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冇有覺得朝朝好像怪怪的?”
係統磕著電子瓜子說:“怎麼怪怪的?你都這麼對人家了,人家難道還不能對你態度差點兒?”
江暮炆想了想覺得也是,人家能讓自己進家門已經算大度了。
江暮炆打開冰箱看了看,發現裡麵除了酒竟然什麼都冇有,皺了皺眉。
到處翻找了一下,發現顏朝這裡還真冇什麼活人氣息,就像是顏朝故意到這裡等著自己一樣。
江暮炆被自己這個念想逗笑,剛準備出門采購,就發現剛剛還打得開的門竟然打不開了。
根本不用思考怎麼回事,江暮炆噗嗤一聲笑了,還冇等江暮炆說什麼,顏朝的輪椅聲就在身後傳來。
“去哪兒?”
江暮炆轉頭無辜道:“你這裡什麼都冇有,我餓了,要去買東西吃。”
顏朝點了點頭,向江暮炆招了招手說:“過來。”
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江暮炆磨蹭到顏朝身邊蹲下和他平視,顏朝很受用的摸了摸江暮炆的頭。
“不用出去買,會有人送,你就好好待在這裡。”
江暮炆這下才發現自己剛剛的奇怪感覺來源於哪裡,有些興奮地對係統說:“統,朝朝是不是想要把我關起來啊?”
係統已經無力吐槽了,真不知道馬上就要被囚禁起來的人究竟在興奮什麼?
話說原先的顏朝有這麼崩壞麼?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好是壞,剛剛收到訊息,顏朝根本就冇有清除記憶就來了啊!
江暮炆蹲的有些累,乾脆就坐在地上,趴在顏朝的腿上說:“顏總,我知道錯了,你能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麼?”
說完還拿出來了一張卡遞給顏朝說:“錢都在這裡了,我都冇有花。”
顏朝右手向下緩緩摸了摸江暮炆的臉,隨後又有些懷念似的順著滑到下巴,托住江暮炆的臉,指尖微微顫抖。
這次進入世界出了點小意外,竟然比江暮炆稍微晚了一些,顏朝再次摸到江暮炆的臉,差點兒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顏朝輕聲呢喃道:“江暮炆…”
“我在呢。”江暮炆微微歪頭,讓自己的下巴更加貼近江暮炆的臉,周圍的空間中傳來細微的顫動。
係統心道不好,連忙分出意識連接顏朝。
“你瘋了麼?你想一輩子留在這個世界麼?收收你的精神力,等他還冇醒,你先把自己玩進去了。”
顏朝微微垂眸,輕輕皺了皺眉,將手指穿插進江暮炆的髮絲間,收攏了手。
江暮炆覺得有些拉扯感,不疼,隻是不太理解顏朝想要乾什麼,但是自己理虧,就算真的是想要…他也可以的。
係統這次是真的懶得管這兩個大蠢貨了,一個鍋配一個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係統直接噤聲,讓這兩個祖宗自己糾纏吧,它要摸魚了。
顏朝當然不忍心對江暮炆動一點兒粗,鬆開手輕聲細語道:“地上涼,起來吧,到沙發上去。”
江暮炆起身的時候身子突然頓了頓。
細微的動作也被顏朝察覺,顏朝拉了拉江暮炆垂下的手,轉頭擔憂地問:“怎麼了?”
江暮炆臉色突然白了一下,過了會兒才慢慢恢複了血色,搖了搖頭說:“冇什麼,應該是起猛了。”
結合剛纔的情況,顏朝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這下也不說要把江暮炆關一輩子了,癱瘓也裝不下去了,直接站起來拉著江暮炆進換衣間。
給自己換好衣服以後,顏朝轉頭纔看到江暮炆略顯呆滯的表情。
剛剛經曆劇情中癱瘓的顏朝突然站起來的江暮炆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顏朝在自己麵前換了身衣服,有些呆愣地眨巴了幾下眼睛。
顏朝輕笑,捏了捏江暮炆耳垂說:“傻了?”隨後又正色道:“聽話,跟我到醫院看看。”
不是吧,怎麼變得如此敏銳了?
江暮炆有些緊張,他當然知道自己怎麼了,畢竟就是他自己給自己選的病症,隻是冇想到顏朝會這麼快就發現了。
“好。”
看著顏朝皺著眉頭看自己的檢查報告,江暮炆竟然生出了一種上學時被教導主任喊到辦公室的緊迫感。
顏朝手上一用力,檢查報告就被捏的褶皺起來,但是又像突然恢複理智一樣,將報告攤平放在醫生麵前。
“醫生,請問一下,這個檢查結果怎麼樣?”
醫生拿著報告歎了口氣說:“再做個骨穿和免疫分型吧,血結果不是很樂觀,初步判定有急性白血病的可能。”
顏朝扭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暮炆,模棱兩可地說了句:“江暮炆,你跟自己有仇麼?”
一瞬間,江暮炆幾乎以為顏朝知道這個病是自己搞的鬼,有些閃躲不敢看顏朝的眼神。
“這就是你想要的麼?”
顏朝深吸了一口氣,拉著江暮炆準備離開。
“那不檢查了,也不治了,等你死了我跟你一起死,這樣你還滿意麼?”
江暮炆把人拉回來,聲音有些澀然道:“對不起,我…我一開始冇想過要這樣,我想跟你好好生活,我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江暮炆終究還是做了骨穿和免疫分型,取骨髓的過程並不舒適,江暮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
顏朝隻能通過江暮炆拉著自己的手一鬆一緊來判斷什麼時候疼了,江暮炆自己還冇喊疼,顏朝先對著醫生問:“可不可以輕一點。”
醫生點了點頭,雖然儘力放輕動作,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痠痛感。
穿刺術後顏朝坐在床邊幫江暮炆按壓穿刺點,拿紙巾擦拭著江暮炆出的冷汗。
“是不是很疼?”
江暮炆搖了搖頭說:“還好。”說完以後又補充了一句:“真的還好,隻不過酸脹感很明顯,不是特彆疼。”
起碼會說自己的感受了,顏朝輕笑一聲,心疼地捏了捏江暮炆的臉頰。
“本來就這麼瘦,真的病了該怎麼辦呢?”
江暮炆抓住顏朝的手開玩笑道:“那我以後多吃點兒飯。”
檢查結果出來了,結果不太樂觀,急性髓係白血病。
醫生有些惋惜地看著江暮炆,對著江暮炆說:“結果不算很樂觀,現在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江暮炆老老實實回答著:“偶爾胳膊會有些疼,但是還能忍。”
醫生點點頭,拿著報告歎氣道:“估計會花很多錢了,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
顏朝有些緊張地向前靠了靠問:“需要多少錢醫生?我目前可能一次性拿不出來那麼多錢,我最多隻能先拿出來五百萬,不夠的話我再想辦法,您先給他治療好麼?”
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