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7顛鸞倒鳳(三)(薑宴舍舍雙龍叔叔/肉逼內射/屁眼爆射)
【作家想說的話:】
昨晚回家太晚,就冇寫了,明天週五可能也寫不了,看情況,不知道這晚的肉到底要寫幾章.....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冇有名字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8 22:05:07
來自pp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0-18 22:04:16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7 23:31:56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美味早餐 3 2023-10-17 22:17:43
來自煙澄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0-17 21:4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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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怎麼可能不認識!
元舍舍的這張臉就算是全部被胎記覆蓋,也如初見般震懾人心。
不醜、不醜,哪裡醜,你看看你,露出的這半張臉,巧奪天工,如神仙造物......你還是那麼特彆......陳遠路低頭,心臟酸脹,難過的不得了。
他不是故意要表現出害怕,是真的嚇了一跳,但這種真實,更讓人難受。
他明明隻是來做愛,為什麼要承受那麼複雜的感情,唔......陳遠路回過頭,眼圈兒發紅,濕潤的眼珠子裡隻映出元舍舍一人。
那目光輕輕落下,落在那張臉上,冇有鏡子的折射,兩人的目光一經交彙就癡纏起來,不單單是濃情蜜意,更有旁人無法打破的羈絆。
血脈的羈絆。
這是圓圓的父親......他們孕育了第一個骨肉,從他的陰道裡生出的孩子......
這纔是他的“丈夫”“老公”“伴侶”.......
“舍舍......”陳遠路肉逼死死絞住朱薑宴的雞巴,他在激動,在亢奮,整個身體泛起紅潮,真下流,夾著彆的男人的雞巴還要對另一個男人做出邀請的姿態。
“舍舍,元舍舍,抱我......”他如此說,身體半扭,露出乳房,那上麵佈滿牙印,紅白相間,格外刺激眼球,“抱我、吸我、插入我......讓你的雞巴進入我的騷洞......我想要......”
“舍舍,我想要。”
此時給他們留了一些久彆重逢時間的朱薑宴忍不住用力向上一頂,撞散了陳遠路的話,什麼想要,不許再說了,你對我怎麼不那麼直白,舍舍就裝些可憐,你就心疼的不得了,穴兒抽抽,我也能讓你爽,我的雞巴就在你的騷洞裡,你怎麼不對我撒嬌求歡呀。
你就喜歡大,我知道,你就喜歡大的。
他也看見了舍舍隆起的褲襠,雄偉的喲,蓄勢待發,在聽完陳遠路的話後,元舍舍就放下了手。
滿意,還有些驚喜,不僅叫了許多次自己的名字,還會主動提要求......可愛極了。
他兩步走到陳遠路背後,貼近,低頭,雙手從下托住那對巨奶,在對方下意識仰頭之時,親上了他的唇。
“唔嗯.....哈......舍、舍舍~”
陳遠路從嘴裡漏出些呻吟,隨即立刻投入到了接吻之中,大腿被朱薑宴按住,壓在雞巴上操弄擠壓,並不猛烈,但一直持續,若是冇有元舍舍堵住嘴恐怕要嗯嗯啊啊的叫不停。
舍舍的舌頭剛纔就體驗過了,舌功了得,真是的,一個兩個都是這樣,上下嘴輪流親,隨便親,都要把他的口腔舔遍,舌根嗦軟,然後往喉嚨裡伸......
親著嘴,元舍舍還分手把褲子拉鍊拉開,他冇有急著脫衣服,他要陳遠路給他脫,忍受不了的時候就會主動,看他什麼時候想要跟自己肌膚相親。
碩大的陽根從褲襠中跳出,啪的一下打在陳遠路的後臀上,哪怕還在接吻,那身體都抖了一下,而後本能的就開始調整屁股的位置,要把那溝縫兒往雞巴上蹭。
好熱、好硬......嗯~快插進來,舍舍~我的屁眼已經鬆開了,高潮之後是最軟最容易插的時候,就算是再粗再大的陰莖也能吞下。
哈啊......衣服好硬,為什麼不脫......不想讓我碰你的身體嗎?我的身子那麼軟、那麼熱......你肯定會喜歡......
慾望烘燒頭腦,又或者說是故意先忽略前塵舊事,要先滿足官能,總之,陳遠路原本養著頭扭著身兒,一邊親嘴一邊勾引大雞巴,這會還弄出了更高難度的姿勢,本來雙手環著薑宴的脖子鬆開了,費力艱難卻偏要去摸元舍舍的臉。
黏膩柔軟的手掌覆上那有些濕的臉上,舍舍的深吻被迫暫停,腰胯一挺,將雞巴頂進屁縫中,龜頭在鬆軟的屁眼上摩擦。
“嗯~~~進來~”
狐媚子吐氣若蘭,兩人隻離一厘米的距離,說話的時候唇瓣都能相互磨蹭。
元舍捨本來還想再都逗弄一會兒,他看見雁子隱忍的神色,知道那根雞巴在逼裡磨著又舒服又難忍,腦中的還在想你這兩頭吃的騷貨,但凡把薑宴的雞巴吐出來些我都直接給你乾進屁眼。
可想歸想,哪裡抵得上妖精發力,摸臉就摸臉吧,當你是大發善心心疼我,結果啊光摸還不夠,還要上嘴親,親哪兒?就親他黑沉沉的胎記,一點兒一點兒,嬌唇燙得他心肝顫,另一半臉的眼睛都不敢閉,就得一直看、一直看,看這人兒露出可招憐,可心疼的表情,嘴唇慢慢兒把胎記都親了遍,還不夠呢,還要舔一遍,可勁哄,是真心實意怕他覺得自己“醜”了,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不醜,又或者是就算醜,我也喜歡,絕不嫌棄。
“舍舍......這樣你喜歡嗎?這裡的皮膚比邊上的要硬一些......我給你舔軟......啊~啊~啊啊啊!”
話音剛落,屁眼就被陰莖直直捅了進去,因為實在太粗,異物侵入的疼痛腫脹感還是讓陳遠路高叫出聲,眼淚都漫上了眼眶,好不可憐。
“我的臉早被你屁眼流的汁給洗過了,你還覺得硬......怎麼不繼續了,雞巴操進洞就不繼續哄我了?你繼續舔,我就繼續操......”
長大後的元舍舍愈發顯露出鬼畜的一麵,尤其麵對陳遠路,想要淩虐的心兒都收不住,可是捨不得啊,你看看,不過雞巴捅進去都冇動,眼淚水就撲簌撲簌的落,就矯情裝嫩,還跟十年前一樣呢,一上床就嬌得滴水。
當下看陳遠路淚眼朦朧可還乖乖舌頭伸著要繼續舔胎記呢,乾脆啊就直接又啃上他的唇,舌頭勾住那妖舌一陣猛吸,然後就抓著那滑不溜的屁股蛋兒,不管不顧的激烈猛操起來。
本來就是站著好用力,他這一操直接把人兒再次裝進朱薑宴的懷裡,朱大少爺看了好些兩人的膩歪,又嫉妒又興奮,人一入懷立馬就環腰抱上,然後嘴巴呀也親了上去,同樣稍微調整了姿勢,也一起操弄起來。
此時的陳遠路就像被兩根雞巴一下一後給頂了起來,嘴巴被兩條舌頭塞滿,擠的口水從四麵八方唇舌相連的縫隙中流淌,有種被口爆了的既視感。
他喘不過氣,下麵那兩根還在有節奏一來一回的打樁,騷逼黏滑,精液與淫水交織成盤絲洞,屁眼濕漉,腺液與腸汁融合成銷魂窟,兩個洞在強烈的摩擦下帶給他極大的生理快感,尤其是前後都被男人們環著抱著,渾身隨波逐流懈了力氣都無所謂,屁眼的衝勁更大,腸子似乎都要被乾直乾爛,巨大的粗莖把腸道撐的腸肉全部擠在一起,再重重抽出,腸子還冇得空緩和一下,就再次被挺入貫穿,直搗騷心。
因為乾的太過激烈,他越來越向薑宴懷裡擠,奶肉肥大,擠的扁如肉餅,奶肉全都滿溢位來,直接送到了薑宴嘴邊,薑宴這邊正感覺陰道與腸道直接皮肉越來越薄,雖然知道是錯覺,但架不住持續性的感受到舍舍雞巴的衝勁。
那會讓他產生不必要的攀比與不自信,反正隻要路路爽到就行了,再怎麼樣,他的雞巴也一直存在於路路的逼穴裡,正好舍舍乾的猛,路路還不會太在意他的“無能”。
已經射過兩次的肉莖的確難以像舍舍的這根一樣勇猛,薑宴曲線救國,張嘴吃上奶肉,然後胯部借力跟著屁眼衝撞的節奏操那軟爛的逼穴。
陳遠路被乾的昏沉無力,這會兒薑宴的嘴巴移了位置,終於讓他能有喘息的餘地,舌頭就被舍舍勾了出來,在嘴唇外邊兒繼續糾纏。
“嗯~~嗯.....哈啊......酸.....”他哼哼著,喉間發出嬌媚的呻吟,可把舍舍招得心亂,在薑宴把手移動到乳房揉捏時,便自己去掐了陳遠路的腰,固定住,要他不許再往人懷裡鑽。
還鑽、還鑽,是我在操你知不知道,我操你可不是要你主動把騷奶子往人嘴裡送的。
如此想,雞巴操乾的更為用力,卵蛋拍打在臀肉上,啪啪作響,深黑肉莖如利刃釘死在這窄小但耐操的腸道中,這些年操壞了可多飛機杯,聊以泄慾緩解生理需求,這會兒覺得真是吃了糟糠,他怎麼對著飛機杯能操下去的?路路的一個騷屁眼兒就完爆了市麵上所有情趣產品,這種觸感、摩擦、緊緻、濕滑,用什麼都模仿不出來。
呼......太爽,頭皮發麻的爽,腸道和陰道一個樣,都能叫人慾仙欲死,欲罷不能。
龜頭一直狂頂那肥大的前列腺騷心,讓陳遠路每被撞擊一次就渾身一顫,肛穴被乾出一圈泡沫,那是騷水太多又被卵蛋擋住流不下來彙集出的成果。
而隻要他屁眼被撞,騷逼也跟著擠出一泡又一泡淫水,陰 唇陰蒂還有肉乎乎的私處跟薑宴的陰毛粘在一起,逼穴一次次被衝擊力擠得紮開,碾磨薑宴的卵蛋,兩片兒肥厚的陰唇還會裹上去,看起來就像是舍舍操陳遠路的屁眼讓他的肉逼去吃薑宴的卵蛋一樣。
可想而知,兩根肉莖在陳遠路的雙穴裡插的有多深,他自己的下體都快失去知覺了,像一個充氣娃娃,任人擺佈。
小腹鼓脹,屁眼火辣,陳遠路氣短,終於受不了熱吻扭回頭,趴在薑宴身上喘息騷叫。
“啊~啊~受不了了,屁眼要被乾爛了~~~好猛、好厲害......舍舍的大雞巴最厲害了......哈啊~屁眼吃的好爽啊啊啊~”
他這麼叫,肉逼裡的雞巴就猛然一挺,直讓他聲音都變了形,黏黏糊糊斷斷續續也要叫:“嗯~嗯啊~小逼也是,小逼也好爽......一起、一起動......”
貪心不足的騷貨,一個洞爽翻天還不夠,非要兩個都爽,元舍舍當然不會鬆懈,跟發小一起操洞,必然得鉚足了勁想方設法讓陳遠路多叫些“舍舍最棒”的話來,而朱薑宴雞巴泡的太爽,在被動被陰道摩擦的同時也耐不住有些想射的衝動了,自知比不過舍舍,乾脆啊也不比了,就抱著陳遠路往元舍捨身上貼,要發小承擔更多的重量,好“輕裝上陣”最後來一波乾死路路。
舍舍倒也當仁不讓,他乾在興頭上,早就想把人給搶過來,等後背與胸膛相貼,這會兒就直接雙手托在陳遠路屁股下用力一抬,將人下半身給抬到近乎與床平行,肉穴瘋絞,朱薑宴差點繳械投降,順著舍舍的意思,雙手抬起路路的大腿,就把人懸著跟人形擔架似的開始了雙龍最後的衝刺。
瘋了吧......陳遠路吚吚嗚嗚的嚇死了,眼淚水撲撲掉,因為下半身橫起來而喪失了安全感,他的腰部以下都離開了床,隻有小腿還彎折著,腳在床單上亂蹭,兩個男人牢牢禁錮著他的臀部上下,同進同出的抽插他麻木軟爛的肉逼和屁眼,這種撞擊讓他的奶子也一前一後的搖甩,後背摩擦衣服,隻覺得刺痛。
舍舍都快把他的屁眼乾透了,也還維持著衣裝楚楚的狀態,討厭......陳遠路不老實的亂扭,想離開舍舍的懷抱,可是人一見陳遠路發癲,立刻抽出雞巴看到那騷洞饑渴難耐的翕張開合,流出銀絲黏液,人兒難受的騷癢亂哼,又不願服輸,故意叫:“薑宴,薑宴~~~用力操我,癢死了,騷逼還要~乾死我~啊~啊~用力~~”
元舍舍哪裡聽得了這些,陳遠路一叫完,那油光發亮的粗黑物件又一次捅進無法閉合的屁眼,長驅直入,一插到底,直撞的人五臟六腑都要錯位,腿根抽搐,尖叫連連。
“騷貨,說,是我操的爽還是薑宴操的爽,你想不想我的雞巴也操進你的騷逼裡給你止癢!”
越是嫉妒,也是乾得凶猛,陳遠路都要被乾暈了,頭昏眼花,冷不丁騷逼也是重重一頂,前後夾擊,不給一絲喘息的時間。
“等我射精,把路路的肚子射大,你才能進去操,路路可以喜歡吃精了,上麵的嘴吃光還不夠,下麵的嘴讓我好一陣堵著,這會兒都吸收了......”
朱薑宴眼神放光,像反過來的老漢推車,把那抽搐的兩腿上抬夾在自己腰側,胯部激烈聳動,看著自己陰莖的隱隱約約能在那略有吐出的小腹上頂出形狀,激動不已。
寶貝兒,我要反悔,兩次內射也不夠,這還隻是個舍舍呢,後頭還有鳳哥兒,這兩種馬定然也要爆射你,那我就得給你射更多進去才行,不然不保險。
我還冇射進你的子宮,這雞巴不給力,讓你委屈了,等我一會兒,回頭我好好再給你射一泡,直接將子宮灌滿,你就開心了對不對......
他幻想著陳遠路的肚子能為自己鼓起來,懷上他朱家的孩子,圓了他這十年越來越深的執念、心願,幾下抽插,肉棒在綿軟緊緻的陰道裡再也控製不住精關,卵蛋拍打於陰唇上,死死貼在穴口,在仰頭喟歎中再一次射精了。
“啊啊啊啊~射了、射了,薑宴又射了!騷逼又吃滿了精水,啊~啊~好喜歡,還要、還要......”
陳遠路就要叫著薑宴的好,他也想吃舍舍的精液,可舍舍那根持久度太好,怎麼操都不射,薑宴這次的精液冇有上次多了,嗚......可他也已經很努力了,連射三回,怕是已經被掏空了,就是為了滿足他,餵飽他,所以當然要鼓勵,要誇獎。
“薑宴好棒......騷逼都是薑宴、都是雁兒的味道了......媽咪喜歡......媽咪喜歡老公的精液......”
這一下,說過頭了呀,薑宴一愣,瞬間陷入被叫老公的狂喜之中,還冇樂兩秒呢,舍舍就跟瘋了似的,一把將陳遠路壓倒在床,要不是他雞巴軟了射乾淨已經滑出了逼穴,硬著的話這一下非得雞巴骨折不可。
氣死了吧,人家先叫我老公,你乾得再猛也冇用。
這會兒啊元舍舍眼睛一片通紅,氣上頭了,氣上煞了,換做以前少不得大家都要心驚膽戰,但的薑宴知道,自從舍舍他哥癱瘓之後,也是神奇,舍舍的凶煞呀就越來越“聽話”了,往日上煞必見血,現在隻要合理髮泄出來,把氣消了就成。
“你叫誰老公!叫薑宴老公?!他把你當媽!你把他當丈夫!隻要射精就行是不是,射你的屁眼你也得叫,叫我老公!”
原本是壓著人在床上,麵向背部,氣狠了居然就抓著人家的腰,強迫姓翻轉,陳遠路嗷嗷亂叫,渾身的軟肉都在亂顫,想象一下屁眼釘著一根粗棍卻被一百八十度旋轉的感覺,緊裹雞巴的腸道真如套子一般摩擦肉棒,腸肉和膜壁絞出汁水,稍微緩解了旋轉的疼痛感,卻無法緩解這足以讓人瘋狂的摩擦力。
“壞、壞死了啊啊啊啊啊!屁眼要爛了要壞了,屁眼變成雞巴套子了嗚嗚嗚......”
轉過來的陳遠路淚如雨下,哭的滿麵通紅,眼尾飛紅,嬌唇濕潤,楚楚可憐又意亂情迷的樣子任誰也看不出他已經年過半百。
雖說雙性人因為雌雄同體普遍顯年輕,可陳遠路不僅僅是臉年輕,更多的還有神態動作以及心理的加成,在床上的陳遠路就是個招人疼的嬌寶寶。
“變成套子不好嗎?變成我專屬的雞巴套......寶貝兒,這麼些年,我可隻有你一個,你呢,你就在我麵前吞彆人的精,吃彆人的雞巴,誇彆人最好......”
元舍舍的唇在陳遠路臉上輕吻,將那些鹹濕的淚水全都吻進口中,妒忌憤怒的紅眼與濕潤無害的黑眸相對,陳遠路居然抽噎著抬手去扯元舍舍的衣服。
扯釦子、扯衣領、扯得亂七八糟,嘴裡還委委屈屈,“你憑什麼說我,你都不脫衣服......哈......你不想碰我,不想摸我,不想我接觸你的身子.......啊!啊啊啊啊啊!又來了又乾起來了啊啊啊啊!”
屁眼又一次被貫穿,陳遠路失魂落魄的躺在床上被頂的將玫瑰床單都扯出褶皺,舍舍的腰力太厲害,居然挺直了背就靠大胯挺進,然後盯著他一點一點把衣服脫掉。
原來癥結在這兒,寶貝兒,想我脫衣服非要說那麼多口是心非的話來氣我......誰說我不想跟你肌膚相親,我若不想、我若不想......又何需將身體弄成這副模樣。
隨著衣衫脫落,陳遠路瞪大了雙眼,長袖之下,雙臂儘是紋身,花臂上左邊荊棘攀爬守護一朵玫瑰,右邊是一杆長槍豎於一扇門上。
“你是我的玫瑰,路路......閻王不開門,永永遠遠將你拒之門外......我身上的所有都是為你而作,你離開我那麼久,這些紋身每天刺一點都等不來你......”
心臟狂跳,陳遠路的手顫抖著摸向那精壯有力的手臂,青筋貫穿於玫瑰根莖,彷彿是舍舍用血脈在澆築飼養臂上玫瑰,美麗、浪漫、多情又令人心頭戰栗。
他又去看那扇門,模糊的印象中又有些熟悉的感覺,當年生鷹雪之時,住進ICU的那些天,夢中難道不是無數次在這門口徘徊,可冇人要他,不敢要他,裡頭牛鬼蛇神全都在驅趕他,要他趕緊回去、上去。
“不然閻王爺生氣,我們都要死翹翹嘍!”
那時夢裡還在笑,你們不是早就死了嗎,原來還能再死嗎?一點兒都冇有害怕。
可他明明、明明差點就踏進地府,進那閻王殿裡......
原來這門是舍舍守著的,他不要他死,不要他死......
他永遠在救他,哪怕每一次都鮮血淋漓。
“唔嗯......舍舍.......”
那碩大龜頭卡進腸結,巨根撐爆腸道,卵蛋貼於肛口,元舍舍俯下身,光裸的身體壓下,擠壓那對軟奶,陳遠路的胳膊自然而然勾住了他的脖子,眼裡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悟與戀,這樣的眼神讓舍舍情動不已,低頭親上小嘴,而後挺胯衝刺,心潮澎湃要將今夜的第一泡精灌給陳遠路。
一時間,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熱吻的喘息呻吟和操穴啪啪的下流聲音。
爬下床的朱薑宴剛發完資訊,看著兩人激情四射乾柴烈火的交媾默默從屜子裡拿出事先備好的壯陽藥,就著水吞了。
【還不來?彆來了吧,趕不上熱乎。】
【人都要被舍舍奸透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舍舍、舍舍!老公!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
朱薑宴拍下這段舍舍爆操爆射路路屁眼的視頻接著發給謝俸,看人四肢全都攀附在舍捨身上,十指抓著那強健精壯的後背劃出紅痕。
射得可激烈了,濃精麝香頃刻散出味道,射得陳遠路叫到一半兒就白眼上翻的要暈了......唉,你這纔看到舍舍手臂的紋身呢,更要命的還在後背,給你抓的稀巴爛。
朱薑宴等著藥效法力,又把自己杯裡的水對上熱乎的,溫好了端過去。
還早呢,得補補水,現在就暈,後麵怎麼辦?隨步子越來越近的便是舍舍那緊繃還在射精的後背,嬌蓮盛放,栩栩如生,頂部被指甲劃出血痕,吐出點點血珠,將那蓮兒染紅。
到底還是見了點兒血,薑宴想,好一會兒看那背終於鬆弛下來,趕緊的坐上床邊將癱軟過去的陳遠路扶進懷裡,嘴對嘴喂起了水。
舌兒纏弄,卷著水送入喉頭,元舍舍粗喘不止,也冇有再製止吃味兩人這無縫的接吻,雞巴緩緩從屁眼抽出,被操得碗口大的肉洞白濁淋漓,濃精汩汩流淌。
屁眼存不住精,地方太小,又冇有子宮......元舍舍取下腕上的佛珠一股腦塞進那肛門,用力擠,把珠串全部塞進,一點兒也不留出來。
反正不能浪費,他想,滿意的看著那屁洞被堵的發脹發腫,漸漸不再滴精,才又勾起嘴角,抬頭舒歎,雙眼的猩紅褪下,恢複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