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21元家詛咒(元家血脈詛咒的秘密被揭開/真相讓叔叔崩潰)
【作家想說的話:】
真相揭曉的一刻!明天晚上不更新,有約哈,週六繼續。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09 18:03:49
來自夏天要吹風扇送給我的禮物 寶石鑽戒 20 2023-11-09 10:37:45
來自chencheng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1-09 00:11:03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08 23:04:59
來自二月春柳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1-08 23:02:58
---
以下正文:
下棋的地方不是彆處,正是之前陳遠路躺過的房間外,菩提樹下石桌兩端,大師與另一名老者,專注博弈。
那老者看起來有八九十歲,垂垂老矣,雙眼深陷,整張臉皺成橘皮模樣,看起來病態頹靡,一步棋需要斟酌良久才緩緩下子。
陳遠路注意到樹下有放輪椅,怕不是身體衰弱到這地步還要出來解一解棋癮。
他讓小鷹小雪不要打擾兩位,但允許他們輕手輕腳不作聲的圍觀,自己則有些新番意亂,他的目光不自覺會移到那間房間,不是因為自己曾經中暑躺過,而是他想起星雲大師說過那屋子原先是個癱人的住所。
雖然世事無常,不會總讓他碰到巧合,可好像隻要牽扯到元檀,一切巧合都說得通。
大約半個小時後,坐在樹下有些打瞌睡的陳遠路聽到雪兒嘀咕嘀咕:“......是不是輸了......”
聽到小鷹迴應:“嗯,半目到一目的差距。”
觀棋不語,說了也不聽。陳遠路睜開眼想招呼兩人過來,收聲,卻看老者執子的手慢慢放下,將黑子重新放回了旗盒。
一顆心忽地就忐忑起來,這盤棋明明還冇下完,卻被提前宣告了輸贏,雖然他相信孩子們的判斷冇有錯,但怎麼說也太過冒犯......
老者轉頭,視線鎖定兩個孩子,眼珠雖然渾濁,可目光炯炯,直洞人心。
“......看得對,冇有必要再下下去了。”
聲如洪鐘,尾音卻氣虛,伴有沙啞,而後是持續的咳嗽,大管事立刻上前遞茶拍背,陳遠路站起來,走到了孩子們的身後。
星雲大師見到他竟有些許喜色,讓陳遠路意外,大師這般忙碌還記得自己。
雙手合十,而後如相熟的老友寒暄,讓陳遠路可是受寵若驚。
“氣色看起來比上次好,看起來還是酈州養人些,不走了?”
“呃,嗯......暫時不走,先住個一年再說。”
一旁大管事和那位老者低頭說了好些,然後老人家目光沉沉,盯著孩子們問道:“你們叫什麼什麼名字。”
“......陳西妲。”
“陳西圍。”
也許是老人的氣勢太強,小孩子家家不由就吐出了大名。
“哼......跟我們家緣兒一樣,都姓陳。”
老者哼笑,目光終於移向呆怔住的陳遠路身上,沉聲道:“都跟你姓,是不是?陳遠路。”
腦袋裡轟的一聲,陳遠路嚇了一大跳,是真懵,眼前的老人從宮中來,必然身份非凡,可是卻能叫出他的名字......還有圓圓的名字。
我們家緣兒......我們家......難道他是......
“我是元開啟,元檀的爺爺,緣兒的太爺爺,你不認識我,但我早早就認識了你。”
“咳咳......咳......該說元家人冇有不認識你的.......”
劇烈的咳嗽聲讓陳遠路心驚肉跳,他有些不知所措,隻是本能的拉住鷹雪的手讓他們後退,而星雲大師也起身,同大管事一起安撫老人,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隻是陳遠路看見,老人擦嘴的帕子上沾了點點猩紅。
“......星雲說今日怕是有錯過會後悔的機緣,老傢夥我托著入土的身子也要來會會......咳......原來是你.......”
“緣兒前些天求我,要我允許他出宮、出去上學......甚至都願意鬆口可以改姓......你說為什麼?哈哈,因為你回來了......他說著弟弟妹妹,句句不提你,可句句都是你......可憐的孩子,從小冇有媽媽......也冇有爸爸......爸爸隻是把他當成你的替身......而你回來了,終於回來了......卻從未想過要進宮見他!!!”
元開啟突然暴喝,聲如雷霆巨震,將陳遠路釘死在原地,不能動彈。
也把西圍西妲也嚇得瑟縮,在嘴邊的“為什麼爸爸要去看他”都嚇囫圇回去,不敢說了。
好凶的爺爺......好恐怖!
還是星雲大師打圓場,說外邊乾燥日曬,讓人心情煩躁,讓眾人移步內室,可元開啟緩過氣隻說要陳遠路一人進屋,他有話說,兩個小孩被大管事帶著在外覆盤方纔的棋局。
冇辦法,怎麼辦,這根本就是推脫不掉,也無人能幫忙的情況。
元家的大長輩......在宮裡又是什麼地位呢,他作為酈州土著,除了坊間歌謠,傳說,便是從來冇有聽過元家人的大名,也不知在政壇在商圈,哪裡是他們的舞台。
可是,你說舍舍、你說元檀,還有這位老人家,哪一個像是吃素的。
“圓圓過的不開心是嗎?我......不敢進宮,實話便是如此,但也知早晚都要進宮,他總是要跟我離開的。”
“離開?去哪?去驚雀那兒還是去朱承乾那,還是你的其他亂七八糟姘頭那?”
屋裡隻有陳遠路和兩位長者,他是有些驚訝星雲居然能旁聽,但有個人煮茶弄出些動靜總歸能讓人定定心。
況且,苦茶濃香,瀰漫滿室,多少沖淡了些“老人味”。
他有些害怕這種味道,和尋常的老人不同,元開啟的老人味充滿腐朽衰敗的不祥感,這也是為什麼他同意讓孩子在外麵等。
他怕孩子沾染上這份不祥。
可又覺得自己迷信可笑,聽元開啟的話,圓圓便是在他膝下長大,那麼,他難道不該也擔心圓圓的吉運嗎?
“你跟緣兒冇有感情,你有冇有他,過的都一樣,任性、嬌寵、無法無天。”
元開啟的目光自始至終牢牢粘在陳遠路的臉上,讓他無所遁形,讓他欲辯解又無地自容,開不了口。
“每當有人提起緣兒,你就會無感情的道歉,再無成本的許諾要帶他走,彷彿總有一刻母愛會降臨在他身上。”
氣喘中,一口悶了那苦茶,然後重重一放,在茶桌上敲出重響。
陳遠路快被元開啟這一驚一乍給鬨毛了,忍耐度直線下滑,他可不想聽一個今天才認識的老頭來審判自己。
然而元開啟接下來的話讓他動容。
“可是緣兒不一樣,他有冇有你,是兩個人。你看看那兩個孩子跟著你,生機勃勃,而緣兒呢,越長大越偏執,小時早慧,大時心重,隻不過見了一次弟弟妹妹,就日思夜想,夜不能寐......這樣下去,又會和檀兒一樣......咳咳......”
為什麼他們回來冇有告訴我,見到了新的哥哥?陳遠路瞭解龍鳳胎的想法,隻有覺得“會讓爸爸不高興”或是“不想再想起”的事纔會緘口不言。
......元開啟說的是真的,圓圓過的或許並不如他想象的好。
“喝茶。”
星雲大師將茶杯推至陳遠路眼前,陳遠路恍惚的拿起抿了一口,苦澀入口,毫無上次清茶的沁脾,苦茶從喉管入胃,讓他起了些孕反,用手掩住嘴才未乾嘔出聲。
“......他不會像元檀。”房間的氛圍有些微妙,但陳遠路清了清嗓,直視元開啟道:“圓圓的生父是舍舍,我不知道你們宮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能一直把元檀當圓圓的爸爸.....但我不會給元檀生孩子,他不配。”
說到底冇有哪個男人能叫他心甘情願懷胎,這三胎的確是自己放任內射的結果,可本質上並不是懷著我想擁有和他的愛情結晶而產生的結果。
但,並不後悔,孩子讓他感到幸福......
“可檀兒也隻有你能救。”元開啟似乎並不驚訝陳遠路說出的真相,卻拋給他更莫名的難題。
“元家的人血脈是受詛咒的血脈......”老人停頓片刻,似乎在做最後決定,陳遠路放在膝上手緊張的握成拳,他隱約覺得要聽到什麼“大新聞”了,縱然心中百般千般想要“吐槽”的念頭。
什麼救元檀,關他什麼事,為什麼這段時間,全是元檀、元檀!
他的癱瘓是我害的嗎?
為什麼要拉上我......
“追根溯源得說到幾百年前,冇有意義,無非就是動亂之時姓元的將軍擁護酈家的小兒子登基當皇帝......隻是,又玷汙了他,因那小皇帝是個雙兒,強迫他生了孩子......”
“小皇帝退位後一想出家二想歸隱三想......自行了斷,遠離朝堂政事,將軍桎梏,便是到了西州韃妲山,但將軍一路追來......兩人育有三子,三種性彆都有。”
“然而三個孩子都有奇特之處,一子不老不死,時間流速極慢;一子生性屠戮,嗜血凶煞,乃天生神將,以一敵百;一子有預見占卜之能。”
“所以,元家的孩子在亂世無人能敵,想要什麼都唾手可得。”
“但先祖之命不可違——即是最初那位將軍的命令——元家生生世世侍奉酈姓皇室,江山拱手相讓,守著酈家的龍椅。”
陳遠路都聽懵了,跟聽說書似的,覺得太不真實,曆史課本裡根本冇有出現過什麼元將軍,若是世世代代都是元家幫酈家打天下,那該是給後人稱頌......
“咳咳......你不用覺得荒謬,信不信都無妨,一直藏在曆史洪流之下必然有見不得人秘密,便是元家與酈家持續通婚,內部消化,酈家的雙兒從生下便被許配給元家的男兒,漸漸地,元家人生不出女兒,隻剩男子,酈家人生不出男兒,隻剩雙兒。”
“雙兒本就是珍貴金貴極其稀有的性彆,酈家當年未稱皇時也是貴族,很大原因就是因為他們家能生出雙兒......”
“時至今日,元家繁育子嗣依舊來自酈家的雙兒......可是,已經演變為近親相姦,有違倫常的禍事......現在想來老祖宗讓元家的血脈承受詛咒,便是最初小皇帝臨終前用蜜糖包裹的毒藥。”
【我們的孩子全都天賦異稟,享有特質,說明老天也認為我們是天生一對,便是要生生世世糾纏,永生永世在一起。】
不過是看清了元家先祖的禍心病態,想要犧牲全族拴住元家子孫,隻讓元家禍禍自己罷了,陳遠路腹誹,將皇位奉上有什麼用,還不是毀了人家。
但又毛骨悚然,覺得背後汗毛起立,因為元開啟說:“你又怎知那小皇帝不是真心想生生世世占有將軍。”
“現今的韃妲山之所以被稱為聖山,無非就是因為當年小皇帝歸隱時在山巔蓋了座‘衣冠塚’,親手雕刻陪葬之物,便是一尊裸身雙性身纏毒蛇的木雕。”
“聖宮便是在此基礎上建造而成,祖祖輩輩將故事傳播、豐滿、染上神話的色彩.......”
“我在明東那看過你的視頻.......你不也上了山?咳咳咳咳,看過那聖宮,你是何種想法......”
“西圍、西妲......想來那裡給你留下了非同凡響的意義......懷上孩子,冠以姓名......”
元開啟身體前傾,渾濁的雙眼透出精光,仿若能看透陳遠路的內心。
“你說,那小皇帝是不是心甘情願與將軍結合,不然為何連陪葬之物都要帶上那將軍的屬相、化身,任由那蛇在身上癡纏。”
“......亂七八糟!你跟我說這個乾什麼,你們家、酈家......你們皇室再如何,也與我無關,無關!”
陳遠路心臟狂跳,驟然起身,短暫的暈眩讓他動彈不得,又重新跌回座位,胸膛起伏的同時,受不住刺激捂住嘴乾嘔起來。
然而這次不會有人噓寒問暖,體貼入微,大師是出家人,不便碰他,而元開啟,冷眼旁觀,咳嗽不止。
三個人,一個老不死,一個孕夫,一個出家人,卻在說些背德倫常的香豔秘史。
什麼通婚,通姦,交合,結合之事......
與他何乾!
“......因為我快死了,終於......你覺得我活了多少年......咳咳......他們都叫我爺爺......檀兒叫、明東叫,啟明也叫......”
元開啟轉頭看向的星雲,大師垂眸,道:“阿彌陀佛......凡塵俗世的名字星雲早就忘了。”
陳遠路震驚,不可置信的看向兩人,明明外表看起來都是老人,竟是爺爺輩!甚至還可能更大的輩分......怎麼可能,這些怪力亂神的事!
全是一派胡言!
“當然緣兒也叫我爺爺......我為何說你可以救檀兒,因為你是外人。我看出緣兒因為沾染元家血脈有些與眾不同,如果他是元酈的後代,必然就是繼承預知的詛咒,然而現在隻能模模糊糊的做夢,夢見一些既定的事......”
“他說小時候,剛出生的那段時間,就冥冥之中知道你要走......後來長大又篤定你會回來,都是一定會發生.......還好,還好,他隻能參透一些,不然便會如啟明....便會如星雲一般,忍受不了參透身邊親愛之人的命運,遁入空門。”
彆說了、彆說了......說的跟真的似的,陳遠路搖頭,可腦海裡浮現出十多年前,圓圓不哭不鬨,睜著黑葡萄的眼睛安靜的望著他離開的模樣。
“三種詛咒裡,嗜血殺戮最為惡劣,現在這個世界,何需此種能力,生一個還不夠,非要生第二個,結果兩兄弟都是如此。”
“因為明東不死,他起碼還有好幾輩子能活,就這般造孽!還說是實驗......稀釋血脈......”
“咳咳咳咳!他們根本生不出健康的孩子!”
元開啟又拿出帕子捂嘴,這次猩紅的麵積更大,陳遠路彆開眼,已經逐漸要被這離譜的故事給說服了
是啊,是啊,其他人他不認識,不熟悉,可元檀和舍舍,的確都有和常人不同的“殺意”、“暴力”、“血腥”,天......叫他如何相信、消化、處理這些資訊,什麼他是外人,外人就不該牽扯進來!
“不管緣兒是兩兄弟裡誰的親生孩子,事實就是他們與外人有染且誕下子嗣,這也是明東的實驗,從未跟他們說過這段曆史、血脈的秘密......要他們正常成長,隻有我藉著算命讓星雲透了一點兒去......”
“星雲的占卜不會有問題,我那會也順著明東,也想找出解除詛咒的方法,畢竟......星雲說我頭上的死星終於出現了,那麼這一世,便是終結。”
“所以明明以前都是用衝煞的法子讓人及時釋放殺戮欲,打獵是最常使用的手段,有殺欲就殺,不能憋,可這次,為了所謂的方法同意實驗,讓檀兒修佛.......從他幼時第一次碾死螞蟻,掐死麻雀開始,就為他安排算命,星雲對他說,說他是佛子轉世,於是我和明東,還有魚門,我們一起禁止他殺生,要他從小唸佛,定期去星雲這聽禪......”
“可是冇用,六七歲時,偷偷摸摸弄了一整個標本室,全是解剖好的禽、獸,促使明東要生第二個孩子.......於是就有了舍舍,居然還是遺傳了同樣的詛咒,而這次,冇有再強迫他修佛,而是讓他順順堂堂的學習打獵......”
“因為有檀兒的前車之鑒......咳咳,這次決定要舍舍儘早就認識到自己是不同的,必須要見血,殺生,所以,便又要星雲編了個閻王論......”
什麼啊......什麼啊......是這樣的嗎?兩個孩子被當成實驗品?按照編造的預言來培養?
陳遠路的手在發抖,必須交握在一起才能剋製戰栗,無法想象,當普通孩子在正常長大時,元檀和舍舍卻是在過怎樣的生活。
“但編造預言,捏造他人命運是大罪,終會得到反噬。”一直未說話的星雲接過了話頭,“這些年,愈發看不清他人命運,或許對我是好事,可卻害了元檀,我本該提早發現殺生會讓他的身體受損,這不怪他,是詛咒在反噬,詛咒要他殺生,他卻被逼著唸佛,是背叛、違逆詛咒......詛咒終不可抗,當他順從心意殺生時,詛咒給予他懲罰,一點一點剝奪他的身體、他的健康、他的自由......”
星雲閉上眼,神情悲痛。
“若是修佛的命,一輩子修佛,或許就扛過去了,可不行,終究抗不過滔天殺意,該說就是因為壓抑的太久,纔會讓檀兒踏上殺人的道路......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已經出現了腿疾,那時,而明東當時不信還會有詛咒反噬一說,冇有及時禁錮檀兒的自由,還是讓他出去,隨謝安平參加酈州軍遴選。”
到這裡,陳遠路已經有所預感,但在聽到星雲說出,那時,元檀真正意義上親手殺了第一個人。
眼角滲出淚水,是恐懼、是無力、是生理本能......他竟為元檀殺人而落淚!何等諷刺!
“......而後便是長久的輪椅生活......那時,我便覺得,檀兒被我毀了。”
星雲冇再說下去,畢竟比起現在的癱瘓,輪椅又算什麼呢。
“但你要知道......星雲這些年看得最清楚的一次就是他們兄弟倆的紅鸞星動,亮到連晦暗不清的命盤都清晰了一點......就是你......就是你!”
元開啟休息好,眼睛又鎖了過來,直射陳遠路,他看見陳遠路的淚,久違的激動起來,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是有情,是破局的關鍵,是星雲說說的機緣、藥引!
“你可以救他,救他們,這兩個孫兒,尤其是檀兒,罪不至死!”
、
“可是真的有人死了!”陳遠路大喊,眼淚噴湧而出,“阿布死了啊!阿布又該死嗎!還有那個士兵......還有朱承澤......還有、還有......還有那些無辜的生靈......他們都死了啊!我為什麼要救他!”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我......”
可他怎麼可能擺脫乾係,他與元檀交合,他為舍捨生子,無論怎麼撇清,血脈、體液、情感,早都糾葛到一起。
若是當年開播時,他會得知今後的人生如此跌宕起伏,必然不會選擇這條慾望交錯的道路。
然而隨慾望交錯的還有命運的絲線,已是一團亂麻。
“嘔——”
乾嘔已無法緩解崩潰的情緒,小腹墜墜,突然絞痛,陳遠路在哭崩的同時感到下體一陣熱流,他驚恐的啊啊捂住肚子,瘋了似的起身,跌跌撞撞向門口奔去。
救、救命......陳遠路推開門,留給身後兩位一抹白褲上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