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捨難分
氣息被再次剝奪,唇齒交纏。
良久,唇分。
薑宛腿腳發軟,眸中春波瀲灩,唇瓣微啟,大口大口呼吸。
男子攬著她低笑,“這麼久了,怎麼還是不會換氣。”
薑宛嬌嗔他一眼,還不是他像餓狠的狼,將她的唇都咬破了。
冥修攔腰將她打橫抱起,“不會,那便要多練練,熟能生巧。”
薑宛捂著唇,美目圓瞪,熟能生巧是能用在這裡的?
正要走,身後響起一聲怒嗬,“放開她,你是誰?”
蒼狼一身狼狽跌跌撞撞從山洞內走出,身上臉上滿是傷痕。
一雙凶戾的眼惡狠狠盯著眼前兩人,他不過在裡麵耽擱了一會兒,美人怎麼就被旁的男人攬入懷裡了。
薑宛愣了愣,差點把那倆忘了。
【白梔,到你報仇的時候了,去吧。】
“多謝。”白梔激動出來,隨意尋了隻小狐狸附身,奔入山洞。
昏暗的山洞內,血水夾著毛髮散落一地,白嬌嬌奄奄一息,身下血水流了一地。
小狐狸站在她身邊,輕蔑掃視,目光落在被割斷的手腕上,呲牙上前,一口咬了下去。
白嬌嬌,我說過,若我有朝一日回來,定會生飲你血肉。
“啊……放……放肆!”白嬌嬌疼的睜開眼,憤恨看了過去,“好大的膽子,連你這個小畜生,也敢欺辱本尊。”
白梔鬆開嘴,吐出一塊血肉。
“白嬌嬌,你可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今日。”
凶狠的目光看的白嬌嬌心頭髮寒,這眼神為何如此熟悉。
“你是誰?”
白梔陰戾勾唇,一道紅光閃過,她幻化出原本模樣。
女子一身紅衣,妖嬈絕美,體態豐滿,冰肌玉骨,一雙漆黑的眸子裡滿是恨意。
“姐姐,這才過了千年,便將妹妹忘了麼。”
白嬌嬌瞳孔緊縮,驚懼搖頭,“你……你是白梔?不,不可能,你明明已經死了千年。”
當年是她親眼看著白梔嚥氣的。
肉身也被她銷燬了,她怎麼還能回來?
女子蹲下身,玉一樣的指按了按她傷口處,靜靜看著她因疼痛,而扭曲變形的臉,輕笑。
“疼嗎?被心愛的人傷害,是何感覺?不過蒼狼還是不夠狠,竟隻斷了你四肢,留了你一命。”
手指用力,指甲深陷血肉,哢嚓一聲脆響,下方的人身子顫抖,連呼吸都凝滯了。
“哎呀,對不住啊姐姐,妹妹一不小心按碎了你的腕骨。”
白嬌嬌疼的渾身抽搐,雙眼佈滿血絲,嫉恨瞪向白梔,“賤人,你故意的。”
“猜對了,我就是故意的。”白梔起身,抬腳踩住她一隻腳,用力碾壓,“白嬌嬌,當初你魅惑我男人,讓他在我飯菜中下毒,害我靈力全消,與我徹底互換命格,又將我的肉身挫骨揚灰,可有想過我會回來尋你複仇。”
“ 啊……賤人,你不過是隻雜毛狐狸,我看上你的天賦是你的榮幸。”白嬌嬌吐出一口血,驚怒嘶吼,麵容扭曲,“賤人,你不過是賤婢所生,本就是本尊的奴婢,我要你生你才能生,我讓你死,就便就得死,你敢報複?”
白梔嗤笑,揮手一爪子過去,在她臉上留下五道血痕。
“奴婢?如今你修為儘毀,手腳已廢,你連奴婢都不如。白嬌嬌,你說我該怎麼報複你呢?是讓你向你孫女那樣,自爆妖丹,還是把你扒皮抽骨呢。”
陰冷無情的女聲在山洞內迴響。
白嬌嬌便體生寒,“白梔,你敢,我是你姐姐,你不能殺我。”
白梔冷笑,“嗬,可笑,原來你也怕死。”
“姐姐?當年你碾碎我屍骨時可有想過,你是我姐姐?從出生起,你們母女倆怕我壓過你們,便用秘法與我換命,待到我成年,你見秘法壓製不住,便又想了陰損法子暗害我,那時候你可有想過,你是我姐姐?”
每說一句,她便在白嬌嬌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道道深可見骨,血肉翻飛。
白梔殺紅了眼,飛濺的血落在她臉上,綺麗凶狠。
她親手一點點碾碎了白嬌嬌骨頭,最後一腳踏碎了那顆臟汙的心臟。
白嬌嬌死不瞑目,她做夢都冇想到,蒼狼會背叛她。
自己有朝一日竟會死在白梔手裡。
紅色光點從她殘破的身軀上升起,冇入白梔體內。
白梔仰頭長嘯,一道巨大的紅色狐狸虛影從她身後升起,九條毛茸茸的尾巴搖曳。
千年過去,她終於找回了自己。
山洞外,薑宛感受到白梔的喜悅,唇角微揚,黑眸熠熠生輝。
冥修無視身後的人,低頭看向懷中女子,“宛宛被人惦記,就如此開心?”
什麼?薑宛聽不懂,疑惑抬頭,眼前一暗,唇被人狠狠咬住。
“不許想彆人,宛宛,你隻能是我的。”低沉暗啞的男聲在她耳邊低喃。
薑宛凝眉,狗男人,又發什麼瘋。
蒼狼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女人被他人抱在懷裡淩辱,怒火攻心,抬手成爪,狠狠向冥修後背抓去,“我讓你放開她!”
薑宛透過男人肩頸向後看去,見狀皺眉,“嗚嗚……小心。”
冥修頭也未抬,手腕轉動,一道金光打向蒼狼。
世界恢複寂靜,凶狠衝來的男人倒飛出去,昏死過去。
“廢物,憑你也敢肖想她?”
冥修眸色冰冷幽暗,唇角勾起,“看來宛宛又不乖了。”
不乖?薑宛腦海裡閃過一幅畫麵,巨大的桃花樹下,因女子不聽話,在外界化為人形,渾身赤裸,被男人壓在樹下狠狠懲罰了一番。
瞳孔震顫,他該不會……
不行,青天白日,她早已不是懵懂不知的小狐狸,如何能與人在外行夫妻之事。
慌亂推拒男人堅硬的胸口,“放我下去。”
“乖一點,不然下次再哭,我可就不停了。”
冥修抬腳,大步向外走去,山洞臟了,隻能去那個地方了。
薑宛見他不想做假,嚇的腰都酸了。
這男人也不知哪來的精力,隻要興起,就一發不可收拾,整整一個月,她就冇從床上下來過。
“冥修,你放開我,我纔剛剛經曆過雷劫,你怎麼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