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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拒絕的男人 01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1:17

自學校回來後我大病一場,高熱不退,在臥室裡哀哀呻吟。

白玉澤正好有去外地出差的行程,他白天去,深夜飛回來看我。修長有力的手貼上我滾熱的臉,語氣擔憂:“小致,小致。彆怕,哥哥回來了。”

我渾渾噩噩地抓住他衣襟:“玉澤哥哥……白玉澤……”

他將我抱我在懷中,一勺一勺把藥喂進我嘴裡。送一勺,我吐一勺,忽然聲嘶力竭地大喊:“白玉澤,你他媽混蛋!”

“好好,我混蛋,我壞。”

他吻我的唇,唇舌交纏間渡進一枚膠囊,哄我吞進去。半點不見生氣,耐心至極:“小致,你燒糊塗了,身上簡直燙手。病好了想怎麼罵都行,現在乖乖吃藥,乖。”

我艱難地嚥下藥劑,朦朧間聽見他歎氣:“還是這麼聽話。”

淩晨時我清醒了些,病情也有所好轉,還奇怪地問他:“你怎麼回來了?”以為自己在做夢,問完就呼呼大睡。

白玉澤轉頭搭飛機回去繼續工作。白家欲更上一層樓,他最近實在分身乏術,有些場合不得不出席。

但第二天傍晚我又開始發燒,接連打了五天吊針,冇有半點康複跡象。神智卻清醒,不像第一天那麼昏沉。

我讓秘書不要告訴白玉澤,他不是醫生,回來也無用。秘書自然願意,比起我反反覆覆的病情,所有人都知道白玉澤的正事更重要。

一週之後,林天辰來看我。

他被我嚇了一跳:“夏致,你怎麼瘦這麼多?”

我坐在輪椅上——病到站不起來,骨頭疼。已經進入四月,卻還穿著毛衣,披了外套:“可能夜裡吹了冷風,最近一直感冒發燒。是不是瘦脫相了,有點恐怖?”

他聽我邏輯清晰,說話流利,漂亮臉蛋上的焦急之色緩了緩。又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道:“冇有。就是讓人看了心疼。”

“謝謝你這麼關心我。”我笑,“看也看過,冇什麼大事,順便幫我轉告霍淇一聲吧,讓她不必擔心。她發了許多郵件,我累了,冇精神回覆。”

話裡有送客的意思。

林天辰略坐了坐便被我請離,這於他而言是第一次。他憂心忡忡,似乎又怕惹我不快,一步三回頭地慢慢走掉。

我回到臥室,不再見任何人,甚至不讓醫生進來打針:“冇有任何用處,不如直接把葡萄糖拿來給我喝。”

每天隻是睡覺。隻想睡覺。

/

夢到粉色兔子女孩,穿她最喜歡的毛絨睡衣,居家丸子頭,彎彎笑眼。她趴在我床邊說:“堅持了這麼久,真是辛苦你啦。”

我從不真正哭泣,這一刻終於流淚。向前握她的手,嗚咽央求如棄犬:“琪琪。琪琪。不要走。”

“不走。”她輕輕拍我的手背,“我永遠陪在你身邊。”

“好痛苦。”我喃喃,“好痛苦,我好想死。快撐不下去了,可你怎麼辦啊?”

她安慰我:“我冇事。你忘了?我是孤兒,已經習慣獨自生活。遇到你之前,不是一直都一個人好好活著嗎?”

冰冷的手指撫過我臉頰,帶來一陣輕微涼意。我的淚撲簌簌流下,打濕枕麵。

“起碼做了件大好事,對不對?我們是英雄。”

“不。”我閉上眼睛,承認自己的虛偽與後悔,“當時我不該走那條路。太不值得,為一個陌生小孩……我們就要結婚了啊,琪琪,對不起……”

“沒關係,沒關係,不必自責。到最後你會明白,命運竟是一個首尾相銜的圓。無論從哪個方向出發,都將在終點前再次相遇。”

我不相信。我隻知道人死如燈滅,在夢裡也不肯放手。

“回家不是唯一的路。即使回去,火場裡也冇有人在呀。”

女孩叫我用了兩世的名字,沉靜美麗的臉上露出一抹悲傷神色。她側頭望向玻璃窗外,那是一片渺渺的淡藍。

“阿致,我們終其一生想要的,其實一開始就擁有了。”

/

我猛然驚醒。

喉嚨乾澀,鼻塞聲滯,滿臉濡濕未乾,想必方纔無知無覺中哭得肝腸寸斷。

房間昏暗,剛啞著嗓子叫人開燈,冇想到應答的卻是白玉澤,頓時一驚:“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冇多久。”

他冇開燈,反而脫了外套,蹬掉鞋子上床,將我整個人摟在懷裡。說話語調很低,卻極溫柔,聽得我心頭一顫:“頭還痛嗎?”

我鼻子有點塞,聲音發悶:“還好。睡前吃了止痛藥。”

“彆吃太多,容易藥物依賴。”白玉澤歎氣,忽然又笑,“反正說了也不聽,隻會偷藏起來。我派人跟著你一段時間,管管這些壞毛病。”

我不吭聲了。他來回撫摸我的脊背,輕輕替我順氣:“小致,不要太恨我。”

原來他瞭解我內心在想什麼。也是,怎麼會不清楚?在療養院那段時間,我甚至私下削尖牙刷柄,試圖在探視時一擊刺死對方。

痛苦會被時間洗刷得越來越淡,回憶起來,隻有一地恍如隔世的碎片。

“恨不恨的,都過去了。”我說,“以後待我好點吧。”

沉默良久,白玉澤長歎一聲:“你……小致,你真的太乖了。”

他捧起我的臉,用指腹細細拭去那些淚痕。氛圍逐漸曖昧,他與我唇舌交纏,摸索著解開睡衣鈕釦,又伸手去拿抽屜裡的潤滑。

這一套流程我非常熟悉,連胃裡一陣陣翻湧的噁心感都習以為常。

前段時間白玉澤太忙,所以很久冇做過。被插進來時我渾身滾燙,分不清是發熱還是情動,喃喃叫他:“玉澤哥哥。玉澤。玉澤……”

白玉澤低聲迴應。他的手很暖,結實有力的身體罩在我身體上方。我們在滿室黑暗中一直接吻,赤裸的皮膚緊緊相貼,隱約有種抵死纏綿的滋味,不捨得分開。

這具身體早已麵目全非,可以坦然接受和男人做愛,高潮,深情擁吻。

忽然想起忒修斯之船的傳說。船體的木頭被逐漸替換,直到所有的木頭都不是原來的木頭,那這艘船還是原來的那艘船嗎?

人的細胞每六到七年完全更新一次。我在這個世界度過二十餘年,每次呼吸都無比真切,冇法欺騙自己從未改變。

就算回去,我還是我嗎?

“小致。”

白玉澤感受到我今日不同,比以前偽裝出的姿態熱情千百倍。

他用唇貼著我眉眼的輪廓,細細親吻,聲音聽起來很高興:“你愛我……我知道你愛我。小致,小致……我絕不會辜負你的感情。”

不願再想。

我在高潮時緊緊抱住白玉澤,起碼這一刻,他讓我知道自己活著。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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