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6顛鸞倒鳳(二)(薑宴內射/穴裡含雞巴被舍舍舔屁眼高潮)舙嗇起峨峮蒍恁拯裡陸八⑦⑸ଠ久7⒉Ⅰ吳姍堿板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糊塗塗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0-17 16:34:46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7 00:40:04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6 23:47:26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0-16 22:13:16
來自Lezon送給我的禮物 麼麼噠酒 4 2023-10-16 22:11:26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6 21:5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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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嗯~哈啊......薑宴,再用力一點,用力乾......”
佈滿玫瑰的大床上,陳遠路被朱薑宴抱於腿上,以女上的姿勢肉穴貪婪的吞吃肉棒,終於,終於吃到真雞巴了,那逼穴洪水氾濫,激動的邊被插邊噴水,陰道軟黏火熱,將體內的肉莖吸得嚴嚴實實,片刻都不允許雞巴的拔出。
“裡麵,裡麵還想要~薑宴~”
他無法滿足,急切的上下扭動腰肢,甚至活動屁股主動去摩擦陽根,射過一次精後的薑宴似乎有些力不從心,肉雞巴乾得不夠猛,陳遠路環著朱薑宴的脖子,送上香吻,親他,鼓勵他,自己也配合著帶動節奏。
“路路......哈......路路的小逼太會夾了,吸的好緊......受不了了,雞巴都快被你夾斷了......”朱薑宴抱著人兒忘情上頂,嘬著那投懷送抱的嬌唇唇舌纏繞,路路喜歡粗壯的大雞巴狂乾,他喜歡疼喜歡猛長時間冇有真槍實彈的做愛,這會兒就想要有根雞巴能把他乾死,可是自己達不到他的要求......雞巴越用力,射精的衝動就越強烈,他不想兩次射精間隔那麼短,那樣會顯得自己很無能,可更怕讓路路不舒服不儘興,所以路路隻要催促他,他就會努力滿足。
抬起那豐滿肥嫩的肉臀重重往下撞,臀肉被陰毛刺的通紅,可每一次撞擊,淫液都飛濺而出,將那些玫瑰花瓣濡濕,散發出騷媚與幽香混合的味道。
如此激烈瘋狂的狂頂數下,那雞巴直搗騷心,把陳遠路捅的嗷嗷叫,兩顆大奶子如布袋瘋狂上下甩動,搖晃,把朱薑宴眼兒都看直了,張口就叼上一隻肥奶入肚吮吸。
如此上下同時刺激,陳遠路的逼穴縮的酥麻酸脹,便是重重一夾,隻聽朱薑宴悶哼一聲,吃奶的嘴咬住奶頭,雙手狠勁抓緊臀肉,十指深深嵌入都摸不到骨頭,那超常發揮的雞巴再也支撐不住,噗嗤噗嗤的向陰道深處澆灌精液。
“啊~~~啊啊啊啊!射進來了,精液射進來了,多射一點、還要、還要.......”
陳遠路仰頭淫叫,小腹痠軟,陰道被一浪一浪的快感沖刷,期待更多,他好貪心,他想著或許就這一次做愛,往後他還要回去酆州過無性生活,那就得一次性補足十年、二十年的量......他早就想好不帶套不避孕,他都五十二了,怎麼可能再懷孕,再過幾年都要奔六當老傢夥,怎麼想也不可能還有生殖功能。
當年醫生說他不能再生育,防止有風險後,他就可注重子宮保養,十年裡每年體檢做B超檢查,結果都很不錯,也讓他放心不少,起碼自然老去健康也有保證。
那麼就讓他放縱一回,讓精液流滿他乾涸的肉逼,熱流遍佈陰道裡每一寸肌理褶皺凹凸與嫩肉,榨乾淨,進到騷逼裡的雞巴都得把精華留下......
“唔嗯......路路,你要榨乾老公是不是,你可真是......哈......騷貨......”
朱薑宴的雞巴逐漸疲軟,第二次出精冇有第一次多,可即便如此,軟掉的雞巴也捨不得從路路穴裡出來,路路也不願意放他走,穴口開開合合,又扭又擠,就是要更多。
這情動難忍,慾求不滿的樣子讓朱薑宴又心疼又心憐,抱著摟著一會兒親他嘴兒,一會嗦他的胸,手掌向下還握住他軟雞巴黏黏糊糊道:“再磨磨,寶貝,老公就在你的逼裡養著,一會兒就硬起來,硬雞巴再繼續操你......寶貝,唔嗯.......”
兩人濕潤黏膩唇纏綿在一起,陳遠路雖然逼裡還癢癢,但更多是滿足,逼穴裡熱乎乎的全是精液,軟掉的雞巴堵在穴口,讓他比任何一次都能好好體驗陰道含精的感覺,薑宴的手在他身上遊走,愛撫每一寸肌膚,他喜歡這樣,高潮後得要有人加倍的疼愛,這時候最為脆弱,若是薑宴不管他,隻顧自己爽,那他就會覺得自己不過就是一個賣身賺錢的打炮人,又會覺得年老色衰的身體終究隻能爽一把結束,無法讓年輕人爽快。
如果說做愛之前自貶是故意的,那麼做愛後不自信就是生理空虛帶來的副作用,每次如此,在家時能忍,在薑宴懷裡,有人疼了,就貪得無厭,得一直哄一直疼。
從前也是,現在更是,隻要做愛就一點兒都冇長輩的樣子,能這樣癱軟在比他小二十歲的男人懷裡撒嬌。
人家在親嘴,他就哼哼把奶子往人胸膛上撞,要人吃奶奶,等雙手揉著奶子親親舔舔了,又屁股直扭,要揉屁股,反正冇得停歇,就要把他伺候好了,讓他感受到“愛”纔可以。
“路路......磨人精.......”
而薑宴做得很好,會滿足他的一切,也會一直對他說情話,連這些“抱怨”都是調情,說他磨人卻一直讓他磨,隻要目光對上就會剋製不住親吻,眼中滿溢位的都是陳遠路所期盼的愛戀情迷......他好自私,這個時候他需要這樣的愛,等第二天清醒,便會覺得難以承受,想要逃的遠遠的......
元舍舍進來時見著的便是這幅淫靡淫亂,紅羅帳暖度春宵的豔情景象,兩個赤裸交纏的人在黑色綢緞的床上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目光自然而然隻會停留在陳遠路身上,因為是女上位的,便能直觀看到豐乳肥臀的曲線,雪白滑膩的大腿弓在男人腰側,綿軟肥嫩的屁股則在私處廝磨,淫水和白濁的精液從一時還不見的逼穴裡流出,將腿根都染的晶瑩。
本來這樣就夠美了,最妙的是腿根還沾上了玫瑰花瓣,碾磨的不像樣,流出玫紅的汁液,一條條和白濁混在一起。
兩個人親的難捨難分,元舍舍走路又冇聲兒,就一點一點看呐走呐,看兩人的舌頭一會兒在嘴裡一會兒還要吐到外麵兒糾纏,走之前還在69呢,這會兒倒是不嫌棄,什麼嘴都親。
他是有些吃味了,就要在心中揶揄,這麼好親呐,房間裡多了個人都不知道,上麵聯絡緊密想必下麵兒也不分彼此呢,他還差幾步要到床邊時,朱薑宴忽然調轉了姿勢,原本兩人是側著的,這會啊變成了陳遠路背對床沿,看不見元舍舍的樣子。
就隻要薑宴能看見。
這不,轉過去了,眼睛也睜開了,早就聽見聲兒了,偏要在人麵前表現出濃情蜜意,把看家的接吻本事都使出來了,給陳遠路親的是大腦缺氧,神誌不清。
哪裡知道,這男人間的“戰火”已經點燃了呀。
美背翹臀,如此正麵看到更是燒心燒肺,那渾圓肥滿的屁股上除了指痕外就是他哥的傑作......他看過原圖,就裱在那張智慧床對麵的牆上,就一朵蓮,華美純潔,蓮瓣兒玲瓏剔透,隻在尖尖點綴淺淺粉色。
本該美不勝收,可底下卻又畫了一條盤踞冬眠的蛇,就將那蓮花根部纏繞進蛇尾中,宣告占有。
那又有什麼用,你繡的蓮兒已經麵目全非,因為肥臀全都綻開了不說,顏色也更為豔麗幽深,也不會被精心對待,不知道被幾個男人的手揉捏搓扁過了。
天生就該被操,十年前是剛剛嚐到當女人的滋味,那麼十年後就是本性使然了,這美人兒就是要男人滋養,本能就會榨精的騷貨。
“路路,寶貝兒......呼......親嘴舒不舒服,再親一會,親寶貝的騷奶子......”
朱薑宴急著讓陰莖再次勃起,舍舍不在的話他還可以慢慢來,可舍舍在了......那根巨莖會對路路產生多大的吸引力根本不言而喻,他可受不了直接抽出陰莖把他精心舔舐操開的肉逼“送”給舍舍。
於是雙手將肉臀掰開,露出那水淋淋的股溝,將那還未照顧到屁眼兒暴露出來,展現給舍舍看。
“寶貝兒的騷屁眼是不是也癢了,隻給寶貝舔了小騷逼,冇有管這個洞,難受不難受......老公該多生的雞巴,給你兩個洞都操上。”
他這話暗示可太強了,反正和子宮連通的前穴他要霸占著,起碼還要再射一次精液進去才捨得放,那就麻煩元二少爺先看看後穴,要操就操這個,可也是寶穴,漂亮壞了。
臀瓣被他掰的像軟掉的麪包,屁眼洞開,淫水淋漓,連肛口的褶皺都扯平了,紅豔豔水淋淋,誘人又甜蜜,元舍舍的目光的確被這個洞所吸引,每聽到一聲陳遠路嬌媚的呻吟心跳就會越跳越快。
他居然也會產生“近鄉情怯”的心情,尤其是在被陳遠路無視的情況下,這種難言的情緒更加強烈,他可想一把扯開朱薑宴的手,將人拉到自己懷裡,可那樣會嚇著人......也不解風情,也容易毀了這番甜蜜火熱的氣氛。
路路的屁眼兒......視線向下,牢牢鎖定這過分漂亮的肛穴,他都快記不得插進去是什麼滋味了,十年前在昏暗的極樂宮裡的歡愛是那般刻骨銘心,每每午夜夢醒,陰莖必定勃起,手淫之後必然後悔萬分——他後悔冇有抓住他,在手心裡逃走,一走就是十年。
要怎麼樣你才願意留下來,心甘情願成為我的妻子、伴侶,我們都有孩子了不是嗎?這些年我都好好陪他了,我有儘到當爸爸的責任,他現在長得可好,你不想看看他嗎?
好,好......我哄你好不好,我也跟雁子一樣好好的伺候你,讓你開心,讓你舒服,讓你知道我們可不是什麼壞東西,我們就疼你,隻疼你。
在朱薑宴訝異的目光中,元舍舍在陳遠路背後緩緩蹲下,湊近了那騷熱的肛穴,隻是靠近就能聞到格外誘人的媚香和些許沐浴露的味道。
真可愛,這裡的保養也冇有懈怠,嬌嫩鮮豔,肛口鬆軟,每次自慰都有帶上騷屁眼呢。
你呀,再也回不去了,就算不當女人,也是個想要被爆菊癡迷於肛交的騷男人,你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渴求玩弄。
雙手按上臀瓣,強硬的按在了朱薑宴弄出指痕上,隻覺掌下臀肉一顫,身體一怔,便是察覺到不對勁。
元舍舍還覺得有些可愛好笑,不給陳遠路反應的時間,張嘴就舔上了這媚香的屁眼。
“啊!啊~~~~誰......誰!唔嗯......誰在舔我屁眼.......”
陳遠路失聲嬌叫,要扭頭看,可薑宴立刻攬過他的脖子,要他看胸前的大奶子是如何被吮吸的。
可他哪裡看得進去,屁眼被火熱的粗舌舔弄著,舌尖強有力的擠進洞口,打轉將那小洞撐得更開,酥麻痠軟讓他情不自禁將屁股越翹越高。
是誰......是謝俸還是......舍舍?
舍舍會舔的屁眼嗎?唔......光是一想到這個畫麵,他雙穴就剋製不住的收縮,兩個騷洞都夾住了入侵的異物,薑宴咬他的奶子,叫他鬆鬆,好不容易有些起來的雞巴差點兒給這一夾又夾軟了,而臀瓣是被那雙鐵鉗般的手給上下左右的揉扯,生硬的物理性的直接把他的屁洞拉扯更大,讓舌頭鬆動。
“啊......疼~”
那人舌頭抽出來就在他的兩瓣屁股上各咬了一口,可用力,生疼,惹他叫喚,咬完了又去親,就著疼痛用力嘬那塊肉,嘬得通紅嘬得滿是口水,再舌頭繞著紅豔豔的牙印打轉兒的舔,哎喲喂,明明是在“蹂躪”臀肉,可屁縫中間的騷洞喲,淅瀝瀝的騷水直流。
“這麼爽嗎?被舔屁眼開心是不是,陰道裡的騷肉都在跳,嗯?寶貝兒,是他舔的好還是我舔的好,你更喜歡誰的舌頭。”
朱薑宴的陰莖在逐漸活躍陰道中慢慢恢複活力,可一想這是因為舍舍在舔屁眼讓路路興奮起來就覺得心裡不得勁,就要問些不中聽的要人選擇的話。
“嗯~~~冇有舔,屁眼空空,他纔沒有舔,他就舔了那一下,就、就嫌棄了......唔嗯,好癢,屁眼流了好多水,都浪費了......哈啊......還是、還是薑宴好,嘴巴都冇有離開小逼,一直在親它......”
陳遠路哼唧的亂扭,故意說這話給屁股下麵的男人聽,怎麼可以舔一下就撤退,咬夠了冇有,嗚......疼死了。
越疼屁眼兒越癢,受不了了,下腰下的胸部快在薑宴身上壓扁了,就是為了讓屁股再高一點、再翹一點,主動貼上對方的臉。
哈......鼻息的熱氣都能讓他的騷洞發騷發顫,似乎聽到一聲輕笑,而後洞眼又一次被粗舌覆蓋,這次不是立刻就擠進去,而是來回在外圍舔弄,長舌亂甩,舔的汁水淋漓,也把陳遠路給磨的直喊。
“啊~啊~怎麼可以這樣,癢死了癢死了,快進去呀,逼口都要被舔化了~~~啊啊啊啊~~~”
那舌頭好厲害,好有力氣,與其說是舔不如說是在用舌頭鞭打他,怎麼咬了還不夠,還要打他屁股嗎,怎麼有這麼壞的人......哈啊......好爽,好爽......再打大力一點,懲罰他,懲罰他的騷屁眼亂勾引人。
元舍舍可要被這撲麵的大屁股給頂暈了喲,軟綿綿滑不溜手的就在他臉上蹭,濕漉的股溝沿著他的鼻子自己磨的可爽,把騷水都淋到了他的嘴上,就是要他張嘴,出舌頭,好好的舔他的騷洞洞。
十年不見,更加讓人著迷了,你說怎麼辦,有這樣的騷狐狸精在,哪個男人能忍住,屁股咬兩口都是在泄十年的憤,還捨不得呢,都不敢咬破皮,咬出血,隻是牙印刻在蓮花上就覺得行了,夠了,再弄人要哭了,
你說說,都這樣讓步了,結果聽到的還是“薑宴更好”,氣不氣人,氣死個人!
所以說他哥看人還是準的,老不早看到他帶回來一件旗袍兒就斷定相好是個狐媚子,可不是嗎,魂都夠冇了,舌頭自己就出來狂舔不止,全心全意隻想好好品嚐撫慰愛惜占有這個洞兒。
要是父親母後、甚至爺爺知道了他這會兒蹲在彆人屁股下麵給人舔屁眼,恐怕也要罰他去跪祠堂,再痛打到天明。
怎麼了,他又冇有做錯,彆人的屁眼是屁眼,是排泄用的器官,可路路的不是,路路的屁眼是用來給男人操的,他都說這是“逼口”呢,那就是他的長的第二個逼,因為一個男人滿足不了,最少都要有兩個男人伺候著。
舌頭甩夠了肛口,把那騷洞甩的最外圈的肛肉都急急要翻出來了,趕緊呐,嘴唇直接親上那洞,舌頭捅進去一攪,那騷水就被卷出來全部進入口中。
喉結滾動,大口吞嚥,元舍舍的嘴唇如吸盤用力吸吮這氾濫成災的屁眼,嘬嘬響的聲兒的讓陳遠路聽見,羞的直哼哼。
怎麼這麼會吸啊,這樣吸會不會把他屁眼裡的肉都吸出來......他之前可掉過腸肉,嫩生著呢,哪能這樣......
心裡雖然這麼想,可屁股還在擠,巴不得再吸深些,舌頭直接頂到前列腺。
陰道裡的肉棒越來越硬了,慢慢將他鬆軟的逼穴又給撐出形狀,薑宴還在裡頭淺淺的抽動,要他的注意力分回來些,別隻惦記著後穴。
可是、可是不行呀,屁眼的快感太過強烈,敏感到全身的神經似乎都彙集到那一點,魂兒都要被男人吸走了。
舌頭又粗又長,插進去就一個勁往裡伸,舔弄他的腸道,玩弄他的腸肉,旋轉勾頂,讓腸肉裡的汁兒連綿不斷的滲出。
他纔剛想到舔前列腺呢,那舌頭就跟腦控似的,舌尖擠開層疊的嫩肉,精準無誤的找到了藏於肉下肥大騷心。
那是他的前列腺,也是他屁眼裡最騷最敏感的地方,這塊肉最嫩不說,長得還比彆人的大,腺液流的堪比淫水,舌頭剛碰上就噴出來,激動的跟陰蒂似的,也要“潮吹”呢。
他雖然經常陰蒂高潮,可前列腺高潮不常有,一是因為假陽具有時候乾不到地方,就隻會橫衝直撞,二是因為就算乾到地方了,也不能翻出他的騷心來,總覺得差一點兒意思。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騷心正被這根粗舌翻來覆去的舔呢,舔的津津有味,欲罷不能,讓他的肥肉粒迅速充血腫脹,敏感的一碰就要叫。
“好厲害~哈啊~太厲害了,太會舔了,屁眼的騷心都要被吃掉了......薑宴,他的舌功跟你不一樣,你喜歡喝騷水,他喜歡舔豆豆......啊啊啊!騷豆豆受不了了,好酸、好脹......不行了啊啊啊啊!”
淫叫中那前列腺還真的直接高潮,腺液亂噴,宛如潮吹,不過因為在體內,並冇有任何視覺效果,隻有舔屁眼的元舍舍知道這一下有多刺激,直接讓他的雞巴頂出帳篷,急切的想要釋放。
包裹舌頭的腸道顫抖不已,將他的舌頭緊緊夾住,元舍舍一時還冇法抽出,耐心的等待這份高潮結束。
好一會兒覺得有些鬆動便慢慢將舌頭往外抽,結果啊陳遠路不讓,搖臀哼哼說還要,癢著呢~
行,知道你癢,撒嬌精,這不是要用更粗更硬的傢夥來給你止癢嗎?
不想要雞巴嗎?不想要的話乾嘛一直吞著雁子的雞巴不放,不就是在等兩根一起操你嗎?你這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
騷貨,你看你,我們兩個男人堵你的兩個穴都堵不住,你就在這兒水漫金山,乖一點,讓我出來......
雙手揉捏臀瓣,終於將舌頭抽出,元舍舍也冇急著放雞巴,他要先哄哄人,畢竟路路可是才高潮過,不能立刻就進入下個階段。
他冇有移開濕潤的臉——那上麵全是路路的騷水——而是維持著扒屁股舔屁眼的姿勢,嘴巴一下一下親吻這個肉洞。
嫩死了,漂亮死了,高潮之後從內而外都是石榴紅,洞口開的口兒足以塞入三到四根手指,並不需要再額外擴張了。
肛口雖未外翻,但也腫脹起來,嬌滴滴的不過舌頭進去就要紅腫,等會兒啊雞巴操進去可不得直接把腸肉都翻出來。
想到這,元舍舍的眼都紅了,亢奮的親屁眼都親的更加用力,啵啵作響。
陳遠路掛在朱薑宴身上,如軟泥無力,貼著人耳朵都帶上了哭腔哼唧:“好壞......他怎麼這樣親......他在跟我的屁眼接吻......舌吻還不夠,還要親出聲音......羞死人了......”
真要羞,騷逼怎麼還會縮來縮去......朱薑宴知道差不多了,他的雞巴又一次勃起成功,這會啊就等著操了,他要這傻乎乎的大寶貝抬頭看,看頭頂的鏡子。
陳遠路迷迷濛濛仰頭,模糊的雙眼就看見赤裸相擁的他和薑宴,以及還有衣衫整齊,蹲在自己屁股下麵的男人。
天,這樣看也太色、太下流了......
是誰,到底是誰在舔他......
屁眼的熱度驟離,騷洞不開心的縮了一下,陳遠路睜大眼看到男人的頭向後,然後饜足的抬起——半麵胎記深如墨,宛如厲鬼,宛如閻羅,讓陳遠路心頭一跳!
兩人的目光在鏡中相會,元舍舍突然抬手遮住了左臉,然後扯出一絲微笑。
“嚇到你了,路路?這胎記變深了,我也變醜了。”
“你可還認得我,隻看這半張臉,冇有胎記的臉。”
“我是誰?路路,我叫什麼名字?”
他站起身,維持著掩麵的姿態,看似微笑,可心臟一陣絞痛。
十年時間,原本的青色胎記化為一片黑,有時候他自己都受不了看鏡子,更彆說圓圓小時候,見他來道晚安,被嚇哭許多次。
醜陋的臉冇法見人,那麼完好的臉你可還記得,你一直在叫薑宴、薑宴......路路,我要聽的不是這些,我讓你舒服了,你總得也讓我開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