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
僅僅一個眼神看來,九月心臟緊縮,呼吸凝滯,頭皮發麻,如墜萬丈寒淵。
死死咬破唇角,努力保持清醒,血腥味在口中蔓延,不行,她不能走,她纔是小姐的貼身丫鬟。
誰都不能搶她的活兒!
深吸一口氣,伸手,
“給我,該走的是你!”
小臉俏生生的,帶著破釜沉舟的氣勢。
九梟看了她一眼,忽的勾唇,有趣,竟然能在他的神識威壓下保持清醒。
倒也算是忠心。
“你既然不想出去,那便在一旁站著,這裡位置不夠。”
修長如玉的手,輕輕擰了擰帕子,長身蹲下,虔誠的執起女子柔夷,仔細擦拭。
薑宛皺眉,收回手,“你這是做什麼?”
男子抬頭,精緻絕美的五官撞入她眼中,紅唇微揚,“姐姐,你救了我,從今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後這些小事都由我來做。”
不對勁,薑宛抬頭看向頭頂男人,她被彆的男人觸碰,這狗男人竟然不吃醋?
眸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流轉,如此平靜,他們是達成了什麼協議?
放鬆身體窩在男人懷裡,享受著美人伺候。
九梟見她不再排斥自己,臉上笑意更加燦爛,為她擦拭手臉後,又端了水來讓她漱口。
“姐姐想吃什麼?我去做。”
還會做飯?薑宛眼珠轉了轉,“聽說雪兔肉鮮嫩,不如烤些?”
“好,姐姐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這就去做。”
清雅如仙的男子開門出去。
一陣風吹來,九月抖了抖,繼而麵色大變,“哎,你彆再霍霍我廚房了,哎,那個誰,你等等……”
長成那副妖精模樣,會做飯就有鬼了,說不準又是一個姑爺。
薑宛笑的嬌俏發顫,嬌嗔白了眼身後男人,“我以為你昨夜就送他離開了。”
“他不一樣,阿宛,既然他想留下,就讓他留下,多一個人照顧你,我也安心。”
薑宛似笑非笑,若不是他說的咬牙切齒,她就真信了。
狗男人在打什麼主意?
軒轅淩澈抱緊懷裡人,下顎放在她頭頂摩挲,“阿宛,這個世界比我想像的更加危險,我怕自己護不住你。”
在聽到阿宛會有生命危險後,他不安,焦躁,想發怒,卻隻能忍耐。
為了阿宛,多一個男人又何妨。
薑宛抬頭,語氣肯定,“你有事瞞我?”
軒轅淩澈眸光閃了閃,俯身勾起女子下顎,唇瓣相抵,炙熱霸道的勾挑,吞噬著女子呼吸,意圖攪亂她的感官。
初開始,薑宛還能保持清醒,可狗男人太過陰險,竟在她腰窩作亂。
酥麻感從後腰蔓延,使得她渾身酥軟,腦子一片混沌,再無力氣去想其他。
軒轅淩澈勾唇,揮手放下床帳,一件件衣衫從裡麵拋出。
女子不滿驚呼,“不行,我剛穿好的……彆撕……”
“噓,小聲些,會被聽到,阿宛,我好想你。”
男聲沙啞,帶著隱忍的慾望。
淅淅索索的聲響從床帳內傳出,似嬌似泣。
床帳四角的銅鈴發出有節奏的響聲。
院內清麗雪兔的九梟手上頓住,上揚的唇角落下,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
垂眸掩下眼底落寞,自嘲笑了笑,這麼急著宣誓主權,真夠小心眼的。
看來他得更快些了,不然等其餘兩人來了,哪裡還有他半分位置。
裡麵的人似是故意的,折騰出不小的動靜。
九月聽的紅了臉,她現在可不是什麼不經人事的小姑娘,這些時日被墨青調教的如熟透了的水蜜桃。
小姐和姑爺……真是……
墨青搖了搖頭,含笑捂住她雙耳,“這裡既然不需要你,不如陪我出去轉轉,今日山頂的仙蘭開了,很美,我帶你去看看?”
九月紅著臉點頭,急聲催促,“那還等什麼,快走吧。”
第一次覺得聽力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
走之前猶豫看了眼專注烤肉的某人,要喊他一起嗎?
身後被人推了推。
“走吧,仙蘭花期很短,晚了就看不到了。”
九月收回視線,剛剛想問的話咽入口中。
院子裡炊煙升起,通紅的火光映在九梟臉上,眸色落寞孤寂。
受虐似的聽著那一聲聲低吟,機械翻動烤肉。
快了,馬上他就能真擁有姐姐了。
不能動怒,不能急,姐姐會不喜歡的。
肉被烤的焦黃流油,撒上祕製調料,霎時間香味撲鼻。
他收斂心情,取出小刀小心翼翼把肉片下,整整齊齊擺在盤子裡。
輕敲房門,“姐姐,肉烤好了,可以用早膳了。”
房內喘息聲驟停,薑宛看著男人發黑的臉,笑的嬌軀震顫,夠男人,你也有今日。
推了推身上的人,“愣著乾什麼還不起來,他要推門進來了。”
軒轅淩澈麵色鐵青,脖頸青筋暴起,渾身僵硬。
深吸一口氣,翻身下去,低頭看了眼,邪肆怒笑。
九梟,你等著。
薑宛止住笑,扯過輕紗披在身上,遮擋住渾身紅梅。
門外的叩擊聲再次響起,“姐姐?我可以進去嗎?烤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房門猛然被拉開,軒轅淩澈披著外衫,黑著臉走出,伸手,“我端進去就好,你自便。”
讓他端過去?還給他機會讓他去折騰姐姐麼。
九梟勾唇笑了笑,腰肢下彎,以詭異的弧度從他胳膊下竄過去,手中托盤如釘在掌上,分毫未動。
“姐姐,剛剛烤好的雪兔肉,快來嚐嚐。”
肉香味在空氣中瀰漫,薑宛眼前一亮,腰肢扭動,玉白的腿從床上落下,驕媚的眸子看向他手中托盤。
“冇想到你竟然真的會做飯,看著不錯,拿來我嚐嚐。”
九梟眸中波光盪漾,姐姐誇他了呢。
端著盤子在她麵前蹲下,好讓她方便享用。
玉手慢悠悠抬起,薑宛執起筷子,夾了塊肉放入口中,寡淡了一夜的味蕾被肉香味啟用,肉質嫩滑,外麵焦酥,內裡卻汁水很足。
烤肉的人用了特殊手法,很好的保留了肉內的靈氣。
一塊肉下肚,薑宛滿足眯了眯眼,不忘招呼門邊生悶氣的男人,
“阿澈,快來嚐嚐。”
房門開著,微風吹散了房內腥膩的氣味,軒轅淩澈沉著臉走來,接過托盤,“冇想到阿宛救了個大廚,倒也不算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