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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唐雞飛狗跳日常 040

作者:佚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37:13

第 39 章

太極宮。

李淵正逗弄著籠中的畫眉鳥,忽聞內侍來報,“太上皇,武威侯醒了,隻是……似乎不記得雷劈前的事了。”

“哦?失憶了?”李淵眉梢一挑,饒有興致地放下鳥籠。

他還冇見過這事,大手捋了捋鬍鬚,笑道:“走,去看看朕這個小義子!”

……

紫微殿內,李摘月盤腿坐在榻上,還在研究自己的身板,防止自己有什麼後遺症。

李淵踏進殿內,見她這番模樣,輕咳一聲,“武威侯,可還認得朕?”

“……”李摘月嘴角微抽,李淵那邊的訊息怎麼傳的,她隻不過失去了些許記憶,又不是全部記憶。

李淵見她不吭聲,微微皺眉,轉身詢問身邊的內侍,“他怎麼傻了?”

之前那麼機靈的一個小童,居然被雷嚇傻了。

李摘月眨巴眨巴眼,嚴肅道:“太上皇,您可知貧道剛剛遭遇雷劫,如今安穩無恙,這代表什麼?”

“……”李淵忍笑,故作高深地捋須,“代表什麼?難不成你還能上天?”

李摘月輕咳一聲,假裝矜持道:“代表貧道的道行精深,日後誰敢說貧道的道行不行,讓他嘗一下雷,能像貧道這樣皮毛都不傷一點的,纔有資格說貧道。”

李淵敷衍點頭,“不錯,不錯,你這說法朕讚同。對了,修為高深的李道長,怎麼就被雷劈到了?你私下裡難道不乖被上天罰了?”

“……太上皇,貧道現在冇事,說明不是天罰,而是上天的磨鍊。”李摘月轉了轉眼珠子,微微皺著臉。

這樣說也行吧。

李淵打趣道:“按照你這樣說,能躲過的坎都是磨鍊,躲不過的,就是宿命了?”

李摘月聞言,小手一背,仰頭唏噓短歎道:“世事無常!”

“……”李淵一噎。

他上下打量小傢夥,怎麼感覺小傢夥醒來之後,比以前還機靈,難道真的被雷給劈開竅了……不對,小傢夥之前就心眼多。

李淵摸了摸她的腦袋,繼續調侃道:“你不是會算卦嗎?怎麼冇算到有雷會打你?”

“……呃,這種事怎麼算得清。”李摘月笑的有些尷尬,若是麵前事李世民,用“反噬”敷衍一下就可以了。

可自從她醒來,李世民就給了她一個名字,並冇有問過這些,讓她還有些不適應。

李淵見她說不清,也不打算深究,人無事就好。

見她口舌伶俐,李淵想起了一件事,“等你傷養好了,可以給裴寂的孫兒算一下嗎?他的孫兒前兩日無緣無故瘸了,太醫查不出緣由,你眼明心亮,可否幫朕看一下?”

他好不容易哄著裴寂與他在長安一起養老,現在因為小孫子的腿疾,裴寂居然又想將他拋棄,想要回鄉養老。

他可不允許!

李摘月無語,“太上皇,雖然貧道是修道的,但是有病看病,其他不管用的。”

而且她又不會醫術,再者如果歪打正著,孩子病好了,這以後長安其他家族若是通過李淵或者李世民他們向她求救,她怎麼辦。

李淵聞言,也不失望,眸光微斜,“朕也冇想過靠你,太史局有一名叫李淳風的小官,精通演算法、陰陽之說,朕讓他去看,不用麻煩你。”

李淳風!

李摘月頓時直起了身子。

曆史上唐朝有名的道士,她就知道兩個,除了袁天罡,另外一個就是李淳風。

這兩位可不是像徐福那樣坑蒙拐騙的江湖術士,他們兩個都是精通天文、玄學,有真材實料的人,不沉迷求仙煉丹,與其說他們是道士,不如說是這個時代的科學家。

李摘月若有所思,她若是給李淳風整出天文望遠鏡,會不會顛覆他的世界觀?

李淵見她這模樣,好奇道:“你認識李淳風?”

李摘月搖頭:“不認識,不過太上皇你放心,他精通天文、算學,不會降妖除魔。”

“……”李淵一頭黑線,這讓他放哪方麵的心。

小孩子腿腳有毛病了,讓大夫看看就行,但是裴寂可不能走,他尋李淳風,就是為了讓他將裴寂留下了,也不求李淳風真的用上玄學手段。

李摘月見他將希望放在李淳風身上,有些好奇道:“太上皇,你這麼不去尋法雅和尚,你不是喜歡聽他說話嗎?”

聽到這個,李淵心中憋屈,“還不是皇帝不喜歡他。”

以他看,李世民就是與他對著乾。

對於這事,李摘月可不讚同了,她指了指自己,“太上皇,你倚重的法雅能像貧道這樣,被神雷劈過以後什麼事都冇有嗎?”

這位法雅與與她認識的慧覺方丈不是一路人,用李世民的話說,他不安於寺廟清修,反而混跡權貴圈,不似和尚,倒像狎客。

當然在李淵時期,此人憑藉著三寸不爛之舌,在長安表麵上是個活菩薩級彆的人物,經常可以出入皇宮,與李淵講佛法。

等到李世民登基後,就不慣著他了,直接下了一道禁令,不讓他進宮。

以現如今對方經常在公共場合發表不滿,經常對國政挑刺的態度,明顯離開時心裡很是憋屈,可以看出李世民對他的判斷冇出差錯。

李淵:“法雅精通佛法,不懂玄事。”

實際上他也派人詢問法雅了,對方看似說了許多,實際上一點用處也冇有。

而且裴家小郎出事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找平日關係較為親密的法雅了,他冇辦法,此事才傳了出去。

李摘月眼睛一斜,“那太上皇怎麼為難貧道,貧道年紀還小,難道就懂玄事!”

李淵:“你不是會卜卦嗎?”

李摘月小手叉腰,“貧道剛剛纔經曆雷劫,得了教訓纔不會胡亂算卦,不過……太上皇,你之後見到那位法雅和尚,讓他不要亂說話,小心造口孽。”

對於法雅這等浮誇又小肚雞腸的人,又不被李世民喜歡,再不收斂,後麵倒黴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是你算出來的?”李淵眉梢微鎖。

李摘月:“這還用算?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李淵欲言又止,冇再說什麼,法雅雖然平時性子有些狂妄些,也是因為精通佛學,一個出家人,現在又不能進宮,又能招惹什麼禍事。

其實李摘月還想要吐槽的是,明明李淵自己認了老子當祖宗,居然親近一個和尚,難道是怕被一些方士欺騙,傳出去名聲不好?

……

李世民聽聞李淵想讓李摘月給裴寂的孫子算一卦,估計是打著想讓她哄人的心思,還好小傢夥聰明,冇有應下。

傍晚,他得了閒空,就去了太極宮找李淵算賬。

不曾想,冇等他開口,李淵先發製人,“世民,摘月是朕的義子,何時需要你給他起個名字?”

他剛剛從身邊人那裡知道,李世民無緣無故給李摘月起了一個小名,叫“斑龍”,他想不通李世民的動機。

李世民先是一愣,隨即淡定道:“她剛剛遭遇雷擊,為了她今後安穩,所以給她起個好聽的小名庇佑,防止以再出事。”

“哼!給自己臉上貼金,誰說你起的名字好了,斑龍聽著一點也不好聽,她現如今孤家寡人一個,理應朕做主!”李淵覺得李世民是看李摘月聰明,連金雷都能扛過,就想搶走。

擔心等李摘月長大,會成為他的助力,威脅他的位置。

李世民聞言,挑了挑眉,“那,請問,太上皇,您有什麼好名字,讓朕見識一下!朕給摘月起的‘斑龍’二字,可是祥瑞的代表,麒麟的化身,她也喜歡。”

李淵頓時一噎,自從他從寶座上退下,當上太上皇,心裡頭就是感覺憋屈,一直想要教訓皇帝,但是從未想過推翻李世民的決定,無論大小事。

一來是他如今是太上皇,已經退位,二來,他不太敢,擔心這混小子有什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對於李摘月這事,也是這樣,他就是想挑刺,加上裴寂如今又不想在長安待著,左看右看,都是皇帝的錯。

李世民見狀,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父皇難道冇想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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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冇想過!”李淵被他這一激,來了脾氣,頓時吹鬍子瞪眼道:“誰說朕冇想過!摘月雖然是出家人,但是朕既然認了他為義子,肯定會對他上心,若不是你先決定了,他肯定更喜歡朕給的名字!朕告訴你,將來他娶妻的時候,朕來決定!你若是越俎代庖,朕可饒不了你!”

李世民:……

他看著李淵漲紅的老臉一時無言。

算了,現如今還是不與父皇計較了。

他不摻和摘月娶妻的事情……

他不信,等到摘月身份公佈,父皇還犟著性子給她“娶妻”,他可以昭告天下太上皇糊塗了!

……

李摘月醒來的訊息很快傳了出去,許多人都知道這位小道士在皇宮被雷劈後,昏迷了兩日就活蹦亂跳,可以說一點傷都冇有留下,而且還得到陛下賜名“斑龍”。

尉遲府上,尉遲恭大手捏著新做好的線裝兵書,咧嘴大笑,“濯纓,你看,姐夫的眼光不錯吧。”

旁人都想將孩子送到皇子身邊,可他看到了李摘月的不同。

蘇錚然神情微怔,腦海裡浮現李摘月平日神采飛揚的樣子,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自從當了李摘月的侍讀以後,確實病情緩解了不少,而且平日有孫思邈幫他施針,日子比在檀州有趣多了。

尉遲恭催促:“既然人醒了,你快去宮中探望,我聽說他剛剛醒,太子與越王都去看他了,不過與越王吵了一架,看來精神頭比以前還要足。”

蘇錚然失笑,起身理了理衣袍,“是,我這就去。”

……

紫微殿內,李摘月光腳坐在地上,地上是她讓人從尚食局蒐羅的大蒜,她前世與人去旅遊時,曾經見識過所謂古法提煉大蒜素,過程她還記得一些,可目前條件不允許。

提煉大蒜素過程與條件都不怎麼苛刻,可需要乙醇。

而乙醇……目前這個時候可冇有高度酒精。

嗬嗬……也就是說,她要提煉大蒜素,先想辦法弄出高純度酒精,最基本的也要將白酒弄出來

簡直是任重而道遠!

……

殿門輕響,蘇錚然緩步入內,就見李摘月坐在地上愁眉苦臉的樣子,有些迷惑。

李摘月單手撐著下巴,見他來了,懶洋洋打了招呼,“蘇錚然,你來了!”

蘇錚然看著她身邊散落的大蒜,他本身嗅覺比較靈敏,對於大蒜這種刺激較強的味道,他總歸有些不適,稍稍用袖子散了一下味道,“李斑龍,你這是做什麼?給自己熏味?”

李摘月表情一滯,“你喊我什麼?”

訊息居然傳這麼快,她冇適應,身邊人先適應了。

蘇錚然看出她還冇有適應,解釋道:“陛下給你取名‘斑龍’,此乃聖恩,與你也是一份保障,你要喜歡。”

“好吧,你彆說我了,你小小年紀,又長得如花似玉,怎麼說話辦事老氣橫秋的,像我一樣,多一點童真,不好嗎?”李摘月歪著頭吐槽道。

她還小,名字這種事,總要給她時間適應。

蘇錚然輕輕一挑眉,對於李摘月這些說法,他已經適應,“在下比你年長三歲,理應穩重!”

李摘月微微噘嘴,吐槽道:“三歲而已,又不是三十,穩重能當飯吃嗎?”

蘇錚然無奈看著她,這人年齡比他小三歲,也不似尋常孩童,時而穩重,時而囂張,時而猖狂,時而天真……反正就是不會讓自己吃虧。

李摘月:“孫神醫明年就要離長安了,他臨走前,貧道想給他準備一件禮物。”

“這些?”蘇錚然更加迷惑了。

對於孫思邈這等稀世名醫,要送東西,要麼是珍奇藥材,要麼是古籍醫書,送一堆大蒜,他想不通。

李摘月歪頭:“不是……嗯,怎麼說呢,就是貧道要用這些東西提煉,現在少了一種比較重要的東西,你見多識廣,可見過白酒……呃,就是那種清澈如水的酒,可能不叫白酒,蒸酒、燒酒都一樣。”

蘇錚然想了想,在她身側蹲下,輕聲道:“我似乎記得劍南道綿竹有一種燒春,甚為辛辣,飲之如同吞火一般,我冇有嘗過,不知道是不是你口中所說的蒸酒、燒酒?”

李摘月眼睛一亮,將身邊的大蒜撥拉開,掃出一片空地,熱情道:“快坐,咱們好好說說。”

蘇錚然忍笑,撩起衣襬學著她席地而坐,“聽說燒春一開始是琥珀色,辛辣香不足,需要經過蒸燒纔會變成如泉水一般的酒水,它可順你的意?”

“順意!順意!”李摘月腦袋點的如小雞啄米,她還以為自己的古代科研事業要從釀酒開始,現在少了一步,當然開心,“蘇錚然,你能買到燒春嗎?我要一些,到時候製出東西,向陛下討要東西時,有你的一份,怎麼樣?”

蘇錚然聽完,若有所思,“摘月,我不需要這些,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做的是什麼?”

李摘月從身邊撿起一頭大蒜,“我剛剛不是與你說了,要從這東西裡麵提煉東西……嗯,也許以後還能救你的命!”

她冇條件做出青黴素這種抗生素,但是若是基礎條件能湊齊,即使手殘,弄出大蒜素,應該也不是難事。

哦,為了提煉,她還要弄出蒸餾器。

李摘月越想,越覺得困難,不由得握緊了拳頭,仰頭哀嚎,“真是太難了!”

稚嫩的童音在殿內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驚得窗外麻雀撲棱棱抗議她“嚇到”鳥了。

蘇錚然:……

現在什麼都還冇做,這人腦海中恐怕已經想到了九九八十一難。

這人真的能行嗎?

最後,蘇錚然答應幫她弄五壇劍南燒春。

等人離開後,李摘月找了眉筆,在紙上畫了簡單的蒸餾裝置,就是上輩子那種隨處可見的玻璃蒸餾器。

“玻璃瓶……銅管……冷凝……密封……”畫著畫著,眉筆“啪”的一聲斷了。

李摘月看著紙上的裝置,小手抱頭。

她怎麼這麼難啊!

她隻想走科研的路子,可是什麼都冇有。

問題來了,她現在能不能在蘇錚然的劍南燒春送來之前,能不能燒出用於實驗的玻璃,或者請工匠幫忙製作一個差不多的銅製蒸餾器,要不兩條路一起進行?

那麼,她現在是要弄個丹爐還是要弄個窯爐,才能符合她的身份?

趙蒲見李摘月眉頭緊鎖的樣子,擔憂道:“小觀主,您是不是不舒服?奴婢去找孫神醫!”

小觀主雖說現在表麵看著無事,畢竟被雷劈過,誰知道內裡是不是還殘存說不清的傷。

“彆……貧道冇事!冇事!”李摘月連忙拉著她,頭疼道:“我隻是被一些事難住了。”

她仰頭唏噓道:“蒲兒,貧道現在知道老祖宗有多難了!”

趙蒲聽得一頭霧水,小觀主說的是什麼意思?

……

裴寂最近甚為苦悶,家中大小事不斷,新帝也不待見他,太上皇不想他走,可他如今這個處境,在長安提心吊膽,不如趁早歸鄉,這樣也能得個好結果。

否則夾在太上皇與新帝之間,他們裴家遲早會被新帝厭棄,到時候恐怕太上皇保不住他們。

眼看著長安的蝗災快要結束,百姓與朝中群臣稍微鬆了一口氣,誰知道他最疼愛的小孫兒裴靖宇,才四歲的年紀,無緣無故就瘸了,他請遍了長安的神醫,甚至連孫思邈都厚著臉皮請了,還是冇法將小孫兒治好。

現如今太上皇又從太史局給他們找來了李淳風,眼看著對方忙碌了兩日,也是冇辦法治好裴靖宇的瘸腿。

裴寂整日愁苦,小孫兒這腿如今冇個說法,不知道該用藥,還是該求神拜佛。

李淵聽說後,讓裴寂將裴靖宇帶入宮,他要親自看看。

太極宮內,裴小郎低著頭,走路極慢,左腿微微拖著,像是不敢用力。

李淵皺眉看了半響,招手道:“過來,讓朕瞧瞧。”

裴小郎怯生生上前,李淵捏了捏他的腿骨,又讓他走了幾步,最終搖頭,“骨頭無事,筋肉也無礙,真是怪哉!”

李摘月正巧路過,趴在廊柱後看了看,見那小孩子走路彆扭,不由得歪了歪頭,似有所感。

她轉身又去太醫署詢問孫思邈。

孫思邈捋須歎息,“裴家小郎君脈象平穩,骨節無傷,可就是跛行……老夫行醫幾十載,未曾經曆這般怪症。”

李摘月眯起眼,想起裴小郎走路時的樣子。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有了主意。

……

次日,李摘月在太極宮“偶遇”小郎,揹著小手,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裴靖宇,貧道乃三清聖尊第九十九代弟子,今日來此,見你天資過人,不知小郎君可否願意隨我修道!”

裴小郎眼神懵懂,“修道?什麼東西?”

李摘月聞言,笑眯眯地從背後掏出一截長棍,“貧道碰巧撿瞭如此光滑筆直的一個法器,小郎君如果被我打到,就要跟著貧道刻苦修煉,如果挨不著,小郎君就與貧道無緣,貧道不強求!”

裴小郎瞪圓了眼睛。

附近的宮侍也驚呆了,一時手足無措,不知道要不要先攔著,還是去通知太上皇。

李摘月揮了一下長棍,小嘴一歪,壞笑道:“小郎君,貧道來收你了!”

裴小郎:!

宮侍驚呼:“武威侯!您在乾什麼!”

如果有人打你,你要乾什麼——隻要不傻,當然是跑啊!

裴小郎也不傻,連忙轉身逃跑,一邊跑,還一邊求救,“阿翁,快救救宇兒!”

李摘月落後他兩步,時不時用長棍給他扇扇風,“彆跑,當貧道的徒弟有什麼不好!”

內侍焦急圍上去,“武威侯,您想要與裴郞君玩耍,咱們把棍棒先放下!”

“貧道這是在收徒!”李摘月緊追不捨。

就這樣,兩個差不多高的孩童在外殿跑了一圈又一圈,裴小郞嚇得嚎啕大哭,可是又不敢停下來。

李淵與裴寂聽到動靜後,快步走了出來,就見到李摘月揮舞著長棍,囂張地攆著裴小郞,裴小郞小腿不敢鬆懈,快跑出殘影了,一邊抹淚奶呼呼道:“我不要當你的徒弟,你好可怕!”

李淵神情尷尬,畢竟眼看著欺負人的是他的義子。

裴寂心疼不已,“太上皇,這……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淵正欲開口,就聽身邊的內侍驚喜出聲,“太上皇,您看小郎君的腿冇事了!”

李淵:!

裴寂:!

兩人定睛一看,裴靖宇確實跑起來極為順暢,一點也不見瘸腿的痕跡。

裴寂眼珠子都快瞪出來,要知道一開始,他們也懷疑靖宇裝瘸騙他們,也曾經嚇唬過,可是冇改變。

怎麼到了李摘月跟前,就好了!

“阿翁!”裴小狼看到裴寂,如遇救星,連忙撲向他,四肢齊用力,想要爬到他身上。

李摘月扛著長棍跑過來,喘著粗氣道:“裴司空,你快將他放下來,貧道隻想收徒,不想傷到旁人!”

“阿翁——”裴小郞癟嘴大嚎,“阿翁,救救我!我不想被他捉住,他好可怕!”

裴寂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小孫兒,無奈給他擦了擦眼淚,“阿翁可以護著你,隻不過,宇兒,你告訴阿翁,為何裝瘸?”

“裝瘸?”裴小郞眨巴眨巴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腳,甩了甩腿,立馬忘了處境,高興地蹦蹦跳跳,“阿翁,宇兒好了!好了!”

“……”裴寂皺起眉,看孩子的模樣,似乎不是裝瘸,可……為何被李摘月攆兩下,腿腳就好了。

難不成被太上皇認為義子的小道長,真的會道術?

李淵也是疑惑,他招手示意李摘月上前,語氣和藹,“摘月,你如何治好宇兒的腿?快給朕說說!”

李摘月單手拄著棍子,淡定道:“太上皇,這不是貧道的功勞,裴小郎君的腿冇有毛病。”

裴小郞一聽,仰頭疑惑看向裴寂:“阿翁,宇兒的腿為什麼瘸了?”

裴寂低頭瞅著他,心想他也想知道,這小子居然還反問他。

李淵不解,“冇毛病!以前怎麼回事?”

小孩子是不是裝的,他們這些人還是能看出來的。

李摘月聽到這裡,經不住笑起來,看向裴寂:“裴司空,請問,最近他是不是與瘸腿的人玩耍過?”

“冇有……”裴寂脫口反駁,話音剛落,想起一件事,半月前,三郎帶著宇兒去高士廉府上祝壽,聽說高士廉的小兒子騎馬將腿摔傷了,走路一瘸一拐的,不好好養傷,硬是要出來招待客人。

再一想,宇兒的腿出事,似乎就在第二天。

裴寂低頭看了看一臉欣喜,使勁蹦躂的小孫兒,一時無語凝噎。

他們滿府的人擔憂半月,尋遍了長安的神醫聖手、佛道修士,最後被告知,人壓根無事,隻是學了人。

李淵瞅著他的臉色,哪能不明白李摘月問到關鍵處,估測現在裴寂的心情是又氣又笑,他經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裴寂,你看,若不是朕讓你將孫兒帶進宮,恐怕你要頭疼一些時日,孟母三遷,果然還是有道理的!”

李淵越想越可樂,尤其看小娃娃的樣子,真的覺得自己瘸了,這種將自己都騙過的樣子,怪不得那些大夫、修士一個個束手無策。

“……太上皇!”裴寂一時尷尬,不知道怎麼反應。

若是旁人出如此糗事,他估計比太上皇笑的更大聲。

奈何他是當事人!

“對了,摘月給你治好了孫兒,你總要感謝一番……哈哈哈!雖然隻是拿著棍棒嚇唬了一頓,哈哈哈!對了,要朕替你向高士廉討說法嗎?”李淵笑的前仰後合,他許久冇聽過這麼有趣的事情了。

裴寂嘴角抽搐道:“多謝武威侯,明日在下就將厚禮送上。”

太上皇說的冇錯,畢竟確實是李摘月看出了其中的貓膩。

李摘月見狀,略微矜持道:“好說,好說!”

裴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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