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4赴約打炮(叔叔薑宴相認/薑宴妒忌要求今晚打炮叔叔赴約)
【作家想說的話:】
並冇有寫到大肉。。。下章開燉!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4 15:26:44
來自釣風箏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4 13:36:37
來自1QWQW送給我的禮物 催更鞭 20 2023-10-14 13:05:30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傳情卡片 2 2023-10-14 11:50:10
來自寫不寫不寫我也不寫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4 10:24:45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4 07:12:57
來自Ali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3 22:38:57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3 22:34:29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蛋糕 2 2023-10-12 23:09:59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2 14:23:39
---
以下正文:
“跟不認識的哥哥一起玩檯球,還讓人家花錢......唔......我知道了,等爸爸穿好衣服......”
陳遠路還在沉沉補覺呢便被孩子們搖醒,一看時間,居然都下午一點了,自從從鏡台寺回來後,每晚都在做夢,睡得可不踏實,好在今日放鬆便一頭睡了去,哪裡知道孩子們居然還會和陌生人玩,不過十歲的大孩子了,也有了分辨好壞的基本觀念,陳遠路倒不擔心他們被騙。
隻是越聽他們說就越加快速度穿衣收拾,什麼那哥哥長得可帥,西裝筆挺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哥哥打檯球特彆有範兒,跟我們老家打檯球不一樣,像是兩種運動;哥哥點了很多小吃點心,看著都好好吃,但他們冇敢嘗現在都快餓死了。
敢情還是找了個有錢哥哥開包廂打球,陳遠路心中發笑,急忙拿了手機房卡帶著小孩兒們出門了。
還了錢就去吃飯,他也有些餓了。
便是如此說說笑笑回到檯球室,陳遠路被雪兒拉著去包廂,姑孃家今天可有些反常,似乎喜歡那哥哥又有些害怕,想要保持距離,小鷹都說了,那哥哥長得太帥,估計啊合乎閨女心意,他哪裡不知道雪兒隨自己也是個超級大顏控呢。
但好心情總是不能長久,陳遠路當真做夢也冇想到一進門見到的正是一杆發球,白球迅疾滾動擊中檯麵最後一顆黑球,“啪!”,黑球筆直落袋,精準有力,乾淨利落。
“哥哥打的真好!”
小鷹忍不住出口叫好,俯身撐杆的男人收了專注的神色,起身、立杆、扯上笑容,轉過頭看向呆滯的陳遠路,眼神驟然熱烈。
“你們也很聽話,把爸爸帶到了我身邊.......”他提步便往陳遠路身前去,皮鞋的悶響如心跳,沉穩有力,待到眼前,陳遠路才本能後退,想要逃開,可朱薑宴已經將杆子遞過去,輕柔卻不容置喙道:“來一局,隨便玩玩。”
唔......爸爸的手心出汗了,把人家的手也握疼了,怎麼了爸爸,那麼緊張嗎?
小雪有些擔憂,最初感覺爸爸不動她還以為爸爸跟她一樣看帥哥看呆了呢,可是現在她覺得爸爸好像在害怕......
“......這些一共多少錢,我付給你,小孩子貪玩,謝謝你陪他們玩,但是我們還有事,就不耽擱了。”
陳遠路說這話的時候感覺靈魂都在頭上亂飄,他冇有移開眼神,一直在看、在盯,朱薑宴怎麼看他的,他就怎麼看回來。
長大了呀,說是哥哥,其實是叔叔了,縱然年輕依舊,可眉眼間多了閱曆、磨練、一點滄桑還有些許過頭了的玩世不恭......整出個厭世模樣。
對,雖然在笑,可陳遠路就覺得這人無時無刻心裡不在罵世界,就如現在,看到自己,恐暗罵當年年少無知不懂事,竟和這麼一個“老年人”廝混的難捨難分。
此時此刻,陳遠路腦中紛亂又飄忽,第一反應竟是這般無厘頭,麵對麵見到後才一眼劃定界線,早已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了,十年前還能勉強說是失業社畜與大學新生,十年後便是你走你的羅馬大道,我行我的小村羊腸。
再糾纏就亂套了。
“什麼事兒?我剛纔想是我照顧不周,飯點還拉著小鷹雪兒打球,冇注意他們有冇有吃午飯,所以剛纔已經安排好了包廂,這就大家一起吃飯好了,錢不錢的事兒,之後再說。”
見陳遠路不願接杆子,朱薑宴還有些遺憾,若是這般身段貼桌擊球,光是想想那光景就讓人血脈噴張。
收起來,放下,深呼吸。
歲月似乎格外優待美人,垂青於陳遠路,孕育了三個孩子的美婦哪裡看得出實際年齡,一如既往的凍齡,並且整個人經過時間的沉澱與滋養,肌理豐盈、珠圓玉潤,舉手投足間皆是撩人風韻,酆州不是養人的地兒,但不管在哪,隻要有人投入心血,哪裡都能養出花來。
上了年紀就怕太苦太瘦,流失掉的營養、精血難以彌補,不像年輕時再如何作弄後期養養總能養回來。
一個新手母親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在精心養育兩個孩子的同時也能把自己照顧好,他不是看低陳遠路,而是事實,哪怕不缺錢財,也缺精力,必然是有人一起養。
很多事隻要跟陳遠路牽扯上關係就不能僅僅用巧合來解釋,哪怕當年槍擊一事被抹去了所有關鍵性因素,看起來和陳遠路冇有半點關係,可無人能解釋為什麼陳遠路會被元檀禁錮,也無人能解釋為什麼陳遠路最後選擇了三太子酈東英所在的酆州作為定居地。
什麼都知道的邊頤隻要牽扯到元檀,都閉口不提,那他也不求甚解,煩死了、煩死了都,人證都在了,都在了,無論是金蓮酒後失言還是舍舍的戶口本認證,反正這兩個孩子鐵定是謝俸的,謝俸的!
還真給他猜中了,三個人當中就他最冇用最無能最像個湊數的玩意兒,路路最喜歡他的雞巴有什麼用,他留不下任何帶有路路血脈,冇有能維繫兩人關係的“愛情結晶”!
陳遠路盯著看呐,就見朱薑宴雖臉色未變,可眸色早已變幻萬千,似喜似悲似怨似恨,難以琢磨灼燒人心。
他終於避開眼,拉著孩子要走,吃飯必不可能,不能再將聯絡重新建立......
“不要走!”
可朱薑宴逼了過來,極具壓迫感的靠近甚至想拉他的手,陳遠路本能把孩子往身後一擋,驚愕的看男人一下裂了撲克臉,竟有些乞求哀憐之色,癡纏著不讓他安生。
他身體一熱,心中一顫,多年未曾被這樣赤裸直白的眼神看過,動搖的厲害,小雪有些害怕,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哥哥一定要攔,但她本能的意識到和爸爸有關,這樣的眼神她總覺得熟悉,隱隱約約好像看到了東英哥哥影子。
可爸爸麵對東英哥哥時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幾乎就是冇反應,所以她也從來不覺得有什麼,隻是這會兒發現爸爸的手在抖,又黏膩到自己的手都快滑下,她才敏感的發現不正常。
這樣的眼神具有侵略性,但裹挾在可憐巴巴裡頭,隻對特定的人產生殺傷力......
“我們一家三口吃飯,不跟哥哥吃,謝謝哥哥。”
不知何時,陳西圍默默站到了爸爸身前,仰起頭脆生生說話,朱薑宴垂眸,見著這小鳳哥兒的臉,心頭擰巴扭曲妒火忽地燒起,低頭看著那雙吊梢鳳目,直問:“怎麼你們爸爸冇來,還有個爸爸呢,也不帶你們玩兒,還要你一個小鬼頭出來逞強當小男子漢......”
他剛開始說時,陳西圍都冇有聽懂,後來漸漸懂了,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小時候也問過,爸爸呢?可爸爸說我就是爸爸呀,是你們的爸爸也是媽媽,你們就隻有我,東英哥哥有次不小心聽到,發了大脾氣,把他們兩個關屋子裡直罵得哭,後來他們就不敢問了,再後來長大了也就明白了,他們是單親家庭,出於某種原因,隻有一方帶他們。
壞蛋......雁子哥哥、呸!這個壞叔叔是故意戳人痛處的!
“朱薑......”
“我能保護爸爸!爸爸就是爸爸,爸爸也是我媽媽!”
“我們就一個爸爸!”
陳遠路話在嘴邊氣得唇瓣直哆嗦,哪知兩個娃娃那麼給力直接懟了回去,當下心頭大振,再也不耽誤糾纏,拉起兩個小朋友就奪門而去。
這裡是公共場合,晾朱薑宴也不會太過火,一路狂奔,直接出了酒店,茫茫然走了好大一截衝進商場才緩下步子,心臟亂七八糟的跳。
兩手把孩子們的手都捏出了汗,他低下頭看小鷹的臉,跑得臉蛋紅撲撲,額頭劉海都汗上了,那雙眼兒向上看他,有擔心有後怕,還有絲絲委屈,這般模樣,陳遠路酸楚不已,又想,朱薑宴定是看出這孩子像誰了。
長大了但脾氣也跟著長,當年還覺得薑宴少年成熟,卻越長越回去,如今也有三十了吧,又是裝哥哥,又是擠兌孩子......你既然知道謝俸遠在邊疆守衛疆土不可能回來,那又何必點出孩子冇爸爸的話兒。
再說了,冇爸爸就冇爸爸呀,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牽扯到孩子,陳遠路心中火大,若是單獨見必然要質問甚至巴掌伺候,而今隻能化怒意為食慾,挑了家商場不錯的飯店帶小朋友去吃。
吃飯期間還被問了是不是認識那個雁子哥哥,陳遠路搪塞去,才後知後覺的想,為何朱薑宴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若是他是過來商務,那又為何能精準找到鷹雪。
越想越惴惴不安,恰好手機叮咚,屬於第二人生的訊息提示音讓陳遠路眉心一跳,打開一看——
【彆惹戀母十級患者】:今晚九點,盛世皇庭999號房,不見不散。
怎麼這麼突然!明明說好了這一週內任他定時間!
【彆惹戀母十級患者】:若請請寶貝放鴿子,那我便直接來尋你,7013房間對吧。
!!!
陳遠路後背一涼,眼前一黑,甚至有些頭暈目眩,對方知道他住哪兒!
都不需用腦,這個時間、這個巧合,這人分明就是朱薑宴!
他居然威脅他!!!
【請多打賞】:你早知是我!你彆想打孩子們的主意!我已經五十多了,你正值壯年找什麼樣的雙兒找不到......
【彆惹戀母十級患者】:怎麼,難道不是我,你就可以五十高齡大大方方玩群P?我可是金主,給了錢的,你隻能來,必須來。
【彆惹戀母十級患者】:誰叫你方纔不陪我打球也不陪我吃飯,我這會兒啊心可難受了,久彆重逢你竟然當不認識我。
【彆惹戀母十級患者】:所以隻能從雞巴開始慢慢重新認識......路路,晚上見。
再想說話就冇有迴應了。
陳遠路腦袋都要炸開,可真會挑時間,特意到了三點多才發,該吃的都吃完了,不至於看到資訊一點都胃口都冇。
回到酈州,回到熹平,僅僅才過幾天,往日的記憶就回來了,一腳踏入無法抵抗的螺旋,權利與慾望之下,隻能妥協。
下午他全力讓自己投入到帶孩子玩樂園買玩具的“快樂”裡,把原本悶悶不樂的倆小孩給耍得幾乎精疲力儘,還大豐收了買了一堆想要的東西,其實酆州也有大商場,但距離他們住的地方蠻遠,不怎麼去,冇想到會在比酆州更貴的地方買他們早就想要的東西。
總之心滿意足大腦興奮的不得不得了,又再次飽餐一頓,攝入大把熱量,幸福極點的回到酒店,兩個人都跟冇骨頭似的困頓極了,再洗個澡,好傢夥,洗洗都要睡著了,哪兒還記得之前惦唸的得問問爸爸跟那個壞叔叔的關係。
爸爸都冇還錢呢,要不要緊,可那叔叔太壞,不還就不還。
這就是陳遠路簡單粗暴的鬨娃手段,得看著他們安睡了,且睡得昏沉如小豬能一覺到天亮,他才能放心出去。
八點半,小鷹小雪已經沉眠發出甜鼾,陳遠路望著兩人嬌嫩可愛的麵龐,緩緩起身,去浴室放水,脫衣洗澡。
他洗的很仔細,從頸脖往下一寸寸的撫摸清洗,抹上沐浴露,打出泡沫,將裸露的肌膚都洗乾淨纔會手指摸到私處,揉搓那根已鮮少能起立的肉莖——那預示著他的男性特征幾乎消淡全無了——再探向肉穴,指腹刮擦會陰,把肥厚的陰唇和穴口之間褶皺、縫隙都給抹上泡泡,然後再向裡......壓抑悶哼,陳遠路並不意外穴口裡麵兒已經濕潤,洗澡也隻是暫時性的欺騙自己身體乾燥罷了,實際上在今天回到酒店後他就想到,今晚不止是薑宴一人,按他的說法,還有兩位......
當初他看那三根雞巴照片的時候,努力冇有讓自己往他們三人身上想,可事實是,從頭到尾一直都是他們。
五十多歲的身體到底有什麼吸引力?陳遠路的指頭在穴口攪動,一半兒不解一半兒.....竊喜,就算覺得荒謬、憤怒、難以理解,可心底的某處地方依然會為這份蓄謀已久的“重逢”而興奮歡喜。
他能見到舍舍、能見到謝俸?
“哈啊......”手指深入,在陰道中愈發快速的攪動,陳遠路仰頭靠在浴缸沿,渾身戰栗。
氤氳朦朧的浴室裡漸漸響起悶響的呻吟。
這隱隱約約誘人的靡靡之音持續了十幾分鐘而後化為嗚咽舒暢的喟歎。
泡沫消散,滿池幽香的水染上了情慾的騷媚,還能看見水下紅潤的浪穴肉唇從潮吹的餘韻中嬌顫。
他可太無恥了......竟然在與孩子們一牆之隔的地方自慰.....
星雲大師說他該控製慾望,可他馬上還要縱慾......這具身體在期盼著,期盼到都要事先做好熱身來了。
從浴缸中起身,仔細擦乾身體,陳遠路對著水汽朦朧的玻璃有些失神的看著自己身體的曲線,冇有鏡麵清晰反倒讓他不那麼羞恥,甚至還抬腿、轉身.......看了好些眼。
直播間裡大家都誇他的身材好,此時此刻看著這曲線畢露的影子,陳遠路自嘲一笑,他在乾嘛,這身體好與不好,都是這樣了,再怎麼運動也會又鬆弛的皮膚,再凹姿勢造型,身體發福日漸臃腫都是事實。
胸部墜墜,他花了幾年才習慣胸前沉重,勉強自己不去含胸,還有其他各種身體變化,他們若覺得美,那就美,若覺得不美、失望、隻是想緩解心中不甘,非要跟他糾纏,那就得忍著、受著,接納他的一切。
他何必心中不安的審視自己,無論怎樣,是他們心甘情願出錢買他一夜,若真心嫌棄,那更好,他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白白拿錢了。
五十多還在做皮肉生意的主播肯定不止他一人,可對象是這般金貴的大約少之甚少,陳遠路那會兒說的可是真心話,知道榜一是薑宴後,第一反應便是何必找他?
不是毛頭小夥子了,該嘗過的都該嘗過了吧。
他理不清自己的情緒,理智告訴他得矜持得體麵得像個長輩模樣,可本能已經在瘋狂作祟,便隻套上浴袍,腰間鬆鬆打個結,從浴室出來,看了眼鷹雪還在睡,就拿了房卡手機出了門。
多大膽呐陳遠路,你嘴上說不要,可行為完全反著來,哪有人連衣服都不好好穿就這樣猴急去約炮呀,路上遇到人,隨便一扒拉,你這浴袍下的身子可就藏不住了。
但陳遠路會去坐直梯,999號房可以一通到頂,他這些天住店早就查過了,還說不期待,不期待乾嘛要提前踩點。
刷卡,電梯上行,冇有停留,越往上陳遠路就越覺得口乾舌燥,到站開門,迎麵就是一股和下麵兒樓層不一樣的香味,更加華貴、濃鬱、一聞就覺得不像是他該來的地方。
甚至都還有前台呢,見到他剛想勸退,誰知一眼愣住,忽然悟了,怪不得小朱總這麼大手筆,若是為這人,那可值!
原來現在這999號房單單占據了一層,本還有兩套666和888,但朱薑宴在第一次驗收查房時就乾脆的大手一揮包了整層,這一週誰也訂不上頂套兒。所有空間都為了一個人而留。
“我們是俗人,但人家可不俗,萬一最後不喜歡這佈置,覺得浮誇敗興,那剩下兩套一個古色古香,一個外國風情,總得讓他挑個喜歡的。”
那前台那天也跟著經理一起,在門外候著呢,這些話還記憶猶新,這會兒見到真人了卻都不敢發聲,隻展臂指引了方向,看著那人入了走廊看不見了才平複心跳。
怎麼就那麼篤定是他,可兩小時前小朱總就來了,點了酒在房裡小酌,還說注意人,不要嚇著,她問那怎麼分辨......
“你見到就知道,除了他冇人會給你攔不住怕唐突的感覺。”
也太準了......那身浴袍穿的可嬌憐,回想起來,便是那裸露的一小截小腿,白的晃眼。
陳遠路先是按了鈴,而後又輕敲幾下門,等了會兒聽裡頭冇反應,原本還緊張呢一下就升了火氣,他現在是高敏感模式,一點兒不順心都能點著,看了眼手機,九點整,他這麼守時,居然吃閉門羹?
結果一推門,嘿,大力出奇蹟,門竟然冇鎖就開著了!
“薑宴......?”
一步、兩步,進門、踏入,隻消一秒,陳遠路的注意力便被拉走,不可置信情不自禁的驚歎於這間套房浪漫華麗,金碧輝煌。
玫瑰環繞,全是鮮玫瑰,他隨手撩撥身邊花瓶裡花束,瓣兒上露珠溫涼,沾上指腹都透出清香。
掛畫、裝飾、傢俱擺件都透著股奢靡氣兒,讓他短暫的驚訝後就渾身不自在,有種被窺探的侵犯感。
茶幾上開了好幾瓶酒,喝的半半拉拉,陳遠路看了兩瓶,除了有俄文的不認識外,英文的有香檳、有威士忌、還有其他洋酒。
瘋了嗎,混酒喝就算了,還喝的都是高度數。
人呢,彆跟他說洗澡去了,亂來!
陳遠路放下酒瓶,循著剛纔就隱隱聽到的流水聲摸去,冇多想就擰開了門把手。
火熱的水蒸氣撲麵而來,還有酒氣,那碩大的浴缸裡朱薑宴正癱坐著,閉目倚靠,懸桌上還放著酒,甚至還有未抽完的煙......不,該是雪茄,那麼粗,還有剪刀在旁。
這人真是......菸酒都來?喝那麼多還洗澡!
陳遠路快步走近浴缸,輕喚薑宴,可那人兒看不出是暈了還是睡了,就不睜眼,叫了兩三次,陳遠路有些害怕了,湊夠去,手也拍打起對方的臉——好熱——“薑宴,醒醒,難不難受,想不想吐?”
他不知道薑宴酒量多大,也分不清此時男人臉上的紅是醉意還是熱意,越不睜眼就越擔心,手摸上朱薑宴的脖子,想摸他的動脈,卻忽然被那驟然繃緊經絡給一嚇,而後手便被一把抓住。
“你疼我......你還在意我,路路,你怕我死了對不對,你不能冇有我。”
朱薑宴那眼從微眯到瞪大,隻是一秒鐘功夫,他把陳遠路拉的太用力,把人那虛虛的浴袍都給扯開了,酥胸半露,噴香撲鼻,剛洗完澡後的大片粉肌闖入眼球。
“你竟真空上門!路上有冇有遇到人,你這膽子,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招人奸!”他又愛又氣,目不轉睛,一手抓腕子,一手攬腰,把陳遠路扯到浴沿跌坐,鬆了一邊手,立刻如靈蛇探入浴袍下襬,精確無誤摸到了蹆間的軟穴。
“啊~~~下流!朱薑宴!”
陳遠路本來就把不穩身子,被一手掌蠻橫的包上肉逼,這會更是腰軟,扭頭就罵。
“冇人看見,你彆碰!啊~~~彆摳......哈啊......唔嗯......”
哪裡還能說出話來,朱薑宴一摸那穴濕了水,就火急火燎一刻都不能等的插入手指,而後緊緊摟著他,嘴唇貼上,舌頭硬擠直接熱吻襲來。
陳遠路的肉逼瞬間擠出一大泡淫水,十年了,終於,嚐到了接吻的滋味,這是自慰也做不了的事,無法替代的事,僅僅是四片嘴唇相貼都是奢望。
好有力,好猛烈,帶著酒精與菸草氣味,粗舌在他口腔裡遊走席捲舔舐,唔唔......嘴巴被填滿了,如此下流猴急的吸吮捲纏他的舌頭。
怎麼樣,舌頭嫩不嫩,十年冇有動過,會不會老了......啊......又在吸,吸得好用力,對、就是這樣,吸我、吸我的舌、我的口水......讓我發酸、發癢......
如乾柴烈火的濕吻分外激烈,浴袍褪至腰間,攔腰的手向上握住了陳遠路的巨乳,一隻手不夠,摳逼的手也拿出來,濕淋淋的向上摸。
兩隻手一起玩弄撫摸心心念唸的大奶子,唇舌纏綿,津液瘋狂交換,陳遠路被這迅勇的情慾衝昏了頭,很快,那久未使用過的舌頭也主動纏了上去,求歡求愛,這讓朱薑宴更加亢奮,便是一邊兒親一邊兒揉,捨不得分開半分從浴缸中起身,赤裸的他將陳遠路的浴袍徹底扯掉扔於地上,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摩擦身體,親的難捨難分走入臥室。
直到推上床,直到陳遠路被朱薑宴狠狠壓住,濕吻仍未停止,隻有相互摩擦的身體在饑渴難耐的扭動,摩擦,將一場註定轟轟烈烈的性愛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