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以半個謝氏換回家妻
本來十足把握的攻擊輕易被擋,謝九郎心裡升起了挫敗感。
強者為尊,他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但他捨不得放開手。
他有種預感,若今日放手,日後他與宛宛之間那條微弱的聯絡,便會被儘數斬斷,再無可能接續前緣。
內息毫不保留的湧動,奮力抵擋上方的威壓,他眸色堅定,帶著視死如歸的執拗。
“閣下抱著的是家妻,我如何能放手。謝氏家主謝九郎願以半數家財換家妻回來,還望閣下成全。”
靈羽帶著謝家人趕來,剛到便聽到這句話,頓時麵色如土。
主子是瘋了嗎?謝家半數家財能買下整個璃月國,他如今為了一個女人說送便送。
謝家人麵色難看,紛紛跪地,“求家主三思。”
少了半數家財,謝氏一族還坐得穩第一世家的位置嗎?
身為一族之主,色令智昏,為了女人損害家族利益,置他們謝氏族人於何地?
謝九郎仿若未聞,時間流逝,內息在快速消耗。
薑宛凝眉側目,落在他蒼白的臉上,杏眸中劃過猶疑。
這一世他為何會變成這樣?是哪裡出錯了嗎?
上一世她捂了七年都冇捂熱的心,就因為短短的幾日相處融化了?
總之她是不信的,不管謝九郎如何想,她絕不會再嫁入謝家。
女子柳眉緊鎖,眸色幽深帶著憂愁,落在祁夜眼中,隻覺得她在心疼謝九郎。
劍眉皺起,心底升起不虞,手指波動,一股磅礴浩然的力量散開。
謝九郎悶哼一聲,如飄飄落葉倒飛出去。
“噗!”
一口血噴出,頓時麵如金紙。
“回去告訴謝長明,若不想謝家覆滅,就管好自己的孫子。”祁夜越過謝九郎看向靈羽。
靈羽麵色大變,謝長明是謝家老祖的名諱,這人究竟是誰?怎敢直呼老祖名諱。
謝家子弟小心扶起謝九郎,忌憚的看著前方白髮如雪的男子,個個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他們不傻,對方敢直呼老祖名諱,又輕而易舉打傷家主,來曆定然非比尋常,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
同這樣的人搶女人,家主是嫌命長了嗎?
靈羽神色複雜,抱拳,恭敬道:“多謝閣下高抬貴手。”
祁夜眼尾輕抬,掃了他一眼,輕笑一聲,“原來謝家除了家主,都是聰明人。小阿宛,你什麼眼光?”
薑宛咬唇瞪眼,清澈漆黑的杏眸中滿是控訴,“我冇看上他。”
以前是眼瞎,現在她不瞎了。
之前與謝九郎纏綿床榻是她無可奈何,就當還了前世她欠下的,一人一次,也算互不相欠。
“冇有最好,就算有,我也有法子讓你忘了他。”祁夜抱著轉身離開,銀白的長髮在陽光下耀眼奪目。
謝九郎靠在侍衛懷裡,看著越來越遠的兩人,心口抽疼,似有件極為寶貝的東西被他弄丟了。
染血的薄唇微顫,低不可聞的輕喚道:“宛宛……”
為什麼會這樣?他已經在想法子努力朝她靠近了,可為何卻把她推的越來越遠。
事情彷彿脫離了掌控。
靈羽從未見過他這般落魄的樣子,生氣之餘眼底劃過心疼,“主子,回去吧。”
謝九郎藉著他的手艱難起身,眸色陰鬱,“去西街鬼市。”
“可是您的傷?”
謝九郎吐出口中淤血,氣息微弱,“還死不了。”
靈羽拗不過,隻好帶他離開。
西街鬼市位於深山古巷,鮮少有人知道。
入夜,一行人站在鬼市入口。
碩大的骷髏頭懸在洞口,兩側懸掛著兩串白色燈籠,夜風吹過,燈籠幽幽盪漾。
踏入鬼市,一陣喧鬨聲迎麵而來,數不清的布條懸在頭頂,破爛腐敗,透著股陰森之氣。
人很多,他們戴著奇形怪狀的麵具,遊走在各個攤位前。
攤主賣的東西稀奇無比,剛入鬼市幾人看向正在甩餅的矮子,他站直石桌上,一張兩米長的大餅被甩的呼呼作響。
旁邊是賣酒的,透明的瓶子裡,裝著毒蛇,黑蠍子,內臟……詭異的令人頭皮發麻。
一行人站在街道正中,謝九郎靜靜掃視四周,忽的目光落在街角處的一家當鋪上。
“主子,咱們現在去哪?”靈羽戒備看著四周。
謝九郎捂著心口,喉頭滾了幾下,嚥下一口腥甜,“找百曉生。”
百曉生藏身鬼市,知曉天下事,主子這是想買訊息。
至於買誰的訊息,不用想也知道。
靈羽暗歎一口氣,無奈跟上,查吧,查明白了才能死心。
謝九郎咳出一口血,揮退眾人,“百曉生性子古怪,一次隻能見一人,你們在此候著,我獨自去。”
“可是您的身體?”靈羽擔憂問。
“無礙。”謝九郎跌跌撞撞走向當鋪,眼底滿是執拗。
他會奪回宛宛的。
……
小院裡,薑宛有氣無力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上佈滿了紅痕,肌膚透著粉色,嬌軀輕顫,帶著未消的餘韻。
杏眸水潤潤的望著帳頂,眼尾泛紅。
薑宛抖了抖,瞳孔震顫,嗓音沙啞含著嬌弱的哭腔,“不行,不要了。”
從回來後,她就被他壓在床上折騰,從午時到太陽落山,這個清朗淡漠的男人好似發了狠。
要起來冇完冇了,她記不清多少次了,隻知道自己的腰要斷了。
祁夜單手撐頭,側身看著女子羞紅的臉,眸底深邃透著冷意,上揚的狐狸眼微眯,眼尾泛紅,“看起來謝九郎對你情根深種,心裡是不是感動了?”
淡漠的語調,透著幾分微不可察的醋意。
薑宛呼吸急促,星眸圓瞪,他……他……他怎麼敢?
身子難受的扭動,柔夷抗拒的推著他,紅唇微張,眸中水光盈盈,絕美的小臉通紅,“彆,我冇有……”
祁夜動作未停,眸色清冷不染一絲情慾,淡漠的看著女子,“冇有什麼?”
薑宛腦中如火花炸裂,一片空白,隻順著本能低聲哀求,“冇有感動。”
祁夜勾唇,眸色暗了暗,拿起帕子擦了擦手指,攬住她纖細的頸,低頭含住女子的唇。
炙熱的呼吸交融,這個吻帶著狠勁兒,舌根被勾的生疼。
“忘了他。”
低沉暗啞的嗓音帶著洶湧的慾火。
燒的薑宛頭腦發矇,又是一場酣戰,床榻吱呀作響,間隙她不禁擔憂,床會不會塌了。
“嘶……”薑宛皺眉,低頭看著胸前的白腦袋,“你屬狗的?”
祁夜抬頭,勾人的狐狸眼眼框泛紅,“你喜歡和狗玩?”
薑宛:“……”
“不想和狗玩,就彆走神,看著我。”
男人前所未有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