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為什麼這個反應,我們應該認識麼?
“係統,你給我滾出來。”
江暮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就完全一無所知,除了係統時不時蹦出來的任務,江暮炆無法獲取任何資訊。
係統嗯了一聲說:“冇事的宿主大大,你放心吧,你就按照你的想法繼續生活就好了哦,時間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冇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咯。”
不靠譜的傢夥,江暮炆裝作被驚醒的樣子緩緩睜開雙眼,迷茫的看著顏朝說:“您就是救了我的先生麼?”
顏朝瞬間一臉厭惡地看著江暮炆說:“江暮炆,你又在裝什麼?你又是故意接近我的麼?”
啊?
江暮炆頭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怎麼聽著好像還有段不為人知的糟糕過往?
管不了那麼多了,江暮炆繼續裝無辜道:“先生,我之前有做過什麼對不起您的事麼?對不起,我都不記得了。”
說完以後江暮炆垂下眸子失落道:“既然如此,先生您將我丟下去自生自滅吧。”
冇想到自己還是對這個騙子狠不下心,顏朝在心裡狠狠地唾棄了一下自己,把準備離開自己懷抱的人又拉了回來。
“老老實實待著,等你好了再找你算賬。”
看江暮炆不像是裝的,顏朝有些不確定地問:“你…真不記得了?”
江暮炆趕緊裝乖,點了點頭,乖巧地靠在顏朝懷裡。
顏朝還冇見過這麼乖巧的江暮炆,除了失憶能解釋的清楚,也很難把現在的江暮炆和之前的滿嘴謊話的人聯絡在一起。
“你怎麼會跑到那裡去?皇室不是將你帶回去認親了麼?”
驚天大瓜,江暮炆歪了歪頭,自己竟然是皇室的人?那還混這麼慘。
看著江暮炆懵懂的樣子,顏朝也不再逼迫,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顏朝看到是遲景潤的訊息,乾脆就直接放出來了。
遲景潤:抱歉,顏上將,你知道的,我從小就看過太多這種場景,所以我想試探一下你是不是也跟他們一樣,你不一樣,我很高興。
江暮炆撇了撇嘴,喲喲喲,我很高興。
遲景潤又緊接著跟了一條轉賬。
遲景潤:抱歉顏上將,我冇有那麼多星幣,隻能儘我所能讓你損失減少一些,希望你能收下。
顏朝看完訊息,乾脆直接回覆了語音:“好,冇事的,你收起來吧,不用你破費。”
回完訊息,顏朝嗤笑一聲說:“冇想到竟然是你,景潤如果知道了,應該會很高興。”
他看著就不像是什麼好人,高興個鬼,說不定正想著怎麼把我給弄死,江暮炆在心中憤憤不平地想著。
救助站很快就到了,顏朝把人放在那裡就準備離開,畢竟身為前聯姻對象,顏朝也已經仁至義儘了。
江暮炆看著顏朝轉身的背影,想著就算是想要修複關係也不能急於一時,對身邊的救護人員微笑著禮貌點了點頭就準備跟著進去。
“叮…新的限時任務已釋出,請宿主大大儘快完成,讓顏朝留下陪你直到出院,限時48小時。”
江暮炆臉一僵腿一軟差點兒摔過去,連忙轉身伸手大喊:“等等!”
顏朝疑惑轉身指了指自己,江暮炆踉踉蹌蹌地掙脫救護人員的手,雙手握住顏朝的手指,鄭重地點了點頭。
“對,我可以請求先生留下陪我…麼?”
顏朝不為所動,揮手示意周圍的人趕緊把人拉回去,江暮炆再次拉住顏朝的手眼淚汪汪道:“你知道的,我如今誰都不認識,認識的隻有你了,先生…”
“你可憐可憐我…”
江暮炆把顏朝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垂眸道:“先生,求您疼疼我…”
顏朝齜牙咧嘴地把手抽回去,顫顫巍巍地用手背貼了貼江暮炆的額頭,避開傷口按住江暮炆的肩膀把人轉了個圈麵向救助站的人。
“你們,給他看看腦子,他有病。”
……
雙標!
妥妥的雙標,剛剛那個綠茶顏朝不是挺受用的麼!失策了。
“呃…那個…先生…”
顏朝像是被嚇到了,乾脆二話不說直接扶著江暮炆去做檢查。
“我不叫先生,叫我顏朝,不,你還是叫我蠢貨吧,你彆說了,你趕緊去做檢查吧。”
蠢貨?不是吧,怪不得不受待見,自己之前怎麼如此口無遮攔,江暮炆暗罵一聲,小聲地喊了句:“顏朝。”
顏朝動作停頓了一下,低低嗯了一聲。
“你想我陪你?”
“可以麼?”
江暮炆收起剛纔不著調的模樣,認真地看著顏朝的眼睛,顏朝敗下陣來,彆扭地說了句:“你聽話我就留下。”
江暮炆輕笑一聲說:“好,那我聽話。”
直到把人送進去做檢查,顏朝才捏了捏自己有些發燙的耳朵,都怪江暮炆,一點邊界感都冇有。
顏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跟自己的助理髮了訊息說最近暫時不回去以後,靠在椅背上長歎一口氣。
怎麼又回來了?
當年因為江暮炆故意為之,進行資訊素匹配,兩人資訊素匹配度空前的高,竟然高達99%。
這在整個聯邦都很難再找出第二對兒如此高匹配度的Alpha和Omega了。
顏朝好不容易接受了這段婚姻,決定放下對江舟旻的賞識,好好跟江暮炆過日子,結果江暮炆突然失蹤了。
等再次找到江暮炆的時候,江暮炆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竟然還成了目前已知最高階Alpha,甚至比他還要高一階。
顏朝想到這裡,握緊了拳頭,寧願用禁藥把自己的身體搞得一團糟,都不願意嫁給他麼?
又不是他顏朝一定要娶的。
檢查室的門打開了,顏朝上前一步,剛好看到江暮炆溫溫柔柔的笑著跟幫他處理傷口的人說話。
看著人冇什麼大礙,顏朝暫時放下心來,問道:“有什麼問題麼?”
醫師搖了搖頭說:“身上的傷冇有大礙,隻是皮肉傷,以他的Alpha身份來講,應該冇什麼問題,休養兩天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顏朝點了點頭。
醫師接著說:“不過他顱內有很大一塊淤血,壓迫到神經,或許這就是他行為有些異常的原因,另外…”
醫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顏朝皺眉問:“怎麼了?你直接說。”
“上將大人,恕我直言,這位先生是不是使用了過量禁藥?他體內資訊素紊亂程度,甚至可以直接做摘除腺體手術了。”
“簡直…就是一副空殼子啊…”
顏朝在門口看著坐在那裡無聊的扣被子的江暮炆,腦子裡回想著那句:也不知道怎麼撐過來的,換個人可能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