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想離她更近些
“啪!”
一聲脆響,女子手背被人打了一下。
“呀,好痛,師姐,你打我做什麼?”
“彆動手動腳,他現在不是咱們能碰的,趕緊出去,她們要不了多久就回來了。”
幾人戀戀不捨,推推搡搡出去。
房門吱呀一聲被人關上,九梟坐起,手腕輕輕扭動,繩索自動脫落。
空氣震動,一道紅色身影憑空出現,妖嬈男子單膝跪地,“可需屬下替您解決了她們?”
“不必,暫且留著。”男子摩挲指尖,姐姐會來的。
他當年被剔除仙骨後打入時空境,陰差陽錯下回到了百年前,不過這樣也好。
至少給了他成長的時間,不至於以廢物的形態去見她。
“是。”
門外傳來腳步聲,妖嬈男子閃身消失。
緊閉的房門被再次推開,一身材嬌小的女子偷偷摸摸進來。
見床上的人坐著,嚇了一跳,繼而欣喜道:“你竟然醒了,這樣也好,有些事,還是清醒的時候做比較好。”
女子說著解開腰間細繩,外衫從她肩上滑落,單薄的紗衣裹著豐滿的身體,“大師姐年齡大了,一身皮皺巴巴的,你這麼好,陪她豈不是糟蹋了,還是跟我吧,我會好好待你的。”
一件件衣裙丟落在地,女子僅著肚兜,一步一步逼近床榻,“我們合歡宗自有一套功法,能教人體會極致的舒爽,今日我來伺候你好不好,保管你欲仙欲死。”
九梟劍眉微蹙,眼底劃過不耐,“滾!”
女子充耳未聞,指尖探向他領間,“彆急嘛,我技術嫻熟,絕對不會讓你有絲毫不適的。”
欲擒故縱的男子她見多了,事前人模狗樣,事後糾纏不休,哪個不是恨不得趴在地上給她當狗騎。
她的禦男之術,可是連長老都讚歎的。
九梟坐在床沿,腰背筆直,灰藍色的發如瀑般在他身後垂落,水藍色的眸子猶如寒冰,抬眸,一道冷光掃去。
女子手頓在半空,心底發毛,一股涼意從腳底竄起,直入心底。
好恐怖的目光。
“滾!”男聲冷戾。
若不是怕身上染了血氣,引來姐姐不悅,他怎會允許她在這兒廢話。
女子咽咽喉頭,驚恐後退,慌亂撿起地上衣服跑了出去。
怪物,一個人的眼神怎麼可能那麼冷。
師姐們究竟買了個什麼東西回來。
日落,橘黃色暖光灑下整座城,金光璀璨,好似一座黃金城。
薑宛指尖叩擊圍欄,“快了。”
白梔提醒,“我剛剛感應到,那幾個女人分開兩波,兩人出城了,剩餘四人還在客棧。你若是再不去,那小子可就被人吃乾抹淨啦。”
【是麼,我倒不這麼認為。】
那樣的人當真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麼,薑宛起身,轉頭看向幾人,“我有事出去轉轉,你們自便。”
“小姐……”九月話未說完,被身側男子攔住,“小姐有自己的事要做,讓咱們留下,咱們乖乖聽話就是。”
“可是……”九月擔憂。
墨青含笑哄道,“這裡是丹神殿的地界,薑小姐是我丹神殿的大恩人,誰敢欺負她,你就放心吧,小姐這麼做自有打算,你身上有傷,彆誤了事。”
軒轅淩澈起身,“我同你一起。”
男子眼中滿是執拗,薑宛知道不帶著他,他也會想法子跟著,既如此,倒不如帶著。
歎口氣,妥協道:“那走吧。”
轉頭看向墨青,“你們先回去,不必在此處等。”
“嗯,放心,我會照顧好她。”墨青看向九月的目光是遮掩不住的深情。
天色漸暗,想到九月身上的異樣,墨青再也坐不住,打橫抱起女子,飛身離開茶樓。
月華如銀,灑向山河大川,丹神殿如一座沉睡的雄獅,廣場上一片寂靜。
漆黑的世界,唯獨大廳燈火通明。
殿主端坐高座,淡笑看著右手處的老者,笑不入眼底。
老者尷尬笑了笑,“深夜前來叨擾,是我等失禮了,阿夜,快把禮物送上。”
滿頭銀髮,俊美非凡的男子起身,雙手奉上一禮盒。
老者笑道:“這是偶然得來的靈草,我們隻會舞劍,不懂藥理,這東西放在我手裡浪費了,不如送給你們,才能發揮它最大效用。”
祁夜打開盒子,一株通體碧綠泛著熒光的四葉草映入殿主眼中。
殿主眼皮跳了跳,掐了掐掌心,才印製住上揚的唇角,“驚鴻劍仙一來就送上這麼大的禮,不知意欲何為?”
老者乾咳兩聲,“確實有一事相求,咳咳,不瞞老友,我今日為小徒弟拍下了一把寶劍,如今囊中羞澀,想在貴地借住幾日,等到宗門大比結束,我們就離開,您看……”
怕他不答應,忙又道:“我們不需太好的房間,隻要是能住人的院子就行,另外為我們準備些一日三餐,其餘也冇彆的要求了,嗬嗬。”
萬劍宗的弟子紛紛低頭,腳趾尷尬摳地。
大長老這臉皮真是比城牆拐角還要厚,這話也說的出口。
一宗的長老,囊中羞澀,你很光榮麼。
再看小師弟,麵無表情站在大廳正中,半點尷尬都冇有,真是好心態。
殿主眼底湧上笑意,“道友客氣,一樁小事而已,我這就讓人給你們收拾出一處院子。”
“多謝殿主,時間不早,我們這就告辭了。”
一弟子進來,帶著他們找了處院落,祁夜回頭看向身後,薄唇上揚。
阿宛,你會在這裡嗎?
白日遠遠看了一眼,他在她身邊看到了丹神殿的神子,這才引導他們來丹神殿借宿。
他控製不住,想離她更近些,再近些。
圓月高懸,夜色已深。
男子站在樹下,長身玉立,銀髮在月光下泛著銀光,五官精緻深邃,身影縹緲,如月下仙。
“師弟為何還不睡,是在等什麼人嗎?”一男子從樹後走出,晃了晃手中酒壺,遞給他,“要喝點嗎?”
祁夜側眸,眸色淡漠清冷,接過酒壺,淡聲問:“二師兄不也冇睡。”
男子依著樹席地而坐,髮絲淩亂,灑脫不羈,“哎,換了個地方,還真有些睡不著,小師弟在丹神殿有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