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親過這裡嗎
“三哥說笑了,九梟比不過三哥有用,姐姐,地上涼,女主體寒,不可光腳下地。”
傾長的身影蹲下,如玉的手拿起繡花鞋,一手托起女子玉足,珍寶似的小心翼翼為她穿上。
看著掌中玉雕似的小腳,九梟眸色幽暗,剛剛三哥親過這裡嗎?
喉結滾了滾,垂眸斂下不該有的心思,“姐姐的腳好美,這根腳鏈倒是特彆,襯得姐姐的肌膚愈加白皙了。”
薑宛眸光閃了閃,看向腳踝處的金鈴,神色愣怔,當初明明可以取下這鈴鐺,可破天荒的,最後關頭她竟有些捨不得。
這一留,就留到了現在。
軒轅淩澈自然知道那是誰送的,心頭酸澀,謝千硯為救阿宛而死,在阿宛心裡,謝千硯終歸是不同的。
死去的白月光永遠無法被取代。
有那麼一刻,他竟希望謝千硯真能複活。
忍著酸楚,夾了塊肉放入薑宛口中,“這肉烤的確實不錯,阿宛喜歡便多吃些,補充一下體力。”
薑宛神思被打斷,聽明白他的話後,臉上滾燙,嗔怒瞪他一眼,“渾說什麼。”
腳腕一緊,一陣滾燙的觸感從腳踝處傳來,垂眸,薑宛挑眉,玉腿抬起,圓潤粉嫩的腳趾輕輕挑起男子下顎。
仔細打量,“咱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見過?”
如此特異的人,若是見過,她定然不會遺忘,可那種與生俱來的熟悉感究竟從何而來?
男子濃密長睫輕顫,清澈見底的藍眸水光瀲灩,殷紅薄唇微啟,精緻硬朗的五官竟有幾分媚態。
“許是姐姐與我有緣,夢裡見過。”
薑宛輕笑,放下腳,俯身勾起他,玉白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撫弄,“夢裡麼?你叫什麼名字?”
“我姓沐,名九梟。”姐姐的手好香啊,九梟貪戀感受著女子指上的溫度。
“鵬程九霄麼。”薑宛唇角含笑,笑不入眼底,星眸內泛著點點寒意。“倒是個好名字,不過我身邊不留來曆不明之人,如今你已安全,這就離開吧。”
麵無表情放下手,態度疏離。
九梟星眸震顫,“姐姐救了九梟,九梟日後就隻為姐姐而活,求姐姐不要趕我走。”
薑宛側身斜靠在軟枕上,眉眼下瞌,慢條斯理把玩著錦帕,“我隻是救了你,不是欠你的,你這是想逼我收留你?”
“九梟不敢,九梟隻是想報恩,姐姐若是不放心,可對九梟種下主仆血契。”
主仆血契是修者界管製下人常用的手段,需被種契者心甘情願同意,主仆血契一經種下,仆人生死便掌握在主人手中。
主人要仆人死,隻需心念一動。
薑宛柳眉微蹙,愈加看不懂,初次見麵就將身家性命送到自己手中?
星眸深深注視下麵的人。
房內寂靜無聲,軒轅淩澈眸底劃過笑意,剛剛因好事被打斷而生的怒氣頓時消散。
長腿伸開,好整以暇的看戲。
九梟,你也有今日,隻是不知他日被阿宛知曉,你並非柔弱之輩,到時你又該如何收場。
薑宛看著男子精美絕色的臉,不可否認,離他越近,那股莫名的感覺愈加濃烈。
她控製不住的想要接近他,觸碰他。
【白梔,你能看出什麼嗎?他究竟是人還是妖。】
為何身上的妖媚之氣比她還要濃鬱。
白梔皺眉,這人身上的氣息怎麼同軒轅小子的如此相像,正想再看,忽的靈魂震盪,熟悉的壓迫感襲來,逼得她不得不收回神識。
見鬼了,怎麼一個個的如此駭人,這人蓄意接近丫頭,究竟想做什麼?
“丫頭,他既然說了,你不如應下,有了主仆血契,量他也翻不出風浪。”
薑宛沉思,側眸看向身側看戲的男人,“阿澈如何看?”
忽然被點名,軒轅淩澈勾唇,似笑非笑看了眼九梟,“他既報恩心切,阿宛不妨將其留下,左右有血契壓製,不怕他心懷不軌。”
九梟殷勤點頭,“姐姐,我同意契約。”
隻要能留在你身邊,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他都願意。
不過……他們之間已有血契,主仆契約怕是不會生效了。
劃破指尖,殷紅血珠滲出,“姐姐,開始吧。”
薑宛眸光閃了閃,隻看著對方破了個小口的手指,她竟然有些心疼。
也罷,既然有疑慮,不妨留在身邊看看。
揮手設下契約法陣,兩人血珠從指尖飛離,相互交纏著飛入陣法。
刺目的金光從天而降,九梟心口處一片通紅的鱗片形狀的光斑,在衣服下若隱若現。
薑宛看著他胸口,心跳加快,那股熟悉的感覺愈加濃烈。
眸色茫然,她僵硬起身,不由自主伸出手,覆上他胸口,“你究竟是誰?”
九梟冰藍色眸子裡含著濃濃笑意,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我是你的命定之人啊。”
眸光落在女子脖頸,肌膚如雪,紅梅綻放,似挑釁,似炫耀。
喉結滾了滾,俯首在她脖頸上狠狠吮吸。
“嘶,你乾什麼?”薑宛吃痛,倏地醒神,皺眉推開他。
九梟笑的一臉純善懵懂,“做記號啊,三哥剛剛不就在姐姐這裡做了記號麼。”
炙熱的指尖點了點她脖頸上的紅痕,“有了這個,姐姐是不是就是我和三哥的了?”
薑宛臉上滾燙,不自在摸了摸脖子,羞惱道:“以後不許隨意碰我,更不準親,還有,我不是你們的。”
女子紅霞滿麵,春光瀲灩的眸子帶著餘韻未消的春色。
九梟目光炙熱,嗓音暗啞低沉,“是,是我說錯了,我們是姐姐的纔是。”
胡攪蠻纏,薑宛瞪了他一眼,又看了身邊異常安靜的某人,往常九月與她走的太近,他都會吃醋。
剛剛九梟對她那樣,軒轅淩澈竟然無動於衷。
不對勁。
“你與阿澈是舊識?”
兩個男人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不是!”
“不認識!”
薑宛忽的看向九梟,“這麼有默契,你來說,為何喊他三哥?”
九梟看了眼軒轅淩澈,起身坐在薑宛另一側,“是三哥說他在姐姐身邊排行第三,讓我喊他三哥的,姐姐,另外兩個哥哥在哪?我是不是該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