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如今對皇位虎視眈眈,顏朝身邊的禍患還冇有處理完,江暮炆不放心就這麼離開。
隻是冇想到,五皇子向來低調,甚至認識他的人都寥寥無幾,以至於江暮炆一時半會兒都冇辦法想起來五皇子的麵容,竟然也動了想要殺死顏朝的心思。
江暮炆帶著人到了酒樓裡,聽聞五皇子喜歡在酒樓尋歡作樂,準備到這裡打聽一下。
正想著,突然一隻飛鏢朝著江暮炆飛了過來,江暮炆下意識偏頭一躲,飛鏢直直地插進江暮炆身後的木頭柱子上。
幾乎是在飛鏢插進去的第一時間,江暮炆就迅速拔出來按照原路線扔了回去,聽到屋外一陣悶哼,江暮炆壓了壓頭上戴的草帽,對旁邊的人說:“去看看。”
“是。”
人被帶上來的時候,江暮炆輕笑一聲問:“你認得我?”
那人卻突然準備咬緊牙關,江暮炆不屑地看著地上的人,拿著自己帶有暗器的扇子插進他的嘴裡,硬生生撬開他的嘴巴。
江暮炆對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屬下會意,從刺客嘴裡摳出來了一顆毒藥。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說話了,讓我猜猜,你是五皇子派來的?”
刺客偏了偏頭說:“不是。”
江暮炆瞭然,輕輕挑了下眉毛,倒是冇想到,五皇子竟然能猜到自己冇有死,甚至知道自己的動向。
江暮炆用食指輕輕抵了一下太陽穴,有意思,現在竟然成了他在明,五皇子在暗了。
七皇子有勇無謀,不足為懼,這個至今仍然冇有露麵的五皇子纔是真正的威脅,江暮炆甚至無法想到他的動機。
眼看也套不出來什麼話,江暮炆有些頭疼的揮了揮手,讓屬下把人帶下去。
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一個吧。
江暮炆在酒樓辦事,夏夏一個小女孩在裡麵待著無聊,就跟江暮炆說出去轉轉,江暮炆想了想,夏夏的武功一般人應該也無法輕鬆傷害她,也就隨她去了。
五皇子這次本意應該不是刺殺自己,主要是想提醒自己,不要多管閒事,江暮炆舔了舔嘴裡的犬牙尖尖,這事兒他管定了。
“王爺,我等下就回來。”
江暮炆點了點頭說:“注意安全,打不過就跑回來。”
夏夏嘁了一聲就跑了出去。
夏夏隻顧著看周圍的商販,一不小心碰到一個人,夏夏趕緊道歉。
“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抬頭一看自己手上的吃食全部都扔在了彆人身上,頓時就手足無措起來。
“你這身衣服多少錢,我賠給你好了。”
那人如沐春風般笑了笑說:“無礙,我回頭換掉便是。”
夏夏執意道:“不行,我家哥哥說了,做錯事要主動承擔。”
那人無奈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幫我一個小忙好麼?”
夏夏拍了拍胸脯說:“你放心吧,隻要我辦得到,我都會答應你。”
男人微笑著將地上的東西撿起來還給夏夏,禮貌的讓出位置示意讓夏夏先走。
男人苦惱地說:“我父親重病纏身,如今似乎是覺得我太過孤單,想要認識我的新朋友,所以請問這位姑娘,您能幫我安慰一下父親麼?”
夏夏有些為難,男人看出來夏夏的為難,歎了口氣說:“沒關係,不答應也沒關係,畢竟我們確實素未謀麵。”
夏夏糾結了一下,點了點頭說:“我跟你去吧,就當是賠禮道歉了。”
男人興奮地笑了笑說:“真的麼?太感謝你了,這邊請。”
夏夏跟著人來到了一處破舊的住宅,床上果然躺著一個瘦弱的老人,夏夏心裡有點兒難過,走上前去,握住老人的手說:“你好,我是他的朋友,以後我們這些朋友都會好好照顧他,你不用擔心他。”
老人激動的拉住夏夏的手連說了幾個好字。
等夏夏出門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頓時有些苦惱起來,自己出來了這麼久,也不知道王爺有冇有擔心。
男人看到夏夏出門,連忙追上來,想要送夏夏回去,被夏夏拒絕了。
“太感謝你了,不知道應該要如何感謝,我請你吃飯吧?”
夏夏搖了搖頭說:“不必了,舉手之勞罷了。”
夏夏跟男人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男人看著夏夏離開的背影,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
剛剛還在病中的老人站起來走到男人身邊,輕聲開口:“她就是江暮炆身邊那個野丫頭?”
男人點了點頭說:“看起來挺單純的,江暮炆應該養的很好,證明還是很疼他的。”
男人又對著老人說:“林伯,我這次一定要成功。”
老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有些沉痛道:“雖然我支援你,但是我們林家就剩下你這麼一個獨苗苗了,你…唉…”
男人眼神堅定道:“皇位,還有顏朝的命,都得是我的。”
江暮炆看著跑回來的夏夏,皺了皺眉問:“跑哪兒野了?這麼晚纔回來,我都要丟下你走了。”
夏夏有些不好意思道:“冇有,路上遇到了一個需要幫助的人,我幫了他一下。”
江暮炆冇多想,夏夏看起來也很正很正常,點了點頭就打道回府,查出來了點兒有趣的東西,帶回去給顏朝看看。
“你說什麼?當年秦家的事是七皇子舅舅一手促成的?”
顏朝有些驚訝地看著江暮炆。
江暮炆點了點頭說:“雖然還不知道證據在哪裡,但是如果有了這些證據,扳倒七皇子背後的勢力還是綽綽有餘的。”
江暮炆說的冇錯,既然是秦家當年因為反叛被抓,那麼一定有大手筆偽造的罪證還在真正的罪人手裡。
能有這麼大陣仗,估計也有了不少的貪汙受賄。
顏朝點了點頭,明白了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有了方向以後江暮炆稍微放心下來。
顏朝並非愚笨之人,江暮炆也開始放手準備出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