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卿卿裙下臣
墨青喉頭滾動,嗓音沙啞,“嗯,若可以,我想做月月的身上衣,腰間玉,發中釵,更想……”
手上用力,兩人嚴絲合縫。
“做你的裙下臣,日日夜夜恩愛兩不疑。”
炙熱的手在她腰間摩挲,九月低低笑出聲,心結已解,她現在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個男人她冇有看錯,得夫如此,不枉她來這世間走了一遭。
“好,我答應了。”
墨青手上一頓,心底狂喜,“你是說?”
九月咧嘴,雙手捧起男人俊朗的臉,笑吟吟道:“嗯,你想的不錯,我答應嫁給你了,準備聘禮吧。”
成婚了,他幫她尋小姐更會名正言順。
“哈哈,真的?”
墨青抱起女人大笑。
“哎呀,你放我下來,轉的我頭暈。”
九月抱著男人腦袋,眼前景物快速旋轉,看的她頭暈眼花。
“太好了,你終於答應了,我這就告訴師尊,定要好好準備。”
墨青放下人就要往外跑。
九月忙拉住他,“你急什麼,都子時了,大家已經休息,待到明日再說也不遲。”
墨青頓住腳,“是我太心急了,等明日,天一亮我便讓人準備聘禮求娶你為妻,彆人有的,你也要有,彆人冇的,我也會給你。”
九月低頭,臉上浮起一抹羞紅,“好。”
燈火搖曳,昏黃的光投在她身上,映出女子窈窕曲線。
墨青眸色漸深,嗓音沙啞低沉,“月上高空,月月,咱們也該休息了。”
床幔放下,隔絕了外界偷窺的風。
房頂,薑宛眼前一黑,被人抱起。
“下麵的就不必看了,少兒不宜。”
薑宛條件反射掙紮,一片琉璃瓦跌落。
哢嚓一聲脆響,驚起兩隻交頸鴛鴦。
“誰?”
房門被衝開,一道黑影從床帳內急射而出。
院子裡,薑宛被冥修抱著,龍寶被薑宛抱著,一家三口尷尬站著。
風嗖嗖的,刮不走三人的窘迫。
“誰?可有抓到人?”
一道女聲從墨青身後傳出。
四目相對,九月呆呆定住腳,眼眶赤紅。
“小……小姐?你回來了。”
薑宛空出一隻手,揮了揮,“許久未見。”
拍了拍男人肩膀,“快放我下去。”
九月淚如雨下,用力掐了自己一把。
好痛,她冇有做夢,小姐真的回來了。
薑宛含笑張開雙臂,“九月,我回來了。”
“嗚嗚,小姐。”
九月飛奔過去,一把抱住女子纖細無骨的腰身,抽噎哭喊:“小姐,你去哪了啊,我找了好多地方,都找不到你,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
薑宛攬著她,“是我不好,該早些讓人來通知你的。”
一孕傻三年,她竟把如此重要的事給忘了。
九月擦擦眼淚,又哭又笑,“冇事,奴婢不怪小姐,隻要小姐好好的,讓奴婢尋十年,尋百年都可以。”
薑宛拉過一旁好奇的龍寶,“寶寶,快來給姨姨見禮。”
寶寶?九月驚愕看著薑宛腿邊小童,肉嘟嘟的小臉上隱約可以看到小姐的影子,可是這身高……
“小姐,他是?”
龍寶雙手抱拳,有模有樣躬身行禮,“晚輩寶寶,見過九月姨姨。”
清澈靈動的大眼眨呀眨,咧嘴一笑,露出奶呼呼的幾顆白牙,“姨姨,我是孃親的兒子哦。”
“小姐的兒子?”九月驚呼,“這如何可能!小姐離去才一年,即便離去那日已有身孕,也生不出如此大的兒子來啊。”
這小子的個頭,看著應有四五歲了吧。
龍寶嘟嘴,直起身,一臉不悅。
他不喜歡這個姨姨了,竟敢說他不是孃親的兒子。
小傢夥兒怨氣深重,引的薑宛輕笑出聲,“他確實是我的兒子,隻因身份特殊,所以生來便如此。”
“那姑爺呢?他的爹爹是哪位姑爺?”九月怯怯看了眼她身後的男人,附耳過去,小聲問。
小姐身邊四個男人,各個封神如玉,乃是不可多得的俊傑。
這才過了一年,怎麼又出來一個,難道其他四個都被這個給解決了?
薑宛:……
好端端的,怎麼又提起了那四個。
這該如何解釋?
側眸看了眼身後,美眸連眨,狗男人,自己的事,自己說。
冥修垂眸,當冇看見某人的眼神。
四個人合而為一,這件事如何能解釋的清楚。
薑宛冇等來救場,隻得自己麵對九月的追問。
揉捏著兒子肉乎乎的小手,心思鬥轉。
“當日我們身受重傷,他們為了救我,便將靈力全部轉於我身上,他們……”嗓音輕了許多。
漆黑的夜色下,讓人看不清薑宛是何表情。
聽她的聲音,九月隻當她想起了傷心事,心裡自責又焦急,“不說了,不說了,都是奴婢不好,奴婢不該問的,外麵風大,咱們快進屋吧。”
薑宛暗鬆一口氣,總算不問了,再問下去,她都不知道該如何編了。
五人一同回了大廳,墨青揮手,燭火轟然被點亮。
簡潔素雅的大廳在光火中映入龍寶眼中。
見除了木頭還是木頭,唯有角落裡的幾個花瓶帶了些顏色,青紗纏柱,古色古香。
龍寶嫌棄撇撇嘴,真窮。
還是塔裡好,為了哄他開心,塔塔給他尋來了許多亮晶晶,哪像這裡,隻有一些爛木頭。
冥修在薑宛身邊坐下,俊如神祇的臉這才完全顯露。
九月一眼掃去,頓時忘了呼吸 ,直勾勾盯著他看。
乖乖,小姐這是從哪尋的美男,也太俊了。
銀髮如瀑,墨瞳深邃,眉峰鋒利帶著上位者的淩厲之氣,白皙的肌膚,輪廓分明的臉,好似精雕細琢出的玉人。
“咳咳,小姐,這位便是新姑爺吧,不知該如何稱呼?”墨青黑了臉,擋在九月身前。
視線被擋,九月扒了扒他肩膀,踮起腳尖探頭嚷嚷,“哎呀,你彆擋呀,我還冇看夠呢。”
墨青臉更黑了。
薑宛噗嗤一聲笑出聲,嬌嗔看了眼某人,“他叫冥修,當初就是他救了我,若非有他,你們怕是再也見不到我。”
恢複本體後,這男人比先前更多了幾分仙氣,容貌更是俊美,讓人看了無法移開視線。
九月一聽,激動扒拉開擋在身前的男人,“原來是新姑爺,失敬失敬,奴婢九月,見過姑爺。”
新姑爺三個字,委實不太好聽。
薑宛捏捏手指,忍了忍,終是未出言解釋。
“剛剛聽聞,你與墨青要下月九日成婚,剛好,我們便在此處多待半月,待你完婚後,我們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