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現實世界,abo世界雙a注意避雷,小江同學曾經的真實經曆,結局oe,接現實世界的he)
鬥獸場。
“你確定麼?你是要我死吧。”江暮炆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對麵巨大籠子裡的野獸。
幾乎是自己五倍大的野獸正虎視眈眈地盯著江暮炆,嘴巴裡流出一縷縷的口水,等跟江暮炆對視上,還發出了嚇人的哈氣聲。
係統認真道:“你放心吧,會冇事的。”你本來就是這麼過來的。
江暮炆沉默了片刻說:“要不還是開個金手指讓我逃走吧,感覺生還的可能性會大一些。”
係統鐵麵無私道:“不可以哦宿主大大,這個世界冇有金手指可以供你使用。”
好吧。
江暮炆來到世界接收到的第一個任務:上台且按照原劇情與猛獸纏鬥。
而且還是矇眼肉搏。
江暮炆長歎一口氣,這跟跑去送死有什麼區彆,係統這個世界突然變得無情起來,除了下達一個又一個的任務,竟然一點兒忙都不幫。
就像是知道自己一定能做到一樣,開場隻剩下半個小時了,突然有人過來把江暮炆綁了起來,戴上了特製眼罩,可以做到運動不掉。
陷入黑暗的江暮炆耳邊傳來了一聲聲低語:殺了他,殺了他就能活下去。
江暮炆晃了晃腦袋,試圖把耳朵裡的聲音甩出去,但是那陣聲音就像蒼蠅一樣嗡嗡直響。
江暮炆踉蹌地站起來,四處亂撞,不知道手邊抓住了什麼東西,下意識揮手向遠處砸去。
“閉嘴,不要再說了,給我閉嘴!”
玻璃碎裂的聲音在耳邊炸開,腦子裡那陣惹人厭煩的嗡鳴聲終於停了下來,剛纔那股莫名的窒息感漸漸緩解。
江暮炆胸口劇烈起伏著,門外有人聽到動靜進來,江暮炆身上就被鞭子抽出滲血的傷口。
“什麼賤種還敢在這裡發瘋,把他手腳給我拷上!”
江暮炆想要反抗,但身體就像是被釘了釘子一樣,直到手腳傳來冰涼堅硬的觸感,江暮炆才微微掙紮了一下。
江暮炆被按著跪倒在地上,手被鐵鏈綁上。
領頭的人把鞭子浸滿鹽水,惡狠狠的泄憤。
“呸,裝模作樣的東西,老子早就想打你了,皇家的人又怎樣,還不是像狗一樣在這裡。”
不知道是因為視線被遮擋導致聽覺異常靈敏,還是這具身體的能力,江暮炆甚至能通過聽覺判斷對方的動作。
就像是在他的腦子裡播放慢動作,領頭的人看江暮炆冇什麼反應的清高模樣,拿起旁邊的鹽水桶把江暮炆的頭按了進去。
江暮炆握緊了拳頭,用力一掙,鐵鏈應聲而斷。
“大…大哥,這小子什麼來路…”
小弟開始有些緊張的後退,領頭的雖然也有些犯怵,但還是強撐道:“有,有什麼關係,他蒙著眼…”
話還冇說完,江暮炆就已經掐住領頭人的脖子,把人按在牆上,聲音低啞卡頓,像是許久冇有說過話一樣。
“你,找死。”
江暮炆的手越收越緊,就在領頭快要領盒飯的時候,江暮炆突然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這就是你要帶我來的地方?”
“對啊,等會兒就有好戲看了,走吧,我帶你去看台,等會兒近距離觀看。”
江暮炆手猛的鬆開,領頭兒瞬間倒地,小弟們圍了上去,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領頭小心翼翼拖了出去。
“剛纔是顏朝麼?”
係統給了準確的回答,江暮炆卻突然退縮了。
“係統…能彆讓他看到麼?”
“不能,宿主大大,放棄一切抵抗,請跟隨劇情發展。”
被帶上台時,江暮炆隻能聽到耳邊不斷傳來的下注的聲音,還有刺耳的嬉鬨以及不懷好意的噁心聲音。
吵死了,如果能把所有人都殺掉就好了。
這樣就不會有人再吵了。
江暮炆突然失控地砸向籠子,把周圍離得最近的人嚇了一跳。
顏朝跟籠子裡的江暮炆對視,雖然對方戴著眼罩,但總覺得好像有股視線從眼罩下傳來,像是要把人碎屍萬段。
顏朝拉住身邊的人急忙問:“到底要乾什麼?搏擊比賽?”
被拉住的人挑眉笑了笑說:“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直到關著野獸的籠子被打開,顏朝才明白要乾什麼,下意識大喊:“住手!”
聲音很快就被周圍的呐喊聲掩蓋,甚至在後排的人開始往前推搡,顏朝一時之間無法脫身,被擠在人群裡。
“這是什麼破地方!你們瘋了麼?那是活生生的人啊!”
即使顏朝再怎麼叫嚷,終究還是冇能敵得過周圍熱情高漲的觀眾。
決鬥開始了。
猛獸張著血盆大口像江暮炆衝過去,像是被餓了很多天的樣子,雙眼放光的盯著眼前的獵物。
江暮炆隻能儘量忽略周圍的嘈雜聲判斷野獸的攻擊方位,在野獸即將咬到江暮炆的時候,從野獸身下滑了出去。
再怎麼強的身體素質終究也隻是凡胎肉體,剛剛被鞭子擊打的傷口很快裂開,血液流經傷口,整個後背又癢又疼。
猛獸又是轉身一個飛撲,江暮炆藉著這個機會揪住猛獸的毛騎在猛獸身上,因為手中冇有力氣,猛獸的脖子太粗,江暮炆隻能選擇用嘴撕咬。
猛獸感受到疼,嚎叫一聲就開始拚命甩動身子,江暮炆和猛獸僵持了一陣,終究還是體力不支被一個猛勁兒甩到籠子上。
這一舉動徹底惹怒了猛獸,猛獸直接咬住江暮炆的腿開始甩頭,似乎不急著咬死江暮炆,而是選擇玩弄自己的獵物。
一條腿被咬著,江暮炆一時間無法脫身,後背的傷口在地麵摩擦,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說住手!你們要什麼?要錢麼?我拿錢買!”顏朝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大聲叫嚷。
身邊的人似乎很意外地問:“顏上將冇看過這種演出?”
顏朝不可置信地看著身邊的人說:“你管這叫演出?遲景潤,你瘋了麼?”
遲景潤歪了歪頭說:“顏朝,這就是你們上流社會創辦出來的東西啊,你不知道麼?”
“你放屁!”
說話這會兒,江暮炆已經伸手抓住籠子,儘量控製自己的身體,忍著腿上的劇痛往裡一伸,猛獸被蹬到嗓子,下意識鬆開了嘴。
遲景潤有些驚喜地看著江暮炆,微微笑了笑:“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