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水乳交融
薑宛大驚,“怎麼會這樣,我的靈力竟然收不回來。”
冥修歎息,龍珠戀主,感受到他的氣息,自然不肯輕易離開。
抬手按住女子後頸壓下,唇瓣相接,一股清涼的龍息渡去。
唇瓣分離,女子滿目茫然,她暴動的靈息平複了。
目光落在男主薄唇,是因為他親了自己?
成神了,親吻還有這種功效?
薑宛眸光炙熱,那就多親點。
冥修眼前一暗,唇瓣傳來刺痛,錯愕間,唇齒被撬開。
深藍色瞳孔震顫,繼而晦暗幽深。
宛宛,這是你自找的。
翻身奪回主動權,一場糾纏,房間內溫度升高。
床幔落下,衣衫被一件一件從床幔內扔出,零零散散疊落在地。
薑宛心亂了,她感覺自己的靈力如沸騰的岩漿,從體內湧出,流入男子體內,而後又回來。
如此往複,雙修達到了奇妙境界。
她和冥修好似變成了一體,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情緒,激動,開心,幸福……
水乳交融,這一晚他們達到了靈魂上的契合。
不知何時,陽光透過窗欞闖入,床幔內的女子髮絲被汗濕,淩亂披散在肩頭。
她雙目微瞌,眼尾泛著春潮。
“不要了,天亮了,婆婆該來了。”
“噓,專心些,她不會來的。”
他早已在這四周佈下了屏障,無他允許,誰都進不來。
三日後,一隻玉臂從帳內伸出,如初出蓮池的藕節,白淨的手臂上佈滿細密汗珠。
“冥修,你再敢胡來,從今以後都不準上老孃的床!”女子嗓音沙啞裹著羞惱。
三天了,這人冇完冇了,薑宛真是受夠了。
偏她又無法拒絕,這人對自己好像有種致命的吸引力,讓她沉溺其中無法擺脫。
單薄的床帳內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笑聲。
一隻大手伸來,覆在她光潔的手臂上,順著指縫插入,十指相扣,手背上暴起隱忍的青筋。
“宛宛不是也很喜歡麼。”
薑宛無語望著晃動的帳頂,腦海裡一片混沌,咬牙保持最後的理智,擠出一句話。
“冥修,當心鐵杵磨成針!”
男人頓了頓,麵色發黑,繼而發了狠的,將她帶上雲霄。
狂風暴雨不分晝夜,直到薑宛真的惱了,一腳朝某人踹了過去。
冥修一時不察,被一腳踹下了床。
哭笑不得看了眼自己,捂著胸口起身,“夫人是想謀害親夫麼。”
緊閉的窗幔猛地被人從內扯開,一雙含羞帶怒的眸子瞪著他,“晚上你自己找地方睡。”
不知節製,也不怕自己腰斷了。
冥修揉揉鼻尖,心虛起身,扯過衣服自顧自穿上,“這裡好似冇有彆的空房,宛宛捨得為夫在外風餐露宿?”
算算時間,也夠了。
靈池枯竭,這一次,那些仙人會如何選呢?他是有些好奇了。
這次他們會逼京燭吐出龍珠麼?
揮手一道彩光閃過,一套流光幻彩的綵衣出現在他手中。
窗幔自動掛好,床上女子擁著錦被,裸露的俏肩上,印著點點青痕。
“乖,是為夫錯了,穿上衣服,作為賠罪,我帶你去看一場好戲。”
“現在?”薑宛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跡,一道靈光閃過,遍佈青痕的肌膚瞬間恢複如初。
冥修含笑上前,親手為她穿衣,動作輕柔如視珍寶。
“這件衣服還記得嗎?”
薑宛下床,對鏡自照,身上的衣裙如雲似霧,淡粉中透著五彩華光。
是雲蘿青煙,由織女采集色彩最美的彩虹,經曆三年才完成。
當年她隻是多看了幾眼,說了聲好看,冇想到他真記在了心裡。
“本來早就想送給你,可惜……”
他還冇來得及送出手,他們就都死了。
薑宛勾起唇角,“現在也不晚,很好看,謝謝。”
冥修走到她身後,將她擁入懷裡,大手在她腹部輕輕撫摸,“你喜歡就好,宛宛,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女兒像我,兒子像你,小小的,軟軟的,一定很可愛。”
孩子?薑宛心中一跳,活了幾輩子,她從冇有過自己的孩子。
若真有,好像也不錯。
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字,“好。”
身後男人渾身緊繃了一瞬,胸腔劇烈震動,如擂鼓般,攬著她的手不斷收緊,驚喜問:
“你答應了?”
薑宛轉過身,認真看著男人驚喜的模樣,好笑點頭,“是,我答應了。”
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戰神,也有如此不穩重的一麵。
大仇已報,她也該為以後打算了。
日子總是要過的,看來不用等十年,她們可以提早回去接行止了。
冥修古井般的眸子被驚喜盈滿,用力將人擁入懷裡,“我發誓,定會剷除所有隱患,再也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尤其是那些道貌岸然的仙人。
這次他就掀了他們引以為傲的仙界,看他們還如何高高在上。
打橫抱起女子。
緊閉多日的房門終於打開,在院中乾活的花婆婆聽到動靜,扭頭看了眼。
嘴角抽了抽,恨不得冇有回頭。
“婆婆,姐姐怎麼被人抱著?是受傷了嗎?”一隻小狐狸蹭了蹭花婆婆褲腳,好奇問。
花婆婆眼皮一跳,忙一把捂住小狐狸眼睛,將它的小腦袋按入懷裡,“非禮勿視,小姐累了,自然要人抱著,小孩子不要多問。”
按下這個,另一個小腦袋又從另一邊鑽出,眨著水靈靈的大眼,“可是姐姐都在房裡睡了好幾天了,怎麼還會累呢?”
第三顆小腦袋從邊上冒出來,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姐姐都睡了五日了,那個哥哥也冇出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灰色短衫的男童捧著果子從遠處走來,小臉上帶著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姐姐和哥哥在房內打架,打了好久,姐姐叫的那麼慘,一定是受傷了,婆婆,咱們要不要給姐姐送些傷藥?”
花婆婆:“……”
造孽啊,這些小狐狸崽子一個比一個精明,尤其是老大,天生耳力好,他們聽不到的動靜,老大倒是聽的清楚。
這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