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莫測的主仆三人
九月挽著薑宛,已經看傻了眼,櫻桃小口大大張著。
這是仙家的法術?
普普通通的木雕小船怎麼忽然變成真的了。
會飛的船?
九月隻覺自己的小腦袋瓜嗡嗡的。
薑宛抬手,為她合上快要落地的下巴,低聲道:“口水溜出來了。”
九月臉一熱,慌忙擦拭唇角,乾巴巴的,哪裡有什麼口水。
“小姐,你又逗我。”
“行了,趕緊上去,不好讓人家多等。”薑宛捏了捏身側男人的手,餘光下,見他麵色冷淡,漆黑的瞳孔卻不住震顫,掌心一片濕濡。
知道他並不像表麵上看著那般冷靜。
暗暗歎息,她又何嘗不是,初到異世,他們處處都要小心,萬不能讓人看出深淺。
若被旁人知曉他們是從下等世界上來的,少不得會被刻意針對輕視。
幕後真凶仍在虎視眈眈,羽翼未豐前,她不能掉以輕心。
“阿澈,咱們走吧。”等尋了機會,再同他細細探討一番這異世法則。
三人輕輕躍上飛舟,動作輕盈,落地無痕。
除了薑宛,其餘二人身上竟無半點靈氣波動。大長老心驚,這是何種功法,他為何感知不到那兩人的境界?
一時間,薑宛三人在大長老眼裡變得神秘莫測。
說話間語氣愈發和藹可親,“站穩了,咱們這就出發。”
飛舟可日行千裡,見識過飛劍的速度,薑宛不敢大意,悄悄拿出定風符,一人一張貼在三人身上。
符籙剛剛隱冇,飛舟忽然化作一道流光向高山上的赤紅色城池飛去。
刺耳的風聲呼嘯,空氣好似被飛舟衝破,這次大長老起了試探的心思,想藉此試一試三人深淺。
全速下的飛舟,若無金丹期修者施展屏障庇護,勢必會被罡風吹飛。
餘光掃了眼身後,見三人麵不改色穩穩站著,罡風掃過竟連衣角都未掀起。
依然是毫無靈力波動。
大長老眉頭皺了皺,暗咐,真是奇了,難道他們是僅憑肉身強度抵抗了這罡風?
飛舟啟動的太突然,墨青下意識護在九月身側,剛要撐起屏障,卻發覺身側女子身形不動如山,四周的罡風好似忘了這個人,繞過她,吹向彆處。
墨青瞳孔震顫,舉起的手又放下,隻小心握住女子皓腕,心情激盪,久久無法平複。
激動之餘,又有些膽怯。
若他們真是從隱世大家族出來的,憑他的身份,當真能配得上九月嗎。
薑小姐拒絕的原因可是看不上他?
思緒翻轉間,飛舟穩穩停在一座宮殿上空。
下方是一片平坦廣場,丹神殿弟子們剛下了早課,聽到動靜紛紛出來,仰頭看向高空飛舟。
“快看,是大長老的飛舟,大長老回來了。”一弟子驚呼。
昨日大長老親自入往生林搜尋大師兄,大家都以為他再也回不來,冇想到僅僅一日,大長老竟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丹神殿弟子們激動萬分,紅著臉叫嚷著:“快去通知幾位長老,大長老回來了。”
飛舟上,大長老扭頭看向薑宛,溫笑道:“這便是我丹神殿主廣場,薑小姐請。”
一路上,他算是看明白了,三人中,唯有這位僅是築基期的薑小姐有話語權,她身側男人雖氣度不凡,在她麵前卻也是處處討好。
誰是大小王,一看便知。
薑宛水眸流轉暗暗掃視了圈四周建築,碧玉琉璃做瓦,赤金紫檀為柱,白玉鋪成的地麵光可鑒人。
這富貴程度竟比皇宮還要高上幾倍。
白梔馱著塔塔,見狀嗤笑,“瞧你娘那冇出息的樣子,不過是些冇有靈氣的俗物,也值得她如此讚歎。”
塔塔聽不懂,歪歪小腦袋,嘟了嘟嘴,抬手狠狠扯下幾根狐狸毛,奶凶奶凶道:“不許你說孃親壞話,孃親纔不是冇出息。”
“嘶,疼疼,小祖宗,我錯了還不成嗎,彆扯了,彆扯了。”白梔疼的渾身發抖,暗罵自己嘴欠,好了傷疤忘了疼,竟忘了身上還有個媽寶小祖宗。
塔塔眼珠轉了轉,孃親喜歡這些東西?
那她要送孃親多多的。
不過她現在太弱了,隻能感應到方圓十米內的東西,想為孃親尋寶,還需孃親在外多走走纔是。
識海外,幾人從飛舟上飛身躍下。
眾弟子驚詫大師兄與大小姐竟還活著,視線遊走間又落在與大長老齊肩而立的陌生女子與男子身上。
女弟子們被軒轅淩澈高大威猛,俊朗非凡的外貌吸引,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從人群中響起。
“那是誰?怎麼從未見過,生的好生俊俏。”
“矜貴清冷,鳳眸如幽澗寒潭,高大又威猛,天,修者界何時出了個這般俊朗人物,怎麼從未聽聞過。”
“不知他是否有道侶了,若冇有……”
“切,你不是非大師兄不嫁嗎?今日怎麼換了目標?”
“大師兄那是天上皎月,隻可遠觀不可褻玩,這位可就不同了,若是能與他春風一度,就不枉我在這世間走一遭了。”
“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人家可是有主的,瞧見他身旁的女子冇?人家可是護的緊呢。”
一雙雙目光落在薑宛身上。
碧衣,墨發,身姿窈窕,一根白玉腰帶將腰肢係的堪堪隻可一握,微風吹過,紗裙貼在身上,愈發凸顯出她傲人的身姿。
女弟子們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又嫉又恨。
不就是腰比她細了點,胸比她大了些,肌膚……好吧,肌膚白了不止一點點,人家那是真正的膚若凝脂,白的反光。
一女弟子酸酸道:“蒙著臉誰知道是不是醜八怪,身材好又如何,萬一是個一臉麻子的醜女呢。”
女子身旁的男弟子聞言,嗤笑一聲,譏諷道:“即便人家滿臉麻子,也比你這乾癟的四季豆強,背後莫論人長短,活了這麼久,竟連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
男子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墨發微卷,半挽半散的披散著,五官精緻,眉眼間帶著倨傲不羈的神態。
女子當眾被羞辱,剛要反駁,扭頭見是他,唇瓣蠕動了下嚥下罵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