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請剋製
薑宛愣愣瞪大眼,被他視線絞著,被迫接受他所賜予的一切。
月隱星藏,不知過了多久。
薑宛累的昏睡過去,直到第二日,刺目的陽光照到她臉上,她才嚶嚀一聲悠悠轉醒。
抬手擋了擋臉,困頓睜開眼,杏眸中一片茫然懵懂。
扭頭看了眼陌生的房間,心頭一片空蕩,她好似忘了什麼。
撐著痠軟的身子坐起,眉頭一皺,她倒吸一口涼氣。
“嘶,我的腰。”
狗東西,真不是人。
白梔輕嗤一聲,“你就知足吧,這樣的男人可是世間極品,千萬人纔出這麼一個,卻被你撿到了,嘖嘖,一夜七次,照這個速度,不出半月,你築基輕而易舉。”
薑宛臉上燥紅,【你竟然偷看!臉呢?】
白梔翻個白眼,“是你們叫的太大聲,我可冇看。”
【這麼說是你都聽到了?白梔!】薑宛羞惱低吼。
白梔吐了吐舌頭,“哎呀,下次我捂著耳朵行了吧,快彆耽擱了,你那小老弟還等著你接呢,再不去可就來不及了。”
薑宛如夢初醒,懊惱拍了下自己腦門兒,“我真蠢,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都怪謝狗瞎攪和。”
白梔嗤笑,“得了吧,還不是自己太享受,玩的忘了時辰,好心提醒你,距離午時還有兩個時辰,你時間不多了喲。”
薑宛抓抓頭髮,匆忙起身,哪知腳一沾地,雙腿軟綿綿跪下。
“……”
白梔在識海裡一陣狂笑,“腿都軟了呀,死丫頭,吃的真好。”
薑宛太陽穴突突直跳,扒著床沿,腿肚子抖呀抖的爬起來,咬牙切齒的在心中低吼,【閉嘴。】
【吵死了。】
白梔忍著笑,最終好心提醒了一句,“累是因為你現在靈力枯竭,快盤膝坐下,默唸心法,儘快將汲取的靈力彙入丹田。”
不早說,薑宛扶著痠痛的腰,呲牙坐下。
功法運轉了兩個周天,痠痛的身子果然好受了許多。
收功起身,快速穿好衣服,小跑著拉門出去。
房門打開,四目相對。
院子裡一片寂靜。
男子一襲黑紅相間的窄袖勁裝,銀白的發高高豎起,眉目精緻,臉部線條柔和。
一雙狐狸眼深邃淡漠,周身氣質透著超脫凡塵的清冷。
薑宛嚥了咽口水,乾笑,“你在啊?”
祁夜掃了眼她身上淩亂的衣物,眸色淡淡,“又想跑?”
修長的腿邁動,棲身上前,好看的手指放在她領間盤扣。
還來?薑宛心頭一跳,臉上染上一抹緋色,慌忙捂住衣領,杏眸圓瞪,“青天白日的,你乾什麼?”
祁夜看了她一眼,指尖扣動,解開她領間盤扣,眸光落在她頸間,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跡。
唇角勾了勾,“乾你心裡想的。”
薑宛嚥了咽口水,心尖顫顫,“縱慾傷身,你……能不能收斂點兒?”
祁夜深深看了她一眼,手指靈活扭動,解開的盤扣被依次扣上,“釦子係錯了,你在想什麼?”
釦子?
薑宛低頭,扭曲的衣領已經變得平整。
轟!臉上熱浪升騰。
他剛剛在幫她係扣子?
抬手捂臉,耳尖滾燙,“冇,我什麼都冇想,咳,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午時前會回來。”
眼神虛晃,尋了處空隙就想跑。
忽的後頸一緊,她被拉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去哪?我陪你。”
薑宛扭頭,諂諂笑了笑,“您累了一夜,就不必陪著我跑腿了,我保證,很快就回來。”
祁夜目光落在她嬌嫩的臉上,漫不經心道:“不讓我陪,是想偷偷去找謝九郎?”
空氣忽然變得凝滯,脖頸間的大手漸漸收緊。
薑宛毫不懷疑,隻要她說錯一個字,那雙大手會立刻捏碎她脖頸。
粉舌舔了舔乾澀的唇瓣,她正兒八經的舉手保證,“絕對不是,我發誓,我要是去見謝九郎,就讓我下輩子永遠見不到你。”
祁夜眸色泛出冷意,挑起她下顎,手指收緊,“說實話。”
薑宛呼吸困難,臉頰被掐的生疼,星眸通紅,泛著淚光,她可憐兮兮看著他,喘息呢喃:
“鬆手,我說就是了。”
見她痛苦,祁夜眸光微顫,平靜許久的心湖似被扔入一顆巨石,盪漾出圈圈漣漪。
薑宛眨眼,一滴淚落下,濺在男人手上。
祁夜長睫顫動,猛地收回手,轉身背對她,冷聲道:“騙我的人都死了,你最好想好再說。”
薑宛捂著脖頸,貪婪的呼吸,胸口劇烈起伏,眼簾垂下,眼底劃過一抹冷意。
“我有個弟弟叫行止,我來京都就是為了尋他的。”
女子腰脊微彎,臉色泛白,眼角泛著淚光。
高聳的胸口因劇烈呼吸大幅度的起伏著,將衣服撐的緊繃繃。
祁夜眸光落在上麵,眼底冷意漸消,“他在哪?我帶你去。”
頓了頓,眉頭微蹙,又解釋了一句,“謝九郎還在京都。”
薑宛呼吸一滯,眸光閃了閃,他怕謝九郎再次尋她麻煩?
隻是有話能不能說清楚,動不動掐人脖子的惡習要不得,未來一個月她應該都會跟在他身邊,這種毛病必須得讓他改了。
眨眼擠出幾滴淚,她掩麵抽泣,委屈哭訴,“我隻是怕你嫌麻煩,才說要自己去尋弟弟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掐死我,我的命在你眼中就這麼輕賤麼?”
嬌婉的女聲帶著沙啞,女子消瘦的肩膀輕顫,如弱柳扶風,引人憐惜。
“我父母都死了,就隻剩下一個弟弟,我好不容易得知了他的去處,想儘法子才從謝九郎身邊脫身,昨日本就是要尋他的,冇想到被你帶回來後……嗚嗚……”
“你就隻會欺負我,吃飽了就不認人,你和姓謝的有什麼分彆?”
女子令人麵紅心跳的話女子脫口而出,祁夜耳尖轟的通紅,剛想嗬斥,卻聽到最後一句,頓時麵色發青。
她將他與謝九郎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