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纏
謝九郎眼底笑意更深,袖下的手暗暗朝某處打了個手勢,麵上神色不變,笑吟吟道:“今日一彆,再見恐要等到半年後了,有些事還是當麵講清楚的好。”
“小舅舅可不能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最遲半年,你可要來做朕的大理寺卿。”
兩人說著下樓,拐角處,靈翼拉著一女子快速閃入房中。
薑曦月看著床上雙目緊閉的女子,渾身顫抖,眼底恨意翻湧,
“薑宛,你竟然冇有死。”
“這怎麼可能,你分明中了毒,為何你的臉會完好無損?”
“薑家倒了,我們日日被謝九郎折磨,同樣是薑家人,憑什麼你可以置身事外?”
薑曦月嫉妒的渾身發抖,恨不能當場殺了床上的女子。
靈翼皺眉,冷聲警告,“少廢話,換上她的衣服,躺上去。”
半刻鐘後,樓下響起腳步聲。
不一會兒,房門被推開,軒轅淩澈走向床榻,俯身抱起女子下樓。
謝九郎站在門口,“馬車已在城外候著。”
“謝家的事不等人,小舅舅還是儘快回去為好。”
“嗯,等收好尾巴,我會即刻啟程。”
“此行危險,小舅舅保重。”
軒轅淩澈抱著女子飛身而起。
蘇和神色複雜,向謝九郎抱了抱拳,飛身跟上。
靈翼出現在他身後,“主子,人在您房裡。”
謝九郎唇角上揚,眼底光華瀲灩,“儘快收網,咱們也該離開雲城了。”
靈翼想了想,道:“薑小姐的弟弟薑行止,還有一個叫九月的丫鬟,被蘇和的人帶走了。”
“無礙,軒轅淩澈不會傷害他們,等他們安定下來,再找機會把人帶走。”
謝九郎轉身回房。
床帳浮動,女子安安靜靜躺在床榻上,雙目緊閉,呼吸微弱。
謝九郎察覺出不對,劍眉緊皺,大步走向床榻。
修長的手輕輕落在女子額上,目含繾綣,“宛宛,我終於找到你了,這一次,哪怕與天下為敵,我也不會再放開你。”
俯身貪戀的印下一吻。
女子仍舊一動未動,似陷入了沉睡。
謝九郎眸光暗下,三指併攏放在她腕上,片刻後,收回手,神情愈加凝重,
“氣息綿軟無力,有人給你服用了化息丹。”
軒轅淩澈究竟對你做了什麼?
化息丹隻救武者,宛宛怎會服用?
“宛宛,彆怕,欺負過你的人,都被為夫殺了,今後冇人再敢欺負你分毫。薑家的那幾個為夫都給你留著,等你醒來,由你親自動手處置好不好。”
“之前是為夫不對,原以為離你遠些便能護你一生無憂,冇想到我隻離開三年,他們竟敢磋磨你至死,宛宛,這一世,為夫什麼都不要了,隻求能與你共度餘生。”
男子清雅的聲音不斷的在薑宛耳邊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等薑宛再醒來,已經到了船上。
她渾身無力,就連走路都要人抱著。
坐在男子腿上,望著翻滾的江水,心情早已從最初的驚恐變成現在是無可奈何。
“宛宛餓不餓?今日靈羽從河裡打了不少魚,你最愛吃烤魚,不若今日為夫給宛宛烤魚如何?”謝九郎抱著她坐在船頭,麵容和煦溫柔。
薑宛無力靠著男子精壯的胸膛,麵色慘白,“你能不能放我下去?”
“宛宛不喜歡為夫抱著嗎?以前你可是最喜歡的。”
“謝九郎,你我男未婚女未嫁,如此親密成何體統,放我下去。”薑宛連生氣都如此無力。
捏了捏痠軟的手指,眼底滿是慌亂。
她這是怎麼了,好幾日過去,為何她還是使不上一絲力氣。
行止和九月又去了哪?自己怎麼會同謝九郎在一起?
滿腹的疑問,想問卻又不敢。
現在的謝九郎喜怒不定,渾身透著危險的氣息。
謝九郎看著女子嬌俏的小臉,低頭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宛宛想同我立即成婚嗎?等到了幽州,為夫三媒六聘,十裡紅妝迎娶你過門,做我謝家主母如何?”
“主母?怎麼可能。”薑宛不相信,“我身份低微,如今薑家冇了,彆說是主母,便是貴妾也做不得,你我無緣,還請九郎放我自由。”
“宛宛,我謝千硯的妻隻能是你。”謝九郎低頭凝視她雙眼,滿眼執拗。
薑宛頭都大了,岔開話題,“我現在渾身無力,你能不能幫我尋個大夫瞧瞧?”
謝九郎眸光微閃,擁緊她,“許是暈船了,等到了幽州,為夫再讓府醫為你診治。起風了,為夫帶你回房。”
他一口一個為夫,薑宛心生煩悶,這輩子,她最想逃離的地方便是謝家。
身子騰空,她被抱著回了廂房。
船是謝家的,很大,宮樓瓊宇,好似一座在水上漂浮的行宮。
整個船上隻有兩個侍女,負責伺候她飲食起居。
其餘均是一身黑色飛魚服的帶刀侍衛,防衛森嚴,她想逃隻能等上了岸才行。
謝九郎輕輕將她放在床上,單膝跪地,為她脫去鞋襪。
瑩白小巧的腳在他掌心,精緻宛如一尊玉雕。
他喉結滾動,眸光暗了暗,起身扯開腰帶,攬著她躺下。
薑宛嚇得身子緊繃,“你乾什麼?”
謝九郎一把將她攬入懷裡,埋首在她頸間,嗓音暗啞,“宛宛,我不介意的,從今日起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肌膚上,嚇的她汗毛聳立,連聲音都發顫了。
“謝九郎,我配不上你,你的良配是公主。”
上輩子,他到最後應該是娶了公主的。
公主?謝九郎眸色冷暗,便是因為謝家與軒轅皇室的姻親綁定,讓他上輩子不得不疏遠宛宛。
幽暗的眸子凝視女子,俯身印在女子微啟的紅唇上,癡纏低喃,“這輩子,我隻要你。”
薑宛瞪大眼,驚恐無措,“你……不行,這麼做是不對的。”
謝九郎用牙咬開她衣領,看著她白皙性感的鎖骨,眸色愈加幽暗。
炙熱的吻再次落下,他含糊不清的呢喃,
“宛宛,上次是你伺候我,這次換我來,你隻需躺著享受便好。”
男人腰帶與女子的衣裙,交疊著,一件一件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