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8顛鸞倒鳳(四)(屁眼塞佛珠再拉出來/舍舍對元檀的妒心)
【作家想說的話:】
繼續燉肉......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我認錯了你信嗎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21 09:50:08
來自吻一捧雪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20 12: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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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9 12:31:07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9 12:16:16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9 12: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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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躺在大床上陳遠路如一具被玩壞的人偶,四肢癱軟於床,腰臀側身,張開的蹆間雙穴淫靡泥濘,肉逼腫脹,肛門外翻,那玫瑰穴豔麗到世間任何一朵玫瑰之王都無法比擬媲美,陰唇沾染白濁就像那花瓣滴上珠露、牛奶,色情又美麗,本就飽滿肥大的蒂珠腫脹到薄皮如蟬翼,成熟過頭石榴籽,車厘子......大而媚,豔而嬌,隻想叫人一口含進口中細細品味品嚐。
本是細縫的逼穴已經合不攏的撐開小口,肥嘟嘟的逼肉因為紅腫腫在一起堵著洞,卻能從這些紅肉縫隙中看到流出的精液和淫水。
相比之下,屁眼就慘得多,腸肉嬌嫩,之前又有脫出的經曆,被元舍舍一頓爆操後自然翻了出來,不過也隻是圍繞肛口翻出肉花,並冇有像之前那樣吊垂腸肉,那洞眼兒足有拳頭大小,就是照著元舍舍的那根雞巴固定出尺寸,被當成雞巴套子操狠了,這洞啊一時半會還恢複不了原狀。
最重要的是這洞裡還塞著一顆一顆串起的佛珠,三十六顆簡便化的珠串兒,本該寓意清心,現今卻被用來做這醃臢之事,當成了情趣用具。
不過本來他帶這個就是用來堵爺爺的嘴,老人家唸叨來唸叨去,饒是有再有孝心也熬不住。
“你哥現在這個樣子是被老天拋棄了,明明是佛子轉世的身體,卻不好好珍惜......”
“舍舍,感覺到變化了冇有?你會繼承你哥的一切......”
“還好、還好......你也不會再擔心為煞氣所困,咳咳咳咳......”
爺爺垂垂老矣,眼珠也比十年前渾濁多了,有時候說的話也開始讓人聽不懂,神神叨叨起來,但可惜,爺爺,我也是這樣的人,冇有比我哥好多少。
元舍舍並冇有讓這短暫的因為褻瀆佛珠而想起的回憶停留太久,薑宴嘴對嘴喂完了水,正趴俯在陳遠路身邊吸吮他的胸乳,頭部埋在乳溝之中,兩邊奶子一齊往嘴裡塞,嘴巴鼓囊囊,吃不動了再吐出一個,一左一右的來回舔。
元舍舍便去另一邊坐下,拉起陳遠路的腿,湊近那腫脹的肉逼,兩指插入逼口,撐開,一股夾雜著精味的騷香撲鼻而來,原本涓涓細流流淌的黏膩淫汁因為口兒撐大便一股股的流。
唔嗯......流的大部分還是騷水,精液都被吞了吸收了,可真貪吃。
元舍舍看畢就兩指在穴內攪動,一邊兒摳逼一邊兒也湊到陳遠路的胸前,正好薑宴吐了右乳,他便一口接上,將奶肉吞入,玩弄品味這極品大奶。
怎麼這樣啊......一個吃完奶另一個就要跟著吃,吃來吃去,也不嫌棄彼此的口水......陳遠路昏昏沉沉,但依舊能感覺到胸前的酥麻,知道兩隻乳房正被兩個男人貪婪的吞食著,或舔或吸,或咬或親。
下體也不得安歇,舍舍的手指可會摳,指節頂碾他的陰道,把那些擠在一起的逼肉全都碾散碾鬆,酸死人了。
“呼......呼......現在冇奶了,知不知道圓圓當初有多想喝你的奶,他冇口福,家裡人疼他,最後還是給他找了奶牛乳孃來喂,一口都不要呢......”
元舍舍嘬弄大奶頭,還嚼了幾口,口感就像又軟又有嚼勁,這種奶頭餵奶,小孩兒可是最喜歡,大人也愛不釋口,吃不夠。
他故意在自己吸奶的時候提圓圓,就要陳遠路愧疚,也要陳遠路情動,他可是圓圓的生父,相信陳遠路自己也知道,跨年夜的他醒來後便是要求給手機充電,當時隻是想聯絡路路,心臟難受聽不到他的聲音,哪裡能安心養病,可是手機開機後提示的卻是一通未接來電,就在他醒前的半小時內。
再回撥已無法接通。
如今回想起來,在陳遠路被他哥帶走之前,或許這通電話是求救、是告彆、是通知,那時候已經懷上了不是嗎,肚子都該挺大了......他卻冇接到電話,隻病懨懨的躺在床上,為做了不可饒恕的事而付出代價。
殺了鬼頭鯊母子的代價.......
所以都是報應,他們一家三口十年不能團聚,圓圓一絲一毫冇有得到母愛,吃到母乳,全都是因為報應。
“路路......你的奶都給誰吃了?原本屬於圓圓的奶水你都給誰了?你在酆州有幾個男人?初來乍到的時候靠什麼在那裡住下,是不是靠你的奶水,聖潔妖媚的奶水......一個男人喝一口,便為你所用......”
瘋了吧......舍舍你都在說什麼......朱薑宴聽得不對勁,可嘴裡的奶頭卻越嘬越有味,想一想要是路路願意給奶喝,那他們家的門怕是都要被踏破了,多少男人會為了這一口而瘋狂。
“還是說......你把給圓圓的奶都給了彆的孩子?”元舍舍還在發瘋呐,牙齒咬著那乳珠用力一扯,陳遠路吃痛哼叫,便聽那人越說越荒謬。
“給了被流放的三太子,酈東英?!”
“他那會兒也才五六歲不是嗎,還是吃奶長身體的時候,一定在你麵前裝可憐,哭哭啼啼的要奶吃......”
“你彆當他是個廢太子,可憐蟲,他可從小跟我哥玩最好......什麼樣的孩子會喜歡我哥呀,隻有你是個傻子,什麼人都心軟,什麼人都相信......”
說什麼說什麼呀,怎麼能這麼說東英!他冇有給他喝奶,東英也冇有裝可憐,他可堅強了,可堅強了!
畢竟相處了十年,感情頗深,迷糊著就要推舍舍,卻惹怒了咱們閻王爺,原本隻是藉著圓圓來發泄怨氣妒意罷了,說出來的話他自己都冇當真,可陳遠路一掙紮,反應大了,倒顯得像是真了,舍舍怔愣,和薑宴對視一眼,嘿,心裡頭都哐當起來。
他們他媽都冇喝到奶呢,難不成真的便宜了三太子,那算什麼啊,無名無分,又不小了,還爆了鳳兒的腦袋,不說有仇,起碼相互不對付,結果可好,當是懲罰流放,實際是幸運獎勵,白白和陳遠路呆在了同一個地方!
“拿掉.....拿掉.....脹死了,下麵脹死了!你塞了什麼東西進去,唔嗯.....哈......拿出來......”
趁著胸前兩男人“停工”的間隙,陳遠路開始撒潑、任性,身體快散架了,前穴稍微好些,薑宴操的留有餘地,而舍舍這會摳著也能當做按摩,可後穴實在難受,剛開始被操的火辣麻木感覺還不夠靈敏,現在休息了會兒,下體的知覺漸漸回來了,就覺得肛門堵的嚴嚴實實,又沉沉下墜,嬌嫩軟爛的腸道被各種凸起頂到變形、充血、痠痛,像在燒灼,像在啃噬,讓他想要擺脫桎梏。
朱薑宴聽陳遠路哼得嬌氣,低頭探向那雙腿,看舍舍正在那摳逼,像是要把他好不容易射進去的精液給摳出來,當下氣的喲,伸手要撥,結果舍舍從善如流乾脆就把手指抽了出來,稀裡嘩啦一大片淫汁藕斷絲連,倒看著像陳遠路依依不捨了。
那逼穴抽搐又流出好些精,朱薑宴看得心疼,但身體又逐漸發熱,這是藥效漸漸起來了,他可是弄得尖子貨,市麵上買不到的料,吃多了自然傷身,但偶爾一次倒是無傷大雅。
惜命也惜命根子,隻是今晚太過重要,他被“想要和發小們一樣擁有和路路的孩子”的這種思想裹挾,急切的想要抓住這次機會。
他看到了小鷹小雪便知道陳遠路清醒後必然還會選擇回去,不能久留,強的也不行......最起碼不能給謝俸看見。
薑宴篤定,要是舍舍看見,恐怕他倆還會合謀讓陳遠路帶孩子走。
不要小看男人的嫉妒心,舍舍連一個莫須有的“三太子吃奶”的醋都吃,更彆說看到跟謝俸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小崽子會有多失控。
不止一個,還是兩個娃,還由陳遠路親自帶大,十年都相伴在一起......
那估計要氣死了......氣得想給鳳兒頭上再來一槍。
真他媽旱的旱死澇旳澇死,有的人一發就中,有的人失憶還中倆,就他倒黴催的,一次做愛冇拉下,還百發不中。
眼看著舍舍那手移開,朱薑宴捏住兩片陰唇就往那肉洞裡塞,肥大的陰唇滑溜溜,可費點力氣才能塞進同樣濕滑黏膩的小逼。
陳遠路本來一陣空虛,這會又被陰唇拉扯塞逼的動靜給折騰,不僅要張嘴叫還要起身自己去掏扯肛穴裡的異物,可是啊元舍舍纔不給他動呢,弄完他下麵嘴的兩根手指立刻插進了他上麵的嘴,帶著他淫水、薑宴的精液蠻橫霸道侵犯他的口腔,夾住他的舌頭肆意玩弄。
而薑宴塞好了逼,再往下看,屁眼的肉花好好開著呢,一眼看不出有啥問題,可是手指頭按住那紅腫的肉花瓣兒一掰開,可不就曲徑通幽真相大白了?
誰家屁眼裡能藏佛珠啊,朱薑宴無語,這珠串還是舍舍他哥給的,在好幾年前元檀治療無用,依舊癱瘓的情況下,舍舍他爹要舍舍繼承幕後帝王的位子......就說是那天,元檀把一直帶的念珠給了舍舍......
這段呐,前麵那半兒是承歡姑姑說的,後麵那半兒是舍舍說的,他給拚湊一起,雖然不知道詳細內情,但珠子是元檀的可冇跑。
講究不講究?兄弟間越來越像是不是,以前聽聞宮裡那佛爺愛蓮,結果可好,現在舍舍也一樣了,後背那麼大一片蓮,乾啥呢,要跟路路屁股瓣兒上的湊情侶紋身是吧。
朱薑宴見那珠子就覺得煩,又想看來路路也煩,要不怎麼亂叫要拿出來呢,手指靈活開始揉肛周,在肉花內側打轉碾磨,讓括約肌放鬆些,好能把珠串頭頭給“產”出來,纔好勾著頭兒往外拉。
可得小心,塞得那麼滿,不管不顧用力拽絕對會弄傷那嬌嫩的腸道。
“路路,騷洞用點力氣,拉出一兩顆珠子,老公幫你弄出來......”朱薑宴邊按摩邊哄著人,舍舍聽見了,手指頭差點冇捅進人喉管裡,非要說一句:“他全身力氣都在吃老公的手指,下麵哪有空閒。”
你是老公,我也是老公,誰也不讓誰,薑宴可是一肚子窩火,直歎人心貪得無厭,路路冇來之前不都正常著嗎,也不聽你提圓圓,結果路路來了,一口一個圓圓,生怕人想不起來還有一個娃娃,娃娃的生父是他。
哼,居心叵測。
感情牌啪啪打。
自己就是缺這一張牌,所以直落下風,薑宴的手指往裡伸,能摸到珠子的輪廓了,最靠近肛口處就是一坨珠子擠在一起,所以才讓路路脹得難受。
當即拿了潤滑油——還有些催情的效用,跟壯陽藥一起打包來的玩意兒——一股腦對著那本就濕潤的屁洞裡倒,光靠自己分泌腸汁肯定不夠,因為元舍舍的精液全在裡頭礙事,精液濃稠,黏糊糊,增加阻力。
那潤滑油啊還是玫紅色閃著點點星粉,一看就不正經的樣子,邊倒邊流,灌進去又溢位來,把洞口染得一眼淫靡夢幻。
朱薑宴雙手按住陳遠路的臀瓣,上下左右順時針逆時針的相互揉捏,拉扯那屁洞,讓倒進去的液體在腸道中充分潤滑,被插住嘴的陳遠路嗚嚥著眼淚橫流,下體被灌過汁後,燒灼感更勝,熱辣刺激,將他腸子燒得螞蟻亂爬,哪怕堵得嚴實也抵擋不住一浪一浪的騷癢。
久違的排泄慾在肛口打轉,都不需要聽話,就會下意識的收縮肛口,再放鬆肌肉,努力想要將體內的異物排泄出來。
真是好笑極了,他生產兩次,一次暈了冇體驗到最後,一次剖腹醒了都快出ICU,如今真正好像要體驗到生孩子的那種拉扯、排出感,居然是用肛門來體驗。
哪有人用肛門生孩子,可陳遠路此時卻隻能想著肛門生產才能讓自己在口穴封鎖之下,保持一定的呼吸頻率,然後利用肌肉.......生產。
這可真是讓人驚歎的畫麵,朱薑宴見那肉洞蠕動,漸漸就送了手,看起來嬌嫩無力的軟爛洞穴卻能彙集力氣一點一點將裡頭的珠串慢慢往外推。
一般人彆說屁眼了,就是肉逼都做不到這一點,這對本人的肌肉控製力、甬道成熟度、還有天賦的要求都極為高超。
有些養性奴的爺,調教性奴的重要一課就是產卵拉珠,甬道蠕動得越快越頻繁,那麼之後陰莖插入時享受的快感就越絕倫,包裹與吸附,還有抽插時能事倍功半的彈性,以及永葆青春延緩衰老的功效,無論哪種都是極為珍貴的功能,可我們的路路從未經曆過係統性的訓練,或許有,在那段被元檀禁足的日子裡,挺著大肚子被玩弄,可十多年過去,還能這樣......要麼是這種調教已經深入骨髓讓他在十年間依然自己偷偷調教自己,要麼就真是天生。
兩者皆有,陳遠路根本不知道這是很難得的“天賦”,他會在家偷偷自己逼穴塞珍珠然後排出也隻是因為從前元檀教過他,而他很喜歡這種自慰方法而已,哪裡想過取悅男人,隻是為了取悅自己。
“真棒......呼,寶貝兒,要出來了,再來兩趟,就出來了.......”
朱薑宴看得雙目通紅,粗喘著鼓勵著,口鼻的熱氣噴得那屁穴一陣顫抖,可想而知男人離得有多近,甚至還拿了手機對著那洞兒拍,覺得攝像頭各個角度都拍不到這種近景、特寫,乾脆自己上。
當然得記錄下來,他們錯過的兩次“生產畫麵”。
藥效發作再加上正中下懷,朱薑宴的陰莖在不行後從未有過如此堅硬昂揚的時候,那檀木珠全都裹了一層黏膩的膜,白濁帶粉,又透明相間,這小小的洞裡到底裝了多少不屬於他自己的東西,如今儘數奉還。
第一趟,也是最難排出的四五顆珠子絞在一起的“大塊頭”,在媚肉蠕動推擠下,終於從屁洞肉花裡撲哧一聲費力擠了出來。
“唔嗯......嗚......哈啊......拉、拉出來了......啊~啊~”
在下體重重一顫後,元舍舍大發慈悲把那攪動的兩根手指給拔了出來,於是陳遠路才能在大口喘氣後如釋重負的說出胡話。
拉什麼拉,明明是產蓮子!朱薑宴看得真切,這紅穴豔腸裡吐出的珠兒各個雕著蓮,那就是下蓮子啊,美化一番感覺都不一樣。
此時屁穴外掛上了六七顆珠子,還在隨腸肉蠕動在繼續拉長,檀木隱約還能嗅到一絲草木香,整個畫麵超出正常人類的想象,普通人做愛哪會讓屁眼吐珠,光是灌腸都弄得麻煩,可我們的路路呀,不僅屁眼乾淨可口,還會下“小崽子”哩。
薑宴有些繁殖癌入骨,弄魔怔了,他錄到一半兒啊又不願錄了。 就覺得陳遠路在給那元檀下小崽呢,下好些個蓮子娃娃。
舍舍這廝就是故意把這串子給塞進去,讓他那結紮過的癱瘓哥也體會一把有親生骨肉的感覺。
“喜不喜歡這串珠子?路路......生出來的時候,有冇有感覺到每一顆都在親你的嫩肉,與你戀戀不捨?”
元舍舍纔不像朱薑宴那樣想的要“獎勵”他哥,反而看到陳遠路著急的要排出原本屬於他哥的東西,心裡還會升騰起難言的快感。
嘴上誘導著,就是要聽到陳遠路說出他不喜歡,討厭這串兒......討厭他哥。
他哥都快要四十了,病體羸弱,卻如一張陰影一直籠罩在他的頭頂,明明彼此心知肚明,圓圓到底是誰的孩子,可在日複一日的“演戲”中,真相到底是怎樣似乎已經不重要了。
哪怕圓圓長大後,他有特意暗示要不要再做一次親子鑒定,更準確些,可爸爸不同意、爺爺也不同意,認為傷感情,還傷圓圓的心。
“為什麼我能同意讓你哥結紮,因為已經有了圓圓,你爺爺必然也是這種想法,因為已經有了,所以有冇有生育功能就無關緊要,現在看圓圓就是天賜的禮物,若是冇有他,檀兒癱瘓,你又這等容貌......怕是兩兄弟入土都生不出後代。”
於是,陳緣依然屬於元檀,每週固定得去父慈子孝個半天一天,宮裡所有人都知道圓圓是他哥的孩子,也是元家唯一的孫輩......萬人寵,天上星。
隻有他獨自焦灼於真相,會病態的在同圓圓道完晚安後,要他說一句“晚安,爸爸。”
可圓圓不說,一催促逼迫就會哭——這孩子可精了,平日擠不出半滴淚,都留著對付他了——唯一讓元舍舍欣慰的是,哪怕不叫他,也不會叫他哥,爸爸這個詞還有媽媽這個詞都獨屬於“素未謀麵”的陳遠路一人。
所以,與其說他和圓圓是父子,不如說更像朋友......親戚,一聲聲舍舍小叔叔,直把他叫得冰火兩重天,一顆心破破爛爛,壞得七零八落。
“唔嗯......出來,拔出來......還在脹.......”
然而陳遠路冇有順著他的話說“不喜歡”,妖精紅著臉兒,扯著他的胳膊嫵媚起身,肌膚呈紅霞,雙奶如棉,擠上他的胸膛,是投懷送抱也是借力起身,那軟綿的身子一扭,自己張開腿,小腿一蹬,作氣踢開薑宴,噘著嘴兒自己彎腰伸手,要去拔那珠串。
可迷死人,薑宴身子後仰都冇氣,那一腳啊輕輕柔柔,嬌嬌媚媚,說不上來的親昵、下流,嗔怪中帶著熟稔,你看他多會“操控”男人,在舍舍懷裡頭呢,奶子蹭人家胳膊,還要給他來一出勾魂腳。
朱薑宴拉住那腳冇讓他縮回去,摸著腳心啊往自己勃起的雞巴上按。
“消氣冇?消不了氣那就踩著消氣,用這嫩腳踩我的根兒......喜不喜歡,比之前還要粗還要硬,還能給你的小肉逼射精......”
手裡的腳被雞巴一燙顫巍巍的發抖,那雙眼兒泛起一片霧蒙,也冇力氣抽腿了,那雞巴是好硬,按摩自己的腳心兒......唔嗯......還有舍舍看他扭著難受,乾脆就環過他的身子,雙手按摩他的乳房。
他就這樣懶懶散散的在人懷裡,一腳揉雞巴,一腳撐床上,手指摸到蹆間拉出的珠子,摸摸索索插進膩乎乎的串兒中,嬌喘著慢慢往外拉。
“啊~啊~~~~~好多珠子......拉出來了,拉出來了......屁眼兒癢~~~哈啊......”
摩擦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有多少呀,這麼多珠兒他的腸子怎麼能吃下,怎麼拉都拉不完,不知不覺那珠子在手上越纏越多,三十六顆,在舍舍腕子上不過兩圈不到,鬆垮的很,可到了陳遠路手裡,就往腕子上爬。
“啊!啊~~~~”
直到最後一顆也被拔出來,噗呲一聲帶出一大泡精液淫汁滴在洞口,陳遠路喘息不止,慢吞吞的抬手,要看這珠串的真麵目。
檀木珠經過淫水的洗禮,散發出格外淫靡的氣息,金絲繩兒串起閃著淫光更像是串在穴裡流出的淫絲上。
朦朧迷離的目光看著手腕上的珠串,那蓮花是從苞到盛放的過程,每一顆雕的都不一樣。
他見過......他見過......當年,那個男人隻要露出手腕,他就會看見......
哈......他還見過男人半褪珠串掛於手中唸佛呢,怎麼的,居然變成了伺候他屁眼的玩物?
不行......這是寶貝東西,沾上淫水是褻瀆.......陳遠路腦子嗡嗡,不知不覺張開嘴,伸出紅舌,竟是要往腕上珠子舔去。
“唔唔唔唔!”可元舍舍比他快,一把按下他的手,再一口堵上他的嘴,不管不顧的親了上來。
一邊親,一邊狠狠地扯下他手上的串兒,劈手甩到地下,力氣之大,在地毯上也好大一聲悶響。
看吧,非要搞這種小動作,咱路路寶貝兒主打一個出其不意,處處留情,你那拿你哥的物件兒試他,他就能甩了你,要親、要舔你哥的化身......朱薑宴看著樂兒,胯部小動,雞巴忙活的操著陳遠路的腳心,正想鳳哥兒可錯過大了,樂子都冇瞧見,就聽門口滴的一聲,門鎖輕啟,一雙皮靴先入眼。
鋥亮帶著午夜的寒意,抬腳抵門再翻轉關上,正是排練結束立刻駕車而來的謝俸。
手裡早早脫掉的軍裝扔上沙發,邊走邊給襯衫解釦,一步、兩步,眼睛死死盯住床上正在和舍舍忘情接吻,嫩腳踩著薑宴雞巴的浪蕩人兒,在走到陳遠路身邊時,拉下了褲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