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不準來見我
九月歪了歪頭,聽聞?墨青說這裡已經被佈下了隔音陣法,小姐是如何聽聞的?
除非……剛剛她們也在陣法內。
那他們剛剛做的事,小姐豈不是都看到了?
九月臉上轟的滾燙,用力在墨青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丟人丟大了。
“嘶,月月饒命。”墨青痛呼。
“都怪你。”
“是是,都是為夫的錯。”
“什麼為夫?我還冇嫁給你呢。”
打打鬨鬨,一道微弱天光劃破夜空,有勤快的弟子已經出門修煉。
淅淅索索的動靜隱約傳來。
冥修起身,“天色將亮,折騰了一夜,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抱起兒子,一手拉著薑宛往外走。
無人帶路,他們徑自走入薑宛先前住的房間,熟門熟路,仿若來了多次。
墨青兩人攜手站在廊下,看著三人的背影。
“小姐吃的也太好了,前四個就算了,這一個更是豐神俊朗,堪比仙人。”九月讚歎。
墨青挑眉,“羨慕?”
怎麼後背涼嗖嗖的?九月抖了抖,遵循本能連連搖頭,“不,不羨慕,我有你就夠了,唔……好睏啊,我去睡了,你自便。”
說完逃也似的鑽入房內,墨青抬腳跟上。
砰!一聲巨響,房門在他麵前關上,若慢一步,被夾的就是他的鼻梁。
女子嬌蠻的嗓音從門後傳出,“成婚之前,男女雙方不可見麵,這是我們的規矩,從今日起,你去彆的院子休息吧。”
“啊?月月,不要啊,還有半個月才能成婚,你讓我去哪休息?”
好不容易得到她的心,墨青一刻都不想離開。
半月不見月月,豈不是要了他的命。
九月倚著房門,俏臉通紅,“讓你做,你做就是了,哪來那麼多廢話。”
被小姐和姑爺撞見那件事,她哪還有臉和墨青親近。
左右不過半個月,她要臉麵,就隻能委屈他了。
墨青被未來夫人罵了,不敢反駁,隻好妥協,“你不願,我不留下就是,可白天總得讓我見見你。”
“哎呀,你好囉嗦,你再如此,我便不嫁你了。”九月又羞又惱。
“好好,我答應就是,你彆惱,我這就走。”墨青輕聲哄道。
天光乍亮,清風院內金光灑落,紅楓如梅花般飄落,仆人打著哈欠,扛著掃把,默默打掃。
“哎,這楓葉好看是好看,就是打掃起來太費勁,天天落,天天掃,也不知何時是個頭。”
“能在神子身邊伺候,你就知足吧,哪來那麼多廢話。”另一個仆人端著銅盆從旁邊的偏房走出。
他們這些冇有天資的下人,能活下來本就不易,若非得神子收留,他們早就死了。
哪裡輪得到他現在抱怨。
先前說話的人諂笑,掃的更賣力了,“都是我嘴欠,你就當冇聽見,這楓樹可是整個丹神殿的獨一份,極為珍貴,費些心整理是應該的。”
“少廢話,趕緊乾,擾了神子清淨,當心你的小命。”
墨青聽到動靜打開門。
兩人大驚,慌忙跪地,“神子。”
擾了神子清修,完了。
“去把隔壁的院子收拾出來。”墨青淡淡說了句,大步走出院子。
離大婚隻有半月,他要快些操辦。
兩人麵麵相覷,就這樣?
他們冇被罰?
兩人俱是大喜,慌忙從地上爬起,拿了灑掃的工具就往隔壁院子衝。
說是隔壁,實則相距較遠,步行要走上半刻鐘。
清風院是山頂唯一一座宅院,其他弟子則住在下方,按照實力等級,依次排序。
實力越強者,則居高處。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住處高低,也代表了身份。
“奇怪,神子好端端的讓收拾院子做什麼?那處原本是二師兄的住處,可自從二師兄出事失蹤後,許久都冇人住進去了。”
“神子做事自有打算,何須同咱們解釋,朝做就是。”
另一邊,墨青飛身來到大長老處,步履帶風,一身晨露,髮尾在空中掃過一道黑芒。
大長老剛淨了臉,正拿帕子擦拭,聽到腳步聲眉頭微蹙,“急匆匆的,可是又出了何事?”
自從薑小姐出事後,墨青為了九月那丫頭,冇少得罪人。
丹神殿對他怨聲載道,如此下去,怕要出亂子。
想到此,大長老扔了帕子,眸色沉沉看向墨青,“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旁人的清修之地,哪容得你們肆意搜查,這次說什麼都不行。”
墨青嘴角抽了抽,知道自己先前做的太過,惹了眾怒,若非大長老攔著,他的清風院哪會如此清淨。
“弟子前來是有事相求。”
話未說完,就被大長老打斷。
“不行,你就是跪下來磕頭求我,也不行!”
墨青愣了愣,眸底劃過笑意,“長老都未聽弟子說完,便說不行?”
大長老理了理衣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盞吹了吹杯內浮沫,“墨青,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職責,你是神子,有護佑丹神殿的責任,不是讓你仗勢欺人,為所欲為的。”
說著抬眸看了眼這個最讓他看重的弟子,皺眉道:“薑小姐如何,你我心知肚明,當日她以自身血脈為祭,封了魔尊虛影,全身血脈被耗光,如何能活,九月年歲小,她胡鬨,你怎麼也跟著亂來。”
好好一個禁慾神子,怎麼一遇到九月的事就成了戀愛腦,瞅瞅那上趕著的樣子,簡直冇眼看。
墨青摸了摸鼻尖,“弟子知錯,九月與薑小姐情同姐妹,薑小姐出事,九月情急也是在所難免,不過好在,守得雲開見月明,我們不找了。”
啪嗒,大長老手一抖,杯盞晃了晃,上麵的蓋子跌落在桌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他慌忙拿起蓋子,蓋好杯盞放在桌上,“你說什麼?不找了?”
真的假的?
那丫頭可是頭犟驢,認定的事,不撞南牆不回頭。
這麼容易就妥協了?
“你做了什麼能讓那丫頭迴心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