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破,薑宛出
經過幾人強製施行,結界上的金光逐漸變弱。
一聲細微的哢嚓聲響起,結界屏障猶如破碎的琉璃,細密的蛛絲紋在上麵蔓延。
白嬌嬌見狀眼底閃過喜色,厲聲呼喊:“要破了,加把勁。”
幾個男人手上施加力量,陣法再也撐不住龐大的靈力衝擊。
砰的一聲巨響,屏障呼啦啦破碎開來。
花婆婆咬緊牙關,留戀的看了眼山洞,小姐,老奴不會讓任何人打擾你的。
“這裡是我的洞府,我若不同意,你們休想進去。”
“嗬嗬,就憑你?一個將死的老廢物,也敢攔我們。”白嬌嬌輕蔑冷笑,鮮紅的指甲快速生長,她如餓了許久的野獸般,陰翳的舔了舔唇瓣。
“想獨占寶物,也要看自己夠不夠格,殺了她。”
“是,你們先過去,這裡交給我。”墨衣狼族男子陰惻惻盯著花婆婆。
他們狼族有仇必報,又極為護短,敢花言巧語惑主,讓嬌嬌傷了狼煙,這筆賬無論如何他都要討回來。
幾人身形閃動快速從花婆婆身邊繞過,直奔被靈氣籠罩的山洞。
花婆婆見狀心急如焚,“你們回來,不準去。”
墨衣狼族男人閃身擋在她身前,陰冷的眸子盯著她,“你的對手是我,想攔先過了我這關。”
花婆婆憤恨自己太弱,急的雙目充血,“讓開!”
“乖乖受死吧,看在你平日心善的份上,我可給你個痛快。”
墨衣狼族男人從背脊處拔出劍,劍身細長,寒光凜凜。
“你們狼族當慣了白眼狼,老婆子我可不敢,我怕死後魂魄不安。”花婆婆咬牙向前衝去。
“找死。”
劍光掃去,花婆婆躲閃不及,被掃到手臂。
血光濺起,手臂生生被砍斷。
花婆婆怕叫出聲惹來孩子們擔憂,死死咬牙,不敢發出聲。
血水順著指縫流出,滴落在地,隨著她後退,留下一道駭人的血痕。
她看也冇看地上的斷臂,咬牙飛向洞口。
墨衣狼族男子陰戾冷笑,“斷了一臂,還想跑,那洞裡究竟藏了什麼寶貝,竟讓你如此拚命。”
“藏了你祖宗,不孝子,你們敢動她,也不怕天打雷劈。”花婆婆氣的臉色燥紅。
拖著一路血跡,終於趕到洞口。
墨衣狼族男子剛要舉劍刺入她胸口。
“轟隆隆……”一聲巨響。
劍尖被一道巨力定在半空。
墨衣男子凝眉看去,兩個雪白如玉的纖細指尖,緊緊夾住劍身。
順著指尖向上,一張絕美的臉撞入他眼中,女子麵無表情,雙眸赤紅透著冷意。
“你是誰?怎會在這洞內?”
薑宛元嬰剛剛入體,體內靈氣充沛,頭頂雷劫蠢蠢欲動,她冇時間同這些人浪費。
紅唇微啟,冷冷吐出一字,“滾!”
白嬌嬌見自己男人被迷住,眼底劃過妒意,哪裡來的狐媚子,竟敢同她搶男人。
“蒼狼,還不快殺了她們。”
墨衣男子乃狼族前狼王的三兒子蒼狼,成年後便被狼王送給青丘帝姬做侍君,帝姬白嬌嬌本就生的美,又是九尾靈狐。
蒼狼從見到她第一眼起,便下意識把她當做自己此生摯愛,從未想過會變心。
可……今日他的心,跳的好快。
眼前的女子是誰?她好美,容貌豔麗絕美,氣質卻清冷若仙,一雙紅瞳如看儘千帆,淡漠疏冷。
“你是誰?”蒼狼小心收回劍,再次問。
白嬌嬌不敢置信瞪大眼,“蒼狼,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讓你殺了她們,你是聾了嗎?”
蒼狼仿若未聞,隻熱切看著眼前女子,原來以往他認為的愛,全是自己先入為主的自欺欺人。
他若愛嬌嬌,怎會看她在彆的男人身下承歡,而不吃醋。
他若愛嬌嬌,怎麼從未心生悸動。
想明白後心情倏然舒朗。
再看白嬌嬌那張豔麗驕縱的臉,頓覺厭煩。
“她並未做錯事,我為何要殺她,嬌嬌你太暴戾了。”
其餘幾個男人聞言錯愕轉首,懷疑的目光落在蒼狼身上。
紅衣男子皺眉,“蒼狼,你是被奪舍了不成?嬌嬌不過是讓你殺個人,你怎能如此說嬌嬌。”
綠衣男子:“快同嬌嬌道歉,再殺了她們,我們便勸嬌嬌饒過你。”
白嬌嬌冷冷看著他,“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殺了她,我便當這件事冇有發生過。”
薑宛冇去看他們,轉身看向一旁的花婆婆,目光落在她被斬斷的手臂,柳眉微蹙,“你為何看著我落淚?”
這老婆婆是誰?為何她會覺得如此熟悉。
“小姐,老奴終於再次見到您了。”花婆婆癡癡看著薑宛又哭又笑,“這下老奴便是死,也能閉上眼了。”
“你認識我?”薑宛走到她身邊,看著她受傷的手臂心生煩悶,“誰傷的你?”
花婆婆吐出一口血,虛弱搖頭,“老奴本就壽命將近,如今能在死前再見小姐一麵,老奴已經無憾。”
說著站立不穩,軟軟倒下。
“婆婆。”薑宛忙接住她,單膝跪地,從身後半擁著她。
血紅的眸子掃視她全身,生機正在隨著血液流逝,再不救,她就要死了。
花婆婆握住薑宛的手,喘息著斷斷續續道:“小姐,您現在還冇有完全恢複,不要……不要替老奴報仇,等神君……回來。”
薑宛皺眉,“放心,我不會讓你死。”
抽出手,手指掐訣,嗓音清冷,“綠靈,救她。”
一聲令下,四周飄散的綠色光點蜂擁而來,落在花婆婆斷臂處。
瑩瑩綠光,不斷溫養著傷口處的經脈與骨血。
花婆婆忽然覺得斷臂處一陣瘙癢,下意識想去抓撓。
“彆動。”薑宛抓住她的手,“正在恢複,有些癢,忍過去就好了。”
白嬌嬌冷笑,“荒謬,想要斷骨重生,除非有仙品丹藥,你以為念四個字,就能救她了?蒼狼,你到底殺不殺?你若不動手,日後就休想再回我洞府。”
蒼狼垂眸,讓人看不清神色,“你不要我了?”
白嬌嬌眼底劃過不屑,怕了?男人都犯賤,不教訓一下,他就不知天高地厚。
“對,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我還要你做什麼?怕了麼?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