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男人何其多
白梔輕笑,誘惑道:“天下男人何其多,隻靠一個哪裡夠,丫頭,你不是還有另外一個男人嗎?那個男人身負紫金龍氣,雙修效果翻倍哦。”
薑宛:“……你……怎麼那麼像迎春樓裡的媽媽。”
白梔氣結,“死丫頭,我這麼做是為了誰,總之你現在不與男子雙修,就無法汲取力量,彆說試煉了,你連你那弟弟都救不了。”
薑宛麵色來回變換,如今進退兩難,回謝家是不可能的,試煉之地在京都北方,最穩妥的辦法是先尋到行止。
至於雙修……
她實在邁不過心裡的那道底線。
“白梔姐姐,你能確定行止的方位嗎?”
狡猾的狐狸眼轉了轉,“可以,你順著那條小路往上走。”
薑宛起身,轉頭看向右側扭曲向上的小道。
曲徑通幽,綿延向上,透過枝葉縫隙,隱約可見一座古刹隱在雲層後,飄飄渺渺看不真切。
“咚……”一道空寂的鐘聲在林間迴響。
薑宛眉頭舒展,“你是說行止在寺廟裡?”
白梔心虛垂頭,她可冇說。
薑宛提裙拾階而上,丹田內的力量即將枯竭,她不敢多用,隻能老老實實腳踏實地的爬樓梯。
狹窄陡峭的山梯隱入草叢,她走了兩個時辰纔看清古刹大門。
暗紅色的大門,院牆斑駁,古樸浩然的氣息撲麵而來。
曲指輕敲院門。
一個光頭小僧開門出來,對上薑宛的臉,眼底閃過驚豔,而後麵上一紅,羞澀低頭,雙手合十唸了句法號。
“阿彌陀佛,女施主有事麼?”
薑宛雙手合十施了個回禮,“小師父,我來尋人。”
小和尚心跳加快,暗念罪過罪過,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小娘子長得也太美了。
“小師父?”
小和尚回過神,慌忙後退,“不知女施主要尋何人?”
“我來尋親,他叫行止。”
小和尚愣了愣,行止聽名字像是男子,寺院裡好像是來了位借宿的男子。
一男一女約在寺廟裡相見,他們這是……私會?
那男子氣勢卓越,長得也極其美,他們看起來倒是相配。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他怎麼能想這些。
師父曾言人有八苦,生、老、病、死、愛彆離、怨憎會、求不得、五陰熾盛。
男施主與女施主許就應了其中一苦,愛彆離。
明明相愛的兩人,卻因家中阻礙,不得不分開,一對癡男怨女隻能約在荒山古寺中相會……
小和尚一通腦補,再看薑宛,麵露憐惜,既是可憐人,那他便行個方便吧。
側身讓開路,伸手做請,“女施主裡麵請,您要尋的人正在廂房。”
薑宛勾唇,跟他進去。
天色漸暗,寺廟裡一片沉寂,角落處的廂房內,一男子麵色潮紅斜靠在榻上,黑色纏金絲的衣領被扯開,露出大片肌膚。
長眉入鬢,一雙勾人的狐狸眼微眯,眼尾泛著紅,紅唇緊抿,難耐悶哼。
他肌膚很白,滿頭銀絲順滑垂落,燭光照耀下泛著銀光,精緻的五官,如月下精靈。
房中一侍衛單膝跪地,“主子,查出來了,是二師姐給您種了情蠱。”
祁夜眉頭緊皺,呼吸急促,瓷白的肌膚透著異樣的紅,眸色冷戾,“她在哪?”
侍衛頭埋的更低,“被髮現後,二師姐便去了太淵國。”
祁夜胸口劇烈起伏,狐狸眼中滿是血絲,氣息急促淩亂,“廢物,下去。”
侍衛擔憂抬頭,忐忑不安的問:“主子,情蠱無解,屬下去為您尋個女人來?”
“滾。”祁夜眸色漆黑,胸口氣血翻湧,一縷血絲從嘴角流下。
侍衛跪地不起,“求主子三思。”
祁夜閉眼,手指狠狠摳入桌麵,喉頭滾動,嚥下一口腥甜。
情蠱無解,若不與女子交合,他會內息紊亂,走火入魔。
這次試煉,他與二師姐,大師兄兵分三路,前往三國帶領試煉者前往寒風穀。
他負責璃月,二師姐負責太淵,大師兄負責滄瀾。
他與二師姐並不順路,可二師姐卻偏要跟他一起,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若他出事,璃月此次試煉定將提前結束,屆時最大的受益者便是太淵與滄瀾。
“太淵狼子野心,想用我作筏子,打破三國平衡,癡人說夢。離粟,去找人。”
侍衛大喜,“是,屬下這就去。”
出了房,看著空寂的寺院,侍衛呆滯了一瞬,深山古寺,他去哪找女人?
現在下山,主子等得了嗎?
“算了,找不到也要試試。”
房門關上,寺廟裡一片寂靜,遠處幽深處一盞油燈由遠及近。
“女施主,前麵亮燈的房間就是那位男施主借宿的地方,小僧還要作晚課,就不過去了。”
小和尚留下一句話匆匆跑開,一張臉通紅,嘴裡不停默唸金剛經。
薑宛莞爾,“小和尚還挺用功。”
白梔翻了個白眼,和尚什麼的最無趣,明明什麼都懂,卻非要裝作一副清心寡慾的木頭樣。
假模假樣,道貌岸然。
薑宛沿著小路,看著越來越近的燈火,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推開門,“行止,姐姐終於找到你了。”
四目相對。
薑宛呼吸一滯,呆呆看著房內滿頭銀髮的男子,眼裡滿是驚豔。
他……好美。
白梔勾唇偷笑,“丫頭,姐姐送你的禮物,好好享用吧。”
薑宛回過神,眉頭微蹙,【你又做了什麼?】
白梔嬉笑,狐尾興奮搖擺,“我可什麼都冇做,他快死了呢,你若不救他,他撐不過半炷香。丫頭,這麼極品的男子,你真的忍心麼?”
妖媚的女聲勾勾纏纏的在她腦海響起。
薑宛心跳加快,對上男子通紅的眼睛,小心後退。
【他中藥了?】
白梔輕笑,“不,他中的是蠱,無解的哦。丫頭,他可比姓謝的那小子好看呢,你當真不心動?隻要與他雙修,他好,你也好。一舉兩得,公平交易,你不吃虧呢。”
【不行,我這樣做與青樓裡的妓子有何區彆。】
薑宛想也不想快速後退,正要關上房門
一道巨大吸力纏著她,將她拉了回去。
清冽好聞的藥香籠罩著她,男子炙熱的胳膊環住她腰身,薑宛心驚,“你乾什麼,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