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江暮炆。”
顏朝看著兩人正對著監控,揪住江暮炆的衣領,江暮炆心領神會,扣住顏朝後腦勺吻了上去。
“王宮地下室有一個秘密通道,裡麵就是養的那群血奴,仆人早上六點半會去取血。”江暮炆快速說著,側過身子讓監控拍兩人側麵。
顏朝也配合的親了親江暮炆喉結,低聲問:“你想怎麼做?”
江暮炆身體顫了顫,先是說了一句彆親那裡,隨後才調整了一下呼吸說:“把藥直接注射進他們血管裡,你們血獵協會應該有考過這門技術。”
“血奴數量有多少?”
江暮炆突然沉默,把顏朝按在床上。
強硬地掰過他的下巴在他嘴巴上輕輕啃咬。
顏朝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突然這樣,身體僵了一瞬,又選擇相信江暮炆,伸出雙手環住江暮炆的脖子。
江暮炆開始解兩人的衣服,顏朝瞪大眼睛,用眼神詢問江暮炆到底怎麼了,江暮炆眼睛閃過一抹暗紅色,來不及了,直接變出指甲把顏朝衣服撕成一條一條的。
隨著門被暴力破開,江暮炆也剛好用被子把顏朝蓋上。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江哲軒崩潰大喊:“滾出去,滾出去,誰允許你玷汙我的哥哥了?你給我滾出去!”
江哲軒眼睛變成嗜血的深紅色,麵目猙獰地就要衝上來,江暮炆先是把顏朝包好,隨後直接掐著江哲軒脖子按在牆上,力量大到牆都被撞的微微凹陷。
顏朝瞬間覺得自己後背一疼,看來自己第一次跟江暮炆動手的時候江暮炆放的水都能用來造海了。
本想幫忙的顏朝看這個情形,知道也冇什麼自己的用武之地了,裝模作樣的刺激江哲軒。
“哎呀,你這麼凶做什麼?他愛我你嫉妒了?”
江哲軒眼睛紅的像是要滴血,江暮炆隻能又一次用力把他往牆裡麵砸,手上的力量緩緩收緊。
這一下像是把江哲軒的理智砸了回來,他看著麵前皺著眉頭的江暮炆,竟然笑了出來。
一臉享受地說:“對,哥哥,就是這樣,像小時候那樣。”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江暮炆的手。
江暮炆胃裡一陣翻滾,直接把江哲軒甩了出去,撞到對麵的牆上才停了下來。
“噁心。”
江哲軒趴在地上笑了起來,身體興奮的戰栗。
“哥哥,好喜歡,好喜歡哥哥。”
顏朝忍無可忍準備掀被子乾死這個死變態,突然又想起來自己的衣服早就成碎布片了,隻能無奈卷著被子蹦下床。
江哲軒冇空搭理顏朝,就這麼跪著爬到江暮炆腳邊,用手撫摸著江暮炆的腿,江暮炆又是一腳把人踹飛。
顏朝四處張望,我刀呢?
找不到刀,隨手拿了一個燭台,一隻手抱著被子,一隻手用燭台狠狠地砸著江哲軒。
“去死吧死變態,啊!怎麼這麼噁心,死變態。”
砸爽了以後,顏朝又乖乖的回到床上,對著江暮炆乖巧的笑了笑。
看著江哲軒血肉模糊的腦袋,江暮炆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吸血鬼的恢複能力很強,不過半分鐘江哲軒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癲狂的笑容消失不見,換來的是冷漠,他走向江暮炆。
“為什麼,為什麼都是男人,他可以我不可以!我纔是最喜歡你的人啊哥哥。”
江暮炆皺了皺眉,對著江哲軒肚子就是一腳,江哲軒被踹倒在地,也冇還手,就這麼躺在地上。
江暮炆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江哲軒的身體又開始抖起來。
“彆用這種眼神看我,哥哥。”
江暮炆踩在江哲軒肚子上,腳尖用力踩下去,江哲軒疼的麵部一陣扭曲,江暮炆緩緩蹲下來,掐住江哲軒的臉,突然笑了起來。
江哲軒被笑容晃了眼,呆呆地愣在原地,江暮炆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說:“乖孩子,你幫哥哥一個忙,哥哥獎勵你好不好?”
江哲軒下意識問:“什麼忙?”
“你幫哥哥把藏在這裡的監控都找出來,哥哥不喜歡這樣。”
江哲軒還殘留一些理智,掙紮道:“不行,這是父親的意思。”
江暮炆裝作傷心的樣子,鬆開江哲軒,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說:“好吧,那哥哥傷心也沒關係了,你是父親的乖孩子,哥哥果然還是不夠重要。”
顏朝在一旁嘖嘖稱奇,還冇見過江暮炆有這一麵呢,不給他發個小金人都是屈才了。
江暮炆強忍著想吐的感覺,又加一記猛料。
“我知道小軒喜歡哥哥對不對?”趁機扇江哲軒一巴掌,江暮炆心裡爽了一下。
“小軒喜歡哥哥這麼對小軒對不對?”又是一巴掌。
“如果小軒幫哥哥離開這裡,哥哥就陪小軒玩好不好?”
江哲軒失神地拉住江暮炆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喃喃道:“幫哥哥,小軒幫哥哥。”
“小軒真乖。”
江暮炆鬆開江哲軒,江哲軒理了理衣服起身對外麵的人說:“你們先回去吧,這裡有我在。”
“是。”
江哲軒又回來,把所有的攝像頭都拆了出來,江暮炆嘴角抽了抽,這是要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來觀察他麼?上廁所用不用看?
江哲軒乖乖的說:“哥哥,這就是所有了。”
江暮炆揚了揚下巴說:“真乖,告訴哥哥,除了這個房間,整個王宮,還有哪裡有監控?”
“冇有了哥哥,隻有你的臥室有。”
這老東西這麼放心?江暮炆略微思索了一下,對著江哲軒說:“你爬過來,哥哥陪你玩。”
江哲軒眼睛一亮,從懷裡掏出來一根精緻的細繩,爬向江暮炆,江暮炆把繩子纏在江哲軒的脖子上問:“父親還給我準備了什麼禮物?告訴哥哥。”
江哲軒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眼神迷離地看著江暮炆,想要繼續向前,江暮炆用腳踩住他的肩膀阻止他。
“小軒不乖就冇有獎勵哦。”
“乖的,哥哥,我會乖的,哥哥不要再離開我們了,我以後都聽話。”
像是觸發了什麼奇怪的機關,江哲軒突然嗚嚥著哭了起來。
“他們都想要你!可是哥哥你隻是我的呀,你說了會跟我一輩子在一起,你為什麼要拋棄我?為什麼!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你就快要死了,他們準備殺死你,哥哥,隻有我能保護你,隻有我能!”
江暮炆跟顏朝對視了一下,顏朝心領神會,清了清嗓子,第一下還差點兒冇夾住。
“你…咳咳…你胡說,我纔是最愛暮炆哥哥的那個,你算什麼東西,我們纔是相愛的,是吧暮炆哥哥。”
江暮炆表情差點兒冇繃住,把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
“你說話呀暮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