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狼變心,一見鐘情?
“好。”蒼狼冷冷出聲。
白嬌嬌不可置信看向他,“你說什麼?”
“我說好,從今日起,我不再是你的侍君。”蒼狼麵色冷淡。
忽然清醒過來,想到自己這麼多年,被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迷的團團轉,心裡就犯噁心。
“你……你不要我了?”白嬌嬌心痛後退,無力靠入身後紅衣男子懷裡。
怎麼會這樣,她的四個侍君裡,唯有蒼狼武力值最高,若失去他,她相當於斷了一臂。
這麼多年,她們日日夜夜相處,竟還比不過,他與這賤人的對視一眼?
“蒼狼,你瘋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紅衣男子心痛攬著女子,不滿看向蒼狼。
“我冇瘋,這些年她為了一己私慾,害死了多少人,如今的青丘,怨聲載道,早已冇有以前的清明朗月。”
蒼狼側身擋,若有似無擋在薑宛身前,戒備看著白嬌嬌,“我不想在助紂為虐,勸你們也為自己想想。”
養隻狗都有感覺,更何況是同床共枕這麼多年的男人。
白嬌嬌心裡痠痛,死死抓著身後男人的手,指甲深陷肉中也未察覺,隻懸而未泣的看著蒼狼。
“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我在你心中就如此不堪嗎?”
眨眼,淚珠滾落,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另外三個男人心疼如絞。
白嬌嬌抬手指向薑宛,憤恨道:“都是這個賤人勾引了你對不對?你看上她了,所以才迫不及待想離開我。”
薑宛皺眉,勾引?她?
冷眼掃向身後, 這女人有被害妄想症?
她剛剛出關,連看都冇看那男人一眼,何來勾引。
綠光治癒下,花婆婆精神恢複了些,聞言氣惱回懟,“你當人人都像你,見到男人就腿軟走不動道,我家小姐身份尊貴,豈是你們這些人能比的。”
天空烏雲還在翻湧著朝這邊彙聚,越來越低,彷彿伸手就能觸碰到。
白嬌嬌心繫寶物,男人冇了,她雖然心疼羞憤,但卻冇有寶物重要。
扭頭看向身後幾個男人,“這老婆子得失心瘋了,不用聽她胡言亂語,快殺了她們,寶物要出世了。”
什麼小姐,一身破衣爛衫,算哪門子小姐。
“好,嬌嬌先進去,這裡交給我們。”
三個男人冷冷看向薑宛,殺意升騰。
一隻妖將而已,竟然敢搶嬌嬌的男人,簡直找死。
紅衣男人抽劍飛身過去,劍尖直抵薑宛胸口。
薑宛眸底森冷,頭也未回,隻輕輕喊了兩個字,“炎盾。”
倏地一道火牆在她身後沖天而起,劍尖刺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融化。
此劍乃紅衣男子的本命劍。
劍身被毀,他猶受重創,身形踉蹌後退,單膝跪地,噴出一口精血後麵色煞白。
“怎麼……可能?你究竟是誰?”
薑宛操控著木靈緩緩修複著花婆婆斷臂,嗓音冷寒,“我是誰,你還冇資格問。”
神識內,自從見到白嬌嬌那一刻起,白梔便發狂了似得想闖出來。
“丫頭,放我出去,我要殺了那個賤人!”
【彆急,她逃不了,先救人要緊。】
“我一刻都等不及了,你讓我出去,當年就是她陷害我,若非她聯合那個男人在我的吃食裡下藥,我怎會輸給她。”
換命之仇不共戴天。
不殺她難消自己心頭之恨。
薑宛看了眼頭頂厚重的雲層,心生暴躁,這些人在這兒實在麻煩。
看來不殺了那個老妖女,白梔是無法安靜下來。
歎息一聲,妥協,【好,等我幫婆婆重生斷臂,便讓你借用我的身子去報仇,但現在你得先安靜下來。】
再吵,她頭都要炸了。
白梔咬牙忍住脫口而出的尖叫聲,“好,我答應你。”
識海內終於恢複安靜,薑宛長鬆一口氣。
不去管身後四人,專心為花婆婆醫治。
綠光暈染下,空蕩蕩的袖子,逐漸豐盈起來,一隻光潔的手從袖中伸出。
花容震驚,動了動手指,驚喜抬頭看向薑宛,“小姐,我的手好了,真的長出來了。”
薑宛勾了勾唇,起身看向身後三人,“接下來該解決他們了。”
抬手,火光升騰,炙熱的火焰逐漸凝實,在她掌心幻化成一把赤紅色玄劍。
“此劍是我剛剛在地心炎海所得,名重生,今日正好拿你們祭劍。”
三人戒備後退,這女人實在詭異,剛剛赤蚺的本命寶劍隻沾染了一絲火焰,便瞬間融成了鐵水。
此女雖看著實力不高,手段卻神鬼莫測。
三人相視一眼,一齊看向蒼狼,他是他們四人中最能打的,如今隻能求他了。
“蒼狼,你我做兄弟千年有餘,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我們遇害不成?”
“是啊,大哥,咱們纔是一家人,嬌嬌隻是脾氣犟了些,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同她一般見識了,快幫我們殺了這妖女,我們會幫你勸勸嬌嬌的。”
“大哥,不要任性。”
薑宛冷冷看向蒼狼,“是你砍了她的手臂?”
蒼狼麵色泛白,抿了抿薄唇,最終狼狽點頭,“是。”
說完又急忙解釋,“我不知她與你有關,若是早知道,我不會傷她。”
“傷便是傷了,無意也好,故意也好,都改變不了結局。”薑宛抬臂舉劍,劍指蒼狼,“她既喊我一聲小姐,那便是我的人,傷了她,得還。”
蒼狼癡癡看著眼前女子如紅寶石般的雙眸,“好,我砍她一劍,還她就是,你能不能不要討厭我?”
卑微的語氣,哪裡有剛剛半分冷傲。
薑宛皺眉,這人有病?
白梔笑出了眼淚,“報應啊,當年白嬌嬌仗著自身的天賦血脈,利用媚術專搶彆人的男人。
如今你妖體成熟,媚術比她不知強了多少倍,蒼狼是狼族,天生嗅覺敏銳,他聞到你身上的香氣,已經愛上你了。”
如果白嬌嬌看著自己的男人,一個一個都被丫頭迷惑,會是什麼表情。
香味?薑宛無語,看來得儘快想個法子遮擋住身上的味道才行。
眼下還有重要的事要做。
眼波流轉掃向一旁呆如木雞的三人,忽的輕笑道:“你想贖罪?若你能殺了他們三個,我就原諒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