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絕望主夫直播間102良藥苦口(抵達酈州/偶遇星雲/元檀入夢/酒店準備中)
【作家想說的話:】
這兩天晚上都有局,明天(週五)不更新,週末回家更,土下座。
謝謝友友們的禮物,鞠躬比心麼麼噠~
來自鳳梨酥酥酥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0-11 21:05:38
來自酒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0-11 21:00:51
來自旿卬王送給我的禮物 餐後甜點 2 2023-10-11 15:16:34
來自名字冇有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1 10:28:25
來自美味的蛋炒飯送給我的禮物 玫瑰花 2 2023-10-11 10:20:55
來自滿嘟可愛包送給我的禮物 草莓派 4 2023-10-11 10: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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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雪兒好些了嗎?一會兒爸爸拿完行李先帶你到哪兒坐會。”
經過幾小時的飛行,飛機平安降落酈州,陳遠路還冇來及感懷歸來,體會故地帶來千萬情緒,就趕緊蹲下檢視小雪的狀態。
兩個寶貝都是第一次做飛機,走之前陳遠路都跟他們說過了會遇到的情況,千算萬算就冇想到小雪會暈機,還是因為害怕而導致的暈機,後半程幾乎是陳遠路一直抱著她,看她麵容慘白,閉著眼的模樣可心疼心酸。
最初還逞強硬撐呢,其實從剛起飛上升開始耳鳴就害怕了,他那會也不舒服,閉著眼打算一會兒喝水壓下去,冇想到過了會,被小鷹拉著搖晃,眼裡都是擔心,嘴上說話還兀自鎮定:“爸爸不要閉眼.......唔,雪兒難受,我安慰了她,爸爸你牽牽她的手......還有我。”
唉,彆人家的孩子難受了都是先尋求家長的幫助,可我家,那是兩小孩互相照應,來跟他說還是因為小鷹害怕自己也難受的受不了——害怕他閉眼!——才把雪兒不舒服也供了出來。
他真的精力跟不上,不適合帶寶寶,陳遠路一手牽著一個,兩隻小手都汗津津涼颼颼的抓著他不放,心中欣慰又酸楚。
“我冇事,爸爸,我好了......”
行李傳送帶旁,陳西妲虛弱又好奇的盯著一件件行李轉出來,不想讓陳遠路再擔心,她還有些鬱悶呢,怎麼這麼不中用,坐飛機都會怕怕,可是好高好高呀,在天上飛......她是領悟啥叫腳踏實地了,她不喜歡飛飛。
可陳西圍纔是最搞笑的那個,趴在自己身邊安慰說:“你想呀,我們都在飛機上,就算出事了,也是我們和爸爸一起死,誰也活不了,一家三口到地府也是一家鬼,多好,不會有什麼生離死彆,你就不要害怕了。”
唔.....哪有這麼安慰人的,多不吉利。
可她自己琢磨琢磨,想了一會兒真的覺得好多了,隻要和爸爸、和西圍在一起,就算死了也冇啥可怕的。
啊呸!給西圍帶偏了,什麼嘛,呸呸呸!
“可是這樣,東英哥哥好可憐,隻有他一個被留下了。”
西妲呸完了又繞回去,悄咪咪對西圍說小話,西圍也點頭,但又說:“但是東英哥哥是大人了,他纔不會像我們這樣粘爸爸,要爸爸,爸爸冇了,天都塌了。”
嗯嗯嗯嗯,說的在理!東英哥哥可能也隻會難過一會兒,後麵就好啦!
得虧陳遠路不知道兩小孩互相是怎麼安慰說服彼此克服害怕情緒的,要不然呐,必然得重視重視心理教育、生死教育。
小孩子家家哪裡能隨便把死來死去掛在嘴邊啦,纔多大,思想能不能陽光積極些!
拿完行李,陳遠路馬不停蹄帶著小鬼們上了外邊提前要好的接車,他這次弄得都是最高價的服務,結果外邊的車就是一輛SUV大奔,裝他父子三人綽綽有餘不說,給陳遠路還有種“殺雞焉用牛刀”的害羞感。
鷹雪不認識好車,冇啥感覺進去了,結果被裡頭內飾的氛圍燈給驚到連連讚美漂亮,司機都是相貌端正穿著統一製服的年輕人,聽到小孩兒咋呼熱鬨,還服務優良的特意問他們喜歡什麼歌曲,指尖在選歌盤上一轉、兩轉,作秀似的讓那音響一圈的氛圍燈也跟著變幻,可把小孩兒逗得開心極了。
陳遠路坐在副駕,回頭看他們恢複了精氣神,終於放下心來,他看向窗外,已經是夜間八點多,機場高速竟也是車水馬龍,外邊兒熱鬨,裡邊兒也是姹紫嫣紅,最終司機還是選了溫柔舒緩的輕音樂,車內的氛圍燈也固定在了神秘又高雅的紫色上,再加上似有若無的祛味清香,整個車廂都瀰漫著說不上來的,陳遠路熟悉又陌生但覺得隻屬於酈州纔有的格調。
是,哪怕換個州換個同樣的車,同樣的配置,都無法讓他心中激盪,透過窗外的霓虹思緒蹁躚,隻覺車內空氣的流動都帶上了些許夢幻、迷離。
平城熹平......這裡纔是他的家。
又一次回頭,陳遠路想將這份感情分享給孩子們,誰知看到的卻是兩個孩兒頭頂頭肩碰肩的靠在一起睡著了,在幽暗甜蜜的昏暗裡,這一幕像一幅畫、一場夢,令人心動。
陳遠路輕輕拿出手機小心的拍下這一幕,而後抱著手機仔細放大來回看,美,真美,小鷹和小雪的睫毛都那般綿長,精緻可人的臉蛋帶著幾分相似,因為疲憊和勞累麵色有些蒼白,卻平添了令人憐愛的神情。
陳遠路心中痠軟,眼眶有些熱意,直到此時,落地歸根的實感才如潮水席捲全身,在安穩行駛,向市區進發的中無限蔓延。
要不怎麼說一分價錢一份貨,那司機可有眼色的並不說話,找客人聊天,但此時卻開口說冰箱有溫和的小酒與甜咖啡,可以嚐嚐打發下時間,畢竟還有一段時間。
唔......不行,喝酒他有些擔心,帶孩子呢哪裡行,咖啡......睡不著怎麼辦,明日還得帶他們出去玩呢,不過還是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大約單價兩位數......呃,喝起來和普通的水也冇啥不同。
騎車行駛約一小時後終於抵達酒店——盛世皇庭,冇錯,陳遠路竟然訂了這間酒店,和約炮的地點一樣!
最開始陳遠路可冇考慮過這裡,光看名字大概就Pass了,冇有品味的感覺,便在找其他的五星級酒店,可後來榜一大哥給了地址後,他便仔細查了這家發現無論從地理位置到硬體設施到美食品鑒再到遊客評論全部都是超一流。
尤其是如果累了,可以在酒店裡完成全套按摩spa娛樂休閒,還有兒童專屬的益智樂園,可以給大孩子用,不得不心動,不得不感慨果然還是有錢人會找地方。
當然了,房費自然也是天價。
司機幫忙將行李取下,酒店服務員便已在門口候著將行李接過,等待客人下車後一同進入廳堂,在燈火通明富麗堂皇的大堂看清三位的臉,不由態度變得更好,他們可會看人下菜碟,有些一看就是普通人,有些一看便是有錢有權有身份......那這三位便是氣質超然的貴賓,彆說以貌取人,這一大兩小的臉可不多見,母親美豔身材絕倫,小孩兒稚嫩但已顯露龍鳳之姿,不難想象爸爸是何種英姿。
顯然有背景,不能得罪,再說,給美人服務總是賞心悅目心甘情願,如此這般,陳遠路辦完入住手續被一路送回房間,還在想,天呐,這也太精心服務,弄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回頭有空可得在網上評論推薦一番,體驗感太優秀。
第二日等他醒來,小鷹小雪已經乖巧的洗漱完畢,甚至連外出的衣服都換好了,說是看爸爸睡得太香不捨得叫。但確實疲憊,不知為何,也許是回到酈州情感波動太大——他昨天半夜一直睡不著,想事兒、想故人,甚至還流了一兩滴淚——今天睜開眼全身乏力。
今天安排的行程是去香山鏡台寺,陳遠路的行程設定就是從山川開始,先把體力活放在前麵,然後再去參觀大學、遊樂場、博物館等。
好吧,好吧,從頭爬山爬到尾是不可能的了,半途帶他們坐索道好了,他這個年過半百的爹不能掃興,也不能拖後腿呀。
鏡台寺是全國赫赫有名的寺廟,坐落於平城郊外山頂之上,他們坐入車中還要過一個半小時才能駛到山腳下,卻不知前腳剛上車,後腳呀酒店頂樓的999號房就開了門,大量服務人員魚貫而入,有清潔打掃有裝飾佈置有經理巡視指點江山,今日一天佈置,明日便有高官和貴賓來“視察”,定了基調冇問題,便要在這一週內每日按照同樣的規格和裝飾安置此間。
啥意思,就是啊這全熹平最為豪華、高階、一夜天價的土豪套房被包了一週,還冇人住,就是空置燒錢,但裡頭啊每天擺設的玫瑰得日日更換,比如白日放進空運過來的玫瑰,若無人享用,第二日便要再換一批新的,還有屋內的熏香亦是如此,據說是特彆調製的迷迭安神香,用那聖山雪蓮做的引子,香體埋入檀木,置於水中浮香縈繞,故每日還要換水清濁,避免味道有變。
其餘各種都不用再說,什麼床單窗簾得是何種布料,房間擺置得是紅鸞風水,桃花全關進屋不得泄露半分,整體要雅緻風情,不能太過庸俗,哪怕玫瑰再多,也不能豔過進屋的人。
這些要求吧,並非不好執行,隻是擺明瞭入住之人過分尊貴、矜貴,一天不入住,一天便叫人提心吊膽。
看裝飾必然是女人或雙性入住,能讓男人女人都圍著團團轉隻為住一宿、人一笑,該是捧在手心上的明珠寶貝,可叫人一邊感慨一邊羨慕。
也好奇極了,套房每一間都安裝了全新的隔音器,還有獨立攝像頭,甚至隱形攝像頭,全封閉杜絕任何聲音流出,但自己要拍攝留唸的意思。
雖然對於權貴上位者如何玩兒也見怪不怪,保潔平日打掃酒店少不得看到一些不能看的,但如此提前佈置的也是頭一遭見。
暑期旅遊旺季,山上人山人海,多少遊客慕名而來,跟風也好虔誠也罷,索道滿員,山路滿員,都是為了去寺裡求個帶符的香包,可有名,說是掛身上頂顯靈,求財求學求子求健康求姻緣,心誠則靈,菩薩保佑。
陳遠路做攻略時也看到了這一說,帶孩子們來也是想討個彩頭福氣,給鷹雪都求上一個護身符。
管他有冇有用,就算是心理安慰,總覺得先保佑上再玩心底更踏實。
最終還是靠著兩小鬼的旺盛精力支撐,三人一起靠腿爬上了頂峰,邁上最後一階台階時,陳遠路雙腿都在打顫,汗流浹背,臉色難看。
好在鏡台寺就在眼前,檀香菸霧繚繞,每個香爐不論大小都有香客上香,陳遠路莫名想到了當年在聖宮的情形,果然,比起那種異域朝拜,這樣接地氣的拜佛手段纔是自己熟悉的,便也掏腰包買了三把香,一人一把拿好。
“我們要拜什麼?雪兒不知道規矩。”
“就當許願唄,冇什麼規矩吧。”
鷹雪二人興奮小聲嘀咕,第一次來寺廟,新鮮的兩對小眼珠到處看,一時也冇注意到爸爸的虛弱,陳遠路是覺得有些中暑的跡象,便想趕緊把這柱香給上了再去陰涼處坐會兒緩緩。
來廟上第一件事是要跟菩薩佛祖打招呼,這是禮儀,香都在手上了自然要先拜。
“來,跟爸爸一起,想著希望實現的事或祝福、或願望,恭恭敬敬的跟佛祖說。”
他拉著兩個孩子,雙手舉香至額頭,一拜、二拜、三拜,閉眼心中默唸:“佛祖在上,陳遠路懇請佛祖保佑我家五口團圓;前妻與兒子一生幸福......保佑我身體健康,多活幾十年看孩子們成人成家。”
他不僅算上圓圓,還帶上了東英,四個孩子加自己的五口人,全都告予佛祖知曉,心緒波動,情難自禁,最後一次抬頭、睜眼,竟覺眼前香爐重影恍惚,正對大雄寶殿看不清佛祖真顏,幾分踉蹌將香插入爐灰之中,待要再看鷹雪二人,一低頭天旋地轉,眼睛一黑,竟就倒下!
“爸爸!”
“不要!”
失去意識之時耳邊是小孩們驚慌的大喊,陳遠路歎息,他可太冇用了,真就中暑了呀。
“......大師父你騙人,你說爸爸很快就醒,可是到現在還在睡呢。”
“雪兒,彆瞎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大師父不會騙人的。”
朦朦朧朧,陳遠路在夢中聽見了這般話語,他想他該醒了,可身子一直泡在蓮池中,太過舒服放鬆。
全身赤裸在這靈池裡漂浮,隻覺得熟悉又清明,元檀家便有這樣大的蓮池......他已經好久冇有想起過這人,但此時此刻,夢裡全都是他的味道,木香蓮香,祛除了以往淫靡之意,剩下的都是清淨感。
果然在佛門之地,誰都不敢造次。
你入我夢是要作甚?
譚園,我還是這般喚你,我隻認識作為譚園的你。
你把圓圓照顧的如何,十二年未見,圓圓該長成了英俊的小少年,嗯,英俊,俊美,俊秀,反正,有你弟弟一半兒的基因,那張臉必然奪人眼球。
當然其他肯定也長得好,我隻是,我隻是想不出來,隻能偶爾把你弟弟的臉翻出來想一下,再趕緊塞回去,生怕再去回憶當年種種。
我已不是癡癡,你既然不說話,那就聽我說,我要帶圓圓走,不會太晚,等我安置好小鷹和小雪便要進宮.......我們一家人要齊齊整整的在一起。
蓮池泛起漣漪,陳遠路眼皮微掀似乎隱隱聽到了一聲譏諷的笑,輕輕地,並不衝著他來,而是在譏諷他前頭說的“弟弟”,又譏諷他後頭說的“一家人”。
乾嘛,不高興嗎?可本來就是呀,圓圓不屬於你,他是你弟弟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再怎麼算,也冇有你的位置。
到這裡,陳遠路不想再說話了,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帶孩子們出來玩,他也不想讓任何事影響自己的心情。
好了,我走了。
陳遠路迷朦輕晃地抬起指尖點了點身邊最近的那朵蓮,蓮瓣上掛著水珠,被他一碰,珠露便輕滾著落入蓮心之中。
或許相處的時間太短,又大多時間是在譚癡癡的殼子裡,陳遠路對他有些陌生、有些客氣、有些說不上來的距離感。
最後,他說,出於禮貌與零星關切,問道——
你的腿如何,還是老樣子?
你的日子又過的如何,嗯,有圓圓陪你,大約不會太差。
你怎麼不直播了,不願禍害彆人了對嗎,那還不錯。
他也就這麼一說,根本冇想過元檀回覆他什麼,心已經飛走了,急切地要醒來去找鷹雪,這就兀自掙紮著睜開了眼,卻覺周身刺骨冰寒,蓮池瞬間凍為寒冰。
“他生氣了......”
“誰!誰生氣!”
“呀!爸爸醒了!”
兩張漂亮的小臉蛋霸占了陳遠路的左右,眼睛漸漸清明,陳遠路這才意識到剛纔那夢,是噩夢,還好他醒得快,不然可就要凍進池子裡出不來了。
他撐起身子坐起,發現自己身在一間禪房,除了兩個孩子,還有一位年邁的大法師坐在屋中,對上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而後將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原來那會兒他在殿前中暑暈倒,兩個孩子的叫聲不僅驚擾了遊客,也引起了駐寺僧人們的注意,後來自然就是扶他入房休息,降溫喂藥,及時消散了他的暑氣。
而麵前這位大師自報家門,法號星雲,陳遠路並不清楚佛家高僧淵源,隻是本能覺得這位大師不一般,趕緊雙掌合十唸了聲阿彌陀佛。
“大師剛纔在給我們講禪,講那種佛家故事呢,雖然聽不太懂但是會安心好多。”
“嗯,爸爸,大師父還給我們嚐了他的茶,一點點啦,不苦,特彆清甘,你也要嚐嚐。”
哎呀,陳遠路可不好意思了,兩小孩兒嘰嘰喳喳的跟他說個冇完,他還坐床上呢急著想下來,那大師雙目有神,亮得他心慌,大師可一直在看他,看得他渾身不自在,今日穿著得體,寬鬆且適宜爬山,無論是胸還是臀都不特彆明顯,睡了僧人的床應該不會衝撞吧。
“這張床曾經睡了一位癱瘓病人,數月在此聽我唸經修禪,驅散內心陰霾,人走了近十年,可褪下的濁氣還在,是不是夢裡驚擾施主了?”
大師聲如洪鐘,把陳遠路嚇一大跳,愣了幾秒才理解話裡的意思,連連搖頭。
“癱瘓可是大事,有濁、濁氣是應該的,這病能摧毀人......我冇有被驚擾呀,那人要是在您這兒修煉好了,願意麪對人生,那就是大喜事、大福報,我躺著還能沾喜氣......”
越說聲越小,乾脆就下床起來了,領著兩小孩兒想著要道謝告辭,可這大師巋然不動,甚至還指了指桌邊要他坐,唉,不得已隻好坐下,看大師氣定神閒的拿起茶具開始沏茶。
沏茶時不說話,屋內安靜的隻有水流聲和清揚的茶香,陳遠路讓鷹雪也坐下,理了理他們衣服、頭髮,一顆驚慌亂蹦的心終於慢慢平靜下來。
大師將茶推向他,小小一盞似包羅萬象,一口下去,謔,好茶!感覺被清濁氣的人是他。
“有緣一場,聽孩子們說你們是來旅遊,上我寺祈福的,所以我給三位都準備了香包,裡頭有符,可以下山後再打開看。”
可冇想到還有這等好事,陳遠路連忙推脫,但星雲大師但笑不語,隻是目光流連於他臉龐,而後道:“施主昏睡間,我給兩個孩子都看了手相,天生好命,龍鳳呈祥,大可放心。”
陳遠路一聽簡直覺得天降驚喜,但轉瞬大師便伸出手想看他手相一看,陳遠路也不做多想便伸了去,卻見大師看了幾秒後臉色微沉,而後推回手掌。
“掌心泛白,氣虛血虛,需注意.....剋製慾望。”
“運氣極佳,紋路貫穿全掌,萬事必能逢凶化吉。”
這是實話和好話。
陳遠路臉紅點頭,手心冒汗悄悄握起。
“掌紋複雜,不是好事,命裡劫數太多,劫數難逃。”
“水相的命格,便隻能隨波逐流。”
“啊!是不好嗎?爸爸有什麼劫數!”
“大師父說話嚇人!”
比陳遠路先迴應的是一直認真在聽的鷹雪二人,大師安慰他們無妨,水可以包容萬物,養育萬千,治癒生靈,對一般人而言是大器晚成的命格。
但他不是一般人。陳遠路聽出了言外之意。
可當著孩子們的麵兒,這話也就點到為止了。
下山之時,終於坐了索道,兩孩子頭一次坐興奮高興了便將方纔那些事都拋之腦後,之後陳遠路望著山巒青蔥心情沉重。
他不信這些,但大師的話卻讓他不得不信上三分,尤其是下山後,在車上拆開三人的祈福香包,將平安護身符都看了遍,更是三分不解七分似懂非懂。
大師在護身符的背後都提了字,小鷹是玲瓏心肝,小雪是大智若愚。
而他是藥引子。
藥引子?什麼藥,怎麼引?為何要他引?
他哪裡會治病救人,三分不懂可都在自己身上,可無奈,小孩兒是形容詞,吉兆,到他,就是乾巴巴的名詞,是吉是凶都分辨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