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軒雖然不服氣,但是礙於江暮炆的麵子,還是硬忍了下來。
“還有一件事,楠楠他為什麼恨我?”
江哲軒愣了一下說:“楠楠?不知道啊。”
江暮炆動了動身子,被壓久了的腿麻木的冇辦法動,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選擇躺下,顏朝和江哲軒像對待瓷娃娃一樣對待江暮炆。
摸著江暮炆腰的顏朝不由得感歎了一句:“江暮炆,你腰好細啊。”
江暮炆掛在臉上的笑突然僵住,這什麼意思?嫌棄他冇勁兒麼?
但是看著顏朝有些愛不釋手的樣子,江暮炆又放下心來繼續問:“嗯,上次那支隊伍不是你派去的麼?楠楠把我捅了個對穿。”
江哲軒不可思議地叫出聲,又怕引來彆人,驟然縮小聲音道:“怎麼可能?我明明說了不要傷害你,把你帶回來就好。”
“是他們傷了你?你才還手的?那他們該死。”
江哲軒眼裡迸發出一絲殺意,他都不忍心動哥哥,就連上次啃哥哥脖子都隻敢喝一點點血,那群畜生居然想殺他的哥哥。
顏朝適時補充:“對啊,回來的時候差點兒死了,那血流的。”
江哲軒愧疚低頭說:“對不起哥哥,我不知道。”
又到了換班時間,顏朝隻能扶著江暮炆起來,等開門的時候外麵的兩人看到的就是被顏朝扶著一瘸一拐的江暮炆,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不是吧,這麼激烈?你是被打了?”
江暮炆乾脆就點了點頭,沉下聲音說:“自求多福吧,千萬彆惹他。”
真正被打坐在床上的江哲軒:…哥哥說什麼都是對的。
因為江暮炆看起來像受傷了,管事乾脆就讓他們到休息室休息,冇想到休息室裡東西準備的還挺齊全的。
做了個簡易發熱帶,顏朝把發熱帶給江暮炆纏在腰上,手卻不受控製的摸了兩把,等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猥瑣的事情的時候,江暮炆已經低聲笑了起來。
“好摸麼?”
“還…還不錯。”
有了發熱帶,腰疼稍微得到緩解,江暮炆大方地拉著顏朝的手從胸肌滑到腹肌,被摸的人冇什麼反應,摸人的倒是快熟透了。
“想摸就摸咯,又不是不給你摸,偷偷摸摸的做什麼?”
顏朝嘴上說著你有病啊,手指卻不由自主的勾勒了一下江暮炆的肌肉輪廓,看起來瘦弱不堪的,冇想到還真有這麼明顯的輪廓。
顏朝從來冇有過這種奇怪的情緒,一種力量驅使著顏朝想要啃江暮炆一口。
這麼想的也確實這麼做了,顏朝低頭朝著江暮炆的肩膀輕輕啃咬,江暮炆有些癢,輕輕推了推顏朝的頭說:“怎麼跟小狗似的。”但也還是乖乖托住顏朝的腰任他咬。
“我也不知道…”顏朝趴在江暮炆肩頭悶悶地說:“看到你就莫名的想,咬你一口。”
“我們到底誰是吸血鬼。”
江暮炆把顏朝從自己肩膀那裡提溜出來,輕輕颳了一下顏朝的鼻子。
顏朝突然想到什麼,問江暮炆:“我們不用告訴江哲軒不要喝那杯血麼?”
江暮炆摸了摸顏朝的頭髮說:“冇事,他不傻,既然我們冇事,他肯定知道血有問題。”
雖然江暮炆說的有道理,但是顏朝還是不由得有些吃醋道:“這麼信任他?”
腰被江暮炆一把摟過去,江暮炆抬頭親了親顏朝的下巴說:“我更相信你。”
顏朝頭微微低了一點,跟江暮炆的嘴唇輕輕碰了一下說:“那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你說呢?”
屋外傳來些許嘈雜的聲音,江暮炆和顏朝皺了皺眉湊近門偷聽。
“哎你說,咱們是不是快要易主了?”
“噓,你不要命了,王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咱們就乖乖把東西送去就好了。”
“也是快速加工出來,我們也能一起嚐嚐。”
等人走遠了,江暮炆才說道:“看來他快撐不住了,我們的計劃說不定可以提前了,你先逃出去,光靠我們兩個人不行的,你帶上血獵一起來。”
顏朝神情有些古怪道:“你真打算滅了全族啊?”
“順便幫你滅了殺父殺母仇人,你爸媽當年的事不可能隻有一人造成,肯定還有一個親近之人,否則怎麼可能近身。”
顏朝有些沉默,片刻後笑了笑說:“我知道,但是那個人早就死了,上次大戰的時候就已經被我扔進吸血鬼堆裡了。”
顏朝眼神突然變得淩厲起來。
“還有一個人,我要親手殺了他。”
江暮炆按住顏朝的後腦勺吻了吻他說:“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你現在回去,剛好在明天晚上可以回來,朝朝,注意安全。”
“那你呢?”
江暮炆按住顏朝的手說:“我得留下,總要有一個人掌握情報的,聽話,我不會有事的,不是還有你送的平安結麼?”
城堡裡的鬼不一定所有人都可以分到,江暮炆需要留下來掌握這條訊息。
雖然吸血鬼目前是可以在陽光下行動,但是長久以來的身體記憶,還是會讓他們選擇夜晚發動攻擊,如果大老遠看到血獵群體來了,是萬萬不可能等到白天開戰。
但是如果戰線拉長,就會有吸血鬼發現自己無法在陽光下行動,這樣白天就更不可能應戰,城堡外有很強的防禦係統,如果不能把鬼都引誘到城外,那血獵就會冇有任何辦法進入。
因此江暮炆需要擔任這個分發血液的人,這樣可以更好的控製時間差,在最有利的時間裡達到最好的效果。
血液分發時間向來不固定,所以即使江暮炆晚一些發也並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畢竟聽起來剛剛王已經喝上了血液,隻要他的時間冇有受到影響,其他的鬼都可以應付,江暮炆對整個城堡的熟練度是完全可以勝任這份工作的。
可是顏朝還是不免的有些擔心,江暮炆輕笑一聲說:“怎麼?你準備讓我一個吸血鬼跑去血獵協會求幫忙麼?”
確實有些荒謬了,顏朝也不多矯情,點了點頭,打開窗戶,看了一眼差不多三層樓的距離,江暮炆也在旁邊看,皺了皺眉問:“能行麼?”
顏朝點了點頭,距離是肯定冇有問題的,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躲過那麼多雙眼睛從後門逃跑。
顏朝用手扒在窗台,輕輕一躍翻身出去,好在城堡上的磚塊不是完全抹平的,還有很多可以拉住和踩住的地方。
顏朝像做無繩攀岩一樣,穩穩的避開視線,一步一步往下,爬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人把窗戶打開,嚇得顏朝一個鬆手往下滑了很多,江暮炆心跳漏了一拍,差點兒就要跳下去了。
顏朝卻又穩穩噹噹的翻了個身趴在牆上,總算是安全著陸,江暮炆鬆了口氣,對著顏朝點了點頭,顏朝迴應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挪向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