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除奸細
婉轉扭曲的線條,勾勒出邊城每條大街小巷,精確度完美的好似將整座縮小版邊城複刻在上麵。
城主瞳孔地震,額上冷汗淋漓,“薑姑娘,您事先已經知曉了?”
周若若好奇探頭,“爹,你拿的是什麼啊?”
一張圖而已,她家老爹怎麼還被嚇出汗來了。
薑宛放下酒壺,單手撐頭,懶懶看向下方跪著的人,“嗯,知道一點,想著既然魚兒動了,不如順藤摸瓜抓條大的,冇想到效果還不錯。”
一二三四五,共五個奸細,這是捅了賊窩了。
城主嘴角抽搐,前段時間城中糧草被燒,他們就知道有奸細混入城中,奈何尋了數日,奸細就像人間蒸發了似得,他們找遍了整座城也冇找到。
薑姑娘隻坐著動動嘴,就把奸細連窩端了?
不隻如此,還找到了丟失的城防圖。
真是神了……
擦擦頭上冷汗,小心翼翼將圖紙摺好,放入懷中,恭敬朝薑宛抱拳一拜,“多謝姑娘大恩。”
若這份圖落入敵軍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薑姑娘此舉,完全是救了整個邊城。
周若若更好奇了,她爹可是一城之主,天高皇帝遠,爹爹可以說是邊城的土皇帝。
平日裡隻有彆人拜他的份,哪見過他拜過彆人。
那份圖究竟是什麼啊?努力伸長脖頸,奈何離的太遠,什麼都看不到。
廳中的農夫裝扮的中年男子眸光閃爍,佯裝驚恐的喊道:“你們憑什麼抓我們,我們犯了何錯?隨意抓人,難道就冇有王法了嗎?”
其餘人見狀跟著哀嚎,“城主大人開恩啊,我們都是本分人家,從不乾雞鳴狗盜之事,你抓我們過來,總該有個名目。”
“放開我,我要回家,你們隨意抓人可是犯法的。”
城主轉身,陰冷的目光看向喊話的幾人,咬牙切齒低吼,“偷盜城防圖,還敢說自己無辜,給我打,打到他們說實話為止。”
“是。”
府兵舉起棍棒狠狠朝幾人後背打去。
小翠被打的趴在地上,咬牙嚥下口中的血,“偷圖的是我,與他們無關,要打要殺隨你們,放了他們。”
薑宛輕笑,“這麼傻,是如何在城主府潛藏了這麼多年的。”
周若若撇嘴,直接說她傻唄。
身邊養了個白眼狼,這麼多年都冇發現。
幾十棍子打下去,慘叫聲越來越小,城主揮手,“說還是不說?你們背後的人是誰?準備怎麼將圖紙送出去?”
邊城現在防守嚴格,冇有文書不得出城。
他們想將東西送出去,軍中定然還有內應。
小翠氣息奄奄,虛弱道:“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圖紙是我看著值錢才偷的,我恨小姐對我非打即罵,我見城主對這圖紙很看重,為了報複小姐,我才故意偷了圖。”
嘴還真是硬啊,命都去了大半條,還不肯開口,薑宛轉動指上玉戒,眸底冷光凜凜。
“我本不想插手你們之間的事,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逼迫他動用禁術,若不給你們一些懲戒,我心裡的氣實在難消。”
翻手,五張符籙憑空出現在她手中。
手指輕動,符籙飛到幾人身上,金光閃過,隱入幾人頭頂。
薑宛淡聲問:“你們的上峰是誰?”
小翠眸光漸漸渙散,瞳孔大張,呆滯道:“是……是……”
瞳孔猛然一縮,渙散的眸光瞬間清醒了一瞬,表情猙獰。
薑宛挑眉,“有意思,看來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手指掐訣,一道靈力打入她額心符籙。
小翠清明的眸光再次渙散。
薑宛聲音清冷悠緩,“你的上峰是誰?”
“是副將許青。”小翠呆愣愣道。
城主麪皮扭曲,氣的臉色鐵青,他誰都懷疑過,卻從未懷疑過許青。
當年他遇險,是許青不顧性命救了他,這麼多年,他們以兄弟相稱,哪怕在戰場上,他也可以放心將後背交給許青。
怎麼都未想到,最信任的人竟是背叛他的人。
薑宛掃了眼城主麵色,繼續問:“還有誰,繼續說。”
小翠掙紮了會兒,神色又恢複呆滯,陸陸續續念出了十幾個人名。
府兵有眼力見的趕忙拿筆記下。
薑宛慵懶打了個哈欠,起身道:“想問什麼你們問吧,符籙有效期為半個時辰。”
眾人崇敬的目光看著女子窈窕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走廊外,這纔敢出聲。
周若若猛地起身,蹬蹬跑到父親身邊,抱著他胳膊,雙眼放光激動問:“爹,她是誰?剛剛那是什麼?符籙嗎?”
一連串問題,問出了眾人心聲。
城主乾咳一聲,瞪了女兒一眼,“讓你起來了嗎?老實跪著去,等我處理完正事,再找你好好說說。”
隨意打罵下人,這女兒確實該罰。
周若若嘟嘴,悶悶不樂,“奧,知道了。”
揉揉膝蓋老老實實跪下,乖巧的模樣簡直像變了個人。
符籙時間有限,城主不敢耽誤,忙讓人好好審問,得了確切答案,邊城內兵馬大肆調動。
先是副將許青被卸下盔甲,後又在軍中連抓了數人。
一時間人人誠惶誠恐,生怕被牽累。
薑宛不管外麵如何鬨騰,推開緊閉的房門,看了眼床上依舊沉睡不醒的男子,褪下外衣,翻身躍到裡側。
拉起男子胳膊放在自己頸下,轉身抱住男子精壯的腰身,喃喃道:“祁夜,傷了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等藥找齊了,我就為你煉製丹藥,絕不會讓你有事。”
聲音漸漸弱下,女子呼吸綿長陷入沉睡。
多日來的奔波,已經到了她的極限,現在祁夜情況穩定。
若城主不是廢物,城中的內奸應該也能清除乾淨了,冇了後顧之憂,薑宛睡的香甜。
夢中她看到薑曦月被人拉入房中,幾個穿著太監衣服的男人,將她按在床上。
猥瑣淫邪的笑聲在黑暗狹小的房內響起,“今日我們可是為你準備了好東西,都是些新奇的小玩具,等會兒你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嘖嘖,這肌膚可真好,又白又嫩,像豆腐似得。”
那人說著狠狠在她脖頸咬了一口,女人驚恐的尖叫聲不斷響起,似絕望似仇恨。
那些斷了根的太監,心裡都是不正常的,把能折麽人的手段都用到了薑曦月身上。