有多臭多差了?人家嫌棄你了,嫌棄你是有夫之夫,嫌棄你的已婚身份,所以你著急了!
你的包裡放了什麼寶貝,那佛爺又給你派了什麼差事?你爬來爬去,爬了這麼些年,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冇有。
但你知道,你應該拋棄什麼了。
觥籌交錯,邊頤本在會賓室裡和朱承乾、謝安平、邊岐等幾位州政府的官員閒聊,邊岐雖退但餘威猶在,翹著腿品著酒老神在在的還在說邊頤運氣好,一路都有貴人相助,說前任秘書長對他多好多好,因病提早退休還在走之前把邊頤弄上去了,不然哪有今天當州長的機會。
邊頤隻笑,附和著說是,老秘書長對他恩重如山,又看向謝安平,補充道工作之後遇到的領導都很好。
金蓮就是在這些虛與委蛇中姍姍而來,給沉悶的房間裡帶來一抹亮色,雖然已有三十五六的年紀,可肉眼完全看不出,隻有眼睛隱隱能看出些經曆來。
不過就是你能看出他過的很好,可也能看出他過的不開心。
“蓮兒,過來坐。”
朱承乾招呼金蓮到身邊,邊頤的目光跟過來,總覺得有些不安定。
“朱叔,我不坐了,坐下就難說話,蓮兒可是想了好些日子終於下了決心呢。不一鼓作氣,就說不出來了。”
金蓮走到男人們的中間,對著朱承乾笑笑,然後視線掃過座位上的“成功人士”,最後和邊頤的視線相交,對方眼皮微抽,在他開口的那刻似乎參透了他將要說什麼。
“邊頤,十年紙上夫妻,我過膩了,今天讓大傢夥做個見證,正式向你提出離婚。”
此話一出,邊岐微醺的眼都瞪大了,謝安平也是一驚,離婚不驚人,驚人的是怎麼挑這個時候這麼多人的時候說,也太......太不給邊頤麵子了。
朱承乾乾笑,開始打圓場,伸手去拉金蓮的胳膊,非要他坐呢,可第一句說出來了,後麵的話就如流水般傾瀉而下,金蓮甩開叔叔的手,死死盯著邊頤,心中一口惡氣便是蓬勃而出。
“各位官爺可彆覺得金蓮在胡鬨,你們問問邊州長嘛,要不要挽留我,還是我這一嘴正合了他的意。”
邊頤皺眉,起身,走向金蓮。
“我們進屋說?”
“.......”
冇有挽留也冇有圓場,甚至於隻是想要換個地方,金蓮冷笑一聲,根本不管邊頤的提議。
“邊州長這些年心裡一直有個白月光,如今白月光回來了,自然這日子也過不下去了,我金蓮成人之美,讓邊州長官場得意之時情場也能得意......”
他轉過頭看向朱承乾,嫣然一笑,“朱叔叔,你可知道邊州長的心上人是誰呀。”
朱承乾臉色一邊,心道你們年輕人搞不好婚姻關係拉我乾什麼,我管他心上人是誰......哎呀,不對!
“蓮兒你跟州長回屋去商量,這婚姻呐,過不好就離,冇事兒,你又冇崽子又有錢,還有我們朱家撐腰怕啥,但是啊,好聚好散,好聚好散啊......”
頭皮冒汗也趕緊起來了,眼神示意邊頤把人帶走,見過這幾年薑宴的樣子,朱承乾可是明白了,他們這一代的朱家兒女隻要跟那陳遠路牽扯上關係都得瘋一下,這不,眼看著是要魚死網破啊!
“你放手!邊頤,你自己說,我說的對不對,你的心上人回來了,回來了......你不能再戴著戒指去見他、追求他了.......”
視線向下落到那攥著自己手腕的無名指上,空空蕩蕩,往常遇到這種夫妻社交的場合,那戒指一定會戴好,這不是邊頤會犯的小錯誤.......可這些天,男人的心思也很亂,在跟金蓮提過要不要離後就再也冇有戴過......
哈......彆的夫妻十年下來,無名指都會曬出一圈白皮的痕跡,可邊頤的手指,依然膚色均勻,冇有絲毫額外的印記。
“你們聊,我先走了。”說話的是謝安平,看不下去這種私事公放的做法,畢竟之前才經曆過,這些日子冇少後悔當初直接叫副官綁人到軍部的做法——他都這地位了還會收到宮裡發來的“慰問”,以示警告。
所以還在這呆著被捲進烏七八糟裡,一不留神就會晚節不保......上次在醫院他可是看到邊頤和陳遠路單獨共處一室講小話的情形.......
這會要是從金蓮嘴裡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他都不覺得誇張,反正,跟那位有關的話,隻要見過一麵,便會覺得就算老天捅個大窟窿那也是毛毛雨了。
“金蓮,點到為止,你要是把旁人扯進來......”
“怎麼不能說,一提他你就不爽了?他明明已經生了孩子,有了男人,五十多的歲數人生都過半截了,還能叫你這般戀戀不忘?!”
邊岐眾人本來就是當個意外笑話看著作消遣,畢竟邊頤這些年放任妻子“自由放飛”,明眼人都知道他們是名義夫妻,隻是這會聽到什麼五十有子有男人,不禁嘖嘖稱奇,耳朵豎得高高,不太相信邊頤的口味居然如此特彆。
謝安平本來都走到休息室門口了,一聽這話,腳步頓住,心頭泛起不快,就算是事實,可在外邊兒用這種語氣說“兒媳婦”,那怎麼行!
當下回身,就看朱承乾已經插進了小兩口中間,語氣也重了起來。
“蓮兒!你再說!”
好呀、好呀......真不一樣,怎麼著,全都向著那人啊!小的念念不忘,老的也有所圖謀,金蓮作為很早就開悟的雙性人,對男人的心思企圖敏感極了,他瞥見謝俸爸爸的駐足也看見薑宴爸爸的慍怒,這些細微的反應無不昭示著他們內心真正的想法。
是護短冇錯,可不僅僅是為了自家兒子,也有三分晦暗難明的私情......他們定當都見過了那位露露寶貝......
“可笑......為何不能說,說起來我和他也並非毫無關係。”金蓮憋屈的情感化為酸澀,將眼睛鼻子都染成了泫然欲泣的模樣。
“他是我最好的閨蜜,林心的爸爸,生父,按理說我都該叫他聲叔伯,我不說出來,今後還如何有臉見林心,我都不敢與他說,他的親生父親是個雙兒,還與我的丈夫有不清不楚的曖昧關係......”
“朱金蓮!”
邊頤臉黑如鍋,劈手拉過妻子,金蓮一個踉蹌倒在他懷中,姿勢如此親密,可他們都知道,此話一出,十年的婚姻生活頃刻破碎,再無維繫下去的可能。
“怎麼回事呀,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謝安平回神,看見一襲水鑽露背黑裙的朱林心握著高腳杯出現在門口,見到自己剛想問好,謝安平已經頭也不回的大踏步離開此地,臨走前一口悶了香檳,頭腦嗡嗡作響。
再晚走一步,心臟病又要犯了,他自己都忘了這茬,朱林心原本姓陳,是陳遠路的孩子啊......真有意思,驚雀前段還在跟他說天子退位後就著急準備要給酈東情納妻,差不多到年紀位子坐上了就該考慮後宮之事。
那朱林心的名字赫然就在候選範圍內!
多驚人呐,兜兜轉轉算來算去,無論個人如何發展,最終總能發現和陳遠路有聯絡,可能耐,就你這身關係放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背景深厚”,是真厚,厚的一層一層翻不到底。
“冇你的事,林心。”朱承乾輕叱,想把朱林心給帶出房外,而金蓮被邊頤緊緊錮住細腰,手勁極強,痛的他也難以發聲,也不願......在林心麵前戳穿真相,到底還是太過殘忍。
林心覺得奇怪但也冇做多想,他在外邊兒被賓客們哄著恭維著喝了好幾杯酒,此時有些暈乎呢,被朱伯伯凶一下也覺得掃興,撅了嘴就準備走人。
哼,一股子中年老男人味兒,冇勁極了,在這高談論闊指點江山,一副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指不定襠裡都是軟腳蝦,一個都立不起來。
心中腹誹,可臉上卻是迷人微笑,禮貌從門口退下,準備再去找點樂子,誰知他還冇走兩步,就聽後頭有人呼喚,轉頭看,竟是前任州長邊岐。
“上一次麵對麵見到你還是十年前選祈福舞的時候,這期間邊某也看過你的不少演出、舞蹈、主持......”
邊岐靠近朱林心低聲道:“這兩年少見了,怕不是有了高就?”
朱林心冇搭話,當年他還是怯生生的學生,在邊岐、東錦、朱承乾的麵前被人用手一指隨口一說就能決定命運,可現在......不是這樣了,東錦在宮裡見了他也得喚他一聲林心小主......他可是他哥哥麵前的紅人。
稍微有些走神,隱隱聽見了“父親”二字,再仔細聽,是邊岐莫名其妙在說:“.......有其父必有其子,林心雙兒這般貌美,想必父親也同樣絕色。”
“.......”朱林心不解,甚至不明白他到底在說哪個父親,他的父親們都死了啊。
都在同一個墓園,今年還還燒紙了呢。
“哎呀,你看我喝酒喝糊塗了,亂說話,方纔他們在說你父親回來了雲雲,我便有些肖想,畢竟他們都一臉神往迷醉的模樣,該是多美,才能這般年紀還能讓金蓮這樣的美人疑神疑鬼,質疑咱們的新州長......哎喲喲,你看,退了就不長嘴了,什麼都說。”
邊岐說著看到朱林心變換驚異的臉色,滿意的藉口離開,哼,不錯,就算是嘴上過把癮,也算解了點自家兒子冇競選上的怨氣。
什麼投票接近,雖敗猶榮,輸了就是輸了,自己孩子一輩子都在邊頤下麵當老二,這口氣逮著機會就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