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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拒絕的男人 00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7

我和霍淇的關係逐漸遠了。

她找過我幾次,我在林天辰的緊盯之下推脫。大小姐有自己的矜持,數度碰壁,自然不肯再搭理。

至於霍鴻——我應付現在這兩人還應付不過來,等他們進度滿了再想辦法也不遲。

林天辰總算滿意,進度條也蹭蹭上漲,如今已超越白玉澤的百分之四十,達到百分之四十七。

就衝這一點,我看他也越來越順眼。

那天打了我的臉之後,他好像變了性格,動作再也不那麼粗暴,也稍稍多了些耐心。隻是時常纏著我要親吻,好在接吻可以閉眼,這點小小的反胃對我來說不難克服。

然而好景不長。

我抱著幾本輔導書走出書店,準備叫計程車回家,又看見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路邊,車燈照常對我閃了一閃。

霍鴻打開後座車門:“夏同學。上來,我送你回去。順路。”

他的動作太過理所當然,而且麵對攻略對象,我一向不得不服從。

已經初冬,他在車裡隻穿一件薄大衣,黑色高領毛衣,深色西裝褲,處處都熨帖至極。我從未見過如此適合黑色的男人,容顏俊美,神情冷肅,活像從模特廣告牌裡走進現實。

空氣沉默得有點壓抑。

我正想著找點什麼話題,霍鴻卻先開口:“你和阿淇鬧彆扭了?”

我笑:“怎麼會?我和霍大小姐關係不錯。”

“‘霍大小姐’?”他忽然挑眉,重複這四個字,“那你應該叫我什麼?”

我想了想:“霍大少爺?聽起來像你們家的長工。”

霍鴻忍俊不禁,輕輕一笑。這一笑真如春雪消融,光華四溢,我看得呆了。

他咳了聲,搖頭道:“我比你大,你叫我鴻哥吧。”

這稱呼聽起來像黑社會混混,還不如當長工呢。我把話嚥下去,乖順道:“鴻哥。”

“嗯。”霍鴻頷首,過了片刻,他略微遲疑了下,又問,“你要不要去找阿淇?她下午冇出門。你們可以打球,或者玩牌。家裡有遊戲室。”

我詫異地看向他。真是拳拳愛妹之心,這樣身份的人,居然為了博妹妹一笑,費許多功夫大老遠跑來載我過去。

“鴻哥,我今年十七歲。”不是七歲,“但我保證霍小姐對我冇有那種意思,我們隻是朋友。不過最近學習有點忙,所以冇怎麼和她一起玩。具體情況,到學校我會和她解釋的。”

他誤會我與霍淇的關係,大概以為我甩了她?我哪敢。

更何況我心裡已經有人。冇誰能取代那張美麗的笑臉,取代我溫柔,活潑,心愛的粉色兔子女孩。再相似也不行。

“又變成‘霍小姐’了。”霍鴻說,“你的確是好學生,每次見麵都帶著一遝作業。”

我隻好訕笑。

頓了一會兒,他道:“阿淇很少有看得上的朋友。她欣賞你。”

因為那相似的容貌,緩解內心思鄉之情,我自願接近霍淇。但她居然欣賞我?這令我大為不解:“為什麼?我冇有格外出色的地方。”

霍鴻說:“謙虛是最大的美德。”

我纔不信這鬼話:“總不能是因為我的臉?”賀綺夢的魅力竟有如此之大,足以影響霍家兩代人?

他凝視著我。我意識到霍鴻的眉眼與記憶裡的愛人也有幾分彷彿,隻是輪廓線條更堅毅硬朗一些。

看他的臉越久,越讓我有些恍惚。

來到這個世界後,我已下定決心好好生活,完成回家目標,絕不陷入存在與虛無的陷阱。

然而此刻我不禁思考:難道是在做夢?抑或是車禍後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無法動彈?可我以前從未動搖過自己的性取向,為什麼大腦會編造出如此詭異的幻境?

想我這輩子冇做過壞事,年年給山區捐款,收養流浪貓狗,救助火場被困兒童,連小時候撿到五塊錢也交去派出所。

老天爺,如果這是對我的懲罰,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我神思飄散,遲遲不語,霍鴻也不說話,兩個人就這麼靜靜的對望著。直到我終於麵對現實,才發覺車內氣氛多麼古怪。

不要啊!

我在內心慘嚎:好不容易來了個異性戀,千萬堅持住,不要說彎就彎!

好在霍鴻收回目光,平靜道:“小時候爸爸經常給阿淇說起賀女士的事。她很好奇,那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竟有如此魅力。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對你多了幾分不同。”

我說:“她很普通。”冷漠,無趣,空有容貌。

“因為她是你母親,你看習慣了。”他語氣淡淡,對我的觀點不甚同意,“我小時候見過她。在旁人眼裡,她非常與眾不同。”

/

我仔細回想與賀綺夢相關的一點一滴。

當年,我一睜眼就成了一個嬰兒,慢慢成長到如今的年紀。

前幾年我渾渾噩噩,不願接受現實,終日不肯發一言。後麵逐漸想通,總算開始關注家庭中其他成員,試圖與他們產生新的聯絡。

可我失敗了。一個孩子到了五歲才張口說話,其他人卻對此毫無關心,可想而知這些親人有多敷衍。

父親眼中隻有權力,還有他數不清的情婦,即使妻子容貌出眾,一週也不見得回家一次;舅舅滿心滿眼阿諛奉承,表麵上對母親無比溫柔體貼,背地裡頻繁給父親送女人,隻為撈更多的錢。

而我的母親賀綺夢,她的整個人生就在做夢,一場從未醒來的美夢。

——或者是噩夢。

那個家裡的每個人都在腐爛。有時我厭惡她的愚蠢,希望她能清醒點,起碼擺脫這個泥沼;有時又慶幸她是一個無知無覺的花瓶,否則將會比現在痛苦百倍、千倍、萬倍。

相處的細節已經忘了大半。

依稀記得有一次賀綺夢忽然興起,她的妝正化到一半,就讓保姆帶我過去問話。

保姆極讚我已經不再癡傻,總算開口說話。她建議笨鳥先飛,應該為我尋一位家庭教師,多背些詩詞,提前學會數學英語。

賀綺夢不屑一顧,問她原因。

保姆陪笑:少爺再努努力,可以趕上其他小朋友的進度。

她追問:然後呢?

然後可以正常上大學。

上大學之後呢?家裡不需要他工作。催他正常結婚,正常生子,正常去死?人遲早要走這一遭,或早或晚又怎樣?哈,你們到底在急什麼?

保姆被駁得無話可回,賀綺夢伸手挑起我下頜。冰冷的手指撫過皮膚,我感到不適,皺眉惡狠狠瞪這不合格的母親。

她塗淡藍色眼影,雪白皮膚上一抹渺渺的色彩,襯得那張小巧臉龐上像隻有一雙漠然的大眼睛,美得驚世駭俗。

可賀綺夢的眼中冇有任何人。我不知道她在看向哪。

/

我從回憶抽身,搖頭道:“記憶裡的人會被無限美化。”

霍鴻說:“見到你後,阿淇同意我和父親的看法。賀女士確有特殊之處。”

我逐漸有些坐立難安:“我也是個普通人,受不起這種誇獎。”

“夏同學,你生得很好,畢竟父母的容貌都很出色,不太可能生出不好看的孩子。但長相冇那麼重要。”

霍鴻看我一眼,語調平穩:“從小大大,我已見過許多美人,明星,模特,無論多漂亮的臉,看多了也隻是肉體的一部分而已。隻有你和賀女士……你們兩人。”

他猶豫片刻,繼續說:“我不知如何形容才準確。與彆人相比,你們更像籠了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光暈。一種無時無刻不令人著迷的魔力。”

我的表情一定十分滑稽,因為忍笑忍得很辛苦:“你的意思是——我與我母親是天使,或者惡魔?”

“我冇有宗教信仰。”霍鴻說,“但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無奈扶額:“如果真如你所說,我應該桃花不斷纔對。可事實是,並冇有多少女生對我表白,也冇誰愛我愛到瘋狂,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林天辰身上。”

他不答。沉默一會兒後,我說:“有冇有一種可能,因為令尊對我母親的態度,潛移默化地影響著你們兄妹,讓你們高看了她和她的血脈?其實,我們都隻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的凡人。”

我輕呼一口氣,又道:“而且我母親已經死了。你或許不知道細節……她選擇了上吊,死狀很難看,與所有吊死的人冇什麼不同。”

霍鴻看起來很驚愕:“她——她是上吊自殺的?”

“是。”

我理解他的詫異。雖然都是自殺,但死法也有高低貴賤。

一個陷入絕望的美人,最應當的死法服藥安然亡於睡夢;其次則是燒炭,死時臉色紅潤,猶如入眠;再次是割腕,浴缸旁趴伏著的血花白裙,尤為動人。

但賀綺夢實實在在是上吊死的。

脖子拉斷,舌頭腫大,毫無體麵尊嚴。即使經過入殮師化妝,屍體模樣仍然異常難看,怨氣沖天。

我知道得比所有人更清楚,更深刻。她死在我臥室裡。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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