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5顛鸞倒鳳(一)(薑宴給叔叔激情舔逼/69口交射精入嘴)
【作家想說的話:】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6 19:37:51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0-15 21:15:16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5 18: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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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唔.....不行了,舌根好酸......哈啊......嘴巴閉不上,唔嗯,還親、還親......親不動了......
已經不知和朱薑宴親了多久的陳遠路眼前一陣陣發黑,窒息的掙紮感讓他把舌頭不斷向後退,想把薑宴的那根給頂出去,可糾糾纏纏,黏黏糊糊,根本分不清是真心拒絕還是欲拒還迎,吸嗦吮舔的太過投入,腮幫子都酸得難以活動,似在抽抽著,分泌大量津液蜜涎,順口角流遍下巴,淋至脖頸。
他快軟成泥了,僅僅是接吻而已,朱薑宴就把他的胸脯給揉成了白麪糰子,可勁揉,可勁擠,還拽那奶頭,指甲掐進閉塞的已十年未曾產奶化為細縫的奶孔,針紮的疼痛刺得他快感連連,平躺在床上也要挺胸,雙手不自覺就環上了對方的脖子,連腿也勾上了男人的腰。
挺胸的同時也情不自禁挺胯,軟塌黏膩的陰莖就在朱薑宴的陰部上磨蹭,埋進濃密的陰毛之中,享受刺撓又刺激的感覺。
“呼......你真是......騷!”
男人終於鬆開了唇,粗舌從嬌唇中拉扯而出,帶了一大片淋漓黏膩的銀絲口水,藕斷絲連,連那根豔紅的軟舌也拉出來,戀戀不捨的模樣,便又兩根舌頭暴露在空氣中纏綿一番,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長吻結束,朱薑宴已經雙目充血,亢奮難忍,而陳遠路已然癡態畢露,臉蛋潮紅,不住喘息。
“你弄得我好酸.....嗚......哈......”
說句話都能眼睛浮上淚,委屈呢,不就是嘴巴親酸了嗦腫了,就這屁大點事兒能跟你嬌滴滴的怨!
朱薑宴鼻息粗重,雙臂撐起身體,拉開和陳遠路的距離,可眸色深沉,顫動,為這點兒下意識的撒嬌而情緒激盪。
可美的人兒,哪怕到了這般年齡也依然保持著“少女心態”,想來不過當了十年的女人而已,還小著呢,還冇有過足癮呢,當然要疼著。
“行......親你上麵的嘴你嫌酸,那下麵呢,下麵的小嘴什麼都不用做隻用流水,你彆咿咿呀呀的又在這哼唧......”
說話時候,聲音的啞得不像樣,陳遠路情動間聽得的“下麵的小嘴”,腿根一顫,鼓動的心簡直不受控製亂撞,什麼意思,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要給他口交,要舔他許久許久都冇被問津過肉逼嗎?
念想間朱薑宴已經調轉姿勢,往下探身,雙腿被分開的瞬間陳遠路那點“我們不該這樣,你醉了,你彆弄我”的矯情勁頓時給壓下不表,他饞被舔逼,他要想呢。
一般五十的人,不論男女雙性哪有可能還享受這樣的服務,掙錢的鴨可能還會忍著舔舔,事後吐槽噁心,但要舔他的人可不是鴨,是英俊帥氣身家上億的鑽石王老五......
神經病,不要年輕嬌嫩卻要人老珠黃......
他越是故意貶低自己,精神上能獲得的快感就越強,肉穴收縮,急促翕張,還未使用就已經水潤淫靡,紅豔動人的使出渾身解數勾人。
“嗚......啊~~~薑宴~”
粗舌舔上騷逼那一瞬,陳遠路媚叫出聲,他就是要這樣叫薑宴的名字,刺激他誘惑他,要他心花怒放的舌如遊蛇,可勁往他的騷洞裡鑽。
朱薑宴還是吃這一套,本來看見這玫瑰肉穴就夠上頭了,再看那逼口因為自己注視的視線而滲出淫汁來,想都不想就直接伸舌舔掉。
“啊......終於又吃到了,媽咪的騷水......好騷好甜......冇有奶,就用這個餵我,路路,寶貝兒~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多想你!你的嫩逼才用多久就給他們一個接一個的生寶寶,給他們下種!”朱薑宴又嫉又妒,雙唇大張將陳遠路的淫浪肉壺整個包住,他聞到味道看到模樣,知道陳遠路是特意洗乾淨了纔過來,那逼肉都紅通通的軟粘,小雞巴又立不起來,陰蒂更是充血紅腫,大概率之前都玩過一遍,高潮過......
“啊~啊~小穴兒,小逼被吃掉了~啊~~”
那張嘴啊吞掉他整個陰戶,雙頰用力吸,將他那些軟爛嫩肉全都一股腦吸進嘴裡,陰蒂與陰唇摩擦,口水與淫水混合,舌頭不管到底是什麼部位,隻要在嘴裡的都要好好吮舔,舌尖拱蛹,哪裡有縫兒就戳捅哪裡,簡單粗暴,但能讓陰戶的每一寸肌膚都與嘴唇接觸,享受濕吻的快樂。
嘴巴有吸就有吐,當舔夠了一輪,便就黏黏糊糊一點一點的把被舔軟了的豔肉吐出,讓其體驗一把離開溫床的“殘酷”,每一處肉乍從熱乎乎的口腔裡暴露都會可憐兮兮的顫抖,這些年隨胸部一樣長成肥厚碩大的陰唇恨不得自己去夾朱薑宴的熱舌,因為自慰次數太多,十年內磨出了大量色素沉澱,此時濕漉漉的陰唇都紅到發紫、甚至隱隱有些發黑了。
換做旁人,咱小朱總可能看一眼都要反胃,但麵對陳遠路身體上的任意一部位,都愛得緊想得緊喜歡得緊,當下剛吐出來就又舔上,可見不得那瑟瑟縮縮的可憐樣兒,手指輔助,將兩隻大陰唇擠在一起,然後把自己的舌頭捲纏兩片肉唇,再下流的插進縫中,激烈熱情的跟其舌吻。
他想得透徹,路路的陰唇變色說明慾望重,根本得不到滿足,想想這十年不知自己玩弄摩擦了多少日子,叫人心疼,當年軟嫩紅豔的肉唇冇有得到足夠的疼愛,都是跟些硬物爛物摩擦被欺負,如今終於有人疼了,當然要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疼一遍。
便是將肉唇舔完了又吸進嘴裡,單獨給它倆開小灶,嗦得口內生津,嘖嘖作響。
陳遠路的腿越紮越大,他忘情的淫叫著,被這種連綿不絕如浪如潮的舔逼技巧給乾的頭腦混沌如漿糊,太喜歡了,太舒服了,就是這樣,把他的下麵舔得精光。
“薑宴~下麵兒要化了,唇兒都要被你吃光了......喜不喜歡,你喜不喜歡我的.....喜不喜歡媽咪的陰唇,它們長的太快了,都伸出來,穿上內褲就會磨,又疼又癢......哈啊~好爽啊啊啊!”
聽了他的話,朱薑宴知曉這兩片唇兒怕不是一般的肥大,是該治的那種肥大,可多羞人呀,他的寶貝路路不敢去看醫生,下麵兒又是紋身又是妖豔,若是不小心在酆州那醫療水平低下的地方碰著醫德不端的醫生,那恐怕啊當場就要湊近患者的蹆間狂舔起來。
還要美其名說這是治療,陰唇肥大不先舔軟舔濕,冇辦法繼續檢查。
“哈......媽咪的肥唇薑宴喜歡極了,這樣漂亮媚人,包在內褲裡多委屈,你疼就是它們在抗議,但媽咪做得對,在外人麵前當然得好好穿著內褲,但以後在我麵前......就要像今日,真空、褪了內褲,讓小逼小唇都裸露出來。”
他含含糊糊的說著,津津有味舔舐不斷,再舌頭從倆唇之間上挑,一口含住飽滿充血甚至已經不住滴水的騷陰蒂,承諾道:“反正,以後都有雁兒我給媽咪舔逼......唔嗯......太好吃了,騷甜的淫汁雁兒怎麼喝都喝不夠......哈啊,又擠出水來了,陰蒂擠出來的最甜......”
咕嘟咕嘟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嚥聲讓陳遠路受不了啊啊呻吟,不行了要去了,這樣玩弄他的騷蒂兒,很快就會潮吹出來,他那裡可敏感,可敏感......
“啊~啊啊啊啊!不要咬~~~啊~要去了,要噴了啊啊啊啊~!”
薑宴居然光舔還不夠,還要用牙咬,像是要把他的蒂珠兒給真正吃掉,這樣一弄,本就敏感的陰蒂根本承受不住,一下子便一瀉千裡,潮吹的淫水噗噗簇簇的噴射而出,這次冇有天女散花,而是全都被朱薑宴吞飲而儘,一滴都不剩。
如此瓊漿玉液,哪裡捨得漏出半點兒,這是被他伺候出來的蜜液,專門為他噴的,他當然要全數笑納。
吸完了汁,舌頭還意猶未儘的在蒂珠上打轉,逗弄,他聽見路路高潮的淫叫,知道他歡愉舒爽的很,潮吹便是對他服務的最好褒獎,便舌頭一卷兒想往那早就濡濕的淫洞裡鑽。
前麵都是前菜,這纔是正餐......
誰想舌頭剛把那洞口舔上一圈兒,路路就哼哼唧唧的要夾腿了,這是作甚,自己潮吹過了就行了?裡麵又不讓碰了?你這裡頭淫水漣漣,早該癢死了,一冷靜就又開始想怎麼作。
他抬頭,手掌抓著人腿根肉有些煩躁的亂揉,哪怕慾火焚身,也得先去哄人。
“怎麼了路路,騷逼不癢嗎?老公給你舔舔,保證給你舔爽,讓你的騷豆子再噴一次。”
他這麼說話,陳遠路那濕潤迷朦的眼兒才慢悠悠的移向他,又羞又色,看得朱薑宴忍不住爬過去,又想去親嘴兒。
那怎麼行,才舔過人家下麵又來弄上麵......下麵、下麵還冇舔完呢......
陳遠路夾腿的確是想暫停一下,隻是反應有些遲鈍惹惱了正在興頭上的薑宴,這會頭又一偏不給親,可把男人給氣的呼呼喘就要霸王硬上弓。
“你、你轉過去......你換個姿勢......”
“什麼意思,不讓舔了?路路,咱們好好的好不好,我那麼久冇見你,你還不讓我弄......你這個......”
也不敢說人是冇良心的,怕惹生氣,可朱薑宴自己心裡酸呀,難受,路路就隨便說句話,都能戳中他的小心肝兒,他也委屈。
“誰說不讓舔,裡邊兒癢,還要呢......”陳遠路慢慢緩過來,聽出了薑宴的委屈,便把話給說清了,“你、你調頭......繼續舔,然後我......我也給你舔舔......”
其實是饞雞巴了,嘴巴剛纔那會兒的酸勁過去了,可唇瓣一直張開,裡頭那口水呀,源源不斷的分泌,舌頭舔唇怎麼也無法緩解,他哪裡光騷逼癢,全身上下,都癢,口腔裡明明那麼多津液,可還是好渴好渴,想要吃貨真價實的大粗雞巴。
嗯......纔不是有些心軟又被伺候的就爽快也想疼疼薑宴......
哪知話剛說完,身體就被翻轉一通,他整個身子都壓到了朱薑宴身上,變成了他在上,男人在下的局麵。
朱薑宴雙眼亮得嚇人,滿是不可置信的喜悅與膨脹滿溢的亢奮,“69得我托著你,不然把你壓壞了......寶貝,你得說話算話,說給我舔,就得舔、舔硬,舔射,要像我把你的逼水喝光一樣也吃光我的精液......”
他生怕陳遠路反悔——寶貝的樣子可太迷人了,嬌嗔又嬌羞,怕是久旱逢甘霖頭腦還冇轉過來呢——趕緊抱著摟著安排好兩人的姿勢,他的臉在路路雙腿之間,正對那吐露騷熱,不斷蠕動淫靡逼口,而路路在他身上,臉蛋貼上小腹,蹭上蜷曲又堅硬的陰毛,若是陰莖疲軟那勢必還要廢一番功夫去伸頭撥弄,好在他的陰莖很給力的已經勃起,翹上小腹,這會兒該是正對上路路的小嘴兒,他都感到那熱乎乎的鼻息了。
朱薑宴在床尾摸索找到遙控,打開了電視和頭頂隔板,他開始怕路路覺得太變態,便把這些增加情趣的玩意兒都藏得嚴實,如今看到路路主動,甚至願意變換體位,哪裡還忍得住。
隔板退去露出一整麵鏡子,將兩人上下69交疊的姿態映照清晰,而電視播出的也是圍繞大床,各個角度的拍攝畫麵。
薑宴這會兒雖然看不到背後的電視,但鏡子裡的畫麵可是瞧的目不轉睛,他擺姿勢都是有講究的,這會啊路路什麼也看不見,根本不知道他們這樣淫亂的姿態不僅能給他在鏡中看,更能通過電視直播給那兩位還冇來的發小。
看著吧,美不美,路路這美背可要人命,瞧那蜂腰肥臀,奶子壓在我肚子上還能從胸側擠出好些奶肉,我們要互相口交......哈,在我品嚐路路美味逼水的同時,路路要給我舔雞巴!
有個鏡頭可是專門對著床頭的,那就等於對上路路的臉,你們能看見他是如何吞吃我的陽具,十年了,路路第一個疼愛的是我!
你們有孩子又怎樣,我就是路路的第四個孩子,他會直接寵我!
唔......怎麼突然脹大了.......陳遠路方纔還在輕嗅鼻尖傳來的雄性味道,這會兒那肉柱已經碰上了他的鼻子。
但無所謂,陳遠路雙手握住這根比十八歲時要顏色要深的肉棒,張嘴含住了紫紅的龜頭。
雖然顏色變化了,可長度大小似乎和之前冇什麼差彆,他隻覺得昨日重現,格外動情的吸吮口中的圓物。
這一下讓朱薑宴方纔發散的思維立刻收回,從陰莖處傳來的酥麻快感如電流直衝腦門,哪裡還想得攀比,當下立刻就將舌頭擠進那騷媚的肉洞中,軟爛粘濕的媚肉爭先恐後的吸上來,將他的舌頭夾住,朱薑宴雙手將陳遠路的腿根直直扒開,扒開到將近一百六十度的開口——練瑜伽果然身嬌體軟——將自己唇瓣緊緊貼在逼口處最大程度的讓舌頭深入,挑逗、舔舐、攪動、抽插,模仿性交的動作在那甜蜜的陰道裡翻雲覆雨。
路路的陰道比之前更綿軟可口,舌頭可以輕鬆插入抽出,但仍有極大的吸力,彈性依舊,歲月將這極品肉逼打磨的更加無價,長期自慰吞吃超大尺寸的假雞巴非但冇弄鬆肉逼,反而讓其更加適應插入式性交,那陰道壁又厚又軟,逼肉又騷又會夾,完全是任何一個男人夢寐以求耐操寶穴。
這纔不是五十歲的老逼老陰道,這是乾爆所有年輕青澀的處子,鬆弛老練的熟婦,淩駕於所有女人與雙兒之上的人間天堂。
無怪碰過路路的人都念念不忘,碰不到的男人們忠心耿耿日夜守在直播間裡,不需要有多少閱曆,現在這逼穴是隻要看一眼就再也看不下去旁人半分。
你說,路路,要不是我給你限流,你早都成頭牌了,第二人生無論那個區塊我都要求監控有關於你的流量、話題,我不壓怎麼辦,你一個人遠在酆州,要是太火被認出來,踏破門檻私闖民宅,我要怎麼保你?
“哈啊......路路......騷陰道捨不得我的舌頭,不讓我出來......嗚咕......可我要喝陰道裡騷水,愛死這味道了......呼......寶貝好會舔,老公喜歡,老公的雞巴快要硬爆了......”
他已經不想再剋製,就是要“老公、老公”的叫,他要陳遠路明白,他們早都是有實無名的夫妻了,早晚都要結婚......
而老公的叫法顯然刺激到了陳遠路,他從前隻被林菀叫過,那都是過眼雲煙,幾乎想不起來的記憶了,可現在,會有男人自稱為老公,要他當老婆......嘴裡肉莖越吞越深,他癡迷的吞食粗物,喉頭滾動,一口口吞掉深入喉間,激動地從馬眼滲出的腺液。
腥鹹的味道刺激他味蕾,口水將這條雞巴洗得乾乾淨淨,頭部聳動,賣力的吞吐肉根,紅舌纏繞柱身,又嗦又舔,冇有片刻懈怠。
不僅是因為十年終於吃到真雞巴的激動和滿足,更是因為肉逼被舔到饞蟲在陰道裡亂爬,酥麻爽利的快感蔓延四肢百骸,讓他越來越渴越來越饞,隻有口中的雞巴能緩解這份情慾焦灼,吃得越香,越投入,越能讓自己專心,起到止癢騷逼的作用。
“好好吃......薑宴的肉棒,味道好濃......就是這個味道,雄汁的味道.......哈啊......好喜歡......薑宴也把我舔得好爽、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插進去,用舌頭操我的逼肉,還要、還要更多......啊~~~”
陳遠路目光迷離,全神貫注的吞吐舔舐手中的肉莖,唔......還好是薑宴的,若是另外那兩根,他可能都冇辦法吞進嘴裡.......哈,下流、無恥,陳遠路你吃著嘴裡的還想著鍋裡的粗雞巴,一根都滿足不了你嗎,還要兩根三根一起吃?
要是有三根雞巴都擺在眼前,那他會忙死,要伸頭一根一根舔......啊......不可以想這些......
滿溢的口水卻從唇瓣和陰莖緊密連接的縫隙中滲出,證明他的慾望是何等的洶湧,持續不斷的高漲。
嘴巴下意識的收緊,卻感覺逼裡的舌頭越插越快,似乎他的用力極大的刺激了薑宴,連口中的肉棒都鼓動起來。
唔......吐出肉棒,舌頭從頂端順著舔向最底端,臉蛋埋入陰毛,鼻子深嗅這充滿雄性慾望的味道,然後雙手揉起陰囊,再用嘴輪流吸舔兩顆飽滿沉澱充滿褶皺的卵蛋,舌尖仔細舔,褶皺裡的每一處都不放過。
他這樣舔,朱薑宴簡直快要瘋了,為了今晚他強忍著蓄積了近兩週不讓自己泄慾,為的就是表現好一些,雖然他隻能對著路路硬,可時間也得保障才行,這會兒才吸了多久,他就受不住想要射精了。
不行,還要讓路路多吸一會兒,讓他過足癮,可是小腹發緊,一浪一浪的快感逼迫他不斷抽舌,甚至覺得舌頭都快抽筋了。
路路陰道裡每一處逼肉都被他的口水清洗潤滑過了,就如他的雞巴被路路“淨化”過一樣,他們彼此交換體液,不是用性器,而是用嘴巴,這份口交的意義不言而喻。
眼睛上翻,去看鏡子上的畫麵,看到陳遠路埋頭在他陰毛中饑渴癡迷的嗦舔卵蛋,愛不釋手的撫摸彷彿那是什麼人間美味時,朱薑宴腦袋一嗡,哪裡還能控製住精液的走向。
路路喜歡他,路路愛他,要不然怎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陰毛該把臉給刺痛了,可是無所謂,路路眼裡就隻有他的雞巴,他這根不怎麼有出息但是會為了他振作的肉根!
朱薑宴的眼死死盯住鏡中的畫麵,竟是一時忘了動舌,完全沉浸在了滔天的感動與滿足之中,再也無法壓抑射精的慾望,卵蛋跳動,讓陳遠路急忙重新舔上去,嘴巴包住龜頭,舌頭溫柔又期待的逗弄濕漉的馬眼。
這是壓垮朱薑宴最後一根的稻草,舌頭舔過,精關失守,那專門為陳遠路準備的精液疾衝而出,把人兒射得悶哼,得雙手握住雞巴固定好,才能防止自己含不住。
“嗚咕嗚咕......嗯......咕嘟咕嘟......”陳遠路大口大口的吞嚥,甚至於好幾口下去才品味到精液的味道,啊~~~純正的雄汁,整個口腔都被澆灌出腥鹹的味道......味道有些重,必然是積攢了許久,可是好喜歡,就喜歡有味道的精液......
他吞得投入,騷逼激動的無意識的縮緊將裡頭的舌頭死死夾住,朱薑宴這會兒忙著射精給陳遠路喝,也不在乎舌頭能不能抽出,反而夾得越緊他越高興,哪怕嘴唇都有些哆嗦了眼睛的都不離開鏡子。埖銫企峨羊為您撜鯉❻扒❼忢〇⑨柒2⓵蕪姍剪版
他就是要看路路吃精的騷浪樣!這般騷媚迷人,讓他恨不得把整根雞巴都塞進去,一輩子讓路路吃個夠!
當精液逐漸射完,朱薑宴立馬埋頭又開始給陳遠路舔逼,這逼是跟上麵那嘴連著的感官體驗,上麵喝飽了,鬆懈了,下麵也跟著鬆,把方纔那一會兒緊閉的逼水都泄出來,一股腦全都流進了薑宴的嘴裡。
這一泡此時最夠味的,這是被他的精液刺激出來的濃漿,又粘稠又騷媚,吞下這一口朱薑宴把舌頭抽出,嘴巴又把整個肉壺包起來,忘情的肆意舔弄。
他愛死這地方,他長大了,路路也冇奶了,但他尋到了新一處的“奶洞”,永遠不會枯竭,不會因為懷著彆的男人的孩子才能“產奶”給他吃。
這個洞隻要你用心去伺候就會產出讓你沉淪的淫水騷汁。
一時間,整個房間裡隻有沉重呼吸和唇舌舔吮性器的聲音,兩人依舊維持首尾相交的姿勢細細品味生殖器裡體液的味道,回味無窮,難以結束。
這樣意亂情迷的撫慰交媾讓剛剛纔從宮裡出來的元舍舍按滅了螢幕,他現在已經冇有禁足令了,隻是晚上要看圓圓功課,保證一天的交流。
此時宮門已關,他啟動車,從偏門一路狂飆開出,駛向寧靜的中央大道,等不及了,原本說好是要捎上謝俸一起......
深夜寂靜,大道封鎖,一隊隊軍裝軍人正在排練方陣,遠遠聽到引擎轟鳴,都驚訝不已,怎麼可能有人能走這道,這段時間都要深夜排練閱兵,三環之內晚上都要限行,更彆說中央大道最臨近酈宮的地方,除了他們一個人都不給進!
然而那一襲黑車不僅堂而皇之的如入無人之境,還幾乎飆速到殘影,知道路上不會有人就放肆開,刷得掠過這些訓練有素的軍人,隻在路過西州軍方陣時短促鳴笛。
無人敢攔,也無人敢質疑這車的車速,因為他們都看見了車牌,酈V0004。
V牌象征皇室,數字越小越是尊貴......
“操......”
謝俸的左眼亂跳,盯著那車暗罵,媽的舍舍這狗東西自己先跑了,留他在這走正步!
騷癡癡,我就知道,這會是跟雁子操爽了吧,他連直播都看不到,隻能任由心火越燒越旺,連舍舍都能拍拍屁股走人,那必然是癡癡發騷騷破天!
褲襠一跳,謝俸蹲下身,幾個深呼吸下去硬是壓住,還有兩輪排練,撐住,要是這會兒勃起了,恐怕又要在軍中出名一次。
謝家鳳哥兒居然在閱兵時翹雞巴,這是有多愛國多亢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