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鼻血
軒轅淩澈看著女子爆紅的耳朵,眸色深了深,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幽怨道:
“今日你做過什麼難道都忘了麼?衣服臟了,冇有換洗的,我隻能這樣了。”
手下的肌膚光滑又有彈性,薑宛鼻尖湧下一股熱流,傻愣愣道:“那也不用全脫光。”
至少穿個裡衣呀。
軒轅淩澈捏了捏她柔軟的小手,啞聲誘哄,“宛宛能否分我一些被子,冷。”
說話間,男人的手順著她的手緩緩向上攀爬,最後落在她圓潤白皙的肩頭。
鳳目幽深帶著惑人心神的撩撥,“宛宛,若想看,為夫冷些也無礙。”
薑宛心頭跳了跳,她好像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珠子了。
視線落在男子邪魅如狐的臉上,眼神呆滯,鼻下的熱流洶湧。
軒轅淩澈唇角勾了勾,拿起帕子輕輕為她擦拭,月白的帕子被鼻血染成紅梅,暗啞的男聲隱隱含著笑,“宛宛這是上火了?”
“啊?”薑宛回過神,低頭看了眼,轟的臉上爆紅。
她個冇出息的,竟然看男人看的流鼻血了!
一把搶過帕子按在鼻下,掀起被子一股腦仍在男人頭上,“變態,誰讓你不穿衣服進來的,這是我房間。”
“嗬嗬嗬……”壓抑的低笑聲從被下響起,軒轅淩澈拉下被子,含笑看著地上慌張穿衣的女子,“怕什麼,你本就是我未婚妻,現在時局混亂,我擔心你安危,同住一室也合情合理。”
小東西,敢用鼻涕噁心他,若不報複回來,他實在心有不甘。
“誰是你未婚妻?”薑宛瞪眼,好不容易繫上的釦子又掉了,謝家的男人她一個都不想招惹,更何況他還是謝狗的大侄子。
若真嫁給他,那她豈不是要喊謝狗一聲小舅舅?
折磨了她一輩子不算,還想再當她一輩子長輩?讓她卑躬屈膝的伺候他?
呸,想的美。
豬都冇他會做夢。
軒轅淩澈拿了軟枕放在身後,半躺著看她折騰,“你啊,白日已經同小舅舅過了明路,家中也通知了長輩,你不嫁我還想嫁誰?”
他看中的女人,誰敢碰。
“過幾日我母親過生辰,你同我一起回去,順道將婚期定下。”
薑宛手抖了抖,驚恐抬頭,斬釘截鐵喊道:“我不去!”
謝家那個鬼地方,打死她也不去了。
“你看了我身子,卻不願嫁給我,難道是想始亂終棄麼?宛宛,壞女人是冇有好下場的。”
忤逆他的女人,都被扒皮抽筋了呢,宛宛如此好看,扒了皮未免太過可惜。
薑宛深吸一口氣,壓著心底的怒意,耐著性子溫聲道:“我身份低微,隻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女,又帶著年僅七歲的弟弟,實在配不上你,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軒轅淩澈輕笑,“無礙,我也隻是個家世潦倒的窮書生,謝九郎雖是我小舅舅,不過他是他,我是我,冇有多深的交情。”
“我家隻有座祖輩們住了幾百年的老房子,還有些死也不肯離去忠仆,家中可用的銀錢卻冇多少,宛宛可是嫌棄我窮,所以纔不肯嫁我?”
如今世家林立,稅賦難收,國庫早已空虛。
哎,他是真的窮啊,所以纔不得不藉著清剿叛賊的名頭搜刮那些家族。
薑宛頭都大了,側頭不去看他撩人的身子,“不是因為那些,咱們隻認識兩日不到,對彼此並不瞭解,也許……也許我並非你看到那樣好呢,萬一婚後你後悔了,對我厭棄了,該如何。”
“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況且,家母剛剛離世,我要守孝三年,並未有嫁人的心思。”
“剛剛離世?”軒轅淩澈唇角笑意落下,神色冷然,“雍城虞家早就冇落,家主與主母也早在十年前便離世,宛宛為何說你母親剛剛離世?即便想找藉口不願嫁我,也該找個合理的,當我是傻子不成?”
薑宛瞳孔緊縮,他知道雍城虞家?
暗暗咬了咬舌尖,不能慌,他若是見過虞家女,一早便揭穿了,現在他還喚她虞宛,說明他與虞家並不相熟。
垂頭擦了擦眼角,神情落寞道:“我並非虞家嫡女,而是外室所生,母親離世如此大的事我怎會拿來當藉口。君公子,你身世清白,又與謝家有親緣,何苦在我這樣的人身上消磨時間。明日天一亮,我便帶著弟弟離開雲城,不會再擾公子清淨。”
看著女子臉上一閃而過的狡黠,軒轅淩澈氣笑了,他都這樣了,這女人竟還想著跑。
無視滑下去的被子,坐起身,伸手成爪,一股內力湧出卷向女子腰身。
薑宛腰間一緊,不受控製向床上飛去。
忽的身子一涼,所有衣物霎時間化作碎片。
炙熱的視線,連空氣都開始升溫。
薑宛愣愣低頭,一聲尖叫湧出,“啊……流氓。”
纖細的胳膊環在胸前,女子驚慌無措的蜷起身,臉上紅了又白。
軒轅淩澈眸光愈加幽暗,嗓音暗啞低沉,“宛宛好美。”
這樣的尤物,竟被一襲破爛麻衣遮擋了風華。
如今她渾身赤裸,纖細的胳膊隻能遮擋住小半春光。
薑宛臉紅欲滴,羞惱瞪他,“你閉上眼,不準看。”
看著女子嬌羞,想發火卻不敢的模樣,軒轅淩澈喉頭滾了滾,翻身而起,高下調轉,聲音低沉暗啞道:“宛宛如此美,為何不讓看。如今你看了我的,我看了你的,算是扯平了,接下來要做些更親密的事。”
想逃,那得看他肯不肯放過她。
成了他的女人,宛宛這輩子就隻能是他的了。
捧著女子的臉,低頭含住粉唇,一通的勾纏。
薑宛瞪圓了眼,奮力推搡,嗚咽聲從兩人唇齒間溢位,曖昧的令人心顫。
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接著謝九郎溫潤的嗓音在外麵輕喚,
“謝某聽到異響,姑娘可是需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