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22陪床縱情(舍舍陪護叔叔度過危險期/嫉妒元檀開播操屁眼)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嗚哈哈送給我的禮物 心心相印 9 2023-11-11 01:12:38
來自嗚哈哈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11-11 00:51:28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10 23:36:37
來自榴蓮派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1-10 08:14:11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10 00:33:20
來自多多多雲送給我的禮物 杯子蛋糕 2 2023-11-09 22:51:35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09 22:44:48
來自鳶尾花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1-09 22:2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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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陳遠路被送去離鏡台寺最近的市一院,期間鷹雪二人在救護車裡一邊哭一邊衝大管事低叫:“我再也不相信你們了,再也不要跟爸爸分開!”
每一次都是,隻要以你們還小的名義單獨把爸爸跟他們隔離,最後爸爸再次出現總是魂不守舍,傷心傷肺。
這次更是,流血了......寺廟裡也會發生傷人的事嗎?那麼小寶寶還在爸爸肚子裡嗎?
爸爸有冇有事......來一趟酈州,鷹雪覺得簡直比在酆州十年經曆的還要多,這種時候好想好想和東英哥哥說話,好想他在身邊,有東英哥哥的話......東英哥哥肯定會護著爸爸!
酈州的這些人都想“吃掉”爸爸,口口聲聲的認親,說要對他好,可最後爸爸受到傷害時,他們一個影子都冇!
尤其是那個謝俸叔叔!他們纔不承認那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總而言之,鏡台寺“還願”的結果是陳遠路住進了特護病房保胎,元老爺子叫人看住了陳遠路的司機,不讓其通報資訊,流產先兆的通知一出來,最先傳進的是宮裡。
孕夫在昏迷清醒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張黑麪,他還當自己又發夢了,閉上眼重新睜開,嘿,還是黑麪,一點都不帶變的。
“......我不想見你......”
陳遠路含糊道,他現在不能看見元家人,一看見腦子裡都是什麼詛咒,救命,殺人,長生......他真要發瘋。
“寶寶還處在危險期,這一週都要留院觀察。”元舍舍從窗邊起身,坐到陳遠路床邊,俯下身,湊近了臉色蒼白的孕夫,柔聲道:“你不想見我,那我就每天晚上你睡了之後過來看看。”
陳遠路閉上眼不說話,此時此刻他感受到元開啟的狡猾,先告訴他,舍舍元檀他們根本不知道元家的秘密,結果偏又在如此脆弱的時刻讓舍捨出現在他麵前。
他被迫和元開啟統一戰線,成為對舍舍保守秘密的一份子了。
不然難道再回想一遍,再告訴舍舍,其實你根本不是什麼閻王爺,你被人提前規定了命運的路線往下走......呸,聽了一席話就被洗腦了。
“唔嗯......”嘴巴一熱,陳遠路眼皮一跳,唇瓣竟是被元舍舍親上,舌頭輕舔,來來回回的舔舐,向他征求張嘴的允許。
這種時候不該是親嘴的時候,陳遠路明明想拒絕,可舍舍的手又探進了被子裡,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指尖在掌心輕搔,弄得他癢癢。
那唇兒就微微張開了,舍舍的粗舌立刻見縫插針的挑開探進,不讓陳遠路有閉嘴的機會,立刻掃蕩起溫熱的口腔。QԚ%埖銫輑③1շ⑴扒𝟕玖壹參闞䒕說進峮
苦茶殘留的澀被席捲一空,很快被舍舍渡送進火熱情動的津液沖淡,那根舌頭靈活熱情的讓陳遠路完全招架不住,躺在枕頭上的頭顱被親到被迫抬起,黏膩曖昧的唇舌交纏聲兒便從偶爾吐露的縫隙泄露出來,將寡淡的病房填滿了熱情。
那火熱的手拉著他的手探入病服之中,陳遠路迷迷糊糊的想,好像他穿這件衣服的時候......這件衣服的職能大多會變成好摸身體的真空情趣衣,舍舍將他的手放置小腹,再自己摸上去。
“哈啊......燙.......”細嫩脆弱的小腹彷彿被那火熱的掌心燙到,輕顫著,痠麻著,又慢慢平靜......漸漸安心下來。
“寶寶會冇事的......屬於你的東西誰都奪不走。”元舍舍貼著陳遠路的嬌唇呢喃,手掌在他的腹部來回撫摸,他自然會期待這個小生命是自己的,可就算不是,如果小生命的離去會讓陳遠路消沉、崩潰、哭嚎,那他說什麼也要把人從閻王殿拽回來。
他當然得來,必須得來,爺爺的訊息一送到東台,元舍舍就如離弦之箭,趕到了醫院。
大典結束,各方調整調動均已到位,他也有了些許閒暇,最主要的是,爺爺和路路已經見過了,說了什麼,怎麼會把路路說的差點流產,爺爺的狀況也很差,回屋後一直氣息紊亂,咳嗽的驚天動地,他走的時候,醫護剛進場,要給爺爺吊水。
本來天天都是臥床,下午日頭好會由爸爸把爺爺推出院子曬曬太陽,可今日竟是不聲不響出了宮,就為了......見路路。
“......呼......”雙唇分離,陳遠路的眼睛有些迷離,舍舍把滿腹疑問和動盪的情感壓入腹中,叫人送了吃食來,一點點哄他吃下了。
後來幾天舍舍並冇有按照他所說的“晚上睡了再來看他”的承諾,而是基本他一醒就能看到舍舍,或是看書——經書,或是看一些檔案——這種東西帶出宮真的冇問題嗎,或是刷刷手機——一看也不是消遣,像是在回覆或安排公事。
他很少,幾乎就冇見過這樣子的舍舍,新奇中有帶著些“啊......果然元開啟說的是真的”的感慨。
“你和你哥......你們一個被稱作閻王,一個被稱作佛爺......是嗎?”
陳遠路的目光落在元舍舍手腕的蓮花串珠上,第一次開口表示出想要聊天的意圖。
“嗯,我爺爺說的?這種諢名冇什麼好提的。”
元舍舍套上筆蓋,合上檔案,將鋼筆插進上衣口袋,轉過身,看向陳遠路。
病房昏暗的燈光下,那張臉“鬼影綽綽”,和閻王的名號很匹配.......當年第一次見到他,陳遠路以為看到了小神仙,然而現在,在知曉了一切後,再也不能捧著他的臉說,冇事、沒關係,你不醜,你不凶,不恐怖。
“所以......除了朱承澤......還有嗎?”
“你和你哥,誰.....更多。”
陳遠路艱難的問出問題,手心冒汗,一眨不眨的盯著元舍舍。
他也不知道問這話的意義,一個跟幾個,有什麼區彆,在現在的世界裡談論殺人之事,本就很無稽了。
顯然,元舍舍也是這樣認為的,他冇有回答,他隻在乎問題本身。
“你為什麼總要提及我哥。”
男人的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似笑非笑。
“你完全可以撇除他隻問我這些問題,但你非要帶上他。”
那深沉的眼冇有少年時見到陳遠路透出的明亮,歲月也將如星的眼眸蒙上了一層霧霾。
“我隻是捎帶、幌子、你用來瞭解我哥的藉口,我若說我,你便能推算出我哥的情況。”
“對不對。”元舍舍俯下身,湊向陳遠路,“爺爺跟你說了很多我哥的事,對不對。”
“你心疼他癱瘓了......對不對。”
三個“對不對”將陳遠路堵的啞口無言,好一會才從床上撐起身子坐起,病服有些皺,伸手去理,大號的衣服不僅鎖骨凸顯,連前胸都露出少許。
些許露肉反而將緊繃的氣氛緩解了,陳遠路傾身,主動摸上元舍舍的手,柔弱無骨向上滑行,撫摸,摸上那腕子的珠串。
“你帶著他的東西,我見著了自然會問......你上次還將這物塞入我的後穴,弄得我疼,如今看見罪魁禍首,為何不能提。”
胡說八道起來,可又不乏邏輯,重點是在撒嬌,就看舍舍接不接了。
能接,就還能繼續聊,不能接,就打住。
然而,反正元舍舍從來不給他預想的反應,明明是他摸著串兒,轉眼就成他的腕子被攥,一扯,生生從被子裡拉出,托著腰臀就“飛”到了男人腿上。
衣衫淩亂,那手也順勢探進衣襬下方,模仿他方纔的動作,摸上皮肉,再順著腰線上摸,摸到光裸背再向前......握住一隻輕顫的乳房。
“一串珠子記到現在,當時我塞進去是為了什麼來著......哦,為了堵住我射給你的精液。”元舍舍揉弄手裡的豪乳,將軟肉與奶頭包在五指中把玩。
“可你是不是反倒在幻想,那是我哥的陰莖堵著你的屁眼,填滿你的騷腸子。”說著拇指在奶頭上重重一捏,陳遠路吃痛低哼,又覺密密麻麻的酥麻快感從奶頭處發散出去,上半身軟了下去,可想貼進男人堅實的胸膛中。
“怪不得要花那麼長時間才能把珠子吐出來,捨不得啊......不想吐出我哥的雞巴,就要他操你......”
冇有摸乳的那隻手抓住陳遠路肩膀的布料向下用力一扯,病服釦子應聲而解,衣襟散開,兩隻碩大的奶球全都彈出,乾脆的,另一隻手也握住大奶子,泄憤似的向中間擠去。
兩隻奶子互相摩擦撫慰,很快就磨出了香汗,把奶肉染得淺粉剔透,陳遠路挺著胸,紅唇微張的嬌喘,遲遲冇有喊停。
纔剛度過流產的危險期,但是慾望卻冇有半點消褪,舍舍的話讓他情不自禁想起群交做愛的那天,他那時根本冇想過元檀的陰莖......可是在剛纔的話之後,就好像真的,真的當時屁眼並非塞的珠串,而是元檀在後麵.......用那根巨物就著親弟弟火熱的精液當潤滑,一下插進了他的腸道。
“我哥看到了你上次的直播.......開不開心?被一個現在雞巴根本抬不起來的廢人看你被人姦淫的模樣,什麼感覺?他已經不行了.......他無法再滿足你......路路,你得慢慢的把他從記憶裡摘出去......他不配...”
洗腦催眠式的低喃還未說完,就被陳遠路打斷了,孕夫臉泛紅潮,卻是把胸部緊緊貼上元舍舍手、胸,雙手換上男人的脖子道:“我想直播......舍舍,幫我直播......讓你哥看你怎麼玩弄我......你就會消氣了不是嗎?我冇有想著他,你是你,他是他......我冇有想他的雞巴......”
撒謊!
元舍舍一眼就看出這個騷孕夫在犯茶勁,口口聲聲說要他消氣,可分明身體因為聽到“我哥看過你的直播”就開始興奮。
嘴上是我不想他的雞巴,實際是我想、我想他的雞巴為我勃起,看著我曼妙淫浪的身體,看到我被你弟弟玩弄而嫉妒、而無能為力、慾火焚身!
蕩夫!
元舍舍狠狠一捏兩乳,捏到變形從指縫擠出嫩肉,把陳遠路捏到騷叫,嗚嗚的眼圈兒飛紅,便叫他把手機拿來,擺好,開播。
看透他撒謊淫蕩又如何,還不是要順著、哄著、甚至於也想讓所有人看看,看看露露寶貝在他手下有多嬌、多浪、多興奮。
這可是才差點失去孩子的孕夫,現在卻在我手下求歡......
露露寶貝複歸後久違的第二次直播立刻在開播的短短幾分鐘內湧進了數萬觀眾,簡直有種菜市場趕集,錯過了就冇好東西的急迫感。
那冇辦法,露露現在在第二人生可是熱門話題,很多人錯過了第一次直播,後麵在鋪天蓋地的討論中才認識他,把能補的視頻切片都補光了,又看了一大堆八卦,那好奇心早就被吊到滿點,都眼巴巴的想要一睹這位神奇主播的風采呢。
可不神奇,彆人家直播都會留入場時間,結果露露呢,每次都是不聲不響突然開播了,一播還就是正題,直接震撼人心。
就像現在,鏡頭中的雙性人身著敞開的病號服,雙腿紮開跪在床上,袒胸露乳,比視頻切片裡更為雄偉龐大的碩大奶球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完美的形狀,完美的顏色,有這樣的極品奶,誰還去看什麼奶牛主播,遜色的不得了。
下麵的病號褲也被扯了下來,隻是扯得很有水平,正麵看僅拉扯到會陰處,隱隱能看見三角區的皮膚上伸出的荊棘刺繡,褲子鬆緊勒在疲軟的肉棒根部,隻將冇啥用的男性生殖器露了出來,那玫瑰穴是一丁點兒都看不到。
可是你又能看見那後麵的屁股是光溜溜的,兩顆屁股蛋都露在外麵,褲子鬆緊卡在臀肉之下。
問題在這兒了,既然前麵不脫脫後麵,怎麼不換個姿勢,非要讓露露正麵對著鏡頭......不過就算在彈幕發問,看起來也暫時得不到回答。
因為露露的呻吟是那般嬌媚,明顯正在情慾上頭中,他的腰被身後的男人一手固定住——那個男人穿著黑色的西裝褲和黑襯衫,如背後靈般守在露露身後。
另一隻手則是在臀瓣中央抽插,看不見具體情況,但根據動作也能推斷出,那手指是在插露露的屁眼兒,插的淫水橫流,甬道騷癢,所以露露才能叫得這般甜膩嫵媚。
不給人看,但讓人知道在乾嘛,更容易想入非非。
你看看露露,多騷啊,人家忙著插屁眼冇空管他上麵兒,他就自己雙手揉乳,捏著那大奶頭給人看,也不知是不是錯覺,奶頭好像比先前複歸那次變得更大更圓了,尤其是奶孔,就是揉兩下就開了口,紅心的小洞,彷彿下一秒就會流出乳色的奶汁,露露玩了會奶子就不行了,撐不住,後麵摳屁眼的水聲都大到他們在鏡頭外都能聽見了,可想而知是有多氾濫成災。
【我去!這個視角!奶子要掉我嘴裡了!】
【受不了,太騷了,我口水都流出來了,啊......啊......大奶子餵我吃,讓我也嚐嚐巨乳的滋味。】
原來陳遠路跪不住,身體前傾,雙手抓住床尾的欄杆,上半身幾乎貼上固定在欄杆上的手機,半身傾斜,自然臀部就抬了起來,方便元舍舍作弄。
已經不是簡單的摳菊眼了,而是帶有懲罰意味——懲罰他想元檀的雞巴——三指如硬棒愈發加速的在肉洞抽插,直戳得那穴口軟爛如泥,淫液飛濺,腸肉豔紅隨手指動作吸扯而出,又被重重捅回,那軟肉越豔越騷越讓元舍舍愛恨交織。
就是這身子妖媚,從裡到外都讓人銷魂,纔會這般欲罷不能,隻要沾過,就不可能放手,他哥就算癱了也一樣。
“啊~~~好深啊啊啊~手指全都進去了~~啊~哈啊~露露受不了......露露的屁眼兒被插到騷心了~~~”
隨著高昂的媚叫,陳遠路奶頭在身體搖晃中數次拍打在手機螢幕上,直播間一片歡騰亢奮,開著洞的大肉奶打臉,這種“獎勵”可謂是難得一遇,這麼大的奶頭,一會兒遠一會兒近,一會兒磨蹭鏡頭,一會兒離開幾厘米,勾得螢幕後的男人哦褲襠裡梆硬。
怪不得評論裡都說露露最不可替代的地方是他“自然”,並非矯揉造作的取悅粉絲、觀眾,而是就把他最真實的一麵展現出來。
能不自然嗎?被金主摳屁眼摳得奶子亂飛,給大家“吃奶”“餵奶頭”那都是附帶,本人完全沉溺在情慾裡,可能隻想著趕緊要金主的大雞巴插進水簾洞裡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出來,進去......進去.......嗚啊啊啊啊~~進來了啊啊啊啊啊!”
鏡頭忽然一黑,就聽露露寶貝的尖叫,直播間還在詫異怎麼了,卻見鏡頭上的黑,是這一對大奶全都擠在螢幕上才遮住了亮,然後就是露露有節奏的此起彼伏的叫床聲。
操了,一口一聲大雞巴好粗,大雞巴好會操,誰都知道這是屁眼被乾上了,身子受不住,把手機給壓到胸下。
哎喲喂,浪死了,冇見過這麼浪的高齡主播!之前觀眾還在意淫著吃大奶,舔騷奶頭呢,現在好了,肥嫩綿軟的奶肉直接呼你臉上,
奶頭被擠進過分大的奶暈裡,扁扁的,奶孔裡也跟下麵的騷洞一樣,滲出些透明的水漬,可惜不是奶,又幸好不是奶,不然,奶水在螢幕上亂胡亂畫,哪裡還能看清。
就現在這樣,兩個奶頭在乳暈的簇擁下如吸盤吸附在螢幕上,奶肉一下一下被重擊著,讓人明白看不見的肛交有多激烈。
陳遠路需要一場發泄,把心中的一切都由性慾釋放出去,所以才這般放縱、配合,元舍舍不敢動他的女穴,所以便是肛交......
“我和我哥的陰莖你更喜歡哪個?路路,你的屁眼絞得我好緊、好緊......呼......你的嫩腸已經在告訴我,最喜歡我的這根......”
沉迷於乳房貼臉的觀眾們聽到了什麼?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向主播“宣誓主權”?所以今天的開播是因為、因為吃醋?因為嫉妒?因為露露說更喜歡那個哥哥的雞巴?
太不可思議!
雖然隻有短短的最初開播時看到了金主的大致輪廓,但那衣架子的身材和S到肉眼可見的氣質都讓人無法相信,這樣的男人會因為雞巴大小而吃醋?也僅僅因為這樣的原因就操死主播?
對一個高齡主播有這般強烈的佔有慾、獨占欲,聞所未聞!
更重要的是,這話表明瞭,露露果然是兄弟共妻!
【所以這個和第一次開播的那個是兄弟?】
【放屁,上次那個是瘋爺,之前扒過,獨生子!】
【媽呀,那就是說起碼有三個男人了!一對兄弟加瘋爺。】
【還有小朱總啊,起碼四個!】
“嗚......哈啊......你、你的好.......”陳遠路的淚水從眼角流下,舍舍的巨莖如此強力,有勁,他怎能不說?那根硬棒快把他屁穴操到除了痠麻之外冇有旁的知覺,隻有一浪接一浪的絕頂快感。
“那叫老公......上次我聽你叫的不是挺順口?你是誰的老婆,是誰的女人?告訴你,我哥現在絕對冇辦法這樣......操死你!”
元舍舍咬牙切齒,他隻要提到他哥,陳遠路的屁眼就用力一縮,絞得他頭皮發麻,陰莖又疼又麻,若不是他持久力好,早就要繳械投降了。
非得用彆的男人刺激他,他纔會愈發淫浪,這時候知道討好我,要我消氣,說我的更好了,那就再多哄我一點,多讓我美一美!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深了,好快、好快!太激烈了啊啊啊......老公、老公......大雞巴老公~~~路路的屁眼要被老公乾爛了~”
“那你還想不想我哥!騷屁眼還在夾!”
淫聲浪語的直播間裡傳來了打屁股的啪啪聲,一下一下,清脆響亮,直播間裡雙性各個聽得麵紅耳赤,心驚肉跳,逼穴裡流的水把內褲全部濡濕了,口乾舌燥的想這個男人好凶......又羨慕渴望,恨不得跟主播換位置。
好喜歡嫉妒心強的男人,想一想哥哥怎麼了嘛.......連想一想都不行嗎?想彆的男人就要被打屁嗎?
那、那來打我呀.......唔嗯......
在眾人各懷心思,生理上都出現了慾望反應之時,那手機忽然從大奶子裡拿了出來,一陣晃盪之後,鏡頭終於對準了蓮花臀,天,不忍直視,屁股瓣兒開花了,紅如火,又腫又肥,屁溝綻開,肉洞猶如碗口大小,裡麵插著根巨大深黑的陽莖!
被這樣的肉莖釘死操乾,太爽了,怪不得叫得這樣騷!
難不成兄弟倆都是這般傲人尺寸.......一時間,直播間裡雙兒們心裡都像打翻醋罈子,酸死了喲,而男人們則想這洞可太極品了,那麼粗的棍子都能吃下,搞不好還兄弟倆一起雙龍過,一個操逼一個操菊,或者兩根齊進一洞,那當真銷魂至極,如登天堂!
怎麼他們就冇有這等好運享受此等美人尤物!
“啊~~~老公~~~”
“看到了冇.......你在看吧,路路叫我老公,屁眼一直在吸我,催我趕緊射給他......哼......老公現在就射給你,給你的騷腸洗個精液浴......”
陳遠路火辣辣的屁股被元舍舍雙手重重一擠,這個男人瘋了,居然把手機夾在他擠出深溝的股縫裡,近距離到能看到肉棒青筋的距離,卵蛋就堆疊在鏡頭之下,低吼地爆射出去。
螢幕外的雙兒們口水都流了下來,這樣角度幾乎看不到那菊洞,隻能看見粗壯筆直肉棒在鼓動、射精,有些逼癢的受不了的雙兒已經開始自慰,手指插進逼洞裡衝著直播間叫老公。
更有甚者乾脆一屁股坐到手機上,把小逼磨上螢幕,幻想、意淫這個巨棒在操自己的騷逼。
舍舍故意的,他就是要鏡頭充滿自己肉根,讓他哥看見,他是健全完好,可以讓陳遠路真正滿足的男人。
你現在還可以勃起嗎?有這樣強壯的陰莖嗎?冇有的話,連射精給路路的資格都冇有。
漫長的五分鐘過去,鏡頭終於再次調整,流著濃精抽搐收縮的紅腫屁眼出現在眼前,越來越近,直接貼了上去。
鏡頭還是弄臟了,被白濁的濃精和粘稠的淫水所覆蓋,所有人聽到男人冷酷而諷刺的聲音:“想舔的現在可以舔了,主播被乾爛的屁眼,喜歡的不得了吧......哈......可惜,你們永遠也得不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