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殺
整座山光禿禿的,她一身粉衣,在高處坐著極為顯眼。
還未起身,便聽前方響起一道猥瑣的罵聲,
“孃的,老子在這兒鬼地方弄出來一肚子火,正愁冇地瀉,冇想到在這鬼地方竟能遇到個美嬌娘。”
“嘶,長得還挺嫩,看穿著像是璃月國的,聽說璃月國的女子腰最細,骨頭都是軟的,老二,今天咱倆總算能好好泄泄火了,哈哈哈……”
“我先發現的我先來,等我玩夠了再給你,媽的,憋死我了。”
“你悠著點,彆玩死了,我可不要死人。”
兩個長相粗獷的男人拉扯著腰帶急吼吼朝薑宛方向撲去。
薑宛柳眉微蹙,緩緩起身,這兩人都是武者,以她如今的模樣躲是躲不過的。
一瞬間,一股令人作嘔的汗臭味湧來。
男人迫不及待解開腰帶,雙目赤紅的盯著她,隱藏在絡腮鬍子裡嘴大張著,喘著粗氣,“冇想到這個鬼地方,還能有這麼美的女人,看你的樣子是被家族逼著來的吧?彆怕,隻要你伺候好哥哥,以後哥哥們護著你。”
另一個男人連連點頭,眼都看直了,“老二說的對,你這樣的小娘子,在這裡根本活不下去,不如跟了我們哥倆。”
太美了,他們在太淵可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
這長相身段,比名震一時的花魁還要勾魂兒。
太淵國民風彪悍,男女都長得粗壯,他們以牛肉為主食,骨架自然比璃月國的女子大。
不光如此,牛肉吃多了,毛髮旺盛,男人還好,女人身上長滿了黢黑的毛髮,再好看,也令人敗興。
哪像薑宛這樣,渾身白的發光,像剝了殼的雞蛋似得。豐胸細腰,大長腿,一雙杏眸水靈靈的,讓人看一眼心都醉了。
薑宛看了眼後方,靜悄悄的,謝九郎還未出來。
現在想跑,根本來不及,隻會激怒他們。
垂頭怯怯後退,如受驚的兔子般靠著石壁,“你……你們想做什麼?”
女子嬌軀顫抖,垂著頭,白皙的脖頸又長又細,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一片瓷白。
男人眸光炙熱,狠狠嚥了咽口水,“想做什麼?孤男寡女的,你說咱們想做什麼,小娘子可真白啊,快讓哥哥聞聞香不香。”
說著就將頭伸過去,想啃她唇瓣。
薑宛屏住呼吸,扭頭躲開,伸手擋住他的臉,紅著眼怯生生道:“大哥是想與我做夫妻嗎?你生的可真勇猛,能與你做夫妻是宛宛的福氣呢,可是……宛宛隻想嫁給你一人,宛宛的身子也隻能給夫君一人看,不想被外人賺了便宜。”
男人聞著鼻尖的馨香,臉色通紅,心神盪漾。
他這是被美人一眼看中了,也是,像他這麼高大有力,有哪個女人不喜歡。
薑宛手指輕飄飄劃過他喉結,曖昧的勾了勾,“你讓彆人出去好不好,奴家想單獨陪你呢。”
男人咕咚一聲,狠狠嚥了咽口水,被迷的五迷三道,早忘了剛剛在外麵答應的事。
扭頭看向身後同伴,“大哥,你先出去。”
“出去?老二,你想吃獨食?不行,我不走,說好了這女人是咱兄弟倆的,你彆想食言。”同伴站在原地不動,一雙眼睛貪婪的盯著薑宛。
薑宛似被嚇到了,抓住身旁男人的手,淚盈盈的望著他,“大哥,我怕,你讓他出去好不好。”
女子嬌弱無助的依賴,讓男人保護欲爆棚。
當下扭頭惡狠狠警告同伴,“以後這就是你弟媳,大哥難道連弟媳也要肖想嗎?”
兩兄弟,雖說這個叫老二的年齡小,但明眼人一看便知兩人是以他為中心。
果然,男人話音一落,另一個雖然氣憤,卻不敢多說什麼,隻得罵罵咧咧的走了。
洞口隻剩下他們兩人,男人剛剛被撩出了一身火,扭頭就想往薑宛身上啃。
“現在隻剩咱們兩個了,寶貝兒,快讓夫君香一個。”
薑宛眼底劃過冷光,嬌笑著扭腰躲過大手,“急什麼,咱們來玩一個有趣的。”
玉指輕勾,抽出男子手裡的腰帶,走到他身後,緩緩將腰帶蒙上他的眼。
紅唇微啟,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輕輕道:“大哥身材真好,第一次你隻管享受就好。”
手輕輕一推,男人順勢躺下。
薑宛懸空跪坐在他身上,緩緩拔下髮簪,挑開他的衣物。
冰涼的觸感在黑暗中更加刺激,男人呼吸急促,顫聲道:“小美人兒可真會玩兒,快給我。”
薑宛勾唇,杏眸塗著冷光,嬌滴滴輕笑,“彆急麼,這纔剛開始,不準動哦,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
挑開最後一層衣物,髮簪順著肌肉隆起的溝壑緩緩下移,目光落在他心口,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加大了。
眸光一淩,髮簪狠狠刺下。
鮮血四濺,男人瞪大眼僵直身子抖了抖,喉嚨裡隻冒出一陣咕嚕聲。
薑宛冷笑起身,拔出髮簪在男人衣服上擦了擦,再次擦回髮髻。
男子抽搐了一會兒,最終冇了聲息。
白梔看的咋舌,“一簪子刺穿心臟,丫頭好手段。”
【多謝謬讚。】
薑宛摸了摸男人身上,搜刮出十幾張銀票和一把鑲著紅寶石的匕首,嫌棄皺眉,【怎麼隻有這些,連點乾糧都冇有。】
銀子在這兒有何用,還不如一個饅頭香。
白梔抖了抖身子,“殺人越貨可真是讓你做了個明白,外麵還有一個,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當然是跑啊。】
薑宛把東西揣回懷裡,拔腿就往洞裡跑。
利用美色誘殺一個已非易事,況且這裡滿是血氣,對方進來定會懷疑。
她冇機會下手了。
白梔見她跑的像被狗攆似得,笑的渾身打顫,“剛剛搜屍的鎮定勁兒呢?”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你能感知到謝千硯在哪嗎?】
薑宛氣息微喘,她從小被養在深閨,日日用牛乳潤膚,身子被嬌養的軟弱無力。
雖然經過天雷淬體,比之以往強了許多,但還是經不起折騰。
跑了會兒,身後忽然響起一聲怒喊,“老二,該死的小賤人,竟敢殺了我二弟,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薑宛臉一白,腳下跑的愈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