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也重生了?
薑宛腦海一陣暈眩,如平地驚雷般炸的她體無完膚。
上次?難道他也重生了?
脖頸上傳來一陣刺痛,垂頭,男人抬眼看她,滿目赤紅隱忍,“宛宛,要專心。”
修長的大手,在她身上遊走,點起串串火花。
薑宛閉上眼,身子本能的熱了起來,玉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
嬌軀裸露,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被男人單手握著,抬向自己。
“宛宛,你好美。若不是因為軒轅淩澈阻攔,你我也不會浪費十年光陰。”
謝九郎褪下衣物,肌肉虯起的胸膛緊緊貼上她的,擁抱的那一刹那,兩人俱是一震。
薑宛死死咬住牙關,抑製住溢位唇角的痛呼。
額角冷汗滲出,柳眉皺起。
謝九郎定住,眼底滿是狂喜,見她實在難受,愛憐的吻住她的唇,滿足輕歎,“對不起,弄疼你了。我不知道,我以為你和軒轅淩澈……”
吻一個接一個落下,似要緩解她的不適,他輕輕揉捏她的腰部,直到她徹底放鬆下來……
狂風驟雨,船在風雨中飄蕩。
薑宛無力掙紮,隻暗歎一聲,報應。
上一世她強上了他,這一世,他便以同樣的方式強要了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薑宛昏睡過去,再醒來已是第二日。
謝九郎見她甦醒,放下手中公文,含笑走來,“你醒了,身子可有不適?”
薑宛抬頭,男子逆著光,月白的衣衫好似被鍍了層金光,愈加顯得他如神祇般矜貴俊美。
“為夫的模樣夫人可還滿意?”謝九郎抱起她,拿了外衫為她穿上,“餓不餓?我讓人煮了你最愛吃的皮蛋瘦肉粥。”
薑宛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蔫蔫的,任由男人擺弄。
謝九郎緊張問:“怎麼了?可是哪裡不適?”
薑宛瞪了他一眼,撇嘴不想說話。
昨日被折騰了那麼久,她現在腰疼腿軟,特彆是那個地方,火辣辣的又脹又痛。
“你不說,為夫便自己看了。”謝九郎放她躺好,伸手就要脫她衣服。
薑宛急了,忙按住他的手,羞惱低吼,“還不是因為你,放手。”
謝九郎愣了愣,耳尖通紅,昨日知道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一時激動冇有控製住。
“可是傷到了?我為你上藥。”
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瓶。
薑宛太陽穴突突直跳,如果不是怕扯到傷口,她真想一腳踹他臉上。
牛耕壞了地,以為上點肥料就萬事大吉了,他好大的臉。
胸口氣的起伏,一雙眸子滿是怨氣。
見她直勾勾盯著自己,謝九郎心跳加快,呼吸粗重了不少,“乖,你傷到了,這種事不能貪多,等你好了,為夫再好好的要你。”
薑宛:“……”誰想讓他要了。
張了張口,喉嚨一陣乾疼。
嗓子都喊啞了,禽獸。
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玉瓶,艱難吐出幾個字,“我自己來。”
女子沙啞的嗓音聽的謝九郎慾火翻湧,昨夜的事再次浮現在眼前,那時的薑宛似哭似泣的叫了一整夜。
喉頭滾了滾,壓下洶湧而起的慾念,他憐惜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你太累了,有些地方你看不到,我幫你。”
“不要。”薑宛臉色羞紅。
謝九郎眼神暗了暗,聲音暗啞帶著誘哄,“你身上我哪裡冇看過,親過。宛宛若是覺得羞,便閉上眼,我會輕輕的,為夫保證在你好之前絕不碰你。”
修長的手緩緩解開她衣襟,女子嬌嫩的身子上紅痕密佈,彰顯著昨日的瘋狂。
薑宛躲不開,無力閉上眼。
黑暗中感官愈加清晰,冰涼的藥膏被塗在她身上,涼絲絲的。
接著那裡一陣冰涼,薑宛倏地睜開眼,臉上爆紅,“謝千硯,你……”
他怎麼能……
男子抬頭,眼底滿是心疼,“怎麼傷的如此嚴重,宛宛,對不起,都是為夫的錯。”
手上動作越發的輕,如碰觸絕世珍寶般,仔細將藥塗上。
“真是個嬌嬌兒。”
薑宛閉上眼,長睫顫動,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這具身子好似並不排斥謝千硯,每當他觸碰,自己都會有羞人的反應……
都怪在薑家時,日日泡牛乳,又由嬤嬤按摩,才導致這具身體變得極為敏感。
謝九郎看著指尖,低低笑了起來,“宛宛的反應為夫很喜歡,可惜了,現在不能立刻要了你。”
薑宛無力望天,“……”
見她沉默不語,謝九郎隻當她是羞的,寵溺笑了笑,抱她起身,用自己的披風將她裹好。
“先用些粥,前麵到了碼頭,我讓人去為你買些喜歡吃的用的,宛宛可有什麼想要的?儘管同為夫說。”
要靠岸了?薑宛眼底劃過亮光,就著他的手吞下一口粥,小聲問:“什麼時候?”
“最快明日下午。”
船上生活枯燥,蔬果都不是新鮮的,連續吃了幾日的魚蝦,船上的人都吃膩了。
薑宛動了動手指,柳眉微蹙,還是這種無力感。
剛升起的歡喜,霎時退儘。
她這個樣子,彆說逃跑,便是下路行走都難。
見她一臉落寞,謝九郎歎息,放下碗,用力擁緊她,“宛宛是不是想上岸透透氣?明日為夫抱你去可好?”
薑宛眨眨眼,淚眼朦朧望向他,“我是不是病了?”
女子含淚凝視,委屈又怯弱,宛如受驚的兔子惹人憐惜。
謝九郎感覺心尖傳來一縷絲絲麻麻的痛,蔓延全身,熟悉又陌生的感覺讓他恐慌。
上一世接到她的死訊後,他在雪中站了一夜,那時候他的心也是如此痛。
大手撫摸她脊背,似安慰,“宛宛隻是太累了,休養幾日便好了。”
薑宛眼簾下垂,濃密漆黑的長睫掩下她眼底冷光。
累的麼?五日了,她一直渾身無力,就連如廁都要人抱著才能去。
捏了捏裙角,她輕輕環住男人精壯的腰,語調輕顫,“可是已經五日了,我連路都走不了,你是不是在哄騙我?”
謝九郎瞳孔震顫,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抱他,難道是這幾日的相處讓她終於接受了自己麼?
心中傳來悸動,俯身憐惜的在她頭上印下一吻,“宛宛彆怕,等到了謝家,你就會好了,這幾日為夫會一直陪著你。”
薑宛捏著衣角的手骨節發白,果然,他給自己下了藥。
謝狗,你等著,早晚有一天,姑奶奶讓你也嚐嚐渾身無力,任人睡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