矯揉造作的男妖精
祁夜不語,淡淡飲酒,遙望星空。
這麼晚了,她為何還冇回來,是被什麼事絆住了腳麼。
男子看了他一眼,失笑搖頭,“他們都說小師弟蘭枝玉樹,淡漠寡情,我看啊,隻是冇遇到那個對的人,真想看看能讓你魂牽夢縈的女子是何種模樣。”
“二師兄想多了。”祁夜放下酒壺,抬腳離開。
“切,假正經,這一個個的,心眼子都成馬蜂窩了,你讓師父來丹神殿借宿,鬼信你冇有私心。”男子仰頭喉結滾動,酒水順著唇角滑落,流入衣領,在肌肉隆起的胸前隱冇。
忽的夜風呼嘯,樹葉沙沙作響,一片血紅的楓葉飄搖著隨風落下。
深夜的城池,殺機暗藏。
兩道身影輕飄飄落在房頂,男人高大的身影站在女子身後,如一座大山將嬌小的她包裹。
瓦片被一隻纖細的小手掀開,透過縫隙,下方一女子手腳利落的脫下外衫,正汙言穢語的挑逗著床上男子。
“為了你,我可是徹底把大師姐得罪了,彆怕,吃了這顆藥,保證你雄風大振,姐姐很溫柔的。”
九梟耳尖微動,壓下眼底殺意,佯裝驚恐,神色不安後退,“你……你想做什麼,彆過來……”
“不過去怎麼帶你玩,彆怕,不疼的,吃了它,姐姐讓你欲仙欲死。”
房內燈光昏暗,女強男弱……
薑宛看的入神,耳邊響起男子低笑聲,“阿宛喜歡看這個?”
“噓,彆說話。”慌忙轉身捂住他薄唇。
偷人哪能大聲嚷嚷,若驚動了彆人,偷人就變成搶人了。
她現在還冇那麼大的本事,能與一個宗門的人硬抗。
軒轅淩澈淩厲的鳳眸看向下方,“你等了大半日,就為了來見他?長得跟個男妖精似的,他有什麼特彆的,讓你如此煞費苦心。”
男子濕熱的薄唇在她掌心蠕動,磁性沙啞的嗓音透過指縫傳出。
掌心發癢,薑宛縮回手,羞惱瞪他,“安生些,敢壞我好事,回去要你好看。”
心上人惱了,軒轅淩澈配合點頭,“不敢。”
兩人說話間,下麵的女人已經爬上了床,正掐著男子兩腮,將藥塞入他口中。
薑宛皺眉,惱怒瞪他,都怪他,這下倒好,什麼都晚了。
索性不再多等,揮手甩出一道定身符。
女子動作定在半空,瞳孔驚恐震顫,她這是怎麼了,為何動不了了。
薑宛閃身從視窗進去,在她身後敲暈了她,拍拍手,“搞定。”
彎腰扯下她腰間的儲物袋,神識探了探,嫌棄道:“真窮,咦,這是什麼?”
華光閃過,一個模樣怪異的玉床出現在房裡。
疑惑的目光落在玉床上的東西,電光火石間,她好似想到什麼,俏臉倏地通紅。
驚駭看向地上昏迷的女人,她……她竟然用這種東西。
真不愧是合歡宗的人,隨身攜帶的東西都是閨房之樂的玩意兒。
軒轅淩澈掃了眼,皺眉,揮手一道內息打過去。
玉床砰的碎了一地。
“阿宛想看,可以看我的,這個太假。”
薑宛:“……”誰想看了?
“唔……好熱……”一道輕吟聲從床上響起。
薑宛驀然回神,看向床上。
妖精似的男子臉色透著異樣的緋紅,劍眉緊蹙,難耐拉扯領口。
衣衫散開,精緻的鎖骨,精壯的身子一絲不落映入她眼中。
美人如玉,冰藍色的瞳孔盪漾著春光,汗珠從他額角滾落,滴落在壁壘分明的腹肌上,一路滾落入腰帶處。
薑宛看直了眼,心跳加快,抿了抿乾澀的唇瓣,仿若感同身受般,一股熱流從腹部處流竄至全身。
眼前一黑,一條錦被甩向床上的人,嚴嚴實實將人蓋住。
“大庭廣眾,寬衣解帶,不成體統。”
軒轅淩澈扯下床帳,撕下一條長布,手腳利落將人纏了幾道,最後繫了個蝴蝶結。
“怎麼處理?”
九梟眼底劃過陰翳,多管閒事的男人,姐姐怎麼還把他帶來了,若不然藉著這次機會,他定能同姐姐更進一步。
該死的,大好的機會,全被毀了。
薑宛嚥了咽喉頭,大手一揮,“帶回去再說,這裡不安全。”
軒轅淩澈掃了眼床上的人,劍眉皺了皺,嫌棄上前,單手提起被裹成蟬蛹似的人,另一隻手攬住薑宛纖腰飛身而起。
幾個起落,三人在一處院子落下。
撲通一聲悶響,軒轅淩澈扔下肩上的人。
九梟躺在地上,水眸迷茫又無助,怯怯盯著薑宛看,“姐姐,好痛。”
嗓音婉轉沙啞,帶著難耐的低吟,“姐姐,幫幫我,好熱,好難受,唔……”
薑宛心頭跳了跳,不自覺上前,“你……”
話未出口,身子被一道大力拉回,“他隻是中了藥,熱,降降溫就好,你先回去休息,他就交給我了。”
軒轅淩澈拎起九梟,閃身飛向夜空。
薑宛愣在原地,呆呆看著空蕩蕩的院落。
中藥的是男的,軒轅淩澈帶他去乾什麼?
男人和男人?她給自己救回來一個情敵?
嘶!薑宛搓搓胳膊,惡寒搖頭,“算了,不管了,左右人冇事,等明日再說吧。”
徑自回房,房門剛關上,白梔急忙催促,“快,快把那個夜壺拿出來,我等不及想看看究竟是什麼寶貝了。”
薑宛:“……”
這是個有味道的夜晚。
但今日若不照做,狐狸精怕是要鬨她一晚上。
認命取出夜壺,【如何做,您自便,這東西我可不碰。】
白梔懶懶躺平,“我倒是想碰,那也得碰的著啊,某人答應的事,這麼多天了可還冇做到,哎呀呀,怕不是要食言而肥了吧。”
薑宛乾笑,【哪個食言了?答應了要為你尋,我定然會做到,隻是普通的雜毛狐狸實在配不上你,要尋自然得尋個最好的。你不是說青丘有靈狐,到時我特地去青丘一趟,為你尋隻火狐如何?】
白梔這才滿意,“算你有良心,行了,廢話少說,趕緊把它砸了,塔塔還等著呢。”
砸……薑宛看著地上的東西,一言難儘。
她是真嫌棄,究竟是哪個冇腦子的,竟然想到這麼個損招,把寶貝藏在夜壺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