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在這兒
薑宛扭頭,賭氣似得不去看他,委屈哽咽道:
“您身份尊貴,我不過是個家道中落的庶女,您何苦一直糾纏著我不放?
我隻想安安穩穩的,帶著弟弟好好過活,不想隨你回謝家,你為何非要逼我。”
眼下以她的身體情況,逃是逃不了了,隻能想個彆的法子不入謝家老宅。
那個噩夢般的地方,她這輩子都不想踏入一步。
女子哭的嬌軀顫抖,一雙清眸泛著紅暈。
謝九郎看了她許久,眼底炙熱漸漸消退。
良久,他輕輕的,緩慢的說:
“宛宛,我心悅你,你若不想回謝家,那我便另給你尋座宅子。”
精壯的胳膊環住她的腰,男人下顎抵著她頸窩,
“宛宛,我不想強迫你,謝家如今不安穩,你不去也好,等時機成熟,我會三媒六聘,十裡紅妝迎你入府。”
迎娶她?怎麼可能?
薑宛自是不信,“九郎說笑了,我身份低微,怎配入謝家大門。”
上一世能做謝九郎貴妾,還是她那個好父親使了陰司手段,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換來的。
讓她做謝家主母?嗬,他就不怕謝家的先祖從墳裡爬出來?
謝九郎挑起她下顎,炙熱的眸子凝著她,“宛宛,我此生的妻,隻能是你。”
也隻會是你。
俯身,濕熱的唇瓣帶著清冽的鬆香,輕輕印在她唇上。
很輕,很柔,滿是愛意與珍重。
薑宛茫然瞪大眼,心跳加快,神誌漸漸渙散。
她好似再次墮入他的情網裡。
砰!
一道鯉魚跳水的波聲響起。
薑宛倏地回神,眼底迷霧散去,隻剩清明冷然。
靠男人,死得快。
這一世,她隻要權勢。
不過……目前的她太弱了,眼前的男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就當還他上輩子欠下的債吧。
薑宛心思清明,眼尾染了紅暈,髮絲從額間垂下,愈加顯得她嫵媚惑人。
似是情動了,她抬手攬住男子脖頸,嬌軀酥軟,一道低不可聞的呻吟聲從她唇角溢位。
“不要在這兒。”
謝九郎心跳如鼓,深邃的眸底滿是情慾,戀戀不捨鬆口,氣息粗重。
“好,咱們去房裡。”
旋即起身抱起女子大步走向臥房。
遠處兩人看著他急促的步伐,麵色難看。
“主子真是入魔了,白日宣淫,這還是那個不近女色的郎君嗎?”
“妖女!”
“這女人難不成真是什麼妖精吧?你說主子會不會被她吸完精氣,然後……”
“閉嘴。”
靈翼周身冷氣森然,想殺薑宛的心更重了。
前麵謝九郎似有所覺,側頭看向這邊,眼底劃過冷光。
薑宛透過他肩膀看去,正對上一雙冷戾的雙眸。
是他,他想殺了自己?
嗬,有趣。
她好似並未惹過他。
紅唇微揚,若有似無掃過男人脖頸。
濕軟的觸覺,謝九郎倏地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懷裡女子,性感的喉結滾動,眸色幽暗。
“宛宛彆急。”
薑宛垂眸,誰急了?
死謝狗又在發什麼瘋。
入了房,視線猛然暗下,她被輕輕放在床上,接著身上一涼。
修長的大手竟三兩下脫光了她。
薑宛倒吸一口涼氣,怯怯後退,白嫩的腿交疊著輕輕顫動。
她雙手環胸,想努力掩蓋胸前春光,卻不知半遮半掩愈加勾人。
謝九郎喉間湧出輕笑,“看來是不疼了。”
修長的手抓住她腳踝。
薑宛驚呼,“彆……我……我疼。”
聲音輕柔婉轉如同帶著鉤子。
謝九郎勾唇,反手取出一條金色鏈子,輕輕綁在她腳腕。
鏈子很細,墜著幾顆鏤空鈴鐺,精靈剔透,隨著她輕微顫動,發出清脆悅耳的叮鈴聲。
薑宛:“……”
這是什麼新玩法嗎?
“宛宛肌膚如玉,這條九仙鈴配你剛剛好。”
濕熱的吻印在她腳背,“很美。”
“有它在,我再也不用擔心你走丟了。”
薑宛心頭一驚,什麼意思?
“它……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修長的大手握著她纖細的腳腕,小心把玩,勾人的鳳目尾端泛著淡紅,妖冶媚惑。
“九仙鈴已用我的血蘊養七日,與我心意相連,鈴在,我便能感知到你,宛宛,不要妄圖逃跑,你逃不掉的。”
九仙鈴出自歸期樓,整個雲譴大陸隻此一條,非九境武尊不可斷。
九境武尊,天下也隻有四人。
宛宛是如何都不會遇到的。
薑宛暗暗咬唇,變態,他想用一條鏈子鎖住她。
做夢!
赤裸的腳點在他肩頭,嗔怪:“鈴鐺一步一響,豈不讓人說我輕浮?九郎能不能換個東西?這個我戴著實在不舒服。”
謝九郎握住她的腳,唇瓣壓下,含糊間昵語,
“九仙鈴是神物,戴上了便是一生,取不掉的。宛宛,這輩子你隻能是我的。”
低沉的嗓音帶著令人心驚的癲狂。
“你瘋了。”薑宛麵上的笑再也裝不下。
“對,我瘋了,宛宛,從你死在荒院時我便瘋了,這一世,我不要榮華富貴,隻要你。”
貪戀的吻一下又一下落在她額上,臉上,唇上。
謝九郎眼底清朗自持不在,剩下的唯有對女子癲狂的佔有慾。
“宛宛,你乖乖的留在我身邊,我把天下送與你。”
薑宛手腳冰寒,他果真同她一樣,重生了。
明明上一世,他對自己不理不睬,為何現在又對自己百般糾纏。
薑宛迷茫了。
愣神間,手被拉開,交叉著禁錮在頭頂。
姣好的身子,不加遮掩的裸露在男人麵前。
她如盛開的芙蓉花,嬌軟無力的任由男人予求予奪。
……
良久,風浪初歇。
薑宛承受不住,早已昏睡過去。
翌日,疲憊不堪的睜開眼,陽光透過窗隙灑入內室,照在她臉上。
薑宛眯了眯眼,眼前一暗。
謝九郎側身擋在陽光,墨發披散,俊朗的臉上浮著愜意的笑,陽光為他鍍上了層金光,如神似妖。
“宛宛醒了,感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