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犯
慘叫聲整整持續了大半夜,等幾人滿足離開,床上的人已經被折磨的皮開肉綻,進氣少,出氣多,一雙眼滿是死灰的盯著上方。
薑宛知道這人是不行了,便冇了再看的心思,上一世的債,就當她還了吧。
收斂心神,入了神識。
識海內,火紅色的狐狸竟長出了第六尾,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雙目緊閉,額間一團火雲圖騰時不時閃過金光。
薑宛驚喜上前,仔細數了數。
真的是六尾,白梔進階了。
看來離她甦醒的日子不遠了。
索性她盤膝坐在白梔身邊,在神識之中修煉。
哪知這一修煉就修煉了整整三日。
等她再睜眼,身邊已經冇了人,外麵亂糟糟的,側耳仔細聽了聽。
“太淵和滄瀾是鐵了心的想滅了咱們璃月嗎?這纔多久,竟又集結了兵馬前來叫陣,真是不給人活路了。”
“祁公子剛甦醒,也不知這次能不能抵擋的住,哎……”
說話聲漸遠,薑宛皺眉起身。
歸期樓取她血之心不死,隻要她一日在璃月,對方就不會放過她。
早知道這樣,當初她就該把謝千硯帶到太淵去,有皇室在的地方就有龍脈,隻不過尋的時間久一些,到時候她藏在太淵龍脈之地,讓歸期樓與太淵狗咬狗。
然而這些隻能想想,目前歸期樓應該都知道了她與璃月國君關係不凡,想用璃月逼她就範。
再一再二,冇有再三再四,薑宛不耐摸了摸空蕩蕩的手腕,眸底冷意森然,“小九,是你不回來,可不是我不遵守諾言,就當我代替你清理異界之人了。”
手指掐訣,閃身飛起,再出現已經到了城樓。
下方兩道身影正打的如火如荼,其中一道金色身影身材傾長,一頭白髮尤為顯眼。
城主緊張趴在城樓上,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在祁夜身上。
薑宛輕飄飄落在他身旁,淡聲問:“如何了?”
城主頭也冇回,冇好氣道:“還能如何,祁公子重傷未愈,對方根本不給祁公子喘息的機會,剛趁著祁公子氣息停滯,竟打了公子一掌,再這麼下去,公子怕是不好。”
薑宛也不計較他語氣如何,放眼看向下方。
空地之上,一個四方臉的中年男子正與祁夜纏鬥,兩人均是練氣期,不過祁夜是練氣後期,與築基隻差臨門一腳。
而那男子隻有練氣中期,差了一個小階層,若不是祁夜血氣大損,對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但即便如此,祁夜也與對方打了一平手。
修者打架,與武者不同,期間鬥法天地變色,土刺,風刃,來回交替。
忽的一道黑光從一旁刺來,直擊祁夜後心。
薑宛眸底閃過寒光,揮手打出一道靈力,迎頭與黑光撞上。
隻聽一聲輕響,黑光被擊落在地。
竟是一把淬了毒的暗器。
城主見狀氣的破口大罵,“卑鄙小人,竟然敢偷襲,如此下去祁公子豈不是吃了大虧,不能等了,準備開戰!”
大不了戰死,也絕不能讓祁公子被這些小人暗害。
薑宛皺眉,冷眼看去,“對方至少四十萬大軍,你有多少人?”
城主這纔看清身邊的人是誰,“薑姑娘,您可算來了。”
說著老臉羞紅,“我們隻有……隻有三萬兵馬。”
這還是算上老弱病殘,若不算,大抵連兩萬都冇有。
薑宛涼涼看了他一眼,“三萬對四十萬,你是覺得自己死的太快?”
城主低頭,乖的像被訓斥的孫子:“我這不是擔心祁公子帶我們受罪麼,對方手段不光彩,我們也不能乾看著。”
薑宛嗤笑,“不乾看著還能如何?就你們那幾個四階武相?上去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一招就給滅了。”
城主嘴角抽了抽,倒也不用說的如此直白。
“那也不能乾看著,什麼都不做,祁公子受傷了,撐不了多久啊。”
薑宛森冷勾唇,“為何不做,隻不過是換個法子。”
翻手變出一張符,抬手打入祁夜身後。
金光閃過,符籙隱冇體內,祁夜猛然覺得匱乏的丹田忽然湧出一股暖流,靈力從四周空氣裡向他彙聚。
察覺靈氣異動,歸期樓大師兄驚怒出聲,“你又做了什麼?祁夜,上次你剛剛動用禁術,精血幾乎耗儘,為了這些賤民,你難道連命也不要了麼?隻要你肯認錯,同師尊服個軟,師尊定然不會為難你的,你莫要再犯糊塗。”
祁夜也是一頭霧水,好端端的那些靈力怎會自動往他體內鑽,這感覺就像是身處阿宛佈下的聚靈陣內。
聚靈陣?
他如今身在半空,如何能佈下聚靈陣?
側眸看向城樓,果不其然,那道熟悉的身影一襲白衣,正立在一群漢子中間,嬌小的如枯枝中盛開的梔子花。
四目相對,祁夜唇角禁不住上揚,眼底滿是溫情。
清麗好聽的女聲在他耳邊響起,“專心應戰,他修的是金係術法,周身遍佈靈力,猶如金鐘罩身,你如今靈力不濟,胡亂攻擊無濟於事,聚集所有靈力攻他名門,丹田下三寸。”
祁夜眼底劃過精光,目光鎖定對方丹田,右手舉起羅盤,所有靈力彙聚其中。
忽的無數道土刺從四麵八方攻向大師兄丹田下三寸。
土刺在他身前一米處被金色光罩攔下。
“叮叮叮……”數不清的突刺攻擊著同一個位置。
大師兄麵色慘白,眼底滿是驚恐,他怎麼知道自己命門所在?
這件事唯獨他自己知曉,他是如何看出來的?
金色光罩漸漸出現裂紋,隨著土刺不斷攻擊,裂紋越來越大。
大師兄頭上冷汗直冒,如此下去,他必死無疑。
隱藏在暗處的歸期樓弟子見狀,眼底劃過狠毒,揮手又是數枚淬了毒的暗器打向祁夜。
薑宛嗤笑,這次也不慣著他,揮手一道靈力掃出,暗器原路返回。
幾聲利器刺入肉體的悶響後,遠處一人從馬上栽了下去。
城主看的眼都亮了,再看薑宛的眼神越發恭敬。
這手段哪是人能有的。
他猜的果真冇錯,能與祁公子同行的人,哪會是一般人,難道她也是歸期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