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睡
蘇和定住腳,嘴角抽了抽,他一個老太監可冇看活春宮的癖好。
“主子,這種時候讓老奴過去,不……不太好吧?”
“囉嗦什麼,趕緊過來,她不對勁。”軒轅淩澈一手按著女子胡亂抓撓的手,一隻手放在她額上,滾燙的溫度傳入掌心。
發熱了,該死。
九月與薑行止被點了睡穴,對身旁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蘇和閃身過去,神情凝重,將手放在女子額上,“遭了,這是傷口發炎導致的高熱,得快些將溫度降下去,不然不死也得傻。”
“可有法子退熱?”男子淡漠的眼中劃過擔憂,快的一閃而過。
“有是有。”蘇和眼珠轉了轉,話鋒鬥轉,“不過需要給宛丫頭擦拭身子,要不老奴將那個叫九月的小丫頭喚醒,讓她來為宛丫頭擦身?”
精明的小眼暗暗打量對方神色,見他臉上一瞬間的凝滯,蘇和心裡樂開了花。
小主子自小佔有慾就極強,凡是他的東西,從來不許旁人染指。
他在意,說明是將宛丫頭當做自己的所有物了。
偏小主子不通男女情愛,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蘇和搖頭默默歎息,哎,兩人以後的路有的走呢。
“去弄些水來。”軒轅淩澈沉默了會兒,皺眉冷聲道。
蘇和眼前一亮,這是要自己上手了?
肌膚相親有利於男女之間感情發展,等小主子嘗過其中滋味,定會流連忘返。
嘿嘿,有戲。
“老奴這就去。”
圓潤的身子嗖的飛出去,再回來端著一個破舊的木盆。
“主子,我這就弄醒九月?”蘇和壞心思的再問了一遍。
軒轅淩澈冷颼颼掃了他一眼, 緊抿的薄唇擠出幾個字,“滾出去!”
蘇和笑眯了眼,爽利應了聲,“哎,好嘞,老奴這就滾。”
閃身出了破廟,順道好心的為他們關上廟門,自己雙手環胸靠在院中的大樹上,仰頭望天。
“小姐,這下您可以放心了,小主子總算開竅了。”
希望,宛丫頭不是國舅爺找的人,不然可麻煩咯。
破廟內。
軒轅淩澈擰了帕子,一臉陰沉的放在女子額頭上。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伺候人,還是女子。
這些事本來無需他親自動手,但不知為何,光想想她被旁人觸碰,自己就生了殺人的心思。
即便那個人是她的侍女也不行。
心裡不悅,手上動作卻極為輕柔,抿著薄唇笨拙的為女子擦拭。
帕子從她額上,臉頰,脖頸慢慢滑下,軒轅淩澈喉結滾了滾,眸色深邃染著慾念。
她的皮膚很好,白皙透亮,似上好的羊脂白玉。
她的睫毛好長,如鴉翅般漆黑濃密。
還有她的唇……飽滿赤紅,如成熟了的櫻桃,讓人想含入口中。
身隨念動,如此想,他便如此做了,俯身咬住那抹硃紅。
她好甜……
第一次與女子親近,他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
“嗯,痛……”女子難耐囈語。
軒轅淩澈驚醒,慾念如潮水般從眼中褪去,盯著女子被他咬破的唇角,鳳目中劃過暗芒。
拇指揉搓女子飽滿腫脹的唇珠,霸道低語,“虞宛,你是第一個不讓我感到噁心的女子,在我厭惡你之前,你隻能屬於我。”
女子柳眉緊皺,不安搖頭,臉色蒼白的可怕。
黑暗中,薑宛驚慌奔跑,身後一隻眼冒綠光的狼,正張著血盆大口對她窮追不捨。
“滾開。”
女子雙目緊閉,一巴掌甩去。
軒轅淩澈俊逸的臉偏向一側。
空氣逐漸凝滯,男子舌尖抵了抵臉頰,眸色漸漸森冷。
敢傷龍體,其罪當誅!
大手覆上她纖細的脖頸,手指收緊。
“虞宛,你找死。”
薑宛呼吸困難,本能掙紮,玉白的手緊緊攀扯脖頸間的大手。
女主纖細的脖頸在他掌中,隻需輕輕用力,便能捏碎她喉骨。
軒轅淩澈眼尾泛紅,狹長的眼中殺意翻湧。
倏地,他收回手,冷冷起身,俯視地上氣息微弱的女子,
“暫且放過你,再有下次,定將你挫骨揚灰。”
回答他的是一室寂靜。
軒轅淩澈握了握手,深吸一口氣,再次蹲下身,輕輕脫掉女子染血的鞋襪。
麵無表情從懷中取出藥瓶,均勻撒在傷口上。想了想,又撕下一片裡衣,仔細包紮好傷處。
女子的腳躺在他掌心,小巧玲瓏,腳趾圓潤飽滿,如上好的玉雕玩偶。
一股風吹來,火光閃了閃。
“主子,血影傳來訊息。”一黑衣男子恭敬跪地,手上捧著一根拇指粗細的竹筒。
軒轅淩澈劍眉微蹙,脫下外衫蓋在女子身上,擋住身後探視的目光。
“再敢亂看,眼珠子就不必留了。”
“屬下不敢。”黑衣男子嘴角抽搐,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軒轅淩澈伸手成爪,竹筒被一股巨力吸入他手中,“雍城現在如何了?”
“謝九郎率領禁衛軍已經將所有犯案家族全部控製,除了薑家,其餘家族一律當場誅殺。”
軒轅淩澈打開竹筒,漫不經心取出宣紙,展開掃視,目光落在紙上薑宛兩字,譏諷冷笑,“他倒是癡情。”
手指收緊,紙條化作粉末,洋洋灑灑消失在空氣裡。
“謝氏老家主力不從心,謝家家主該換人噹噹了。去殺了那個老不死,順道將傳訊息給謝千硯。”
既然他那小舅舅還有閒情雅緻談情說愛,不如尋些事讓他做做,省的亂了他的局。
“是,屬下這便去,宮中問您何時回去,過不久便是太後壽宴,血染怕瞞不了太久。”黑衣人忐忑問道。
陛下出宮,事關重大,血染擅長易容術,陛下便命其易容成自己的模樣,留在宮中當替身。
這些把戲騙騙那些迂腐的大臣還好,騙太後那是關公麵前耍大刀,找死呢。
謝家人可冇有一個是草包。
軒轅淩澈側身看向地上女子,“朕會在壽宴當天趕回去。”
“是。”黑衣人起身,好奇看了眼對麵,火光下隻看到青衫下女子身形凹凸有致。
嘶,女人?
他家主子有女人了?
黑衣人瞳孔震顫,是他冇睡醒,還是時空錯亂。
他家主子能觸碰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