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怪宛宛太可口
西圖雅雅見狀怒揮黑鞭,飛身躍到高空,“我看誰敢逃!”
說著就要揚鞭殺人。
薑宛輕蔑勾唇,“又想故技重施,他們既然不願,你又何必相逼。”
漫不經心彈指,擊掉她手中黑鞭。
西圖雅雅驚愕看著空蕩蕩的手,彈指間,就能打掉她的法器,她究竟如何做到的?
“不可能,你不是薑宛,你究竟是誰?”
薑宛從未修煉過,哪來的靈力?
眾目睽睽下,丟了武器,西圖雅雅失了臉麵,又羞又惱,反手將地上黑鞭吸入手中,“不管你是誰,今日我要你死!”
飛身揮鞭,狠狠打向屏障。
“轟!”
一聲巨響,陣法隻是晃了晃,觸碰之處,金光凝聚閃爍,一息後歸於平靜。
西圖雅雅凝眉,陰狠望著前方,師尊很快就到,她定要在師尊來之前好好表現。
手中鞭子連連揮舞,靈氣如不要錢似得覆到鞭身。
轟鳴聲不斷,震天的響動,引人注目。
太淵與滄瀾兩國士兵逃跑的速度更快了,須臾間,西圖雅雅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鞭子化作殘影不斷打在屏障上。
城內入侵的敵軍已經被全部斬殺,祁夜麵色蒼白飛身落在薑宛身後,深邃的眸子定定看著女子嬌豔如花的側顏,心中好似揉了蜜糖,暖意衝散了他一聲肅殺。
“阿宛……”
語調輕緩婉轉,似在口中呢喃了無數遍。
薑宛勾唇,身子放鬆後仰,穩穩靠入男子精壯帶有特殊馨香的懷裡,慵懶打了個哈欠,美目半瞌。
“醒了為何不喚醒我?”
祁夜眸中含笑滿是柔情,在她身後環住她腰身,“怕你太累,捨不得。”
溫濕的嗓音在她耳邊呢喃,男子氣息虛弱,一雙眸子卻亮的驚人。
薑宛抬眼,扭頭,唇瓣不經意間擦過他下顎,錯愕抬頭,四唇相貼。
僅一瞬,她臉上微熱,腰肢後仰躲過男人霸道的索吻。
嬌嗔道:“我若不來,你想以身殉國不成?”
“不會,我相信宛宛不會讓我出事的。”祁夜眸光落在女子嫣紅飽滿的桃花唇上,眸色幽深,嗓音暗啞,“宛宛,我好想你。”
想立刻吃了她,多日未見,他對她已經思念如狂。
剛醒來見到她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歡喜。
若不是敵軍來襲,他怎會捨得將她一人拋下。
大手攬住女子後頸,俯身含住女子唇瓣,貪戀的與她深深糾纏,以解相思之苦。
薑宛瞪大眼,清冷若仙的人怎麼忽然變得如此孟浪。
空蕩蕩的城樓上,女子白衣若雪,柳腰被身穿金色鎧甲的男子牢牢握在手中,外麵喊殺聲不斷,守護大陣被打出道道金光,猶如煙花般璀璨。
他們相擁熱吻,旁若無人。
西圖雅雅看到這一幕被刺激的紅了眼,厲聲喊道:“薑宛,你個人儘可夫的賤人,竟敢如此羞辱我,我要殺了你!”
她們竟然敢無視她,可恨!
長長一吻停歇,薑宛推開身前男子,喘息著舔舔紅腫的唇,水眸含春,羞惱瞪了他一眼,“還有外人在,你能不能收斂些。”
祁夜胸腔震動,一股輕笑從喉間溢位,“隻怪宛宛太可口,讓我欲罷不能。”
“你……”薑宛語塞。
反倒是她的錯了。
祁夜見她有些惱了,大手輕撫她髮絲,柔聲哄道:“是為夫不好,等此戰結束,為夫任由宛宛處置可好?”
蒼白俊美的臉在陽光下白的透明,深邃的眸子裝滿柔情,滿眼隻有她的身影。
被他如此看著,薑宛小腹一熱,心生悸動,酥麻感蔓延全身。
咬唇強壓住異樣,暗罵,真是個男妖精。
這具身體未免太過敏感了,再被他撩撥下去,她還如何迎戰那些老妖怪。
推開他站好,乾咳一聲,正正神色,“彆鬨,正事要緊,你先說說歸期樓總共幾個長老?”
見她認真,祁夜勾唇輕笑,便不再撩撥她,“八個。”
八個?她先前在地宮殺了五個,也就是說還有三個。
若猜的不錯,剩餘三個應該同是築基期修為。
小九不在,以一敵三,她不知是否有勝算。
薑宛眸中滑過擔憂,築基期與煉氣期中間的差距猶如天塹,祁夜在這兒無異於是送死。
她既然出現,歸期樓裡的那三位築基期修士定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想來不久便會趕來。
她得在他們來之前,離開邊城。
思及此,薑宛從空間符籙裡取出一疊符籙,“這是我閒暇時畫的符籙,這幾張是聚靈符,剩下的是引雷符,你先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祁夜劍眉微蹙,心中升起股不好的預感,未接,“你想做什麼?”
聲剛落,炙熱的豔陽天轉眼被烏雲籠罩,空氣悶沉,壓抑的氛圍讓人心生煩悶。
薑宛眼底閃過銳光,冷冷看向遠處,忙將符籙塞入他手中,急聲道:“來不及了,用時隻需將靈力打入符籙啟用即可,這裡我設下了防護陣,築基之下無人能破,邊城就交給你了。”
厚厚的符籙被塞入手中,祁夜眸色幽沉,反手抓住她手腕,沉聲問:“你要去哪?我陪你。”
空氣中的威壓越來越強,薑宛來不及細說,撥開他的手飛身而起,“等我回來。”
她要與他師尊決一死戰,他跟著隻會為難,倒不如她獨自麵對。
築基期修士對戰破壞力極強,薑宛朝南邊深山中飛去。
西圖雅雅見狀收回鞭子,陰冷跟上,“想跑?”
途中召喚出玉佩,恭敬道:“師尊,她朝天虞山跑了,弟子已經跟上。”
“跟緊了,萬不能讓她逃了。”蒼老的聲音帶著急切。
“是,弟子遵命。”
西圖雅雅收回玉佩,陰毒的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著薑宛背影,賤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薑宛怕後麵的人跟不上,特意放緩了速度,兩人一前一後躍入山巒起伏的天虞山。
因速度過快而帶起的勁風,掃過樹梢,茂密樹林顫動,群群鳥雀驚飛。
薑宛一直跑入深山後才停下,輕飄飄踩著樹梢翠葉,身形隨著清風浮動,宛如一縷輕羽。
西圖雅雅氣喘籲籲墜落在一根竹梢上,高挺的翠竹被她壓的彎了腰。
“薑宛,你跑不掉的,師尊已經出關,你還是老老實實同我回去,省的受些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