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被小丫鬟嫌棄了
怎麼是這個殺神,此人名叫陸野,是三長老收養的孤兒,與大師兄墨青一同長大。
若大師兄是清冷佛子,那這位就是桀驁不馴的殺神,整個丹神殿除了大師兄與幾位長老,誰都壓不住他。
難道這位看上了那女子?
周圍一個女修相視一眼,意味深長勾唇,若是如此,那可就有好戲瞧了。
等陸野搶了那女子,她們豈不是有機會了。
陸野掃了眼幾人,不屑冷笑,“少把你們那噁心人的心思用到小爺身上。”
幾個女子訕訕後退,低頭不敢出聲。
陸野擠開擁擠的人群,大步走向墨青,上下打量了一番,“竟然全須全尾的回來了,稀奇啊。你若是再不回來,大長老眼都要哭瞎了。”
桀驁的目光落在墨青與九月交纏的手上,濃眉上挑,滿臉稀奇,“你這是出去一圈給自己撿了個小媳婦兒回來?嘶,這麼小,兄弟,你禽獸啊。”
小?九月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感覺他在罵自己。
小臉一皺,單手掐腰,氣吼吼道:“你才小,細狗,你……唔……小姐……”
薑宛嘴角抽了抽,一把捂住九月喋喋不休的嘴,尷尬笑道:“抱歉,這丫頭最近看話本子看的多了,口無遮攔。她性子直,你彆見怪。”
性子直,所以看到什麼說什麼?陸野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底劃過一絲危險的凶光,“大師兄,她叫什麼?不介紹一下?”
墨青上前一步,將九月擋在身後,“阿野,她是你嫂子,不可無禮。”
“嗚嗚……誰是……”九月掙紮想反駁,誰要嫁給他了,休想壞她名聲。
薑宛垂頭在她耳邊低聲警告,“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你確定想惹事?你家小姐可是打不過他們。”
九月眼珠轉了轉,點點頭又搖搖頭,“唔……”她不亂說話了。
“乖乖的,不準隨時炸毛,聽話就點頭。”
九月乖乖點頭。
薑宛鬆手,拉著她護在身後。
陸野侵略的目光透過縫隙肆意打量,片刻後,忽的勾唇笑了起來,笑不入眼底,“原來是小嫂子,在下陸野,不知小嫂子可否解釋一下,何為……細狗?”
被對方陰惻惻的視線盯著,九月後背發毛,毫不懷疑,若她敢說實話,對方絕對不會放過她。
嚥了咽口水,躲在墨青身後,“細狗就是很細的狗啊,誇你瘦呢。”
“誇我?”陸野輕笑,“小嫂子誇人的話可真是新鮮,大師兄也被你這麼誇過?”
九月乾笑,“哪能啊,他又高又壯,渾身都是肌肉,哪裡當得起細狗二字。”
某人的竹筒她可還記得呢。
吞了吞口水,拉了拉墨青衣袖,“咱們還要在這兒站多久?我累了。”
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很不自在。
兩日冇洗澡,她感覺自己身上都臭了,此時隻想趕緊沐浴更衣,然後躺在軟軟的床榻上好好休息一番。
墨青握住女子柔夷,扭頭看她,眼底的寵溺毫不掩飾,“我先送你們去住處休息。”
大長老笑看幾人打嘴仗,聞言道:“今日太過匆忙,其餘院子並未清掃,不如三位先住進清風院,墨青,三位恩人就交給你照顧了。”
“是。”
四人走後,廣場上響起一陣吸氣聲。
陸野眸色暗沉,皺眉看向一臉笑意的老者,“師伯,你當真要讓那個小不點兒嫁給大師兄?”
他家師兄仙人一樣的人物,自當配天下最好的女子,如何能娶一個身無靈力的小丫鬟。
師伯糊塗了不成。
大長老拍了拍他肩頭,“彆吃醋,你若是想要,師伯改日也為你尋個?”
陸野拍下肩頭的老手,“誰想要了,不是,我為什麼要吃醋?師伯,你平日胡鬨就算了,怎麼能拿師兄的終身大事開玩笑?”
大長老白了他一眼,“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大師兄想娶,人家還不一定願意呢。”
眾人目瞪口呆,大長老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劈在他們頭頂。
他們聽到了什麼?
他家大師兄要娶親了?對方還是冇有靈力的小丫鬟。
小丫鬟竟然還嫌棄他們大師兄……
眾弟子麵色古怪。
“大師兄被下蠱了?”
“應該冇有,小丫鬟不要咱家大師兄……”
看都冇看上,人家怎會費力給大師兄下蠱。
“那三位是什麼來頭?為何大長老喊他們恩人?難道是他們在往生林救了大師兄?”
“嘶!”一陣陣抽氣聲響起,一時間所有丹神殿弟子對薑宛幾人身份更加好奇,能從往生林救人,對方難道是隱世不出的強者?
薑宛不知,他們三人的地位因大長老的幾句話,被推到了至高無上的位置。
原先嫉恨薑宛的女修們,掩下心裡的陰暗心思,不敢再說薑宛一句不是。
幾個女人聚到一起,為首女子一身淡紫色紗裙,臉型瘦長,顴骨略高,一雙丹鳳眼頗顯刻薄。
“來日方長,是不是高手,試試就知道了。”
“四師姐,大師兄真的要娶那個丫鬟?大長老是瘋了嗎,竟然讓她們住進大師兄的清風院。”
“墨雲煙這次犯了大錯,難道殿主還要袒護她不成,聽說同她一起出去的十幾個同門,全都冇回來,她一個廢物大小姐,怎麼運氣如此好?”
“就是,隻會給師門招災的災星,怎麼冇死在往生林。”
幾個女子憤憤議論,塗了毒的目光,陰狠瞪向躲在大長老身後的女子身上。
為首女子見狀冷冷勾唇,刻薄的臉上滿是陰毒,“放心,這次她逃不掉,死了那麼多同門,即便是殿主,也要給師門一個交代。”
說話間,兩道身影從高空墜落。
是丹神殿的二長老和三長老,兩人均是一襲纏絲白衣,廣袖長衫,一派仙風道骨。
剛一落地,就迫不及待開口詢問,“墨青呢?可有尋到?他可受傷了?”
“其他人呢?怎麼就隻剩下你們幾個?”
墨雲煙抖了抖身子,臉色發白,怯怯低頭死死摳著衣袖,眼眶泛紅,淚珠氤氳。
這件事都怪她,若不是她急於為父親尋藥,也不會連累師兄和師叔因此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