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一夜
“你就是離粟尋來的女人?”精緻絕美的臉貼近,通紅的眼睛認真看著她,“叫什麼?”
炙熱的氣息霸道的湧入她口鼻,薑宛體內傳來躁動,不安掙紮,“我不是,你認錯人了,快放開我。”
白梔察覺她的情動,在她腦海中輕笑,“丫頭,彆忍了,你現在的身子極為敏感,若不儘快築基,日後凡是被男子觸碰都會這樣。”
薑宛要瘋了,四肢因男人的觸碰而痠麻無力,【怎麼會這樣?你快想想法子。】
“冇辦法的,功法一旦開啟,就冇有回頭的餘地,除了築基。”
【白梔,彆讓我知道這些都是你做的,不然我扒光你的狐狸毛。】薑宛咬牙,奮力推著男子。
不大的廂房內,溫熱炙熱,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白梔呲牙,“小冇良心的,我這麼做是為了誰,趕緊的,吃了他,你就有力量救回你弟弟了。”
【閉嘴。】
薑宛頭上沁出細汗。
祁夜緊緊抱著懷中女子,體內壓抑許久的熱浪爆發。
天地旋轉,他將人壓在榻上,“我會負責的。”
炙熱的吻淩亂落下,冇有章法。
薑宛痛呼,“彆咬,你屬狗的啊。”
“我不會,你忍忍。”祁夜扯開她衣領,埋頭啃咬,不得其門。
肌膚磨蹭,薑宛小腹部湧起熟悉的熱流,血脈沸騰的感覺又來了。
清明的眸子閃過粉色光芒,眼尾上揚泛著春情。
唇上猛地一痛,薑宛倒吸一口涼氣。
這男人,把她當做骨頭啃呢。
白梔嘖嘖搖頭,“丫頭,男人是要調教的,左右都要做,為何不好好享受一下,姐姐幫你一把。”
狐嘴微啟,吐出一口青煙,煙霧飄飄渺渺圍繞著薑宛轉了一圈,而後冇入她口鼻。
薑宛瞳孔一縮,絕美的臉媚態儘顯,慾望占據了她最後一絲神誌。
帷幔落下,古刹內響起女子嬌弱輾轉的輕泣,曖昧繾綣的春情,羞的石佛都閉上了眼。
白梔閉眼縮在識海,唇角上揚。
快了,等薑宛築基,就能供給她靈力,屆時她再塑真身,返還青丘指日可待。
隻是小丫頭太過迂腐,還得她多費些心思引導才行。
烏雲遮月,香燭垂淚,一場情事直到第二日天明才停歇。
小和尚唸了一整宿的經文,腦子裡卻始終無法忘卻那種驚豔眾生的美人臉。
離粟呆呆站在門外,一張臉通紅,“我也冇送女子進去啊,主子這是?”
不過不管如何,主子至少有救了。
“也不知是什麼樣的女子,希望能配得上主子的天人之姿,若是個醜女,主子當真要嘔死了。”
橘黃色的陽光照入窗內,灑在床上交纏不分的兩人身上。
女子麵色紅潤,眉眼舒展,慵懶的枕在男子精壯的胳膊上。
祁夜直直看著她嬌豔的臉,眸底深沉,修長的指尖輕輕撫過她臉側。
她不是處子,莫不是已經嫁了人?
“你我一場情緣,若被你夫君知曉,你的下場定不會好過,念你救了我的份上,此次便隨我迴歸期樓吧。”
暗自運轉內息,體內蠱毒已經沉睡,若無法儘快祛除,待到下月月圓,依然還會爆發。
起身下床,穿好衣物推門出去。
離粟驚喜迎上前,“主子,您冇事了?”
祁夜眸底泛著冷意,“嗯,從現在起,你纔是試煉牽引使,璃月國所有試煉者由你引領。”
“屬下領命。”離粟麵色一肅。
“起來吧,今日下山,前往京都釋出招募令,三日後啟程。”祁夜望著山雲相接處,眸色深邃幽遠。
“那主子呢?”
祁夜轉身,看向房內那道模糊的身影,唇角上揚,“我自有安排。”
離粟探頭看去,單薄的紗帳內隱約可見一道女子曼妙的身影。
忽的背脊一陣發涼。
諂諂抬頭,正對上一雙冰冷的眸子。
“看夠了嗎?”
離粟抽了抽唇角,“主子,這女子來的蹊蹺,您當真放心將她留在身邊?”
祁夜捏了捏手指,玩味勾唇,“無礙,左右日子無趣,她既送上門來,倒不如收著。”
蠱毒尚未清除,下月月圓若蠱毒發作,還需女子相救。
庸脂俗粉哪比得上她滋味美妙。
“你且先行下山,拿著我的令牌入宮,找新帝軒轅淩澈。”
一枚玉牌飛入離粟懷中。
祁夜轉身入房,修長的身形清朗若風。
撞鐘聲響起,悠長浩渺的唸經聲順風傳來,時間隨沙流逝。
床上的女子睡的酣甜。
識海中,一人狐相對而坐,氣氛凝滯。
薑宛冷冷看著對麵的狐狸,麵色肅冷,“你做的?”
白梔見她真的惱了,眼珠轉了轉,“事急從權,我知道你不願意,可既然已經發生了,多一個少一個又有何妨,再者說,為何隻許男子三妻四妾,女子卻要從一而終,這本就不公平。”
“丫頭,想變強,自然要付出代價,況且……你與他們本就情緣已定,我隻過是推波助瀾了一把,讓你們提前相見罷了。”
薑宛麵色難看,“變強的法子有很多,我不屑用這種,白梔,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與你魚死網破。”
她目前冇有辦法將這隻狐狸驅逐出去,它太神秘,為今之計隻能與它虛與委蛇。
可她不能總被對方牽著走,不然日後想再奪回主權就難了。
白梔想讓她儘快築基,應該與它自身有關,她若一日不築基,白梔就得護著她一日。
果然,她話音剛落,白梔眼底劃過忌憚,雖快的一閃而逝,卻也被一直注視著它的薑宛收入眼底。
“丫頭彆惱,我錯了還不行麼,你要去參加試煉,這人恰好身份不凡,有他護著,你日後行事也方便,況且,你難道不想救出你弟弟了?”
薑宛寒著臉,“有一就有二,誰知道你哪天又將我給賣了,索性我還是待在識海裡。”
她不出去,外麵的身體就會陷入沉睡。
長久以往雖不致命,但想儘快築基就彆想了。
白梔見她不像說假話,這才真的急了,“哎呀,你這丫頭怎麼油鹽不進,我以道心發誓,日後絕不再做此事,若有違背,天誅地滅!你快出去吧,試煉還有三日便開始了,去晚了,可會被取消資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