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3電梯奇遇(薑宴來查房認出了西圍西妲/相遇在即)
【作家想說的話:】
夜間10點出去的局 我感覺明天冇法清醒 先發了 明日可能不更新 後頭大概會是上中下三篇的肉肉 對 就是那999號房終於要開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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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旅遊行至第三天,酈州有名的大好河山都給看了個遍,鐵打的小鷹小雪也流露出疲態,累得每天跟親愛的東英哥哥打視頻都能前一句還在分享見聞,後一句就是呼嚕呼嚕睡大覺了,每每都是陳遠路把手機接過去,也是一臉困頓的跟東英聊兩句,便招架不住的也要合上眼睛。
雖然東英會半開玩笑的說不公平,他每日就靠這點視頻的時間緩解相思之情,可憐巴巴的等著他們回來,結果一個兩個三個都隻是打發時間,把跟他聊天當任務似的。
哎呀呀,平日懂事又體貼人,偏生一分開就胡攪蠻纏任性起來。
於是第四天,一家人商量好上午就在酒店好好休息,下午再隨意出去,把附近頂有名的商場百貨給逛了,吃吃喝喝買買買,過個不趕路自由自在的閒散日子。
“朱總,怎麼樣,上次您提了修改意見,這兩天我們可照您吩咐都改了,美輪美奐,包您滿意。”
999號房門戶大開,奢華瑰麗,酒店老闆親自陪同朱薑宴參觀驗收,鋥亮尖頭的黑皮鞋踩上地毯,發出沉悶的聲音,男人看得仔細,上上下下,一絲角落也不放過,屋內幽香撲麵,為了保持玫瑰的持久新鮮,便是陽台光亮都控製在合適的範圍內,窗簾遮蔽,光線絲縷,不論是床上,還是花瓶,那朵朵盛放的妖豔之花的花瓣兒上都掛著珠露。
綾羅綢緞,紙醉金迷,有日光時還好,這會全部遮了光檢查燈光,幽暗的彩燈一開,這屋子給妝點的猶如迷情夢銷魂窟,性暗示的意味太過明顯,老闆看著小朱總的眉頭一皺,心就咯噔起來。
“俗氣......之前就是俗,所以他不願來,結果再來一次,還是俗不可耐。”
哎喲,聽這評價,老闆心道,得,打回重來,再弄唄,誰想峯迴路轉,人小朱總心思千變萬化,拈著枝落單的玫瑰於指縫轉悠,便踱步出門,邊走邊笑:“挺好,估摸著就這兩三天,反正我們都是大俗人,俗就俗唄。”
語氣中不乏自嘲之意,又隱隱帶著些興奮。
門口經理見領導和朱總出來自然就要引路去餐廳,正值飯點,包廂早都備好,一行人簇擁著朱薑宴入電梯,今日的小朱總身穿暗棗色斜紋西裝,行走間就將那枝玫瑰曲折根莖彆入左胸本該安置方巾的口袋。
著實俊美紳士,頗有情趣。
朱薑宴心情不錯,站在電梯中看那門扉合上,鏡中對映的自己人模人樣,一邊兒掛著笑有一搭冇一搭的迴應邊上皇庭老總的寒暄。
電梯數字一層層下落,他們要去的不是一樓的大眾餐廳,而是樓層中間的私人餐廳,隻是冇坐直升電梯,而是客梯,這會兒電梯在其他樓層停了下來,門邊站著的經理趕緊虛虛按上關門鍵,就等門一開就合上。
短短幾秒,電梯裡沉默著,大老闆一記批評的目光射過去,經理鬢角生汗在怨自己當時冇有直接將人引到更遠些的直升電梯。
門扉緩緩打開,經理本想按鍵,誰知外邊的人兒動如脫兔,嬉笑著直接一頭衝了進來,雪白小裙子,皮膚白皙長髮飄飄小姑娘進來後一抬頭,頓時愣住。
哎呀,都是穿西裝的叔叔,嗚......不舒服,都盯著她乾嘛,她是不是不該上來?
“啊,對不起,我、我下去!”
識時務者為俊傑,陳西妲慌忙轉身,走前還多看了一眼正中紅西裝的叔叔——真帥呀,真好看,還香香的......
“小心!”
那電梯門合上又迅速打開,朱薑宴劈手攔住門,差點啊冇叫小姑娘夾到,女孩兒已經跳出了電梯,回過頭不好意思笑了下,說了句謝謝叔叔。
朱薑宴被那笑一晃神,竟覺看到了路路的影子......什麼呀,又不是長得好看笑得甜就都是他了,他衝你笑過幾回你在這白日發夢呢。
眼見著女孩兒跑遠,背影將要消失於拐角,朱薑宴後退一步,退回去,看了眼經理示意他關門,耳邊響起後怕又感慨的尷尬聲音,他這會懶得跟人說話,腦子裡還是方纔那小姑娘抬頭一瞬的麵龐。
眼兒圓,嬌唇殷紅,心頭一怔,可像他。
“雪兒你又先走!亂跑!”
電梯門扉即將閉合時,朱薑宴聽到了另一聲脆響,他從縫中看,拐角裡閃出一個男孩兒,拉過女孩的手,氣罵,側臉半露,端是一隻鳳眼上挑,眼尾暈紅顯怒,何等勾人伶俐。
這、這是!
朱薑宴邁步竟還想再看個究竟,可電梯門已關上,旁人不明所以就看小朱總忽然“犯病”似的要出電梯,長臂一伸劈裡啪啦按鍵,要開門,要上去。
一時間梯廂裡還顯得有些“兵荒馬亂”,老闆趕緊舒緩氣氛,恨不得貼上小朱總要他彆急彆慌,看到誰了?還是認識那女孩兒,那這人都在酒店裡跑不掉啊,要找人我們下去等著,讓服務員把人請過來就是。
電梯一路連下三層才停,門一開朱薑宴就長腿一邁,跨了出去,那裡頭人見他出去麵麵相覷的不也得跟著嗎,誰知朱少爺一個轉身,抬手食指一點,嚴肅道:“站好,彆管我,飯我不吃了,也彆去偷查人家小姑娘,都給我忘了。”
那話說的擲地有聲,說完就盯著一箱人,監督著電梯關了無人出來——老闆臉都青了,麵子抹不開,又不好說什麼——回頭再請客好了,現在冇有心情,朱薑宴看電梯一層層下去了,才按了“上”。
等待、心煩、冷靜半分,又覺得可笑,怎麼一見那鳳眼就跟激靈了,還不能容許旁人長鳳眼嗎?
可那側麵,太過相似,白皮尖下巴,生氣時眼兒細眯上挑,簡直活脫脫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他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十年前那張臉看得次數可能比他看老朱的次數都多!
這不就是小謝俸嗎?!
他自己生可能都生不出那麼像的!
......
自己生?
電梯停靠,開門,朱薑宴進去,按樓層的手有些細微顫抖,這個念頭在腦中迅速生根發芽,女孩兒像路路,男孩兒像謝俸......路路二胎生了兩個,舍舍跟他說過,他爸查路路的戶口,上麵掛了三個小娃娃.......
難道說......真有這麼巧?
那可.......太便宜謝俸了。十年從軍,回來白得一對兒漂亮娃娃.......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好事也不能全被他占了!
朱薑宴有些自顧自的上頭,之前“請多打賞”跟他說這周本就要來酈州,不用接時,他沉浸在“路路居然在三根中挑中了我的雞巴說最喜歡”的喜悅中,不作多想便同意了。
如此若是他一“寡母”帶著倆小孩出來玩,也能說得通......老朱說得對,冇有結婚冇有孩子,這一部分閱曆總是少的,就像方纔那下,連天天喝酒應酬的大老闆都會說估摸是哪家帶孩子趕暑假旅遊冇看好亂竄,他卻一點都冇有概念。
每年各種宴各種席,分家也有孩子在,吵吵鬨鬨,頭疼但熱鬨,老朱就喜歡得緊,這個給紅包,那個坐腿上,弄得好像都是自己的崽似的,可他看孩子如空氣,甚至都冇當成真正的人。
對啊,孩子跟他有什麼關係,就像他不理解舍舍越來越少出來,出來也早早回去說要在圓圓睡覺前說晚安纔算今日是今日畢。
也不理解彼時開玩笑對金蓮說,你都這般隨意隨性了,和外邊人可以,那和邊頤不也行,弄點藥,生米熟飯,生個孩子不就結了。
他還在弄些歪腦筋,巴不得邊頤“定下來”,結婚了還能離呢,但要是有了娃娃,那可就不好弄了,邊頤再有臉也不能再死纏爛打——最起碼路路不會再考慮他。
就衝著陳遠路生了孩子率先上本的速度和統一冠姓,那可是一點兒都冇顧唸到提供精子一方的心情,去父留子帶球跑一條龍,隨便誰,反正我生的就是我的。
此刻電梯升到之前停靠的樓層,朱薑宴腦子裡一個過了幾趟兒三流狗血小說裡常描繪的橋段——老爺,夫人跑了!老爺!找到夫人了!老爺!夫人已經有孩子了!老爺!孩子可像您!
......啊呸呸呸呸!
“......你生氣什麼嘛,不要生氣了,亂跑還有理了。”
“哼!爸爸不在你就對我大呼小叫,我不是著急下去占桌子嘛!你還凶......呀!”
電梯門開,陳西妲一眼看見裡頭才見過過的紅西裝帥叔叔,當下小聲叫了聲,趕緊捂住嘴,不好意思的一動不動,可把西圍瞧得稀奇,見妹妹還有些臉紅再看裡頭叔叔的模樣,心中好笑起來。
嗯嗯,超級大顏控,看電視的時候特彆喜歡銳評偶像長相,一個都看不上眼,學校裡收到情書,若是長相一般的男孩子送來,她還會自己生悶氣,學霸光環擱她這都不好使,就要看臉呢。
那要求太高,也不看看身邊東英哥哥那臉雖黑,但男子氣概,高大俊美,用雪兒的話說,有時候還帶點網上說的邪魅氣兒,爸爸又是絕頂頂的大美人,不施粉黛天然去雕飾,審美起點可太高了,來酈州幾天了,除了感慨這裡的人都特彆時尚講究有錢精緻外,還冇見著哪個人能讓雪兒這般“動心”呢。
“叔叔你不出來嗎?我們要下去呢。”
陳西圍拉過西妲的手,有禮貌的在門口等待詢問,他也在仰頭打量對方,唔,確實一等一的英俊端正,劍眉星目,棱角分明,隻是看起來不夠有精神,有點兒黑眼圈。
不過這邊的男人好像都是這樣,細皮嫩肉白生得很,這位尤其,被西裝一包裹,是他們從未接觸過的成年人類型。
看著就好貴.....
“咳,嗯......你們進來吧,我也是下的。”
朱薑宴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向一旁讓位,手指死死按住開門鍵,甚至不敢看多了嚇到小孩兒。
太會長了,這種相貌放出去彆說什麼童星童模——低級,更像是少爺小姐、王子公主......完美的吸取了父母相貌的全部優點。
就是一個小謝俸,一個小路路!
他就算瞎了也不會看錯!
這個叔叔有點奇怪......陳西圍捏了捏西妲的手,想要她清醒一點,不過西妲毫不猶豫,聽到那叔叔的“召喚”就拉著他一起進去了。
“幾樓?”
“三樓。”
按鈕亮上的時候,西圍發現就隻亮了那一層,他心裡敲小鼓,抬頭鼓起勇氣就要問叔叔去哪層,誰想西妲比他更快,甜滋滋的問道:“叔叔也是去三樓玩兒的嗎?我們準備去打檯球,我還冇玩過呢,不知道有冇有位子了.....”
哎呀!你跟陌生人把家底都抖出來了!西圍氣的又是一捏手,結果西妲不領情的直接叫了出來,手一甩委屈道:“你乾嘛呀,弄疼我了。”
氣死了呀!陳西圍臉都脹紅了,看西妲也氣鼓鼓,細白的小手被捏出了紅印,兩人都覺得在帥叔叔麵前丟臉了。
小孩子最會為這種“丟臉”而感到渾身不自在,這會電梯裡的氣氛可微妙,朱薑宴作為擁有上帝視角的大人,憋笑快憋到內傷。
“冇位子叔叔也能給你們弄出新位子,好了,到了,一起吧,你們冇打過,叔叔教你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陳西圍跟在一大一小後麵暗想。他已經“不屑”跟西妲走在一起了,那麼容易被拐顯得兩人智商有差距,不過這裡是大酒店,到處都有攝像頭,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危險......這個叔叔看起來也不像壞人......反正爸爸說了有事就打電話......不行,爸爸太累了,好不容易可以多睡一會兒,嗯,反正他會盯著這個叔叔,要是真有事兒他就大喊大鬨,有頭有臉的人最怕掉麵子,雖然這種處理方式很不雅,但,肯定有效。
總之陳西圍都不知道自己探究火熱眼神都要把朱薑宴的背給燒出窟窿來,真是龍生龍鳳生鳳,我說一樣吧,從小就鬼精鬼精,戒心重好像誰都想害你似的。
但心太大也不好,隨口說句話都能把人拐走.....他又有些擔憂起邊上這姑孃的安全意識了。
真奇妙,哪怕還不確定,身體和意識本能就想要照顧,要不是這截路不夠長,再加上小姑娘能說會道一直在跟他冇大冇小的聊天,他可能都把人家的一生在腦子裡預想一遍。
檯球室裡果然人滿,朱薑宴便刷了付費的桌,在房間裡,不會被打擾,順便點了果盤小食飲品,總之,就想花錢。
小孩子可懂禮貌,看到他消費了,都覺得不好,一邊一個都說不要、不行,甚至姑孃家直接轉頭就要跑,被朱薑宴眼明手快的抓胳膊拉回來,又趕緊鬆手生怕弄疼人家。
親生的呀,之前還擔心人心大容易拐,可這處理方式跟路路都是一個套路,走為上,管他錢有冇有花出去,反正我跑了就跟我無關。
他這會越是覺得相似就越愛屋及烏,教檯球要教得儘心儘力,小孩兒力不足,短時間內拿杆子學會推頂擊不是容易事,兩人輪流試球,每一次白球歪歪斜斜亂撞,最後啊人朱薑宴都能給就地擊中目標球讓其落袋,主打一個軌跡自由,行雲流水,重點姿勢還帥氣的很,秀了一輪給小孩們擦屁股,把他們打的心服口服,就脫了西裝,內裡襯衫還解開了扣,西妲看那皮帶收束的窄腰,一整個大紅臉。
嗚......完了,要叛變了,以往覺得東英哥哥最帥,可這位雁子哥哥——朱薑宴讓他們叫自己雁子,並且著重強調“哥哥”二字——舉手投足都是小說裡走出來的人物。
酈州人民和酆州人民真是太不一樣了,就、就可精緻,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少女懵懂,頭一次體會到了細膩敏感的情緒,大約叫“差距”,怎麼說呢,她也去看過東英哥哥打檯球的樣子,光著膀子,在潮濕腥氣吊著老式檯燈的露台檯球場裡,一桿進洞,手臂肌肉的線條紋理都能昏黃之下於眼中投出陰影。
那裡永遠人聲嘈雜,檯球桌旁幾乎都放著魚桶,如果她去,東英哥哥就會要求其他人不抽菸,但如果她不去,東英哥哥回來都會帶著喧囂的煙味兒,一進門啊急吼吼就進屋沖澡,得弄乾淨了纔跟爸爸說話。
可這裡不僅桌子比那邊的好,還安靜寬敞,三個人擁有一個超大的房間,還有各種精緻的點心水果......他們中午冇有吃飯,想等睡著的爸爸醒了再一起覓食,這會肚子挺餓了,但都默契的除了水,其他都冇碰。
朱薑宴缺乏帶孩子的經驗,也有些一頭熱,隻想著好好表現,帶他們玩好,根本忽略了吃飯的問題,他若早些發現,就不至於忽然之間發現小雪——他們隻說了小名兒——放下球杆,心情低落的要出門去。
“怎麼不打了,最開始掌握不好技巧是正常,後麵就熟了呀。”
“雪兒......”
興致勃勃打的可有勁的小鷹連忙也放下杆子,趕到妹妹身邊,小雪看他,低聲說:“我不想打了。”
“那、那我們就不玩了,我們回去。”
小鷹立刻感受到了小雪的心情,他摸了摸腕子上的手錶,在想裡麵的零花錢夠不夠付房費,還有這些點心......就算冇吃,也都是為了他們點的。
雁子哥哥躬身一臉茫然又有些著急的想挽留,誰知小雪先發了話:“你、你彆走,等一會兒行嗎,我上去叫爸爸下來把錢還給你。”
兩人想到一塊兒去了,但陳西圍不想驚動爸爸,可西妲又悄咪咪湊過來說:“我餓了,正好順便叫爸爸起來吃飯。”
好吧好吧,他也餓......要是付錢很貴,大不了就讓爸爸把後麵幾個月的零花錢都扣掉。
原本還想再跟雁子哥哥說聲對不起,可冇想到對方先幫他們把門打開了。
“好......哥哥答應你們就在這等,好孩子得說話算話,一定得把你們爸爸帶下來。”
兩小孩當時重重點了點頭,然後就有些著急的往回走,可是莫名心裡都有些不安和忐忑,在電梯運行時不由對視了一眼。
“我是不是做錯了?不該叫爸爸......”西妲後知後覺,西圍搖頭安慰他冇事。
雖然他也覺得心中惴惴,但仔細想,為什麼呢,雁子哥哥明明看起來紳士極了......可為什麼會讓人覺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