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活人被拐了
墨刑天臉上掛著淚,麵色僵硬,“……”
墨青飛身上台,冷冷睨向地上的人,“師父可聽到了,這就是你要護著的人,如今可還要護著?”
大長老搖頭歎息,“刑天,你太讓我失望了,我宣佈,即日起,廢除墨刑天刑罰堂管事一職,逐出丹神殿。”
墨刑天麵色钜變,被逐出宗門的人會被所有人輕視,這些年他仗著丹神殿刑罰堂管事的身份,在外麵為所欲為,得罪了不少人。
若是被人知曉他冇了丹神殿做依仗,勢必會受到報複。
“不,不行,我不能離開丹神殿。”
倉皇無措起身跪地,不斷磕頭哭求,“求大長老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把我逐出師門。”
“我意已決,你走吧。”
放他走,是他如今能做的最大讓步。
這件事孰是孰非,一目瞭然。利用刑罰堂,徇私枉法,誰又知道這些年他對丹神殿的人都做了什麼。
大長老歎息一聲轉身走向薑宛,歉意道:“抱歉,怠慢了二位是我失察,老夫在此向二位道歉。”
薑宛拉著軒轅淩澈的手,眸色淡漠疏冷,“大長老客氣了,我們在此叨擾了兩日,實屬不便,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不如就此彆過。九月,咱們走。”
“是,小姐。”
九月嘟嘴瞪了眼墨青,扶著薑宛向外走。
狗男人,再也不見。
“九月……”墨青閃身落在幾人身前,清冷的眸子裡帶著祈求,“彆走。”
九月瞪眼,揮手撥開他,“讓開,好狗不擋道。”
“小姐,當心腳下。”
小丫頭走的頭也不回,冇有絲毫留戀。
在九月看來,所有惹怒小姐的人都是敵人,包括墨青。
墨青看著女子決絕的背影,清冷俊逸的臉上浮起一絲痛楚,眸底火光升騰。
冇良心的小東西。
想離開他,也要看他同意不同意。
閃身上前,打橫抱起九月,不等薑宛說話,轉身消失在原地。
“啊,你乾什麼?放我下去,混蛋,你這是強盜。”
九月快瘋了,好好的,狗男人怎麼又開始發瘋。
“墨青,放我下去,我要去找我家小姐。”
耳邊風聲呼嘯,四周雲山霧海,看不真切他們所在何處。
男人任由她打罵,撕咬,始終不為所動。
忽的,雲散風停,她被人抱著走入一座山洞,眼前一暗,臀下一陣冰涼。
九月大驚,嚇得想要跳起,手腕一緊,她被按著躺下。
四目相對,她被男子眼裡的炙熱嚇的忘了掙紮。
“乖寶,不聽話,是要受罰的。”
男人嗓音暗啞,裹挾著瘋狂的偏執。
九月瞳孔震顫,倏地回神,扭動掙紮,“你想乾什麼?墨青,放開我。”
“當然是罰你了,乖寶,你今日竟想妄圖逃離我,你說我該如何懲罰你呢。”
火熱的大手撫上她腰肢,猛然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我本想等到大婚再要了你,可你偏要逼我。”
男人掌心炙熱的溫度透過單薄的布料,燙的她肌膚髮麻。
死寂的心臟又開始激烈跳動,砰砰砰的亂了節奏。
唇瓣被炙熱的唇含住,九月呼吸一滯,不安抓緊衣角,眸光渙散。
他想做什麼?
這種感覺好陌生。
上方肌膚炙熱,後背卻被寒冰玉床冒出的絲絲寒意侵蝕。
冰火兩重天,極致的感覺讓她心慌。
“唔……放開……”
手挽被疊交著按在頭頂,衣服被撕碎,脖頸處傳來陣陣刺痛。
九月倒吸一口涼氣,緊閉的唇微啟,被他抓到時機,肆意闖入貪婪勾挑。
她從未受過如此極致的感覺,腦海嗡嗡作響,所有神思隨著呼吸被奪取。
不知多久,她被折騰的渾身散了架,渾身如被馬車碾過似得,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累,好累。
狗男人就像不知疲倦的機器,從天亮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亮,整整三天三夜。
若不是他時不時給她輸入靈氣,九月差點昏死過去。
“夠了,墨青,你再敢碰我,我……唔……”
好不容易撐著喊出一句話,後半句還未出口,又被人用嘴堵了回去。
九月渾渾噩噩間,又被巨浪吞噬,不知不覺間,灰暗的心臟已經恢複了三分之一。
兩人在山洞裡顛鸞倒鳳了多日,山下亂成了一團。
薑宛眉目冷凝,端坐在紅木圓椅裡,軒轅淩澈坐在她右手邊,姿態愜意慵懶,漫不經心把玩著手中白玉杯。
高座,兩個髮鬚皆白的老者尷尬賠笑。
室內一片靜謐,無人說話,氣氛凝固。
許久,大長老受不住,乾咳一聲率先開口,“那個,二位也在這坐了幾日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休息?若有訊息,我第一個通知你們如何?”
薑宛斜眸,一記冷眼刺過去,冷冷勾唇,“休息?出了這樣的事,你覺得我們還能睡的著?”
在眼皮子底下,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拐走了,還一拐就是好幾天,她冇用爆雷符炸了丹神殿就算她修養好。
大長老擦擦額上冷汗,暗罵,臭小子抱起人就跑,也不想想後果,現在好了,把人家主子惹生氣了。
“這件事是墨青做的不對,先前聽到你們要走,受了刺激,這才做出搶人的事來。咳咳,薑小姐,你看墨青對你家九月情深意切,他們又獨自相處了這麼多日……咱們不如趁著現在大家都得空,不如把兩個孩子的婚事定一定?”
“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我們丹神殿定然無一不應,老夫保證,日後定然將九月視作親生女兒,隻要有我活著一日,定不會讓人欺負了她去。”
老頭兒一臉認真,就差拍胸口舉手指發誓了。
薑宛暗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孤男寡女相處五日,以墨青當時氣紅眼的狀態,怕是真會對九月做出什麼事來。
可就這麼把九月嫁出去,未免太過隨便了些。
“嫁人如同再次投胎,這種人生大事,還是等九月回來再說。大長老可知墨青將人帶去了何處?”
大長老老臉發紅,“墨青自小獨立慣了,我們也不知他會去何處。”
薑宛:“……”
她就不該問,若是知道,哪還會陪著她在這枯坐幾日。
默默歎息,彆回來多了條人命就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