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媽?
薑宛瞳孔緊縮,推攘的手愈加用力,謝九郎要進來了。
清眸中滿是驚慌,淚花浮現,心臟似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軒轅淩澈握住她搗亂的手,交纏著定在她頭頂,肌膚相觸。
危險一觸即發。
薑宛驚慌搖頭,淚從眼角滑下,不行,不能這樣。
失了身,今後的人生便無法受她控製,她不想再做被囚禁在深宅大院裡的金絲雀了。
泛紅的清眸祈求的望著男子雙目,偏頭躲開他的深吻,低喘著哀求,“求你了,放過我。”
她知道抵著自己的炙熱是什麼,現在的姿勢太過危險,隻需他一個動作,自己所堅持的一切就會化作烏有。
“姑娘?來人,打開這扇門。”
“是。”
一串腳步聲響起,門外的人顯然準備破門而入。
薑宛身子僵硬,麵色慘白。
軒轅淩澈挑眉,低頭在她白皙的頸間咬了口,“出聲,讓他們走。”
肌膚相貼,一股酥麻從腳底直衝背脊,薑宛死死咬出唇瓣,忍著將要溢位口的嬌呼,顫抖著揚聲喊道:“我~我冇事,彆進來。”
軒轅淩澈滿意勾唇,“你說他若是知道這裡的人是你,他會不會瘋?”
薑宛驚恐搖頭,小聲祈求,“不行,你不能這麼做。”
“那就讓他走,不然……我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暗啞的嗓音危險又冷冽。
薑宛快急哭了,死死咬住牙關,乖乖點頭,“他不會進來的。”
門外謝九郎眸底暗波翻湧,手緊緊攥起,麵色難看,他住在隔壁,一牆之隔,以他的耳力自然聽的出房內正發生著什麼。
軒轅淩澈在裡麵。
女子若有似無的掙紮聲,很像他的阿宛。
銳利的目光盯著房門,似要穿透門板。
空氣凝滯,侍衛們忐忑不安的相互對視。
“大人,咱們還要撞門嗎?”
謝九郎薄唇緊抿,袖下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溫潤含情的鳳目中閃過一抹戾氣。
阿宛,最好不是你,否則……
喉頭滾動,壓下心底翻湧的暴戾之氣,淡聲道:“姑娘若有不適,可大聲呼喊,我就在隔壁。”
薑宛心頭一滯,驚恐瞪大眼,他說什麼?
似看出女子的不安,軒轅淩澈貼在她耳邊低低笑了起來,“怎麼,聽到老熟人在隔壁,宛宛激動了?”
他們果然認識呢,這就更有趣了。
鳳目微眯,盈滿運籌帷幄的算計,大手在她腰肢上撫弄,靜靜感受著女子輕顫,輕飄飄道:“我到底該喚你薑宛,還是該喚你虞宛呢?”
“好玩嗎?”
忽然後悔了,白日裡,蘇和將薑宛的畫像遞來時,他竟選擇了無視。
狡猾的老東西,難怪死活要讓他今晚色誘,這是怕他搶不過小舅舅呢。
薑宛手腳冰涼,身上遊蕩的大手猶如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彷彿她若說錯一句話,他便會瞬間要了她的命。
“我聽不懂你說的什麼。放開我,君澈,彆逼我恨你!”
軒轅淩澈壓了壓身子,唇角輕佻上揚,“恨?你的身子比嘴更誠實呢,你說若是讓小舅舅知道他要找的人就在這兒,他會怎麼樣?”
薑宛又羞又恨,扭頭狠狠咬住男子手腕,鐵鏽味在唇齒間蔓延。
鮮紅的血順著男人白皙的肌膚流下,刺目驚心。
軒轅淩澈好似感覺不到疼,任由她咬著,眉宇間帶著讓人看不透的愁緒。
薑宛咬的臉都酸了,鐵鏽味湧入口中,引的她犯嘔,最終嫌棄鬆開嘴,瞪著紅彤彤的眼睛委屈又倔強的看著他。
四目相對,軒轅淩澈眼底愁緒散去,隻剩下強勢與霸道。
垂頭再次含住女子因染血而殷紅的唇,貪婪的奪取她口中甘甜。
半晌後才氣息粗重的移開,以頭抵著她額頭,隱忍剋製的低喃:“謝九郎不會娶你為妻。宛宛,忘了他,嫁給我,我會給你天下最尊貴的榮寵。”
在謝九郎還未發現她的好之前,他要將她牢牢鎖在身邊。
封她為後,冠他之姓。
就算是死,她也隻能葬在他的陵墓裡。
薑宛閉上眼,怒意在心底迸發,她不想嫁人,為何他們總是要逼她。
丹田處內息瘋狂運轉,一股熱流湧向她四肢百骸。
倏地睜眼,一道綠芒在她眼中一閃而過,嬌俏的小臉冰寒若霜,
“我說了,我不嫁,滾!”
轟的一聲,磅礴的內力自她體內噴發,軒轅淩澈猝不及防,一下被掀飛出去。
健壯的身子在空中翻轉,單膝跪地,門外傳來腳步聲。
他眸色一厲,抓過衣衫轉身披上,又快速飛身來到床邊,抖開錦被裹住女子。
一番動作行雲流水,轉眼間已經掩住一室春光。
“砰!”房門被踹開,厚重的木門砸在牆上來回震顫。
謝九郎滿目陰翳衝入房內,定定看向床上雙目緊閉的女子。
女子麵向裡側,滿頭青絲披散,隻看到雪白的頸間印著朵朵曖昧的紅痕。
軒轅淩澈眸光微閃,轉身坐在床邊,慢條斯理繫著腰間短帶,半裸的胸肌上一道道抓痕彰顯著他們剛剛在做什麼。
“小舅舅深夜破門而入,是否要給朕一個說法。”
視線被擋,謝九郎看不清床上的人究竟是誰,垂眸掃了眼地上碎了一地的衣服,眼底暗流湧動,
“雲城如今大亂,我聽到房中異動,以為有刺客闖入,情急之下破門而入,陛下莫怪。”
“不過是個小賊,已經逃了。”軒轅淩澈不動聲色嚥了咽口中腥甜,瓷白的臉愈加蒼白。
小東西剛剛學會聚氣,冇想到竟能傷了他。
若假以時日,等她成長起來,他再想近身怕是難了。
謝九郎劍眉緊蹙,“是我連累了你。”
連累麼?軒轅淩澈側頭看了眼身後昏迷的女子,“一家人談何連累,夜色已深,小舅舅請回吧。”
小東西貿然動用內息,如今被反噬,若不儘快疏離,恐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