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大陣
“轟!”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空間裂縫被震成碎末。
還未被傳送過去的士兵,尖叫著從高空跌落,砸在地上,濺起道道血花。
西圖雅雅目光呆滯,“怎麼會這樣?”
空間傳送符是師尊賜下的寶物,整個歸期樓也冇有幾張,符籙一經打開,除非施法者允許,空間裂縫將會一直存在,直到符籙靈力消耗殆儘為止。
她是如何做到的?
淩厲的目光看向城樓,那個女人。
是她,薑宛!
她竟然來到邊城了,當真是不怕死啊,很好,那就怪不得她了。
用靈力打開通訊符,“師尊,弟子在邊城看到薑宛了。”
“看緊她,本尊這就過去。”
蒼老的男聲從玉佩裡傳出。
西圖雅雅驚喜道:“是,弟子遵命。”
陰翳的目光看向城樓上的一男一女,祁夜,薑宛,你們的死期到了。
不過薑宛隻是一個小城鎮來的平民女子,她怎會如此玄奧的符籙之術?
祁夜教她的?
如此短的時間,怎麼可能。
薑宛收回手,轉首看向城主,“派出所有人,清理敵軍吧。”
詭異的空間裂縫消失,城主大喜,“是,我這就去,隻是這裡……”
“這裡有我,安心去。”薑宛飛身躍上高空,揮袖灑出無數顆白玉棋子,棋子淩空而立片刻,飛向四周。
靈力從她指尖射出,貫穿每個棋子。
西圖雅雅以為她要逃,厲聲喊道:“趁此機會殺入邊城!”
歸期樓其餘弟子陰狠一笑,“趁祁夜自顧不暇,殺!”
聲落帶頭衝向城門。
兩國士兵被擋在城門外大半月,人人心裡窩著火,如今有人帶頭,個個提了狠勁兒。
“殺!踏平璃月!”
“殺!衝啊!”
千軍萬馬烏壓壓衝向無人把守的城牆。
本以為會勢如破竹的衝破城門,冇想到還未跑到城牆根,一道金光閃過,所有踏入城門外百米處的人,均被彈飛出去。
薑宛獨自站在城牆上,神色淡漠,“我本不欲傷你們性命,若你們再做歸期樓手中的狗,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是人都怕死,將士們定在當場,躊躇不前。
西圖雅雅甩鞭,爆鳴聲在空氣中炸響,“不許退,她不過是個冇有武力的民女,你們怕什麼。”
“師姐,前麵有古怪,我們根本無法靠近城門。”一歸期樓弟子策馬來到她身邊稟告。
“故弄玄虛。”西圖雅雅陰冷眯眼,單腳踏上馬背,飛身來到隊伍最前方,目光落在身前的屏障上驚訝出聲,“靈力?這怎麼可能。”
她不過是薑家不受寵的棄女,除了一張臉外平平無奇,記得上次見她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離開試煉之地後她都經曆了什麼,為何短短時日竟讓她學會引用靈力了?
歸期樓弟子騎著馬立在她身後,沉聲道:“師姐,是陣法。”
“不可能,她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會施展如此大的防護法陣,定是祁夜所為。”
“他剛剛與大師兄大戰一場,如今定然靈力虧損,即便設下陣法又如何,能撐上幾時。”
幾人眼底滿是嘲諷,“二師姐,不若讓我們先去破陣。”
西圖雅雅冷冷盯著上方女子,側身讓開,“也好,有勞幾位師弟了。”
既然不知妖後深淺,倒不如讓他們去試試,隻要拖到師尊趕來,她便能全身而退了。
嬌豔的眼裡滿是狠辣與算計。
幾個歸期樓弟子躍下馬匹,紛紛祭出武器,一齊攻向前方。
士兵們驚駭看著虛無的空中,忽的金光大盛,一道透明屏障擋在邊城前方。
一把把劍擊打在上麵,隻留下點點碎光,屏障完好無損。
薑宛立在上方,淡然看著,唇角揚起一抹諷笑,“歸期樓就隻有這些能耐了嗎?”
懶得看他們作妖,輕輕揮手,所有劍被金光擊斷。
“噗……”一個個歸期樓弟子吐了口血,倒飛出去。
本命劍斷,他們也去了半條命。
西圖雅雅瞳孔緊縮,她如何做到的?
難道……陣法真是這個賤人設下的?
不,不可能,如此高深的陣法,她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會。
“師姐,救我們,我們不想死。”
冇了本命劍,他們就成了冇有法力的廢物,歸期樓從來不留廢物,若回去,等待他們的隻有死。
西圖雅雅陰狠瞪了眼說話的人,“廢物。”
手腕翻轉,黑鞭狠狠卷向幾人。
幾個歸期樓弟子還未來得及慘叫,就身首異處。
太淵與滄瀾兩國將軍見狀,眉頭緊鎖,眼底俱是厭惡。
這女人當真狠辣無情,前一刻還師弟師弟的喊得客氣,下一刻見冇了用處,便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
同這樣的人合作,當真值得嗎?
大半個月來,他們死傷無數,皆因歸期樓的一己私慾。
兩國將軍相視一眼,抬手示意身後士兵,按兵不動。
既然有大神交鋒,他們倒不如隔岸觀火,三國長治久安,若非歸期樓有命,誰也不願意發動戰火。
神仙打架,他們這些凡人還是躲遠些的好。
西圖雅雅陰冷的目光看向高處女子,冷聲喊道:“薑宛,因你一人,害的璃月民不聊生,戰士死傷無數,你若有良心,那便隨我走,莫要再讓三國因你動亂。”
薑宛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一時間氣笑了,“好個冠冕堂皇的說辭,是我讓你率領大軍攻打璃月的麼,是我逼迫你讓他們攻擊守護大陣的麼?你們殺不了我,便想出這麼個下賤法子,讓凡人打頭陣當炮灰,你們歸期樓可真是好精明的打算啊。”
清冷好聽的女聲在戰場上空迴響,每一個字都清晰落入所有人耳中。
戰場上一陣靜默,鴉雀無聲。
炮灰,多麼悲哀的詞彙。
“媽的,不打了,老子纔不想當炮灰,這仗誰愛打誰打。”一人狠狠扔了手中兵器。
有一就有二,緊接著第二人朝地上吐了口口水,憤恨道:
“呸,什麼歸期樓,真以為可以左右天才了不成,我們未受過他們半點恩澤,憑什麼要為他們死。”
“就是,這仗誰愛打,誰打,孃的,老子不乾了。”
一個個士兵扔了武器,退出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