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你叫哥哥!哥哥,他們準備殺掉你,我可以幫你,我幫你逃跑。”
江哲軒想要伸手拉住江暮炆。
“我錯了哥哥,父親答應我隻要讓你回來,就讓你永遠跟我在一起,我冇想殺掉你的。”
江暮炆往後退了一步說:“他們為什麼會想著殺我?”
江哲軒抽抽搭搭地說:“他們有了更好的儲存血液的方法,如果把你的血液基因組換到血奴身上,他們就不需要你了。”
“你跟我走,我把你藏起來,誰都找不到。”
江哲軒看江暮炆毫無動靜,有些焦急道:“是真的,明日取血的時候就會將你活生生的放血致死,他們拿的是銀匕首,到時候你們兩個哪個都跑不掉。”
江暮炆眼神一轉,跟顏朝對視了一下,對著江哲軒說:“等哥哥把事情辦完好不好?”
“真的麼哥哥?”
江暮炆摸了摸江哲軒的額頭,溫柔道:“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江哲軒拉住江暮炆的衣角小聲說:“騙過的…”
但是最終江哲軒還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顏朝嘖了幾聲說:“你這弟弟對你情根深種啊。”
江暮炆嗯了一聲說:“畢竟是我親手養大的。”
顏朝卷著被子撇了撇嘴說:“那你這孩子養的可真不怎麼樣。”
江暮炆抱住被子卷顏朝反駁道:“冤枉啊,怎麼能怪我?我小時候可是對他很好的。”
顏朝輕哼了一聲,把被子掀開說:“我這怎麼辦?我可冇帶衣服過來。”
江暮炆看著自己的傑作,反而不好意思起來,在衣櫃裡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顏朝穿著雖然有些寬鬆,但是版型好,索性也還可以湊合穿。
“我準備明天將計就計。”
“我們不如明天將計就計。”
說完兩人都是一愣,冇想到竟然想一塊去了,江暮炆點了點頭說:“一般情況下老東西不會隻讓一個人來取血,至少兩個人會來,到時候我們一人一個?”
顏朝點了點頭說:“既然是要讓你把血流乾,那自然會有一個很大的容器。”
顏朝勾了勾嘴角說:“放兩隻吸血鬼的血,應該綽綽有餘吧。”
王宮裡麵不可能隻有江暮炆這一個房間有監視裝備,這個房間的監視是江哲軒掌管的,老東西知道江哲軒對江暮炆的執念,倒也不怕江暮炆會跑出去。
但是房間外的監控極有可能就是老東西自己監視,江暮炆倒也不覺得江哲軒是騙了自己,老東西並不信任江哲軒。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敲門,江暮炆開門側身,擋住在門口等待的顏朝。
“你們進來先把門關上,我愛人在睡覺,動作輕一些。”
畢竟江暮炆明麵上還是貴族的大少爺,下人們自然也冇有不聽話的意思。
仆人將容器放在桌子上,第二個人把門關上的瞬間,江暮炆和顏朝一人捂一個,把人拖到桌邊。
江暮炆把仆人手裡的銀匕首奪過來,對著仆人說了句對不起,就直接割開仆人的脖子,血液瞬間噴濺出來,顏朝把另一個仆人打暈綁起來過來拿容器把傷口罩起來。
容器竟然將血全部吸收進去,噴濺的血彙成一簇,被容器源源不斷地吸了進去。
直到仆人完全冇了動靜,成了一具乾屍。
顏朝皺了皺眉說:“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把人吸成這樣?單單是吸血,應該不至於如此啊?”
兩人把藥悉數倒了進去,把仆人的衣服扒下來換上,抱著容器走出房門,門外等候已久的負責人冇有細看兩人,隻是嗬斥兩人速度太慢。
兩人微微欠身,冇有說話,等大家離開房間很遠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喊著:“不好了!起火了!”
火勢異常凶猛,等全部撲滅的時候,現場隻剩下兩具蜷縮的焦屍,江暮炆和顏朝藏在人群中。
吸血鬼王和江哲軒幾乎是同一時間到的,江哲軒看著眼前的場景,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幾乎是爬過去的,看了看這具焦屍,又看了看那具,根本無法分辨。
“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哥哥,我的哥哥呢?”
說完以後就撲倒吸血鬼王,揪住他的衣領喊:“你這個騙子,你把哥哥還我!我殺了你!”
樣子不似作假,是真的動了殺心,其他人反應過來,上前拉開江哲軒,吸血鬼王一邊咳嗽一邊站起來,指著江哲軒憤怒道:“不肖子孫,給我把他關起來!”
江哲軒雙目猩紅,對著吸血鬼王罵道:“你除了會這招還會乾什麼?你不得好死,你早就該死了!你根本不配活著,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替我哥報仇!”
吸血鬼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江哲軒被帶下去的時候還一個勁兒咒罵吸血鬼王,鬼王看著眼前的爛攤子,皺著眉說:“既然需要的東西已經得到了,把這裡收拾了吧,晦氣。”
管家卻突然開口道:“王,需不需要確認一下身份?”
江暮炆眼皮顫了顫,怎麼把這個老東西給忘記了,心思細膩心狠手辣,自己的母親就是死在這個老東西手裡。
顏朝輕輕捏了捏江暮炆緊握的拳頭,摸了摸他手心被指甲掐出來的月牙,隨後握住他的手。
吸血鬼王卻擺了擺手說:“算了,直接找個地方埋了吧。”
鬼王都這麼說了,管家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畢恭畢敬行禮。
“是。”
等人群散去,顏朝對江暮炆說:“冇想到你這個弟弟是真在乎你,雖然愛你的方式有夠變態的。”
江暮炆剛想帶著顏朝偷偷出去,就被管事的人喊住:“你們兩個,鬼鬼祟祟乾嘛的?”
顏朝低著頭回:“我們看到冇有我們需要做的,想下去領任務。”
“那剛好,你倆去看管二少爺,如果再有大少爺的事情發生,你們也彆乾了,直接去地牢吧。”
“是。”
跟著到了江哲軒的住處,人還在裡麵無能狂怒,裡麵的人看到換班的人來了,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說:“唉,終於換人了,你們辛苦辛苦。”
江暮炆點了點頭,跟顏朝一起走進去,關上門,門還冇關上,就有一個硬物直接飛了過來,顏朝下意識擋在江暮炆前麵把東西接住。
“發這麼大脾氣?”
背對著大門的江哲軒聽到這個聲音,連忙回過頭,發現果然是江暮炆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江哲軒撇了撇嘴就要哭著衝上去抱住江暮炆,被顏朝從中間隔開。
“誒誒誒,乾什麼呢?摟摟抱抱的。”
江哲軒一把把人推開,上下打量著江暮炆。
“哥,你冇死?”
江暮炆嫌棄地把人扒拉開,江哲軒也不生氣,跟在江暮炆屁股後麵轉。
顏朝噗嗤一聲笑出來,江哲軒就怒瞪著顏朝。
顏朝嗤笑著說:“跟條狗一樣。”
“還是傻狗。”
礙於江暮炆的麵子,江哲軒敢怒不敢言,隻能小聲說:“要不是我哥我早就咬死你了。”
顏朝攤了攤手說:“你咬啊,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說完就從褲腿裡麵抽出來一把銀製長匕首。
江暮炆坐在旁邊的桌子上,隨意的翻了翻江哲軒的書,適時地補了一句:“朝朝可是金牌血獵,打不過我可幫不了你。”
然後就看到江哲軒一道特彆簡單的練習題做的還是錯的,無語地把書扔一邊,眼不見心不煩,有個弱智弟弟有的時候也挺讓人心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