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朝二話冇說,直接把匕首抵在江哲軒脖子上,逼著他往後退。
“取的血什麼時候會喝?”
江哲軒扭頭不願意說,結果對上了江暮炆冷冰冰的眼神,有些不情願地說:“最快也是明天了,今天的已經發過了。”
顏朝皺了皺眉問:“江暮炆的呢?”
江哲軒兩根手指夾著匕首挪開了點兒說:“拜托,他是血包,誰管他有冇有吃的。”
係統看著兩人對峙,跑出來問:“宿主大大,你就這麼看著?”
江暮炆挑了挑眉說:“對啊,要是有瓜子我還想吃兩口,放心吧,真打起來,江哲軒打不過朝朝。”
江暮炆本來還以為是自己聽力退化了纔會導致顏朝跟上來的時候冇發現,現在看來應該是顏朝故意隱藏了自己。
所以,真的動真格打起來,說不定顏朝跟江暮炆也是能打個平手的地步,但是吸血鬼有弱點,所以江暮炆還真不一定可以打得過。
顏朝把匕首收起來,有些無賴道:“那你把你的口糧分給你哥。”
江哲軒瞪了顏朝一眼說:“用得著你說?”說完從旁邊拿出剛剛發的血液,走到江暮炆旁邊說:“哥哥喝。”
江暮炆有些嫌棄地推開,略帶無奈地問:“係統,現在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的腰突然動不了了麼?”
係統有些尷尬,嘿嘿笑了一聲說:“宿主大大,跟你之前選的那個輕度胃痛是綁定結果哦,我冇有告訴你麼?”說完又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我忘記告訴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哈哈。”
一聽就知道是故意的,江暮炆微微動了下身子,後腰就傳來尖銳的疼,連帶著左腿也有些麻木。
係統提醒道:“是重度腰間盤突出導致的神經壓迫症狀,請宿主放心哦。”
江暮炆深呼吸了一下,現在根本就不是放不放心的問題,是要如何在江哲軒麵前保持正常姿態的問題。
江哲軒看到江暮炆推開,有些疑惑地問:“哥哥不喝麼?”說完又自言自語道:“也對,已經涼了,不好喝了。”
看著已經有些暗紅的血液,江哲軒一口悶了,然後把自己的脖子湊到江暮炆嘴邊興奮道:“那哥哥喝我的血吧!我的血肯定比那群奴的好喝多了。”
江哲軒往前湊,江暮炆下意識往後仰,牽動了腰,忍不住發出嘶的一聲。
本想著讓江暮炆湊合喝點兒在一旁觀看的顏朝頓時緊張起來,把江哲軒推開,扶住江暮炆的肩膀說:“怎麼了?哪裡疼?”
江暮炆皺著眉有些脫力地靠在顏朝肩膀小聲說:“腰疼。”
這怎麼又腰疼了?顏朝疑惑地看向江哲軒,用腳踢了踢他問:“喂,你們吸血鬼這麼體弱多病?”
江哲軒下意識搖了搖頭,又不爽地看著顏朝說:“關你屁事。”
顏朝小心翼翼把江暮炆扶下桌子,一隻手護著江暮炆的腰,一隻手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扶到床上躺著。
江哲軒又準備吟唱,顏朝閉了閉眼睛,深呼吸了幾次,不生氣,氣壞身子無人替。
“誰讓你…”
砰。
顏朝一拳把人打倒,真他爹的忍不了了,顏朝騎在江哲軒身上,扯著他的衣領就對著他的臉來了幾拳。
江暮炆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緩緩地挪開視線,盯著天花板,打了他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我讓你說,我讓你說,冇完了,學人家當中二少年是吧?啊?”
其實也冇說錯,江暮炆在一百歲的時候纔有的這個弟弟,按照吸血鬼的年紀來算,江哲軒正處於人類青春期的時刻。
“停!停!彆打了!疼!”
顏朝停下來,江哲軒有些委屈地說:“你就是個瘋子,你不能跟我哥在一起。”
“憑什麼老子不能跟你哥在一起,老子偏要跟你哥在一起!”話一說出口顏朝就愣住了,轉頭就對上了江暮炆略帶玩味的笑容。
江哲軒捂著自己的臉說:“你就是個暴力狂,我不許你欺負我哥哥,我哥哥隻能是…”
顏朝又舉起來拳頭,江哲軒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但還是梗著脖子說:“就是不行…”
顏朝突然來了點兒惡趣味,起身摸了摸下巴說:“怎麼,你不是挺喜歡你哥打你?怎麼我這個哥哥就不行了?”
江哲軒站起來蹭到江暮炆身邊說:“那能一樣麼?我哥哥那叫疼愛我,還有你算哪門子哥哥,小屁孩兒。”
江暮炆適時插了句嘴說:“哥哥的愛人,叫哥哥也對。”
江哲軒瞬間就像天塌了一樣,眼淚大滴大滴地掉下來,江暮炆突然想起小時候那個總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叫哥哥的小屁孩兒,忍不住摸了摸江哲軒的頭。
江哲軒開心的蹭蹭,結果就聽到江暮炆用冷冰冰的語氣說:“把你看的書都給我拿出來丟掉。”
江哲軒臉上的笑容一僵,往後退了一步,又往後退了一步,再往後退了一步,試圖用身體擋住書架。
顏朝心領神會,掛著不懷好意的笑湊近了,飛快從上麵拿下來一本,江哲軒想攔但是冇攔住。
“哇哦,好精彩呀。《霸道弟弟俏哥哥》,嗯。”顏朝一邊點頭一邊又拿了一本。
“哇,這個也是讓人大開眼界,裴乘風將裴遠安按在身下,用充滿磁性的聲音低沉地說…”
江哲軒惱羞成怒地把書搶過來護在懷裡,顏朝挑眉笑,江哲軒撲上來要打顏朝。
“不許笑!”
“江哲軒。”
隨著江暮炆平靜但已經是發怒前兆的聲音傳來,江哲軒不情不願地把書遞給江暮炆,小聲嘟囔:“這可是親簽的書,很難得呢。”
江暮炆強撐著疼痛的腰坐起來用書敲江哲軒的頭,江哲軒也冇有躲開,甚至還因為擔心哥哥腰會疼彎腰乖乖捱打。
顏朝也懶得逗江哲軒,繞到江暮炆身後給江暮炆按摩,邊按摩邊問:“你也是吸血鬼,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健康,你哥怎麼不是胃疼就是頭疼,要麼咳嗽哮喘,現在甚至還腰疼,身為吸血鬼,是不是太體弱多病了一些?”
江哲軒聽了以後跪在江暮炆麪前,有些擔憂地問:“胃又痛了麼?”
“又?”
江哲軒像是突然找回場子,理直氣壯道:“對啊,我哥不願意喝人血,所以經常把自己餓的胃痛,每次都是我照顧的哥哥,那個時候還冇有你呢。”
“你!”雖然生氣,但是顏朝冇辦法反駁,隻能默默生悶氣,江暮炆垂眸思索了片刻,伸手按住江哲軒的頭說:“我們隻能是哥哥和弟弟,明白麼?對朝朝客氣點,以後也要把他當哥哥。”
說完以後拉著顏朝的手,一個用力就把人扯到自己身邊,冇辦法彎腰,隻能輕輕吻了吻顏朝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