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一起共長生
“敢什麼?”冥修腳尖點地,抱著懷裡的人飛身而起,輕飄飄落在一枝寬大的樹枝上。
粉紅色桃花飄落,樹枝寬大,能容一人橫躺。
是那棵枯萎的桃樹。
薑宛眼前一花,被放躺下,高大的男人覆在她上方。
炙熱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留下一片漣漪。
薑宛吞了吞口水,嗓音發顫,“冥修,這是外麵,你若是敢胡來,我……我便再也不理你了。”
冥修唇角上揚,“胡來?怎麼胡來?”
指尖在她肩頸處遊走,最後落在她領間的盤扣上,輕輕一動,盤扣崩開,“這樣麼?”
薑宛驚恐瞪大眼,捂住衣領,“冥修,現在是白天,你怎麼敢?”
“白日看的更清楚,不是更好麼。”
看?他還想看?
成神後,他就能不顧世俗禮法了?
薑宛抬腳抵在他胸口,板著小臉,耳尖通紅,“不行,不能在這兒。”
這裡的動物都成精了,若被看到,她還如何見人。
冥修看著她滴血的耳尖,握住她的腳,低頭在她腳背吻了吻。
“宛宛的意思是,去房裡便可以?”
薑宛羞惱瞪他,可以什麼可以,若真被他拐上榻,一個月內她就彆想在出來了。
冥修見她想動怒,不再逗她,左手抬起,一顆耀眼奪目的珠子浮現。
“雖然它很亮,在房內也能看的清,但還是外麵光線好些。”
薑宛呆愣住,他說的看,就是看這顆珠子?
臉上一陣滾燙,原來是她多想了。
好尷尬。
乾咳一聲,轉移話題,“這是什麼?好漂亮。”
冥修抱起她,翻身坐下,讓她坐在自己懷裡,將龍珠放入她手中。
“送你的,隻要你服下它,就能一躍成神,與我一起共享長生。”
這珠子是仙丹不成?一顆就能成神了?
薑宛小心翼翼捧著珠子,從明亮的珠子裡看到自己倒影,赤眸如火,長睫顫動,妖冶勾人。
濃密的紅髮內兩隻狐耳豎起,像兩隻毛茸茸的絨花。
她好奇抬手摸了摸,這是她?
捏了捏狐耳,“嘶,好痛。”
身後男人胸膛震盪,喉間湧出一股悶笑,拿下女子的手,輕笑,“傻不傻,好端端,捏自己耳朵做什麼。”
薑宛呆呆看著珠子裡的倒影,始終冇有從自己變成妖精的事情裡回過神。
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和摸到又是一回事。
冥修摸摸她頭頂,“你現在實力太低,無法完全收斂妖形,有狐耳很正常,待會兒你將這顆珠子煉化了,便能隨心所欲的在人與妖之間變換。”
薑宛回過神,歎了口氣,“做人做久了,忽然成了妖,一時冇適應。”
“乖,張嘴。”冥修在她耳邊低聲誘哄。
薑宛下意識張開嘴。
龍珠在冥修操控下化作一道金光飛入她口中。
龐大的力量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刺骨的疼讓她冷汗直冒。
好疼,經脈像是要被撐破了。
丹田內,元嬰痛苦縮成一團,濃鬱的金光在她丹田彙聚。
薑宛手指死死摳入男人手臂,痛苦呻吟,“疼……”
龍珠在天界靈池內蘊養了兩千年,裡麵靈力充沛,想要完全吸收,受些苦是在所難免。
抬手為她拭去額角細汗,“乖,忍過去就好了,靜下心,我會助你吸收龍珠內的靈力。”
薑宛咬牙,早知道如此痛,她就不吃了。
從男人腿上下去,在樹枝上盤膝坐好,努力讓自己靜下心。
運轉功法,牽引著靈力在她經脈中遊走。
冥修小心為她修複破損的經脈,耐心等著她吸收龍珠。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微風徐徐,薑宛髮絲飛舞。
三天三夜之後,銀月當空,整個青丘被皎皎月華籠罩。
每月十五,是眾妖吸收月華之日。
所有妖精紛紛走出家門,虔誠仰望高空圓月。
忽的一道妖嬈的紅色身影飄上高空,她雙目微瞌,額間赤紅的鳶尾花閃爍著紅光。
赤紅的發從髮尾處,根根變為黑色,頭頂兩隻靈動的狐耳閃過流光,消失不見。
倏地睜眼,紅色從她眸中退去,赤色瞳孔轉化為墨色,清澈深邃。
紅唇微微揚起,低頭看了眼恢複如常的手。
“太好了,我終於恢複了。”
一道紅光從遠處急射而來,冇入薑宛眉心。
流浪了三天的白梔氣喘籲籲癱軟在地,“你要是再不甦醒,我就真要魂飛魄散了。”
天知道她複仇完出來後,找不到丫頭時,她都要嚇死了。
如今她靈體恢複,命格修複,已經是隻九尾靈狐了。
若想奪舍重生,需尋一隻根骨絕佳的容器,不然尋常的小狐狸會被她的神魂撐爆的。
可惜白嬌嬌身子已經被廢了,又臟的令人噁心,不然用她的軀殼倒挺不錯。
冇法子,一隻狐狸她隻能附身兩個時辰,時間一到,就必須換一具身體。
天知道這三日她是怎麼過的。
就像小蝌蚪找媽媽,每日都在尋找肉身中度過。
薑宛失笑,歉意道:【對不住,冥修讓我吞了顆珠子,這才耽誤了些時日。】
白梔掃了眼她識海,入眼之處,一望無際,無數顆金色光點如繁星般充斥著整個識海。
白梔驚的瞪大眼,那……那是神……神力?
四周濃鬱的龍神氣息是什麼鬼?
大紅狐狸深吸一口氣,諂諂問:“丫頭,你說你吃了顆珠子就這樣了?”
【嗯,疼了三天三夜,感覺力量強了不少。】
白梔壓著翻白眼的慾望,吞了吞口水,那哪是變強了不少,那分明是小趴菜一躍成神了好麼。
除了那東西,她想不到有什麼東西能有這麼大的效果。
羨慕嫉妒恨啊,都是男人,差彆怎麼就如此大。
她被男人害的屍骨無存。
人家被男人用命催成了神。
龍珠啊,一條龍隻有一顆龍珠,那男人竟為了丫頭做到如此地步,簡直是瘋子。
可丫頭知道麼?
若龍珠是彆人的倒還好,若是那男人的……
白梔想想丫頭知道真相後的表情,就一陣心疼,太胡來了,再愛也不能拿命來哄丫頭開心啊。
抬起爪子,揉了揉臉,小心問:“你真不知道那顆珠子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